《孔丘反动的一生》


    前言

  孔老二是个什么人?孔老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没落奴隶主阶级的思想家,是一
个开历史倒车的顽固派,一个连做梦都在妄想复辟旧制度的反动分子。两千多年来
,历代反动统治阶级为了自己的需要,都吹捧他是“圣人”。这是颠倒是非,篡改
历史。我们必须用马克思主义的武器,解剖孔老二的一生,还他的本来面目。

  孔老二生活在春秋末期。那是我国历史上从奴隶制向封建制转变的社会大变革
的时代。孔老二站在没落奴隶主阶级的反动立场上,提出了“克已复礼”的反动改
治纲领,拼命维护奴隶主阶级的“礼治中疯狂反对新兴地主阶级的“法治”,企图
把已被推翻的或已经丧失权力的奴隶主贵族重新扶植起来,复辟奴隶主阶级的反革
命专政。孔老二在进行政治活动的五十多年里面,上窜下跳,四出奔走,干尽了反
革命、反人民的罪恶勾当,用他一生的言行,写下了自已的反动历史。

  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两面派、叛徒、卖国贼林彪,同历史上的反动派和
我们党内历次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一样,是地地道道的孔老二的信徒。林彪一贯草
孔反法,攻击秦始皇,把孔孟之道作为阴谋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的反动思想武
器。他的反革命言行中,浸透着孔老二的反动思想。要深入批林就必须批孔。只有
深入地批判孔老二维护奴隶制、反对变革、坚持倒退、反对进步的反动言行,才能
进一步认清林彪反党集团搞复辟倒退的反革命罪行及其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
才能认清林彪反动世界观的根源,清除林彪和孔老二反动思想的影响。

  我们编写这本小册子,目的是用人物传记的形式,以比较通俗的语言,揭露和
批判孔老二一生的主要反革命言行,参加当前批林批孔的伟大斗争。在历史事实的
叙述上,我们力求做到事出有据,但并不专注于史料的考订,对记载互异的材料,
只选取比较合理、能反映孔老二反动本质的一种。由于我们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
水平不高,这本书的缺点错误一定不少,希望同志们批评指正。

    一、反动奴隶主贵族的子孙

  公元前五五一年,鲁襄公二十二年,孔丘出生在鲁国昌平乡陬(zou1)邑
(今山东省泗水县东南)一个没落奴隶主贵族的家里。

  孔丘的祖上是西周时期宋国一个罪恶累累的奴隶主贵族。他的老祖宗孔父嘉,
曾经担任宋国的大司马,掌握着全国的军权。为了给宋殇公掠夺更多的财产和奴隶
,孔父嘉对内残酷压榨老百姓,对外连年进行战争,把宋国人民推到了水深火热之
中,劳动人民对他十分痛恨。后来,在统治阶级内部狗咬狗的争夺中,这个家伙被
政敌杀了。过了几十年,孔父嘉的后代孔防叔(孔丘的曾祖父)在宋国呆不下去了
,便偷偷溜到鲁国定居下来。

  孔防叔的孙子孔纥(he2),就是孔丘的父亲,曾经做过鲁国陬邑的邑宰(
相当于县长),是一个地头蛇。他娶了个姓施的老婆,生了九个女孩,就是没有男
孩。孔纥这个重男轻女的奴隶主,唯恐断子绝孙,又娶了个小老婆,不久生了一个
男孩。不过,好景不长,这个男孩得病成了瘸子。孔纥急得要死,到了六十多岁的
时候,又和一个叫颜征在的年轻女人胡混,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孔丘,字仲尼。
“仲”,就是老二的意思。后来,劳动人民和一些进步的知识分子就轻蔑地称孔丘
为孔老二。孔丘三岁时,他的父亲一命呜呼。孔纥死后,这个奴隶主家庭就更加败
落了。孔纥生前作恶多端,在陬邑民愤很大,孔丘母子在家乡没法混了,就从陬邑
搬到了鲁国的国都曲阜。

  孔氏家族的没落,是奴隶制走向崩溃的一个缩影。春秋末期,我国社会正处在
激烈变动的时代,奴隶社会正向封建社会过渡。奴隶制经过夏、商、西周三个朝代
一千多年的发展,已经是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了。当时由于使用了铁器农具,并推
广了牛耕,农业生产得到进一步发展。生产力的不断发展,使一家一户为单位的个
体生产成为可能,为新的封建依附关系创造了条件。广大奴隶反抗奴隶主的阶级斗
争,更促进了奴隶制的瓦解和崩溃。在奴隶制的生产关系下,奴隶只是一种会说话
的工具,每天都被迫成群地在奴隶主的方块田里耕种,没有任何自由。当时的方块
田,又叫“井田”,就是把田地划分为象“井”宇一样的许多方块,用来作为计算
奴隶劳动的单位。从周天子到各国诸侯,这一伙大大小小的奴隶主头子,残酷地剥
削、压榨以至活活杀死奴隶,逼得奴隶们纷纷起来造反:有的毁坏耕作工具,有的
逃亡深山,有的聚结起来,用杠、棒、矛、刀去杀死那些吃人的吸血鬼。城市平民
,也纷纷起来造反。在奴隶起义和平民暴动的打击下,井田制破坏了,奴隶制的生
产关系也就随之瓦解。一部分中小奴隶主使用了一些新的剥削方法。他们把逃亡的
奴隶招来,让他们大量开垦荒地,然后收取地租,留一小部分给耕地的“奴隶”吃
用。这样就出现了封建地主阶级。新兴封建地主阶级采取了较奴隶制进步的生产方
式,奴隶们纷纷挣脱旧锁链,转到地主的庄田里来劳动,封建经济就迅速发展起来
了。

  随着封建经济的日益强大,新兴地主阶级政治上向奴隶主阶级夺权的斗争日趋
尖锐。在孔丘出生的鲁国,这种斗争也是十分激烈的。公元前五九四年,鲁国实行
了向私田征税的税亩制,承认了封建土地所有制的合法性。以季孙氏、叔孙氏、孟
孙氏为代表的新兴地主阶级的势力有了很大的发展。孔丘生前十年,即公元前五六
一年,季孙、叔孙、孟孙(因为他们都是鲁桓公的后代,又称“三桓”)实行了“
三分公室”,即三家瓜分了鲁国君的大部分土地、奴隶及其它财产。再过二十五年
,又“四分公室”,季孙独得两份,叔孙、孟孙各得一份。在他们的领地上,一律
采用征税制。这时,鲁国的国君,已经成为徒有虚名的空架子,大部分权力都被“
三桓”夺去。以鲁国君为首的一小撮顽固的奴隶主贵族,并不甘心失败,更不愿自
动退出历史舞台。他们用尽心机,伺机而动,准备消灭“三桓”的势力,重新恢复
已经失去的权力。在孔丘出生前后,以季氏为代表的新兴封建势力,和以鲁国君为
代表的奴隶主势力,正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鲁国君盘踞的曲阜,是鲁国奴隶主阶级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当时周
王朝所封的诸国中,奴隶主传统文化保存得最多的地方。周武王灭商以后,为了建
立以姬姓为中心的奴隶主氏族王朝,曾经把他的亲属以及少数灭商有功的文臣武将
,按照分封的方法派遣出去。东方的齐、鲁两地,被周武王看作是两个最要紧的据
点。他把立了大功的姜子牙封到齐国,把他的弟弟姬旦(即所谓“周公”)封到鲁
国。后来由于姬旦留下帮助周天子出谋划策,就由他的儿子伯禽去统治鲁国。伯禽
临走时,举行了非常隆重的典礼,还分到了其它国家不能得到的专供周天子用的仪
礼、音乐、艺术、哲学等文献。这样,鲁国就以保存周礼较多而出了名。那时,不
少维护奴隶制的顽固分子,都跑到鲁国去“观礼”。

  孔氏家族的命运既然同奴隶制的兴亡紧紧联系在一起,孔老二的童年,又生活
在奴隶制的顽固堡垒曲阜,饱受没落奴隶主贵族意识的熏陶和教育。所以,他从小
就养成了奴隶主贵族的爱好、欲望、习惯和心理,对那伙奴隶主贵族十分崇拜。在
日常玩耍时,他也要摆上许多小盘、小碗,作揖磕头,模仿奴隶主贵族祭祝的礼仪


  孔丘慢慢地长大了。他越来越不满于自己所处的没落境地和整个奴隶主阶级的
衰落。从十五岁起,他就学习奴隶主阶级的“周礼”,为恢复自己的奴隶主家世,
为复兴西周奴隶制积攒本钱。为了巴结当时有权有势的贵族,找个向上爬的台阶,
孔老二便混到帮助富贵人家治丧赞礼的班子里去学吹打(这种行业,在当时被称作
“儒”),不多久,就成了维护奴隶主贵族威仪的一个吹鼓手。那些公卿大夫家里
有了红白喜事,他就去吹吹打打,给他们壮声势,助威风。

  孔老二出入于公卿、大夫之门,逐渐学会了八面玲陇、随机应变的本领。他给
贵族办喜事,就显出一副格外高兴的表情,甚至听到贵族唱歌,也要凑上去和人家
一起唱;给贵族办理丧事时,他又假装万分悲痛,装出一副连饭都吃不进去的样子
,好象自己死了爹妈似的。这样,孔丘很快就得到了贵族的欢心,在治丧赞礼的班
子里有了“地位”,成了这个班子的头目。从此以后,孔丘更积极巴结谄媚公卿大
夫,努力学习奴隶主阶级的各种礼教道德条规,慢慢地成了一个知“礼”的知识分
子了。他的班子里的那些基本成员,就是他后来的主要门徒,“儒”也就成了以孔
丘为头子的这帮人的专用名词。

  孔老二爬上了鲁国大夫的地位以后,对于他这段吹鼓手的生涯,一直感到十分
羞耻,总是讳莫如深,不愿提起。每当他谈到青年时的职业,总是闪烁其词,说什
么“出门在外就事奉贵族公卿,回到家里就伺候父兄,哪家有了丧事,我就尽力去
做,吃酒的时候,不要喝醉”。①有时他也不得不承认:“我年轻时地位很卑贱,
所以会做不少下贱的事”,②但总不愿说他当过吹鼓手。其实,他往后的所作所为
,并不比这更光采,照样还是做维护、复辟奴隶制的“吹鼓手”。不过,不是用笙
竽琴磬为奴隶主奏乐,而是用没落奴隶主阶级的思想体系,为“克己复礼”奔走呼
号罢了。

  ①《论语·子罕》:“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丧事不敢不勉,不为酒困”


  ②《论语·子罕》:“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

    二、去洛阳学“礼”

  孔丘在反动奴隶主家庭的影响下,在鲁国浓厚的奴隶主意识的熏陶下,很快就
熟悉了那套腐朽没落的道德规范和各种礼乐,奴隶主阶级的反动思想在他头脑里深
深地扎下了根。在从事吹鼓手的一段时间里,他由于帮鲁国国君(鲁昭公)和公卿
大夫们办红白喜事特别“热心”,颇得他们的欢心。孔丘十九岁那年结了婚,二十
岁得了一个儿子。鲁昭公特地向他道喜,并送了一条大鲤鱼表示祝贺。孔丘感恩不
尽,为了纪念这桩事,给儿子起名叫鲤,号伯鱼。鲁昭公看孔丘如此忠顺,便要季
氏重用孔丘。但季氏只给了他一个管牛羊的小官(“乘田”),第二年升为管粮食
仓库的会计(“委吏”)。

  孔丘并不满足于管牛羊、当会计这样的小官,他一心想着怎样更好地为复辟奴
隶制卖命。大约二十多岁的时候,他把几个为贵族办理婚丧事的“儒”者,集合在
一起,专门传授为奴隶主治丧赞礼的各种礼节仪式和奴隶主阶级反动没落的仁、礼
、忠、孝之道,创立了儒家学派。他打着维护奴隶制的“周礼”的旗号,公开站出
来和新兴势力对抗了。

  所谓“周礼”,据说是西周奴隶主的代表人物姬旦为了维护奴隶主的统治而制
定的。他以夏、殷两代的“礼”为根据,规定了一套极为繁琐的礼节仪式,用来严
格地区别各种贵贱等级,确定奴隶主的分封、世袭制度,以达到巩固奴隶制的目的
。但是,随着奴隶制的衰落,这些礼节早已残缺不堪了。孔丘打出复兴“周礼”的
破旗,就是想要挽救行将灭亡的奴隶制。他这一套做法,深得极端腐朽、反动的奴
隶主贵族的赞赏。

  这样一来,孔丘的地位提高了不少,野心也更大了。他就盘算如何利用鲁国奴
隶主头头们的信任,到周天子所住的洛阳去学“礼”。

  洛阳是东周的京城,是当时奴隶主阶级最大的反动堡垒,全国奴隶主的大头目
周敬王就住在这里。这里保存着许多西周文化典籍,一般人看不到的图书、资料,
都可以直接查到。这一切,都使孔丘非常向往。他又听说担任洛阳文物图书馆馆长
的老聃很有学问,很有修养,所以,经常念叨着要去洛阳问礼。孔丘的一个学生南
宫敬叔理解了老师的心情,就到鲁昭公面前替孔丘请求。鲁昭公一听是孔丘要去,
便满口答应,并特地给了他们一辆车子,两匹马,还派了个人赶车。孔丘和南宫敬
叔就坐着车子,风尘仆仆地到了洛阳。

  孔丘到了洛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斋戒,郑重其事地去“瞻仰”周朝的太
庙。进太庙以后,孔丘非常虔诚,对礼节仪式方面的每件事都问得非常仔细。①他
作揖磕头,顶礼膜拜,象宗教徒朝圣那样,朝拜了西周奴隶主头子们的牌位。

  过了几天,孔丘拜见了老聃。他恭恭敬敬地对老聃说:“先生,听说您这里藏
书很多,我想看看,还有不少问题想求教您。”老聃和孔丘寒喧了一阵,答应了他
的要求,同意把收藏的历史文物和各种图书,给孔丘翻捡、参阅,然后再给他解答
问题。孔丘花了好些天的功夫,把过去没有弄清楚的奴隶主阶级的“礼节”,都记
下来,然后约了个时间,专门来到了老聃的住处。

  孔丘见了老聃,先谈了他是如何向往“郁郁乎文哉”的西周“盛世”,说他如
何佩服周文王、周武王、周公姬旦这些西周奴隶主贵族的“圣人”,并绘声绘色地
谈到在来洛阳的路上还几次梦见周公。接着,就对老聃说:“人们都说您老先生博
古通今,真是我难得的老师。这次来想请教您老人家几个问题:现在天下无道,礼
坏乐崩,我决心继承文、武、周公的事业,把西周的‘道’在东方复兴起来。您看
怎样做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在进行中又应注意些什么问题?”孔丘说完,着急地等
待老聃的回答。

  老聃虽然也是一个顽固地维护奴隶制的反动分子,在根本立场上与孔老二一致
,但他想,世道这么乱,新兴势力到处起来;奴隶主贵族的统治又那么不得人心,
公开跳出来搞复辟,能成吗?老聃是一个老于世故,狡猾而又善于搞权术的家伙。
他对孔老二的这种反革命决心虽十分欣赏,但对他想要赤膊上阵,为复辟奴隶制鲁
莽蛮干,却很担忧。

  听完孔丘的发问,老聃长长叹了一口气,教训孔丘说:“一个聪明的人应该懂
得,如果时运对自己有利,可以驾车顺利地到处走,如果时运不利,就不要勉强地
硬着头皮干。要懂得一点权术,要学会见风使舵的手法。我听说,善于做买卖的商
人,手中虽然有许多财货,却不肯泄露出去,好象自已是个穷光蛋似的,这样,一
有机会就能发大财。一个有道德的、想干大事的人,要装作好象什么事也不知道一
样,不去到处声张,仿佛一个大傻瓜,这样才能干出大事来。你要在东方复兴‘周
道’,当然很好,我衷心赞成,但你务必不要在人前表现出骄气,要把你的理想、
欲望都深深地埋藏在心里。这你明白吗?”②

  孔丘以感激的口吻说:“明白,明白。听说您老人家是经常用这话教诲人们的
。”

  老聃又说:“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为了达到复兴周道的目的,对那些破坏周道
的乱臣贼子,骨子里要恨,但表面上还要装作拥护的样子,甚至要做一点对他们有
利的事,欺骗他们,蒙蔽他们,然后,才能找机会打倒他们。”

  孔丘恍然大悟,心领神会地说:“对!应该这样。”

  但是,孔丘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奴隶们到处造反,便又问道:“到底怎样治理
奴隶,才能使他们不起来捣乱呢?”

  老聃想了想,说:“治理国家,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愚民’。现在的奴隶们不
好治理,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了许多事情的缘故。好了,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你
一定要好好记着。”孔丘连连点头,觉得老聃讲了一些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道理。

  过了几天,孔丘要走了,又来拜见老聃,拜了又拜,不忍离去,并问老聃还有
什么话要嘱咐的。老聃也依依不舍,对孔丘说:“我听说有钱的人临别时送给人一
些钱,有道德的人临别时赠给人几句话。我没有钱,就冒充一个有道德的人送你几
句话吧:对那些天下无道,礼坏乐崩的现象,心里虽然极端痛恨,但不要那么到处
指责;对那些僭越违礼的行为,要设法去改变,但不要见了就咒骂。在这样一个时
候,要注意保全自己,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③

  孔老二连连答应“是,是。”然后上了车,再次拱手向老聃拜别。赶车的把鞭
子在空中一挥,一声“嘟”,两匹马就拉着车飞奔而去。等到车子看不见了,老聃
才回到自己的屋里。

  孔老二离开了洛阳,老聃的许多话还一直在他脑子里转。孔丘用心体会老聃的
处世哲学,虽然觉得老聃这个人太消极,太悲观,和自己的看法不尽相同,但他所
讲的那一套权术和两面派手法,却很有道理,很有用处,学会了那一套,就可以随
机应变,左右逢源,谁也捉不住,永远也不会吃亏。回到鲁国后,弟子们都为老师
能去洛阳向老聃问“礼”感到高兴,纷纷问道:老聃到底说了些啥?孔老二赞叹地
说:“鸟,我知道它能飞;鱼,我知道它能游;兽,我知道它能走。会走的可以用
网逮住,会游的可以用网捞佐,会飞的可以用箭射下来。只有那种变化无穷,能乘
着风云上天的龙,谁也捉它不住。我说老子真就好象是那永远也不会吃亏的龙哟!
”④

  洛阳之行,孔老二不但向老聃学了“周礼”,而且还进一步学到了老聃所说的
阴一套、阳一套、耍手腕、搞阴谋的手段。从此以后,孔老二在反革命复辟活动中
,常想起老聃教给他的这些权术。孔老二不但更反动,而且更狡猾了。

  ①《论语·八佾》:“子入太庙,每事问。”

  ②《史记·老子韩非列传》:“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君
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
。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

  ③《史记·孔子世家》:“老子送之曰:‘吾闻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人者送人
以言。吾不能富贵,窃仁人之号,送子以言,曰: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者
也;博辩广大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

  ④《史记·老子韩非列传》:“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
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矢曾zeng1),至于龙
,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

    三、鲁国君的忠实奴才

  孔丘自从去洛阳“问礼”以后,在周天子所在的这个反动堡垒中,完全领悟了
奴隶制的礼乐和道德;他的奴隶主阶级立场,也更加顽固了。他到处宣扬:“周代
的制度是从夏、商两代继承下来的,它是多么丰富多采啊!我是拥护西周这种社会
制度的!”①他对学生们说:“你们不但要坚信文武周公之道,还要努力学习它,
用生命去保全它的完善!”②

  孔丘对西周奴隶主“盛世”的分封制度,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在他看来,那
时候由最大的奴隶主周天子,把奴隶、土地和财富分给下面大大小小的奴隶主,子
孙世袭,而他们又定期朝见天子,那是多么美好啊!但是现在不行了。由于“犯上
作乱”的事件到处出现,当时分封的一千多国(包括大国和许多小的属国),现在
已经所剩无几了,而且周天子也只是虚有其名,岌岌可危,这又怎么成呢?孔老二
从他的反动政治立场出发,提出了一个复辟奴隶制的反动政治方针,即“兴灭国、
继绝世、举逸民”(《论语·尧曰》),这就是说,要恢复灭亡了的奴隶制国家,
把丧失了世袭地位的贵族世家扶植起来,让被打倒的旧贵族重新上台。

  对鲁国的情况,孔丘更是十分不满。当时,以季氏为代表的三家新兴封建势力
,早就不听鲁国君的命令了。他们冲破奴隶制的礼乐束缚,正在建立符合自己利益
的新秩序。他们无视周天子的权威,到处搞一些“僭越礼制”的活动。这些变革,
符合历史发展的总趋势,是进步的。但是,在孔老二看来,简直就象挖了自己的祖
坟一样,十分恼火。

  “八佾(yi4)舞”是一种古代舞蹈,八个人为一行,一行叫一佾,八佾是
八行,共六十四人,在乐队伴奏下,进行表演。过去这种歌舞,只有天子才能用。
诸侯在自己的国家里只许用四十八人演出的“六佾舞”。象季氏等大夫,按“礼”
只许用三十二人演出的“四佾舞”。可是,季氏在祭祝时,却让人们在“家庙之庭
”跳起了“八佾舞”。孔丘听到这个消息后,暴跳如雷地叫嚷起来:“象这种狂妄
无礼的事,如果可以容忍,还有什么事不可以容忍呢?”③

  天子在祭祀祖先的时候,各国诺侯都来助祭。祭完以后,在收祭品时,乐队要
演唱《周颂》里面的《雍》诗。现在季孙、叔孙、孟孙三家,在祭祀祖先时,也用
天子这个礼。孔丘知道了,大为不满地说:“《雍》诗上有这样的话:‘助祭的是
诸侯,天子在那儿严肃静穆地主祭’。这两句词,只有天子祭祀时才能唱,现在三
家大厅上也用,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④

  季氏三家不仅经常改变各种旧制度,“擅用”鲁国国君之礼,甚至掌握了制礼
作乐、出兵征伐的决定权。这更使孔丘痛心疾首。他从反动奴隶主阶级立场出发,
把新兴阶级打破旧秩序、建立新秩序的革命行动,污蔑为“天下无道”。他恶毒地
诅咒说:“鲁国的财权,已经五代不在国君手里了,季氏掌握鲁国的政权,也已经
四代了。季氏这一帮乱臣贼子,早晚会得到报应,早晚要完蛋!”⑤

  季氏三家无情地向旧的奴隶制挑战,向周天子和鲁国君挑战,使奴隶主头子鲁
昭公十分仇恨,十分害怕。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惶惶不可终日,决心有朝一日
,除掉这一心腹之患。鲁昭公和季氏的矛盾愈来愈尖锐,发展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孔老二通过亲身的体会,感到鲁昭公对自己赏识重用,而季氏则处处和自己作对。
这时,他又想起了自己和季氏的一桩旧仇。原来,孔老二十七岁那年,妈死了,正
热孝在身。听说季氏大排宴席,他想去混一顿好的吃,就拿起一把破竿,穿着孝服
跑了去。谁知刚要进门,就被季氏的家臣逮住了。那个家臣对他说:“你干什么来
了?季氏设宴,请你了吗?去,去,去!这里用不着你来吹打!”他只好哭丧着脸
,干咽了几口唾沫,灰溜溜地走了。想到这里,孔老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他也下
了决心:在政治上一定要和鲁昭公站在一起,对付犯上作乱、僭越周礼的季氏。

  孔老二三十五岁那年(公元前五一七年),季平子和一个奴隶主贵族鄙(左为
后)(hou4)昭伯发生冲突,季平子带领人马,占了hou4家的封地。此外
,季氏又做了一些“僭越无礼”以及其它打击奴隶主贵族的事。这就使得以鲁昭公
和他的儿子为首的一小撮奴隶主顽固派更加痛恨。他们经过精心策划,密谋串联,
就大动干戈,向季氏讨伐了。

  鲁昭公自以为准备很充分,力量很雄厚,完全可以轻取季平子。但是,没想到
季乎子得到了孟孙氏和叔孙氏的积极支援。战斗刚刚开始,鲁昭公一伙就被打得落
花流水,丢盔卸甲,溃不成军。鲁昭公在国内无立足之地,只好逃到齐国去“避难
”。

  孔老二在鲁国,本来就是仗着鲁昭公这个后台过日子的,鲁昭公被赶出,靠山
垮了台,他在鲁国再也混不下去。于是,这条奴隶主豢养的乏走狗,嗅着主子的足
迹,夹着尾巴,也一溜烟跑到了齐国。

  季氏和鲁昭公的斗争,是新兴地主阶级与没落奴隶主阶级的生死斗争。孔老二
顽固地站在没落奴隶主鲁昭公一边,对季氏无比仇恨。直到他晚年,还念念不忘这
件事,常常向徒弟们提起。《春秋》鲁昭公二十五年记下了一笔变天账:“九月己
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yan4)公于野井。”意思是说:鲁昭公自
己逊位到了齐国,齐景公到野井吊唁昭公的失国。这表明,孔老二及其门徒为了表
示对奴隶主阶级的忠心,美化奴隶主头头,故意不讲鲁昭公是挑起事端被撵走的,
而说成鲁昭公逊位到了齐国。鲁昭公在齐流亡七年,最后呜呼哀哉。孔老二如丧考
妣。《春秋》上写道:昭公三十二年,“公薨(hong1)于侯乾”。在当时,
天子和国君死了才用“薨”字,而鲁昭公早就失去了国君的地位,作者写他的死,
还特意要用“薨”字。这充分说明孔老二一伙是反动奴隶主阶级的忠实奴才。

  ①《论语·八佾》:“周鉴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②《论语。泰伯》:“笃信好学,守死善道。”

  ③《论语·八佾》:“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④《论语·八佾》:“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
取于三家之堂?’”

  ⑤《论语·季氏》:“禄之去公室五世矣,政逮于大夫四世矣,故夫三桓之子
孙微矣。”

    四、鼓欧“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孔丘三十五岁时(公元前五一七年),随着鲁昭公仓皇出逃,到了齐国。

  齐国是东方的大国,在鲁国的东边,相当于现在山东的中部和东部一带。那里
土地肥沃,有海有山,不仅农业发达,而且鱼盐业在各国之中也名列前茅。当时新
兴封建势力的代表田厘子乞,为齐景公的大夫,他象鲁国的季氏一样,在齐国也采
取了许多进步措施,从政治到经济都作了许多重要的改革。他改变了对奴隶的剥削
方式,招来了从远方流人的劳动力,甚至用大斗借小斗收的办法来争取奴隶,挖奴
隶主贵族的墙脚。

  孔丘跑到齐国不久,田厘子乞进行改革的事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孔老二这
个奴隶主的叭儿狗那能容忍这些。他忧心仲仲,十分不安,心想:田厘子乞无视国
君,无视周礼,不就和鲁国季氏一样了吗?如果齐景公不及时采取措施,将来不也
会落个和鲁昭公一样的下场吗?得赶紧帮他想点办法才行。可是,自己向齐景公献
策,能不能得到他的信任呢?这时,孔丘回忆起了五年前齐景公到鲁国同他讨论如
何称霸的情景。

  那是鲁昭公二十年,孔丘刚好三十岁。有一天,齐景公由齐国的大夫晏婴陪同
来到了鲁国。他听说孔丘对复兴周道很卖力气,就找他询问政事。齐景公问孔丘:
“从前秦穆公的时候,秦国不大,地方又很偏僻,为什么能称霸一方呢?”孔丘回
答说:“秦国国家虽小,可是人家志气大;地方虽然偏僻,人家能用‘礼’规范自
己的言行。秦穆公还很会用人,看中了喂牛的百里奚,和他谈了三天话,就信任他
、重用他,叫他执政。”讲到这里,孔丘特地看了齐景公一眼。他的言外之意是说
,哪位国君如果能发现我孔丘这个“天才”,给我大官做,他的国家一定能治理好
。齐景公听了很满意。①

  孔丘由于五年前和齐景公有过这样的一面之交,而且觉得自己在齐景公心目中
的印象还不错,他就打算去找齐景公,一来为了捞个一官半职,二来为了以齐国为
舞台,实行自己的反动政治主张,把摇摇欲坠的奴隶制复兴起来。孔老二越想越美
,简直有点得意志形了。

  但是,孔丘又想,直接去找齐景公恐怕不那么容易。他便根据当时一些政治投
机商的经验,决定先打通齐景公的亲信,找个“后门”,再一步一步地接近齐景公
。于是,他去当了齐景公的亲信高昭子的家臣。高昭子是一个喜欢奉承而又昏愦反
动的家伙,专门和新兴势力作对,在齐国名声很坏。孔丘在高昭子面前除极力逢迎
外,又放肆地咒骂鲁国和齐国的新兴势力,终于取得了高昭子的信任。高昭子在齐
景公面前替孔丘讲了许多好话,齐景公就召见了孔丘。

  齐景公见了孔丘,劈头就问他怎样才能“治国牧民”?孔丘一听齐景公提出这
样的大问题来求教,非常高兴。他想,长期压在心里的复兴周道政治主张,看来今
天有机会发表了,于是就眉飞色舞,唾沫四溅地谈了起来。他说:“要治好国家,
就得君象个君,臣象个臣,老子象个老子,儿子象个儿子。”他怕齐景公听不懂,
又进一步解释说:“象鲁国季氏那样的臣子,时时都想篡夺国君的权力,甚至把国
君赶了出来,这那里象个臣子呢?国家一切无道的现象,不都是这些乱臣贼子造成
的吗?”齐景公听了,深有所感,连声说道:“对,对,对!如果君不象个君,臣
不象个臣,老子不象个老子,儿子不象个儿子,连我的仓库里的粮食也保不住,吃
饭都会成问题了。”②

  孔丘的回答虽然没有直接点田厘子乞的名,但齐景公早已心领神会了。二人一
唱一和,极力发泄他们对齐鲁两国新兴势力的刻骨仇恨。齐景公见孔丘是复辟奴隶
制的一个好帮手,便决定把他留下,并准备把尼溪这块地方封给他。孔老二感恩不
尽,赶忙磕头作揖,拜了又拜。

  后来,由于齐国的一些大夫坚决反对,齐景公不得已取消了绘孔老二封地的打
算。孔老二眼巴巴地等了几天,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凉了半截,觉得在齐国没有希
望了。这时,传出一些革新派大夫痛恨孔丘,正在酝酿着要杀掉他的消息。孔老二
听到了风声,吓得屁滚尿流地逃出了齐国,又回到鲁国。

  ①《史记·孔子世家》:“齐景公与晏婴来适鲁,景公问孔子曰:‘昔秦穆公
国小处僻,其霸何也?’对曰:‘秦,国虽小,其志大;处虽僻,行中正。身举五
(羊殳),爵之大夫,起累绁之中,与语三日,援之以政。……’景公悦。”

  ②《论语·颜渊》:“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
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
食诸?’”

    五、疯狂咒骂铸刑鼎

  孔丘三十九岁时(公元前五一二年),晋国新兴封建势力的代表赵鞅和苟寅带
领军队,修建从陆浑国夺来的汝滨城(现在河南省嵩县)。

  汝滨地处黄河流域,生产比较发达,特别是冶铁技术很先进,已经有了鼓风炉
这样的设备了。

  当时,晋国新旧势力的斗争也非常激烈,国君的权力落在了韩、赵、魏等六卿
手里。奴隶主贵族不首心失败,不断进行反扑。六卿中的赵鞅和苟寅为了加强“法
治”,巩固新兴阶级已经夺到的一部分权力,并进一步扩大这个权力,在汝滨征收
军赋时,从民间征了许多铁,并用其中的一鼓(约四百八十多斤),铸了一个鼎,
在鼎上铸着晋国范宣子所制定的刑法条文。这就是我国历史上著名的铸刑鼎。

  在奴隶社会,奴隶主为了镇压奴隶,制定过种种刑法。这是他们对奴隶进行专
政的工具。但是,他们从来不肯把它公布出来。如殷朝的“殷彝(yi2)”中周
朝的“五刑”,就是这样。他们只把它写在官方文件上,由奴隶主掌握。实际上,
奴隶主从来不受这些法律条文的限制,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地处罚奴隶。

  春秋末年,由于奴隶主残酷地压迫和剥削奴隶,形成了“民闻公命,如逃寇仇
”,奴隶们纷纷起来造反的局面。这时,晋国的范宣子,也起来反对奴隶主头子唐
叔(周成王的弟弟,封在当时的唐国,为唐侯,后改为晋)搞的那一套法律,制订
了新的刑书。代表新兴封建势力的赵鞅等人,把这些新的刑书公布出来,让大家都
知道。这种作法,大大限制了奴隶主贵族随意增减改动法律条文,以维护其残暴统
治的权力,冲击了奴隶主阶级的特权地位,显然是一种进步的措施。它是春秋末期
上层建筑的一次重大革命,是千百万奴隶长期斗争的结果,是新兴封建势力改革旧
制度、用封建的“法治”代替奴隶制的“礼治”的又一重大胜利。

  晋国铸刑鼎,引起了一小撮奴隶主死硬分子的恐惧和仇视。孔老二这个顽固地
维护奴隶制的刑律的反动分子,一听说晋国铸了刑鼎,气得直发抖,他拉着门徒的
手,痛哭流涕地说:“贵族统治的晋国怕是要亡了!贵族统治的晋国怕是要亡了!
先王的法度被扔掉了,这怎么得了啊!”孔老二认为:过去周公在世的时候,“礼
”是没有小人的份的,刑是不能加在大夫身上的。卿大夫把刑律垄断起来,专门对
付奴隶,以维护尊卑贵贱的等级秩序,这就是“礼治”。现在把“礼治”丢了搞刑
鼎,这不是要亡国吗?

  他的门徒一下子没弄明白孔老二所说的道理,就问他;“刑鼎怎么会造成这样
大的祸害呢?”

  孔老二说:“老祖宗的规矩,是不能随便乱动的。晋国应该按照唐叔根据周礼
制定的法度,来统治老百姓。卿大夫都维护这个法度,老百姓才能服从贵族,贵族
才能保住他们的地位。贵贱秩序不乱,这就是老祖宗的法度嘛。如今晋国抛弃了祖
宗的规矩,把刑法铸在鼎上,公开出来,让奴隶们也能看到,那还了得!从今以后
,老百姓都只注重刑鼎,那里还会尊重贵族呢?贵族又怎么能保住自己的家业呢?
贵贱的等级秩序都没有了,还成什么贵族的国家呢?范宣子搞的刑法条文,完全是
一个毁‘礼’坏‘治’的乱法呀,能当一个善法来推行吗?”①

  孔老二曾说自己“四十而不惑”,就是说,他到四十岁的时候,奴隶主阶级的
世界观已经十分顽固,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都能牢固地站在奴隶主立场上去观察和
处理。他三十九岁时对晋国铸刑鼎所发的这一通反动言论,就充分暴露了他顽固的
奴隶主阶级立场。其实,孔老二的这一套议论,并不是什么新货色,只不过是西周
奴隶主阶级的反动理论的再版。对奴隶主阶级来说,“礼”是用来“经国家,定社
稷,序人民,利后嗣”的统治工具,就是说,“礼”不但是治理国家、统治人民的
武器,而且是奴隶主阶级的统治地位世代相传的保障。奴隶主只有完全按照自己的
意志或命令去处罚奴隶,才能巩固自己阶级的统治。所以奴隶主把“礼”视为“上
下之纲纪,天地之经纬”,谁敢于无“礼”,谁就要被诛。他们妄想用“礼”来区
分贵贱尊卑的等级秩序,维持他们的反动统治,对破坏“礼治”的革新行动,当然
要恨之入骨了。

  刑鼎的出现,是对反动的奴隶主阶级专政的一次打击,打破了奴隶主贵族使法
律永世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特权。所以,孔老二才赤膊上阵,恶毒咀咒刑鼎将会使晋
国灭亡。确实,奴隶主统治的晋国是很快就灭亡了,它被新兴封建势力的韩、赵、
魏三国所代替。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孔老二的狂叫,永远阻止不了历史车轮
的前进,相反,倒更加暴露出他维护西周奴隶主阶级残酷镇压奴隶的刑律的反动立
场,证明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奴隶制的卫道士。

  ①《左传·昭公二十九年》:“晋其亡乎,失其度矣。夫晋国将守唐叔之所受
法度,以经纬其民,卿大夫以序守之,民是以能尊其贵,贵是以能守其业。贵贱不
愆,所谓度也。……今弃是度也,而为刑鼎。民在鼎矣,何以尊贵,贵何业之守,
何以为国。且夫范宣子之刑,……晋国之乱制也,若之何以为法?”

    六、奴隶主阶级的黑教师爷

  孔丘从齐国回到鲁国,在三十七岁到五十岁这十几年时间内,官运不通,仕途
不达,始终没有捞到什么官做,心里很不是滋昧。有人问他:你东奔西走地要“从
政”,为什么现在还做不了官呢?他说:“难道只有做官才算是搞政治吗?只要努
力宣传‘孝’、‘悌’等先王之道,让当政的人也这样做,就能对国家大事发生影
响。这同样是搞政治嘛,为什么一定要做官呢!”①确实,孔丘一面钻营做官,一
面也在找一条当不上官也能“从政”的道路。

  当时奴隶主贵族在宫庭里开办的专门培养自己阶级人才的“官学”,在大规模
的奴隶起义和新兴势力的不断冲击下,已经腐朽不堪,逐渐趋于瓦解。私学就逐渐
兴起来了。

  孔丘经过一番周密考虑,觉得官既然一时当不成,办私学倒是一条路。他从反
革命的阶级本性出发,认识到要维持奴隶主阶级的反动政权,造舆论的工作是不可
少的;只要通过教育这个重要阵地,宣传、鼓吹奴隶主的思想文化,就能够为复兴
周道做好舆论淮备。

  于是,孔丘就以“当仁不让”的卫道士的姿态,把奴隶主贵族“官学”的反动
使命接过来,办起了与新兴势力的进步私学相对抗的孔门私学,大量招收没落奴隶
主贵族子弟,充当了奴隶主阶级的黑教师爷。他按照“学而优则仕”(学习成绩优
秀的就可以做官)的反动教育方针,决心把学生培养成能够坚守“周礼”的“仁人
”、“志士”、“君子”、“贤人”,然后做官掌权,“以道事君”,实现复辟西
周奴隶制的目的。可以说,孔丘办的这个学堂,完全是没落奴隶主贵族的“人才”
训练班。

  孔丘教育学生,首先是宣传他的“读书做官”论。他对学生们说:“你们想做
君子,只要用心学好‘周道’,不必发愁没有饭吃。种田嘛,免不了饿肚子;读书
嘛,就可以升官发财。你们主要是考虑如何把‘周道’学好就行了,发财的问题,
自然可以解决,不必多虑。”②

  孔丘这番话道出了这些没落奴隶主子弟的心愿,他们个个兴高采烈,跃跃欲试
,都想很快从孔门出去,弄个高官厚禄,显显威风。学生子张就赤裸裸地问孔丘:
“有什么诀窍能够使官做得大大的,薪水拿得多多的呢?”孔老二就把他那套世故
圆滑、阿谀逢迎的看家本领传授给了他的学生。他说:“要多听,不合上司口味的
话,就别说,只拣上司所喜欢的去说,这样就可以少出差错,减少懊悔。说话的过
错少,行动的懊悔少,自然可以得到上司的赏识,高官厚禄也就不用发愁了。”③

  孔丘除了向自己的学生经常传授这一类做官的诀窍、投机的生意经以外,还给
学生们开了一门颂扬西周奴隶制、攻击新兴力量的“好古”专修课,经常向学生们
灌输“是古非今”的反动观念。他每天都哀叹“今不如昔”,“一代不如一代”,
甚至说古人虽然也有缺点,也会犯错误,但他们的缺点、错误也要比现在的人好。
他对学生们说:“古代的人常犯三种错误。古代人虽然有‘狂’的毛病,但能肆意
直言,现在的狂人,就只会乱说一气了;古代的人虽然骄傲,却还有一定的威严,
现在的人骄傲起来就自高自大、无理取闹;古代的人虽有愚笨的,却比较直率,现
在的人,不但愚笨,而且还很狡猾。所以说现在的人连犯错误都不如古人了。”④
他对学生们说:“我喜欢古代的一切,我一生孜孜不倦地要去学习的就是那些古代
的东西。”⑤

  孔丘有个学生叫樊迟,对孔丘讲的那一套古董很不满意。他想学一些生产劳动
的知识,就去问孔丘怎样种庄稼。孔丘听了,很恼火地说:“不知道,我不如农民
。”又问如何种菜。孔丘更火了,说:“不知道,不知道,我不如种菜的。”樊迟
一出门,孔丘就在背后狠狠地骂开了,说樊迟不好好地学礼、义、信这些高贵的知
识,却偏要去学低贱的农活,真是个没出息的小人。接着,他又念念有词地给学生
们讲了一套统治老百姓的大道理。他说;“统治者如果重礼制,那么老百姓就不敢
不敬畏;统治者如果讲仁义,那么老百姓就不敢不服从;统治者如果讲信用,那么
老百姓就不敢不说真情。这样的话,四面八方的老百姓都会背着儿女前来投奔,哪
里用得着自己去种庄稼呢!”⑥这一番话,充分暴露了孔老二鄙视劳动、敌视劳动
人民的反动嘴脸。

  孔丘在教学中,还一贯宣扬“生而知之”的唯心论的先验论。他对学生们说:
“最上等的人是‘生而知之’的圣人。”⑦他不断鼓吹什么周文王、周武王、周公
旦就是天生的“圣人”,他们所制定的维护奴隶制的“周礼”完美无缺,是万古不
变的神圣教条,应该好好向他们学习。他有时虽然也提“学而知之”,但他要人们
学习的是“先王之道”、“周公之典”等等,是所谓周公这些人头脑里天生的先验
的东西。因此,孔老二的“学而知之”也是以“生而知之”为前提的,仍然是地地
道道的唯心论的先验论。

  孔丘招收学生,有严格的阶级标准。他办教育的目的,是为复辟奴隶制培养“
人才”。因此,他的学生大多是一些奴隶主贵族子弟。其中似乎也有几个“穷学生
”,但也都是破落奴隶主贵族出身,从根子上说,还是奴隶主阶级的成员。在孔丘
的学堂里,根本找不到一个奴隶出身的学生。孔丘从他的极端仇视奴隶的反动阶级
立场出发,认为奴隶是天生的“下愚”,根本不堪造就;⑧奴隶们只配老老实实地
干活,绝不能让他们受教育、学知识。⑨他还规定:要到他那里去读书,必须先交
十条干肉做学费。那些连人身都不属于自己的奴隶,哪里能拿出十条干肉来交学费
呢?当然只能被关在学校大门之外了。很清楚,孔丘的教育完全是为奴隶主阶级服
务的,绝不是什么“全民教育”,他所谓的“有教无类”,只不过是一句骗人的空
话,事实上他从没有不分阶级地招收学生,教育学生。

  在学校里,孔丘总是极力维护所谓“师道尊严”。他的门徒曾参很懂得他这一
套,说道:“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而后道尊。”孔丘讲起课来,烦琐陈腐,
枯燥无味,但却常常骂学生们课堂秩序不好。有一次,宰予在教室里闭目养神,打
起磕睡来了。孔丘看见后,破口大骂宰予“象块烂朽了的木头,根本无法雕刻;象
粪土堆起来的墙,根本无法粉刷!”要把宰予轰出去。⑩还有一次,他一口气就骂
了四个学生:“子羔太蠢,曾参太笨,子张太怪,子路太野。”⑾孔丘的“师道尊
严”,实质上是奴隶主阶级反动的等级制度在师生关系上的反映;他强调“师严”
,完全是为了树立他灌输奴隶主阶级思想文化的权威,以便使他的教育更好地为复
辟奴隶制的政治路线服务。

  为了培养奴隶主阶级的合格接班人,孔丘又特别强调唯心主义的修养经,经常
要求学生们去“内省”、“自讼”,即在灵魂深处爆发“革命”,以使自己达到“
克己复礼”的要求。就是在孔老二的这种反动思想影响下,学生们到了学校,就两
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回到家里,就闭门思过,反省检查。他的弟
子曾参,在向别的同学交流修养的体会时说:“我每天都要再三反省:为那些尊贵
的老爷们办事是不是忠?与朋友交往是不是有信?老师教的那些‘仁’、‘礼’等
大道理是不是都已记熟?如果做得不好,我就马上把它改正过来。”⑿他的另一个
弟子子张的办法更绝,他说:“我修养的办法和曾参不同,我把老师和文王、周公
这些‘圣人’、‘贤人’的话都写在衣服带子上,有空就看,有空就背,以便检查
错误,及时改正。”⒀在孔老二门下受教育的这些贵族子弟,大体就是这副样子。

  孔丘及其徒子徒孙们,每天就是这样卖力地学习、修养,念念不忘文王、周公
之道,以复辟奴隶制为己任。但是,和他们的唯心主义愿望相反,奴隶制的必然灭
亡,绝不是他们这一伙跳梁小丑所能挽回的。

  ①《论语·为政》:“或谓孔子曰:‘子莫不为政?’子曰:‘《书》云:孝
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莫其为为政。’”

  ②《论语·卫灵公》:“君予谋道不谋食。耕也,馁在其中矣;学也,禄在其
中矣。君子优道不忧贫。”

  ③《论语·为政》:“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
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侮。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④《论语·阳货》:“古之狂也肆,今之狂也荡;古之矜也廉,今之矜也忿戾
;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诈而已矣。”

  ⑤《论语·述而》:“好古,敏以求之者也。”

  ⑥《论语·子路》:“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
‘吾不如老圃。’樊退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
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于而
至矣,焉用稼!’”

  ⑦《论语·季氏》:“生而知之者,上也。”

  ⑧《论语·阳货》:“唯上智与下愚不移。”

  ⑨《论语·泰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⑩《论语·公冶长》:“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垢也!于予与何诛
!”

  ⑾《论语·先进》:“柴也愚,参也鲁,师也辟,由也(口彦)。”

  ⑿《论语·学而》:“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
传不习乎?”

  ⒀《论语·卫灵公》;“子张书诸绅。”

    七、官迷心窍

  孔门弟子在孔丘的教育下,读书是为了做官,干一番复辟奴隶制的大事。于是
,在他们学会了“仁”、“礼”等一套奴隶主阶级的“学问”之后,就野心勃勃地
要向上爬了,为了敲开做官的大门,孔丘除了要学生们牢牢记住“克己复礼”这个
反动纲领,并继续闭门修养外,还经常到处替他们吹嘘,为他们能做上官制造舆论


  鲁国奴隶主阶级对于孔丘能为他们培养一批人才,都挺高兴,极力想把这一批
人安插到要害部门去,好与新兴封建势力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但是,鲁国君随意
封官许爵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了。而掌握实权的新兴封建势力,对于孔门这一伙
儒生,不但不感兴趣,而且处处小心提防,不予任用。

  有一天,季氏故意试探地问孔丘说:“你的学生子路、冉求可以胜任大臣的职
务吗?”孔丘借此机会,大吹起他的弟子来。他说:“像子路、冉求这样的学生,
还不能做太臣?他们用学到的‘仁’、‘礼’来为国君服务,是最忠实不过的了,
不合于‘仁’、‘礼’的事,他们是不干的。子路和冉求这样的学生,不仅能做一
般的大臣,他们是我相当有才能、相当难得的学生,可以做很重要的大臣呢!”但
是,季氏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所需要的大臣,是能够听他的指挥、帮助他向奴隶主
的鲁国君夺权的。所以季氏又进逼一步:“这么说,要是他们到我这里来,一切都
能听指挥吗?”

  季氏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使孔丘很有点慌乱了。他急忙说:“不、不,如果让
他们犯上作乱,弑父弑君,他们也会不服从的。”①季氏料定孔丘的回答不会合他
的口味,瞅着他那副狼狈相,鼻子里“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走了。孔老二原以为
有机可乘,没想到竟落个自讨没趣。

  由于新兴封建势力的抵制,孔老二一伙长期以来,都没捞到一官半职,孔老二
感到很不自在,就发牢骚说:“我又不是葫芦,怎么能挂起来光图好看而不能吃呢
?”②他的学生们也跟着抱怨起来了。有的说,我们懂得这么多“礼”和“仁”,
对贵族们这么忠心耿耿,为什么老做不了官?是不是人家还不了解我们对周道抱有
坚定的信念?是不是人家还不知道我们学问“渊博”,道德“高尚”?这样下去,
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官,实现我们的抱负呢?孔丘听了学生们的这些议论,心里更是
着急。心想,不改变这样的状况,不仅自己的政治理想难以实现,学堂还有关门的
危险。为了稳定学生们的情绪,孔丘故作镇静,装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向
他们讲了一番不要着急的大道理。他说:“我们不愁没有官做,愁的是自己没有‘
本领’,只要把做官的‘本领’学得棒棒的,总有一天可以做官嘛。”③

  有一次,孔丘和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坐在一起,情不自禁地又谈起做官
的事来了。

  孔丘感到他的学生们每天都说要当什么大官,这太露骨了,得教给他们伪装“
谦谦君子”的权术,诱导诱导他们,让他们今后圆滑一点,就对学生们说:“你们
平常总抱怨没人赏识你们,捞不到官做。那么,现在大家说说,如果有人赏识了,
你们都打算做什么官呢?不要因我年纪比你们大一些,是你们的老师,就说话拘拘
束束的,现在把你们的想法谈一谈吧!”

  谈到做官,学生们的兴致就来了。子路好象早有准备,脱口而出:“一个有一
千辆兵车的国家,受到周围大国的威胁,又闹着饥荒,处于困难境地,这样的国家
,如果让我去主管军事、教育,担任武装部队司令和教育部长,用不了三年,我就
可以练出一支强大的军队,并且能把老百姓也教育得聪明起来。”孔丘听了,觉得
子路吹牛吹得太大了,好象比老师的能耐还大,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嘴角一撇,
苦笑了一下。

  “你有什么打算呢?”孔丘看了冉求一眼。

  冉求说:“如果大官做不了,小一点也可以,方圆六、七十里,甚至五、六十
里的地方,让我去治理,三年之内,就可以使者百姓都富足起来。”冉求从刚才孔
丘的苦笑中,感到老师对子路的讲法很不满意。他想可能子路的口气太大了,光把
自己吹嘘了一番,没有提到老师一直强调的“礼”、“乐”。于是,他接着补充说
:“维护‘礼’、‘乐’也很重要,应该使之深入人心,这方面我的能力怕不够,
得等更有本事的人来做了。”孔丘听完,没有表示什么态度。

  孔丘又问公西华:“赤(公西华的小名)呵!你是怎么想的呢?”公西华一贯
被孔丘吹捧为有才能的外交家,他平时很善于顺着杆子往上爬,求得老师的欢心。
他看老师对冉求的讲法也没有什么表示,就装着更加谦虚了。他想,官是要做的,
那么,就尽量说小些吧,就说:“我不敢说自己很能干,如果有合适的官,我愿意
去试试看。比如,诸侯们在宗庙里会见的时候,我穿上端端正正的礼服,做一个招
待宾客的小小司仪也就可以了。”他想,这样子,总算够谦虚了吧,但孔丘听了后
,脸上仍然冷冷的,没什么表情。

  “点(曾皙的小名)啊,你打算干什么呢?”曾皙一直坚着耳朵听着他们的问
答,同时又故作清高地在轻轻地弹琴,听见孔丘问他,就把琴停下来说:“我没有
他们三个人那些主意,做官可能不行吧!”孔丘说:“没有关系,各人有各人的打
算嘛,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吧!”

  曾皙知道老师虽想做官,但一直遭到冷遇,是一个想吃葡萄,而又吃不到葡萄
,就骂葡萄酸的人。他就干脆学着孔丘一贯虚伪的手法,抑制住自己同样想当宫的
欲望说:“官当不了,也没关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也不错嘛。比如,在春暖花开
的时候,穿上轻便的衣服,和五、六个老朋友,六、七个小孩子,到沂水去洗个澡
,再到求雨台上乘乘凉,回来的时候,一边走着还一边唱着歌,这样,您觉得怎么
样?”孔丘听了以后,叹口气,言不由衷地说:“好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没有官
做,我们就这样干吧!”孔丘想到,靠奴隶主国君封他们官,已经不太可能了。但
他又不愿放弃自己的反动立场,屈服于新兴封建势力,到他们手下去做官。在这样
的情况下,只能故作逍遥,等待时机。所以,孔丘最后赞成了曾皙的说法。

  子路、冉有、公西华见讲了一大堆“宏图大志”,没讨到老师的夸奖,觉得很
扫兴,灰溜溜地走了,只有曾皙还坐在那里。他为了进一步讨得老师的欢心,装出
一副谦虚的样子,凑上前去问:“老师自己不是说过‘我三个月当不上官,心里就
惶惶不安’吗?为什么又要笑子路呢?”孔丘说:“要当官从政,最重要的是要懂
得并准备去实行我所讲的‘礼’,而要‘复礼’,就要‘克己’,要做出‘谦让’
的样子。虽然有当大官的欲望,但不能把它挂在嘴上。由于他说得太露骨,所以我
才笑他。”

  曾皙接着问:“那么,冉求不是还算谦让吗?他没有说要统治一个国家,只是
说去管理方圆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地方。”孔丘说:“不能看地方的大小,
他说叫他去治理那个地方,三年之内,就可以使者百姓富足起来,这不也有点夸夸
其谈吗?”

  曾督又问:“公西华谈的不是富国强兵的大话,算是很谦让了吧?”孔丘说:
“公西华要在诸侯会见于宗庙时当个司仪,那么,这样的司仪,不就是诸侯吗?别
看他在司仪前面加个‘小’字,好象很谦让了,其实,那还有比这更大的司仪?”


  对孔丘来说,做官复辟奴隶制是他招收学生、训练学生的目的,但他认为,不
学“礼”,是无法做官的。几个学生说了一堆大话,在灵魂深处都还没有把“复礼
”做为自己的首要任务,又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能在表面上做出一副“谦谦君
子”的样子,那怎么能讨到主子的欢心,而摸到做官的阶梯呢?又怎么能实现复辟
奴隶制的最终目的呢?孔丘的这番话,充分暴露了他所说的“谦谦君子”的虚假、
伪善的真面目。

  ①《论语·先进》:“季子然问:‘仲由、冉求可谓大臣与?’子曰:‘吾以
子为异之问,曾由与求之问。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由与求也,可
谓具臣矣。’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

  ②《论语·阳货》:“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③《论语·里仁》:“不患无位,患所以立。”

  ④事见《论语·先进》。

    八、鼓吹“克己复礼”的反动纲领

  孔丘给学生们排的课程表上,列着礼(周礼)、乐(音乐)、射(射箭)、御
(驾车)、书(写字)、数(计算)等六门功课,他下功夫最大和要求弟子最认真
学习的,是其中的“礼”。

  “礼”就是反映西周奴隶制的等级制的一整套典章制度和道德规范,即奴隶制
社会的上层建筑。它规定了奴隶社会君臣、父子、夫妇、兄弟、宗族的关系,以及
婚丧嫁娶、礼宾待客的各种仪式,等级森严,十分烦琐,十分反动。到了春秋末期
,由于奴隶的反抗和新兴势力的斗争;“周礼”受到很大的破坏。孔丘看到这种情
景,非常痛心。他想,如果没有“礼”,那怎么行啊!“不学好‘礼’,怎么能坚
定恢复周道的信念呢?”①于是,在教学当中,他就把“周礼”列为第一必修课了


  为了使弟子们能够学好“周礼”,恪守“周礼”,并用它去影响整个社会,孔
丘又特别从西周奴隶主的政治、道德、思想中拣取了“仁”这个破烂武器,妄想用
“仁”来挽救已经垂死的“周礼”。因此“仁”就成了孔丘复辟奴隶制的反动路线
的理论基础。

  这样,关于什么是“仁”的问题,就成了孔丘和学生们经常讨论的中心。

  有一次,孔丘最得意的学生颜渊走进他的卧室,恭恭敬敬地问:“到底什么是
仁,老师能对我仔细谈谈吗?”

  孔丘说:“‘仁’不是我的新发明,老祖宗们早就提倡了,不过它的意义,很
多人还不清楚。你知道楚灵王的故事吗?如果知道,也就知道什么是‘仁’了。”
颜渊虽然从楚国的历史《涛(木旁)杌(tao2 wu4)》中,早就看到过楚
灵王的事,但还是弄不清老师的意思。他像“傻瓜”一样摇摇头,那样子既虚心,
又恭敬。这是他经常一贯的态度。他知道,他的老师是很讲究“师道尊严”的。

  孔丘见他没弄懂,就接着说:“楚灵王的祖上,很忠于周天子,到周成王时被
封到楚这个地方。他和周公的儿子伯禽(鲁国国君)、姜太公的儿子吕汲(人旁)
(ji2)(齐国国君)一样,不仅都恭敬地事奉周成王,而且能自觉地克服自己
不正当的欲望,一切言行都符合周礼。但到后来不行了,他的子孙居然自称起王来
,而且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楚灵王时,竟想把周朝的传国之宝‘九鼎’抢去,简直
是想要取周天子的地位而代之了。”说到这里,孔丘咬了咬牙,又往下说:“本来
,做诸侯的应该永远守着诺侯的地位,忠于天子,但是楚灵王没有能克制自己不合
‘礼’的欲望。正在他想要篡夺周天子的王位时,他的大夫们背叛了他,把他赶到
山里去了。他在山里三天没吃上饭,连最亲信的宦官也不肯给他找东西吃,他饿得
有气无力,枕着宦官的腿睡着了。醒来时,只有一块石头搁在头下,宦官早就不知
跑到哪里去了。有什么办法呢?最后他只好上吊了。”接着,孔丘提高了嗓门,大
嚷大叫地说:“楚灵王如果能克制自己不正当的欲望,那会有这样的下场呢?他的
臣子如果能克制自己不正当的欲望,又怎么会背叛他?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就拿鲁
国来说,如果季氏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又何至于把国君都赶出去了呢?……”。“
那到底什么是‘仁’呢?”颜渊听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忍不住插了一句。孔丘
说:“世间万事,最最要紧的就是‘克己复礼’。克制自己,使自己的言行符合周
礼,这就叫‘克己复礼’,这也就是‘仁’。明白了吗?”颜渊又象“傻瓜”一样
地连连点头,那样子,仍然是既虚心,又恭敬。接着他又问:“既然‘克己复礼’
就是‘仁’,那么,具体要求还有那些呢?”“对于不合周礼的,就不要去看,不
要去听,不要去说,更不要去做,能够做到这些,就是‘仁’了。”孔丘说:“一
旦大家都能够做到‘克己复礼’,天下的人就会归顺贵族的统治了。”颜渊听了以
后,心领神会地向老师表示!“我颜渊虽然不成器,但这一辈子一定按着老师说的
这个‘仁’的目标去努力。”②

  孔丘师生的这一番对话,表明“克己复礼”是他们的头等大事,是他们复辟奴
隶制的反动纲领。他们鼓吹“仁”、“礼”,就是要把行将灭亡的西周奴隶制的整
个上层建筑撑持起来,复辟奴隶主阶级的反革命专政。

  为了实现“克己复礼”的反动纲领,孔丘还狂热地宣扬“中庸之道”。他对学
生们说:“中庸作为一种道德,该是最高的了。老百姓违背这种道德,已经很久了
。”③他所谓的“中庸”,就是时时处处都以奴隶制的“周礼”为准则,既不要过
度,也不要不及,对任何事情都能保持不偏不倚。孔丘要使人相信,奴隶们造反和
新兴地主阶级的“犯上作乱”、“僭越礼制”的行为,都是不合于“中庸之道”的
;象季氏的八佾舞于庭,楚灵王向周天子要九鼎,以及许多“君不君,臣不臣,父
不父,子不子”的“暴行”,都是反中庸的。他心想,不把这些反中庸的“暴行”
去掉,奴隶主阶级就很难继续统治下去。

  一向善于领会孔丘意图的有若,很快就理解了“中庸”和“礼”的关系。他发
挥孔丘的话说:“礼的应用,就是以调和适中为最重要。”④

  很明显,孔老二宣扬的“中庸之道”,完全是奴隶主阶级的复辟之道。他把周
礼绝对化为任何人也不得违反、不得偏离的神圣的永恒的东西,其目的,就是妄图
以此来反对奴隶的造反,反对新兴地主阶级的变革,维护和恢复周礼,复辟奴隶制


  有一次,樊迟问孔丘什么是“仁”。孔丘说:“仁就是要爱人。”⑤到底要爱
什么人呢?在孔丘的语汇中,“人”就是奴隶主贵族,而被剥削被压迫的奴隶,根
本就不是人。他所谓的爱人,就是要爱周天子,爱国君,爱大大小小的奴隶主贵族
。他对学生们说:“贵族中可能有的人缺乏仁德这种高贵品质,但奴隶则是决不会
有仁德的。所以,‘仁’是对贵族而言的,对奴隶根本就说不上什么‘仁’。”⑥

  孔丘的学生子张接着问道:“上一次我问老师什么是‘仁’的时候,老师说‘
仁’就是要发扬恭、宽、信、敏、惠等各种品德,还说宽可以得众,惠可以使人。
宽和惠是不是就是要对老百姓宽大和仁慈呢?”⑦孔丘听了,非常生气,骂了一声
“蠢才”。他心想宽和惠的目的,是给老百姓一点小恩小惠,使他们感恩戴德,服
服贴贴地听使唤,那里是真的要对老百姓仁慈呢?!孔老二对学生的这一通教训,
不打自招地供出了他所谓的“仁”,就是要爱奴隶主,要欺骗奴隶,永远剥削压迫
奴隶。孔老二的反动立场,是多么鲜明,又多么顽固啊!

  为了实现“仁”,以维护奴隶主阶级的“礼”,复辟奴隶制,还应该从那些方
面着手呢?孔丘在对他的学生子贡和仲弓谈话时,又提出了“己欲立而立人,己欲
达而达人”(《论语·雍也》)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论语·颜渊》)这
两个原则。孔丘的意思是:自己希望达到什么目的,也要设法使别人达到这个目的
;自己不愿意别人怎样对待自己,自己就不要这样对待别人。这样,从自己的欲望
、爱好出发,而推想到应该怎样对待别人的方法,叫“能近取譬”,因为一个人最
近的就是他自己。在孔丘看来,如果奴隶主内部都能够己所不欲,匆施于人,推己
及人,相亲相爱,奴隶主贵族的统治就可以巩固了。这种“能近取譬”的方法,听
起来媚媚动听,冠冕堂皇,不过,他们却是绝对不会施之于奴隶的。反动统治阶级
从来就是己所不欲,要施于人。孔老二自己不愿饿肚子,难道就会主张免除对奴隶
的压迫和剥削,让他们吃饱饭吗?当然不会。孔老二一不种田、二不做工,每天“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狐衣羔袭,二马一车,如果没有对奴隶的剥削和压迫,这
一切又从那里来呢!

  怎样通过这种“克己复礼”的“仁”来巩固奴隶主的贵族统治呢?孔丘又特别
突出地谈到了“孝”和“悌”。有一次,孔丘对他的学生有若说:现在贵族内部的
矛盾斗争很尖锐,你争我夺,这样下去,贵族的统治还会长久吗?我看一般的讲“
仁”不行,还必须强调“孝”、“悌”。孔丘认为,奴隶主都是从一个祖先传下来
的,不是父子祖孙,就是平辈兄弟,有着亲密的血统关系。如果人人都能对祖先,
对父母尽孝道,兄弟之间也相亲相爱,不就可以上下左右地把奴隶主团结起来,奴
隶主贵族的统治不也就巩固了吗?孔丘把这层意思告诉了有若,有若听了,连连点
头说:“对。老师的意思是说,要想做一个‘君子’,就要掌握住‘孝悌’这一根
本关键,抓住了这个关键,人们就不会犯上作乱,不会造反了。孝、悌就是老师常
说的‘仁’的根本吧?”⑧孔丘大为高兴,连说:“对,对!”

  在孔丘的诱导下,弟子们也都以“孝”相标榜。有的学生甚至暂时休学,请假
回家奉养双亲。孔丘又教训他们说:“只知道养亲还不够,还必须‘敬’亲。自己
家里的狗、马照样得给它们吃的嘛,如果不知道‘敬’,不是和养狗养马差不多了
吗?”⑨怎么才能做到“敬”呢?孔丘说:最主要的是“色难”,就是说,最难的
是要做到有诚敬和悦的脸色,⑩有了这种故意做出来的脸色,双亲一看也就会高兴
了。孔丘把“孝”说得玄而又玄,连他的学生中号称最为孝顺的曾参,也不知道怎
样做才算是合于孔丘所说的“孝”。

  有一天,曾参办坏了一件事,他的老子曾皙很生气,就拿一根大棍子揍他。为
了要做到“孝”,曾参直挺挺地等着,谁知道一棍子把他打昏过去了。等他醒过来
,想到老师所说的对父母要“敬”时,就赶快起来,跑到曾皙跟前说:“刚才我做
错了事,父亲您揍得好!不过,父亲教训我时,是不是用力太猛了,手腕和胳膊有
扭着的地方没有?”退出来以后,他又想到光是“敬”还不行,还要有和悦的脸色
,就假装着很高兴的样子弹起琴来,让他父亲知道他虽然被打昏过去,但心里还是
很高兴的。

  曾参挨打的事传出后,同学们都认为曾参这次准能得到老师的表扬了。不料,
曾参却被孔丘大骂了一顿,弄得大家都莫名其妙。他们又去问孔丘:到底怎样才算
“孝”呢?孔丘说:“作儿子的对待父亲,要做到当他要你伺候的时候,随叫随到
;如果生了气要杀你时,就藏起来叫他根本没法子找到;他用小棍子打,你就直挺
挺地站着;如果拿大棍子来,就要赶快逃跑。曾参在他父亲暴怒时,还等着挨打,
这不是要他父亲犯杀人罪吗?还有比这更不孝的吗?”⑾

  这就是几千年来,被一切反动阶级吹捧的孔丘的“仁”、“礼”、“孝”、“
悌”之道。这是多么反动,多么虚伪,又多么荒唐!

  ①《论语·季氏》:“不学礼,无以立。”

  ②《论语·颜渊》:“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
下归仁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匆视,非礼匆听,非礼勿
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③《论语·雍也》:“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④《论语·学而》:“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

  ⑤《论语·颜渊》:“樊迟问仁。子曰:‘爱人。’”

  ⑥《论语·宪问》:“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

  ⑦《论语·阳货》:“子张问仁于孔子。孔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
’‘请问之。’曰:‘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
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

  ⑧《论语·学而》:“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也;不好犯上而好作乱
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⑨《论语·为政》:“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
以别乎?”

  ⑩《论语·为政》:“子夏问孝。子曰:‘色难。’”

  ⑾《孔子集语》:“索而使之未尝不在侧,求而杀之未尝可得,小垂(竹头)
则待,大垂(竹头)则走,以逃暴怒也。今子委身以待暴怒,立体而不去,杀身以
陷父不义,不孝孰是大乎!”

    九、在公山不狃政变中

      的丑恶表演

  经过十几年在政治、教育方面的反革命活动,在孔丘周围逐渐形成了一个以师
生关系为掩护,以复辟奴隶制为目的的反动学派,这就是后来所谓的“儒家”。以
孔丘为头子的这个反动集团,四处联络,八方打听,了解阶级斗争的动向,企图利
用各种势力,削弱以至消灭新兴封建势力,使国君重掌实权,把奴隶制全面恢复起
来。

  鲁昭公逃亡后,于公元前五一0年死在齐国,他的弟弟立为国君,叫鲁定公。
鲁国当时的大权,仍然掌握在“三桓”特别是季氏手里。季氏成了孔丘的眼中钉,
肉中刺,孔老二日夜寻思如何搞掉他。当孔丘了解到季桓子及其手下三个家臣仲梁
怀、阳虎和公山不狃,相互之间也存在矛盾的时候,真是欣喜若狂。他绞尽脑汁要
扩大和利用这种矛盾。他看见阳虎的势力最大,首先就在阳虎身上打主意。但是,
他又要故作姿态,因此就闹了一出“收火腿”的丑剧。

  有一次,阳虎派人给孔丘送去两条火腿,以此试探孔丘的政治态度。孔丘心中
不免暗暗欢喜,然而也很为难。收下吧,按照礼节就得去回拜,但自己怎么能去拜
见这个乱党呢?不收吧,就失去了这个拉拢阳虎的机会,还会得罪阳虎,和他闹僵
,对自己不利。再说,这样香喷喷的两条火腿,怎么能白白让来人又拿回去呢?他
左思右想,盘算了半天,终于计上心来,就让来人把火腿放下,说准备过几天去拜
访阳虎,表示感谢。

  “老师不是常说,对犯上作乱的人不要去见他吗?你为什么又要去见阳虎呢?
”子路提出了问题,看样子,他还没看透老师的鬼算盘。原来孔老二耍了一个花招
。他在打听到阳虎不在家的时候,匆匆忙忙地驾着车去拜谢。这样,既不因拜会乱
党而失“礼”,又不会因吃了人家的火腿不去拜谢而无礼,还可吊吊阳虎的胃口,
让他来登门求见。

  可是这个自吹是“先知先觉”的“圣人”,这回又没有算准。在半路上,偏偏
和阳虎碰上了。阳虎看出孔丘心怀鬼胎,十分生气,就不客气地说:“是孔丘吗?
来,我和你说几句话。”孔丘只好下了车,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不知说什么好。阳
虎又说:“听说你有些才干,为什么不出来帮国家做点好事?这样也算‘仁’吗?
”一下子,搞得孔老二狼狈不堪。①

  孔丘还在季桓子的另一个家臣公山不狃身上下功夫,并且事有成效。公山不狃
为了要夺取季氏的权力,占据了费城,组织力量,准备发动政变,推翻新兴地主阶
级季桓子等人。公山不狃给孔老二发来密信,要他去费城共谋举事。孔丘满口应承
,收拾行囊,打算上路。

  子路听说老师竟然要去参加叛乱,感到很吃惊,就急急忙忙去质问孔丘:“没
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您就算了,为什么要到公山不狃那里去呢?”孔丘看到子路没
有理解他的意思,就对子路说:“公山不狃请我去的用意很清楚,就是要我帮他搞
掉季桓子,这不是一个使周代的制度在东方复兴的好机会吗?”②

  可是,孔丘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还没等他动身去费城,公山不狃的政变就失败
了。

  公山不狃的阴谋失败得很快,孔丘参与政变的事就没有暴露。他贼心不死,隐
瞒了自己参与政变的真相,大耍两面派手法,摇身一变,到处宣扬他是反对公山不
狃的,说什么公山不狃请他参加叛乱他也不去,用以掩入耳目,并且还说了一个政
变头目的坏话。这样,孔丘就蒙蔽了季桓子,骗取了信任。公元前五0一年,鲁定
公九年,孔丘五十一岁时,当上了鲁国的中都宰(首都的行政长官)。就这样,他
用“钻进去”的战术,篡夺了鲁国的一部分权力。

  ①《论语·阳货》:“阳货欲见孔子,孔子不见,归孔子豚。孔子时其亡也,
而往拜之。遇诸涂。谓孔子曰:‘来!予与尔言。’曰:‘怀其宝而迷其邦,可谓
仁乎?’”

  ②《论语·阳货》:“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子路不悦,曰:‘未之
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
为东周乎?’”

    十、飞黄腾达时的丑态

  一朝权到手,便把令来行。孔丘担任了中都宰以后,积极地为奴隶主卖命,到
处镇压威胁奴隶主安全、危及奴隶制生存的奴隶们的反抗斗争,更加得到了奴隶主
们的信任。两年以后,鲁定公十一年,他升任鲁国的司空,负责鲁国的建设、规划
、设计等方面的工作。过了一年,又调任鲁国的司寇,掌握了鲁国的司法和公安大
权。孔老二抓住这个刀把子,进一步肆无忌惮地镇压奴隶,清剿“盗寇”,成了屠
杀鲁国劳动人民的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

  孔丘在担任鲁国的中都宰、司空、司寇期间,俨然以一个忠于“周礼”的卫道
士的面孔,出现在鲁国君和大夫们面前。一听见鲁定公叫他,总是不等车马备好,
就急忙地向鲁宫奔去,进门就连连磕头。①照“周礼”规定,臣子去见国君,必须
先在堂下磕头,然后升堂入室,再磕一次头。春秋末期的鲁国,由于季氏掌权,国
君地位下降,朝见国君时,早就减去了堂下那一次,只在室内磕头了。但是,孔丘
朝见国君,与众不同,每回总要磕两次头,用这个来显示他对国君的忠顺。并且一
边磕头,一边还嘟嘟囔囔地咒骂那些只磕一次头的人傲慢自大,违背了神圣的“周
礼”。

  孔丘应对朝廷上不同的人物,有各种不同的嘴脸,脸谱随时变换,表情巧于应
付。他和下大夫说话,夸夸其谈,神气十足,显出得意忘形的样子;和高于他的上
大夫说话,就和颜悦色,装出一副极端恭敬而又谦虚的样子;见到国君,就更加装
出十二万分的忠顺,媚态十足。比如,走到国君的门口,就是一副“胆战心惊”的
样子;仿佛没有容身之地一样,从国君坐位经过,更是蹑手蹑脚,不使脚步有一点
声音,屏着气,好象连呼吸都没有了似的。②孔丘这种媚上傲下的作风,受到了很
多人的非议,但孔丘置之不理,并且为自己辩护说:“人们都说我对定公谄媚,骂
我巴结国君,其实,这有什么不好,这是我臣下对国君应尽的礼嘛!”③

  有了高官自然就有了厚禄,据记载,孔丘每年的俸禄是六万斗小米(约合现在
的二万四千斗)。在暑天的时候,他要穿着轻薄的夏布单衣,贴身处还要有特别的
衬衣,冬季必穿皮衣,而且黑色的衣面要配紫羔,白色的衣面还要配上小白鹿皮,
黄色的衣面又必须配上相称的高级狐皮。④至于每日三餐,更是百般挑剔,粮食舂
得不纯净不吃,鱼和肉切的不细不吃,饭菜稍不合口味不吃,油盐酱醋、辣椒、姜
粉以及各种调料调得不好也不吃。更为荒唐的是,如果砍割的肉不是正正方方的,
他不吃,从外面买的酒和肉干,更不吃。⑤这一切,充分暴露出这个没落奴隶主阶
级的反动官僚,是多么穷奢极欲,丑恶卑鄙!

  孔老二的这种穷奢极欲的豪华生活,完全是建筑在对于千万万奴隶的残酷剥削
之上的。奴隶们生产了大量的狐袭布帛、粟黍稻梁,而在孔丘等一伙奴隶主的压榨
下,却过着“无衣无褐”、以苦菜糊口的悲惨生活。孔老二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
圣人”,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寄生虫、吸血鬼。

  ①《论语·乡党》:“君命召,不俟驾行矣。”

  ②《论语·乡党》:“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闪(言内,
音yin2)闪(言内)如也。君在,淑(足左,音cu4)措(足左,音ji2
)如也,与与如也。”“入公门,鞠躬如也,如不容。”“过位,色勃如也,足蠼
(足左)如也,其言似不足者。”

  ③《论语·八佾》:“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

  ④《论语·乡党》:“当暑,诊(衣左,音zhen3)稀(衣左)裕,必表
而出之。缁衣,羔袭;衣,麂裘;黄衣,狐裘。”

  ⑤《论语·乡党》:“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失饪,不食。不时,不食。
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沽酒市脯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