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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艳新选编》


此乃某粤语旧书报杂志中的资料,凡夫选摘改编为网络故事,与同好共享。目的纯
为延续华人的民间情色文学,请佚名原著见谅,请收集者继续流传!

编目:《董卓荒淫录》、《曹操荒淫录》、《天谴》、《杨贵妃外传》、《云娘》
、《姚滴珠》、《妹喜》、《妲己》、《梦花生媚引凤鸾交》、《珍妃》、《买妓
计》、《马玉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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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荒淫录》


  东汉末年,阉官十常侍作乱,诱杀国舅兼大将军何进。何进的部下袁绍,曹操
带兵入宫捉拿参与叛乱的阉官,阉官张让等人遂劫持初登基不久的少帝及其弟陈留
王冒烟突火,仓皇外逃。

  大军阀西凉刺史董卓闻讯,借戡乱勤王为名,带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进京
城,尽诛叛乱阉官,并祸及无数无辜的太监,宫女和京城平民。

  二十万西凉官兵,素来驻扎平沙荒原的甘肃境内,不近女色已久,即使母猪都
难得一见,所以一进了京城,看到花花绿绿的帝都民女,一个个就像从地狱释出的
饿鬼,尽情掳掠奸淫,甚至在街头巷尾,如野狗般宣泄兽欲。

  董卓,身材硕硕肥大,胸毛如鬣,是个十足十的瘟君兼色魔。

  虽然在戒马倥惚中,仍每晚都要数名少女一丝不挂地陪他裸寝,或任他摸乳撩
阴,或含住他的阳具睡觉。

  西凉军入城後数日,董卓见皇宫华丽壮观,宫女妃嫔美艳绝伦,於是就兴起鹊
巢鸠估的念头,准备废黜少帝刘辩,另立其弟陈留王刘协为新君。

  其时,刘协年方九岁,是个无知幼童。

  董卓欲立他为君,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无非当他作扯线木偶,自己则为所欲为


  不料,当董卓召集文武百官提出此议後,却遭到另一军阀,荆州刺史丁原的反
对和示文,於是双方便扯马列阵对敌。

  丁原之所以敢同董卓硬碰,所赖者系义子吕布的神勇。

  果然,战鼓三响未已,吕布即斩将夺旗,吓到董卓狼狈逃回营中,恨得牙痒痒
的。

  帐下虎贲中郎将李肃见状,遂笑嘻嘻上前禀告道:“主公,末将有一计可令吕
布归降麾下,请勿烦忧。”

  董卓喜道:“你有何计,快说!”

  李肃答道:“末将与吕布乃同乡,当年曾是同窗好友,深知其人勇而无谋,见
小利而忘大义,兼且十分好色。主公可将胯下爱驹“赤免马”和美女、黄金相赠,
吕布必舍丁原而倒戈相向。”

  董卓为完成大业,只好割爱,就令李肃将心爱的赤免马兼美女十人,黄金千两
,明珠数斛送与吕布,招其来降。

  吕布得到千里宝马和美女黄金,果然连夜入帐杀死义父丁原,割下首级献与董
卓,并另拜董卓为义父。

  董卓得到吕布,如虎添翼,声威大振,朝中文武百官个个震惊,纷纷附和,董
卓於是喝令少帝刘涛退位,立陈留王刘协为君,号献帝。

  此时董卓大权在握,自然趾高气扬,筹躇满志,带剑上朝,鄙视百官,白日坐
於龙椅,代献帝审批奏章,夜则宿皇宫,卧龙床,召妃嫔,宫女陪寝。

  董卓本是臭名满天下的变态色魔,此时入住皇宫,犹有如饿狼入羊群,干下许
多荒淫秽乱的丑事,史官亦曾偷偷记录,三国演义作者因碍於观瞻,只是概略一提
。本文乘现在多人都在谈三国之际,予以详尽披露。

  据古人所着“春宫窥秘”和“王女心经”等书记载,早在黄帝时期,皇宫就流
行采阴补阳的床上性学。

  当时着名的性学家素女就建议黄帝同十六岁以下的少女性交,每晚六,七人至
十馀人,这样就可摄取少女的真元补充自己的阳气。

  黄帝依言,先後与千馀名处女交媾,果然老而弥壮,董卓这个变态大色魔,一
见後宫美女如云,自然欣喜若旺,恣意淫乐。

  他听从献媚的大夫之言,每天都会将千年人参填入狗鞭中,再塞入十名宫中少
女的阴户之中,然后挺着硬勃的阳具,趴在少女身上,逐一将填了人参的狗鞭顶到
少女阴户的深处,接着揉捏少女的乳房,狎弄少女的阴核,令这些少女产生淫兴,
分泌出淫水,〔古称真阴〕把狗鞭浸得发涨,至翌日凌晨才用木夹取出,作为补物
服食。

  每当他玩弄少女而自己亦兴致勃勃之时,就令这些少女两人一对,互相啜乳舔
阴,而自己则找未塞入狗鞭的宫女抽插。

  由於他的身躯肥肿如猪,肚腩高高凸起,阳具又非常短小,很难捣到身下宫女
阴户深处,但此时又欲火焚身,所以便拚命地挤压身下的宫女,就像饿虎咽羊般逼
到宫女惨叫连连,有的甚至窒息而亡。

  对於宫女的死活,董卓虽然不放在心上,但总难免有点扫兴,所以後来便转而
采取“床边拗蔗”的方式,令宫女张开双腿垂下床沿,自己则站在床边发力捣插。

  董卓虽是武将,但站得太久亦不好受,本来,他可以令宫女骑在他身上套纳的
,但他却迷信女人骑着自己高高在上是不吉利的,所以当玩“床边拗蔗”而觉得疲
倦时,他就会令宫女趴在龙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她後面,双手捧看玉臀奋力抽插。

  有时玩到性起,董卓亦会坐在龙床上,让宫女坐在他怀中套纳,自己则双手环
抱宫女娇躯,揉捏玩弄她的乳房。

  在芸芸性爱花式中,董卓最喜爱的,就是将自己肥大的身躯“大字”般仰躺床
上,然後令十数名脱得赤裸裸的宫女环绕在他身侧四周,有的供他模乳撩阴,有的
则轮流替他吹箫舔卵。

  当宫女含啜到他血脉贲张,精关即将洞开之时,他便兽性勃发地将宫女的樱桃
小口当作阴户,狠狠弄干,直至精液喷进她们的喉咙中。

  热精虽然腥膻,但毕竟是男人体内的精华,所以吞精在宫女们的心目中并不算
难忍的差事,最为她们暗暗恨之入骨的是,董卓有时因戈伐过度而无力勃起时,会
迁怒为他含春的宫女,把尿射入她们口中,并逼她们饮下。

  为了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淫乐弄权,董卓又派人毒杀废帝刘辩,废后唐妃,同
时绞死太后何氏〔何进之亲妹〕,又把所有对地稍露不满的人剖腹挖心。

  董卓毒杀废帝,威压新君,杀害忠良,秽乱後宫的恶行终於引起朝野文武百官
的强烈愤慨。

  他们表面上对董卓唯唯诺诺,恭恭敬敬,暗地里却密谋征讨诛除此僚。

  曹操当时为骁骑校官,甚得董卓信任,因而受到反董派的不满。曹操知董卓四
面楚歌,时日无多,便意田暗杀董卓,争取人心。

  一曰,他趁着董卓午睡,拔刀欲行刺,但凑巧被吕布撞见,急忙诈称是献宝刀
与太师,然後仓皇逃走,并广发诏书,号召十七路军阀共同征讨董卓,於是遂引发
刘备,关羽,张飞“三英戟吕布”的千古佳话。

  因吕布不敌刘,关,张,董卓遂决定劫持献帝,迁都长安避祸。

  虽然连吃败战,董卓仍不忘淫乐,征集二十万民夫在长安城外的邬坞兴建行乐
宫,搜罗民间美女八百名供他泄欲,又将捉来的数百名俘虏斩断手脚,剜去双眼,
割下舌根甚至将整个活人放入大锅中煮烂,强迫百官食人肉羹。

  百官见状,均吓到全身发抖,惶恐不已。

  由此可见,董卓是一个十足的变熊狂魔。

  当时,有个任职司陡的王允便暗萌杀董之心。

  他是个文官,职司礼乐,府衙养蓄养大批官妓。当董卓作威作福,横行无忌时
,他便韬光养晦,终日闭门在家中,与众妓饮酒作乐。

  在当时的官场风气中,蓄妓狎玩是风流韵事,非但不会受到非议,反而被誉为
文雅之士。

  当晚,王允令众官妓歌舞助兴,自己饮了几杯闷酒,想起董卓把持朝政,残暴
淫乱一事,不禁愁锁眉梢,恨上心头,推倒案上酒樽,漫步走到後庭。

  是夜,月色正圆,穹苍如洗,花影婆娑。

  王允突见园中牡丹花丛中,有一少女正娉娉婷婷地跪在香案後,望空祷告。

  王允凝神一望,原来却是义女貂婵。

  貂婵亦是王允蓄养的官妓,她自襁褓中就被王允抱来抚养,教以琴棋书空歌舞
,现年方十六,出落得美於如花,肌肤胜雪。

  王允见她艳压群芳,又聪敏颖悟,善解人意,所以格外疼惜,特地收为义女。

  与现在有些富豪和大导演收养契女一样,名义上父女相称,实际上则是金屋藏
娇,视为侍妾二娘。

  貂婵早在十三,四岁时,就被王允破瓜,成为他最宠爱的陪寝娇娘。

  王允见貂婵喃喃低语,幽叹连连,误以为她埋怨自己年老,私心爱慕风流少年
,因此才向月中嫦蛾仙子诉说心中绮情。

  当下勃然大怒,紧走几步,冲到貂婵面前骂道:“贱人,你究竟有甚麽私情,
深夜在此哀叹?”

  貂婵急跪倒在王允脚下泣道:“贱妾对义父之心皎加明月,只是刚才在席间见
义父愁肩苦睑,定必是为国家大事烦恼,所以才向月神祷告,祈求国家安定和平,
义父建康长寿而已。”

  王允闻言,手抚貂婵秀发,柔声说道:“难得你加此忠心明理,老夫甚感欣慰
。你快起身,随老夫到昼阁,我有事对你说。”

  到了昼阁,王允喝退恃婢家奴,双手捧着貂蝉的秀颊凝望,越看越爱,突然灵
机一触,跪倒地上,向貂婵纳头下拜。

  貂婵登时吓到手足失措,亦急急跪倒,扶起王允,惊呼道:“义父,你想折杀
贱妾呀,有甚废事但说无妨,贱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允咬咬牙恨,把心一横,说道:“老夫是为国家拜你。”

  貂婵茫然道:“残妾区区弱质女流,对国家有甚麽用处?”

  王允含悲说道:“老夫刚才见你美貌赛过月中仙子,所以心生一计,可为国家
除去奸贼乱臣。”

  貂婵怔怔问道:“义父有何妙计?”

  王允道:“老夫早闻董卓,吕布都是好色之徒,所以想先将你嫁给吕布,然後
再献与董卓,以便离间董卓,吕布两父子的感情,以你的美貌智慧和床上淫技,一
定可令他们两人为你争风喝醋,反目成仇,或董卓杀吕布,或吕布杀董卓,无论谁
死,对国家都大有好处。”

  貂婵凄然道:“义父,你不要贱妾啦!”

  王允将貂婵抱入怀中,疼惜地说道:“老夫在众多妻妾歌妓中独爱你一人,这
几年来,哪一夜不是由你陪寝,只是为了国家,只好忍痛割爱。”

  貂婵含泪道:“义父忧国忧民,贱妾又怎会惜此贱躯,但贱妾已是破甄之身,
要如何才可瞒过奸贼?”

  王允低头沉吟,突喜道:“老夫已有良策了!”

  却说司徒王允眼见董卓有谋朝篡位的野心,网罗党羽,广招义士,更兼有天生
神勇的吕布相助,因此便想布下美人局,用美丽聪颖的貂婵为饵,以连环计离间董
卓和吕布两父子的关系。

  但貂婵早为自己破爪,恐怕董卓不喜,故沉吟良久,才想出一条计策,於是就
对貂婵说道:“初生雄羔羊的尿泡小且薄,如果内装鸡血,再塞入你的阴户之中,
当老贼和你交媾,阳物初初插入之时,你便运气丹田,驱动阴肌夹爆尿泡,则鸡血
泌出,有如落红,老贼必以为你是处子之身矣!”

  貂婵鼓掌笑道:“义父果然想得好计!”

  王允又道:“董贼肥老猪猡,行房必然诸多阻碍,所以你必须违用老夫以前传
授给你的床上性技,尽量盘腿拱臀,使老贼的阳物能尽根没入你的阴户,再施以箝
夹箍逼,老贼定必其乐无穷,视你如珠如宝也。”

  貂婵点头答道:“这个贱妾晓得,现夜已深沉,待贱妾最後一次陪义父安寝吧
!”

  当下两人宽衣上床,因为离别在即,貂婵又需试演性技,所以便施展浑身解数
,不消片刻,王允便觉吃不消,龟头酥麻,精关洞开,忙制止道:

  “妙哉,正是如此,收紧阴肌,老贼必定欢畅不已,老夫已经快给你榨出阳精
,你且松一松,慢慢玩个尽兴。”

  原来王允自貂婵年幼时,就令她终日坐练,使具阴阜丰满圆润,洞窟细小狭窄
,又传她道家练气之术和阴柔之功。

  其实,这种技艺,亦是妓院老鸨训练雏妓的基本功,只不过貂婵受到王允的悉
心教导,功力特别精纯罢了。

  王允蓄养官妓多年,自然特别有心得,否则貂婵虽美,但董卓府中美女盈千,
再加上皇宫粉黛众多,就未必会为她而同盖世英雄的吕布反目了。

  计谋既定,王允便将家中珍藏的明珠数颗,今良匠嵌造出金冠一顶,差人密送
吕布。吕布大喜,随即亲自到王允府第道谢。

  王允将预备好的佳肴美食上桌,殷勤向吕布劝酒,满口称赞董太师丰功伟绩,
吕布德勇兼备,神勇无敌。

  俗语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吕布闻言,自然欣喜畅饮。

  王允见吕布半醉,便喝退左右随从,今婢女引貂婵艳妆而出。

  吕布见貂婵衣袂飘飘,彷若仙女临凡一般,一身绛色罗裙,锦带束腰,更显得
酥胸丰满,隆臀圆浑。

  加上淡扫蛾眉,薄搽胭脂,清丽而秀美,不由看到眼都直了,心痒痒地惊问道


  “此女是何人?当真艳丽无双!”

  王允笑道:“小女貂婵也。她久慕将军你英勇盖世,故特来拜见。”

  说着,便令貂婵为吕布斟酒。

  貂婵献酒与吕布,暗送秋波,吕布接酒杯时亦故意用手指偷摸貂婵的手背,两
人随即眉来眼去。

  王允见吕布已上钓,便佯醉道:“老夫不胜酒力,暂且告退,让小女陪将军痛
饮几杯。”

  又对貂婵道:“女儿,全家上下的福泽今後全靠将军哩!”

  貂婵假装羞人答答,欲转身入内,急得吕布坐立不安,想出口挽留,又怕太唐
突。

  王允看在眼内,便对貂婵道:“吕将军是老夫至友,孩儿陪他坐坐无妨。”

  貂婵於是盈盈坐在吕布身侧,殷勤劝酒。

  吕布张口就干,眼光不离貂婵上下身。

  王允暗暗捻须微笑,於是手指貂婵对吕布说道:“老夫意欲为小女作主,将其
许配予将军为妻,不知将军是否肯接纳?”

  吕布闻言,喜出望外,纳头就拜,谢道:“司徒如此错爱,布当效犬马之报。


  王允扶起吕布,笑道:“待择定吉日,便送小女到贵府。现老夫入内稍歇,你
们两人好好相谈。”

  吕布见王允离席入内,堂上悄无一人,便放胆褛着貂婵的纤腰,根不得马上同
她交欢。

  貂婵亦如小乌依人般斜靠在吕布怀中,含情脉脉地说道:“贱妾能够伺奉将军
,当真三生有幸!”

  吕布见貂婵酒後双颊艳若桃李,酥胸急剧起伏,不由越看越爱,欲念乘看酒意
涌上心头,褛看貂婵便要索吻。

  貂婵仰起头,星眸半闭,任他吻了几口,吕布见貂婵并不抗拒,越发胆壮,伸
手就去模她的乳房。貂婵握着吕布的手,柔声道:

  “贱妾早晚便是将军的人了,届时任凭将军恣意痛惜,现在恐防父亲出来,大
家脸上不好看,将军切莫急在一时,误了好事。”

  吕布这时已血脉贲张,手握貂婵的一对乳房,虽隔着罗裳,仍感到触手温暖柔
绵而富有弹力,更加心痒难熬,遂气促促地说道:

  “令尊已亲口将你许配予我,就是见了亦没有关系。”

  话香未已,却听到王允的咳嗽声,只好住手。

  王允由内室走出瘾堂,向吕布一揖,陪笑道:“老夫本欲留将军在此住宿,但
恐董太师见疑,反而不妙。”

  吕布惟有婉言催促王允早择吉日,然後拜谢而去。

  王允哈哈大笑地对貂婵道:“吕布现已堕入计中,必须吊吊他的胃口,今他更
加心痒酥,你现在随老夫入房,试将羊尿泡放入阴中,明日就请董贼来家中饮酒,
即时将你献兴老贼。”

  貂婵点头称是,入到房中,便褪去下裳,让王允将装有溪血的羊尿泡塞入阴户


  王允亲自试了两次,果然阳物甫入少许,貂蝉就运劲下阴,将尿泡夹爆,浑若
处女破瓜。

  翌日,王允便去拜谒董卓,趁吕布不在身侧,伏地拜请道:“卑职新近训练了
一批歌妓,欲屈太师车骑,到草舍饮酒作乐,未审钧意若何?”

  董卓早就听说王允府中官妓色艺俱全,已经很想见识,只是末得其便。现闻王
允遨请,自然欣悦应允,於是率领持戟佩刀之甲士百馀人,涪浩荡荡来到王允府中


  王允设华宴招待,又今众妓歌舞,董卓赞不绝口,王允趁机今人带貂婵出来献
歌。

  董卓一见貂婵,果然晕其大浪,惊为天人,当下手持酒杯看到双眼喷火,说道


  “司徒真是艳福不浅!”

  王允媚笑道:“她是卑职的小女,年方二八,名唤貂婵,若太师见爱,就请纳
为小妾,卑职荣甚,福甚!”

  董卓大喜,再三称谢,便命随从备车,带貂婵回府。

  貂婵趁更衣之时,将装有新鲜鸡血的羊尿泡塞入下阴,然後走出画屏为董卓宽
衣解带,董卓亦急不及待地扯去貂婵的罗裙亵衣。

  执料董卓身躯之肥肿远远超出乎貂婵的想像,但见他胸肌大过女人之乳房,胸
毛浓密粗长,肚腹鼓胀,双股粗如马大腿,胯间阳物却小如风肠,几乎被肚腩所遮
蔽,不由得暗暗呕心。

  董卓见貂婵的肌肤柔嫩如白锦,乳房圆润像玉杯,双腿修长而均称,阴毛疏落
而有致,心中大是喜爱,就像老鹰提小鸡般将她抱起在怀中,哈哈笑道:

  “美人,你大概是上天送给我的仙女吧!不然,哪有这般美丽,我府中的数百
佳丽和你一比,简直变成了丑八怪!”

  貂婵虽然心中厌恶,却强装笑颜献媚道:“太师贵体亦伟岸如天神,贱妾能为
太师铺褥登被,实在万分荣宠。”

  董卓环抱看貂婵,就像魔鬼在狎弄天使,他的毛茸茸的手掌开始在揉捏貂婵的
坚挺乳峰,血盆般的大口亦吻着她的後颈、中脊。

  貂婵只戚到全身汗毛在竖起,但为了不负义父的重托,为了替国家铲除恶贼,
她只有强忍着,多年来苦心训练的媚术躯使她本能地施展风骚的魅力。

  她开始像蛇一样在董卓肉腾腾的怀中蠕动,双手从自己的胯问伸下去,探索董
卓那隐藏在肚肋下的风肠。

  她终於在肉腾腾的肥膏中找到他的小乌,一手托看他毛茸茸的舂袋抚摸,一手
捏着他萎缩的阴茎轻轻搓抖。

  她又用她浑圆而充满肉感的玉臀去磨擦董卓的小腹和双股。

  董卓心里已充满了爱欲,血脉惭渐贲张。

  可惜过多的脂肪和过度的酒色使他的小鸟久久无法恢复生机。

  貂婵柔绵的小手不停地挑逗撩弄他的阳物,见他仍然如死蛇烂鳝,心中暗暗咒
骂,但仍然狐媚地摆动玉臀,用手捏着他的龟头在自已的便门和会阴处磨撩。

  董卓见貂婵如此知情识趣,心中更加欲火高炽,如果换作是其他的佳丽,他已
经喝今她们为他吹箫含卵了。

  但他敬貂婵若天仙,不想太过轻侮她,所以只把双手从她乳峰向下游移,经过
平坦柔滑的小腹,摸到她的阴阜。

  他亢奋地揉着貂婵澧满圆润的三角地带,轻轻捻看她的阴毛,手指惭惭滑进她
鲜嫩的两片莲辫之间。

  貂婵由於担心塞在阴户里羊尿泡被夹爆,所以双腿一直分张着跨坐在董卓的大
腿之上,因此董卓毫不花费气力地就在她的销魂洞口撩拨,捻她的外阴唇,揉她的
阴蒂。

  那阴蒂乃女人最敏感性欲重地,即使貂婵是训练有索的绝色美女,而对方则是
猪猡般的狂魔,但要害被制,亦不禁一阵剧烈的痉孪,忍不住仰首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充满磁性的诱惑,震撼到董卓心旌摇曳,哈哈淫笑着加紧揉搓。

  貂婵一边娇啼,一边默默运劲,让掌心的热力散发在他的阴茎和卵袋上。

  董卓的萎缩小乌终勃起了,全身的热血已经沸腾,兽性大发地抱起貂婵放倒在
锦褥上,准备将肥肿的身躯压在她娇怯怯而又玲珑浮突的胴体上。

  貂婵为了吊吊董卓的瘾头,亦为了使他对自己更加迷恋和痛惜,便腻声媚叫道


  “太师,且慢,让贱妾先为你吹奏一曲。”

  她柔情款款地服伺董卓仰脸睡倒,将秀颊埋在他肥胖的胯间,捏着他的龟头,
张开樱桃小口,吐出香舌细意地舔着。

  她舔他的股沟,舔他毛茸茸的卵袋,又含着他卵核一吞一吐,然後再含住硬挺
的阳具,施展深喉绝技,密密吮吸。

  董卓虽然被千百个佳鹿啜过阳物,但从没有像现在如此欢畅袂乐,这一方面是
由於貂婵的口技极佳,另一方面亦是因为想不到像貂婵如此天姿国色,竟心甘倩愿
地为自己啜阳含卵,心中不由又喜又乐地哈哈淫笑道:

  “美人,神仙妹妹,老夫爽死啦!老夫一定重重赏赐你!”

  他的阳物不住在貂婵口里颤动,精液似乎欲破关而出,急得呱呱大叫道:

  “美人,快快住口,老夫受不了啦!”

  却说貂婵伏在董卓肥过猪肚腩的小腹下,替他啜阳含卵,鼓起桃腮,运力猛吸
,玉手又不停搓捏,只乐得董老贼肥膏颤抖,阳物弹跳,精关豁然洞开,连忙呼貂
婵住口。

  貂婵亦觉察到董贼的阴茎在自巳口中怒胀震动,青筋如蚯蚓般蜿蜓凸出表皮,
心知他已血液贲张,行将射精,於是便将阳物吐了出来,让它略微冷知,否则就此
今老贼玩完,便不会使他体会到自巳的矜贵和可爱之处。

  董卓的阳物脱出貂婵之口,被冷风一吹,热力稍降,方才松了一口气,见貂婵
盈盈睡倒在自己身侧,便转过身将她搂入怀中,

  一手揉捏如的丰乳,一手抚摸她的降臀,充满柔情蜜意地说道:“美人,你不
只天姿国色,又善解人意,老夫有你追般温驯如小绵羊的娇娘陪寝,当真胜过常年
楚襄王之遇神女!”

  貂婵小乌依人般偎在他肉腾腾的怀中,亦一手轻捻他的胸毛,一手撩弄他的阳
物,并将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张口去啜他有若女人乳房的乳头。

  董卓睡过数千佳丽,但只是让她们为自己吹箫啜核,还从未试过给美女吮乳头
的滋味,那知经貂婵这一吮吸,竟是心痒难熬,其乐无穷,龟头又不克自制地弹跳
起来,哈哈淫笑道:“妙极,妙极,老夫只道女人的奶奶是性感重地,殊不知男人
亦如是。好啦,投桃报李,让老夫亦含含你的玉峰如何?”

  貂婵佯作羞涩地娇笑道:“多谢太师怜爱,贱妾已属於太师所有,当任凭太师
恣意痛惜!”

  董卓於是张开满怖长须的大嘴,握住她充满抑力肉感的乳房,将那若相思豆般
的乳头含进口中吮吸,其状实是滑稽。

  其实,在古代着名性书《秘戏图考》中,就曾将女人的舌底两窍称加“红莲峰
”,乳房称为“双荠峰”,阴户称为“紫芝峰”。

  这三峰,只要是天生尤物,在动情之时都会泌出津液,尤其是妙龄处女,若天
赋妙体,所泌出的津液极为滋补,故性书写疽:“唾精,乳精,阴精,号称美人三
精,亦称三峰大药,食之可益寿廷年。”

  董卓是个采花大盗,色中狂魔,那会不知这个采阴补阳的秘诀?当下又揉又啜
,貂婵本是天赋□秉的绝妙尤物,再加上平日苦练性技媚术,果然不消片刻,就被
董卓啜得双乳泌出晶莹甘香的玉露。董贼以蛇卷舔,由是对貂婵更加呵护备之。

  是时,貂婵亦淫兴盎然,不停在董贼肥胖的怀中蠕动,将坟起的阴阜在董贼的
下体上磨擦,口中不住吃吃娇笑。

  董贼啜到口唇微张,而阳物再次怒胀,便翻身将貂婵肛在床上,那倾硕庞大的
躯体压在貂婵娇怯怯的胴体上,活生生像一幅回教清裒寺所珍藏的猪神舆仙女的交
媾图。

  貂婵为了进一步讨得董贼的欢心,一边将栖桃小口凑向董贼的长须大嘴,伸出
香舌在他口中撩动,一近用玉手轻捏他的龟头,张开双腿,扭腰拱臀,尽量迎纳。

  执料董贼的肚腩大若即将临盆的母猪,阳物又短小,所以龟头甫寒入阴户,又
随即滑出。

  董卓业已淫兴勃发,虽急到手忙脚乱,但又心痛貂婵,生怕将她挤坏,强把双
手性床,收腹蓄气,竭力使屁股下挫。

  貂婵心中暗自烦恶,口中却桀然笑道:“太师勿急,贱妾将锦枕垫在臀下就可
行事了。”

  董卓痛惜地说道:“只垫一个枕头并不济事,垫得太高,又恐扭伤美人的纤腰
!”

  貂婵腻声道:“不妨事,贱妾平日苦练歌舞,腰肢已可屈曲自如。”

  当下取过两个枕头,垫在臀下,将个下阴高高隆起,手扶董贼的阴茎,玉臀向
上一挺,董贼亦顺势屁股下扎,勉强将龟头迫进貂婵狭窄的阴户之中。

  貂婵暗暗运力下阴,驱动阴肌挤压早前塞入其中的装上鲜鹞血之羊尿泡,佯作
痛楚痉挛地娇啼道:“嗳呀,喔哟……”

  董卓怜惜地说道:“美人,插痛你了是吗?”

  此时,他但觉胯下淋漓一片,用手摸摸伸到面前一看,血渍殷殷,欣然以为貂
婵仍是处女,越发喜爱亢奋,心中暗道:

  “身为官妓,如此婀娜窈窕,竟然犹是处子,定是上天赐舆老夫的尤物,既是
天仙下凡,其落红必定是至佳补物,切切不可错过!”

  心念及此,随即霍地坐起身,将头埋在貂婵胯间,捋起胡须,把嘴贴在貂婵阴
户之上,啧啧有声地吮啜起来。

  貂婵没想到董贼居然变态到如斯地步,骇然惊问也:”太师,你做什麽呀?这
可不折杀奴奴啦!”

  她一边抽起床头丝帕,假心为董贼抹去唇角和须髯的血迹,一边偷偷伸手入自
已阴户中,掏出羊尿泡,揉成小团送进口中吞下。

  董卓意犹末足,又复将头俯下,吐出舌头伸进貂婵阴户里卷舔。

  这一来,只舐到貂婵酥爽万分,心想反上计已得逞,乐得自已受用,便将玉臀
摇动如筛箕,双腿尽量曲曲分张,使娇嫩的阴户洞开,任由董贼像狼狗般舐舔。

  董贼一口又一口地咽下貂婵阴户的鲜血,自以为服下玉女处子至宝,哪知道所
饮的全是鲜鸡血罢了。

  不久,血已尽,舌已麻,而貂婵自己亦感到被舔得阴中有加万蚁搔动,搔痒不
已,便双手捧起董卓的苍头皓首,娇嗲地说道:“太师,快,快将你的如意神棒插
入贱妾的牝户吧,贱妾里面给你舔到痒死啦!”

  她又细意为董贼抹去残血,一手勾住他的颈项,一干捉住他的龟头,再次塞入
自己的阴户。

  董贼追时巳视貂婵如瑶台仙女,人问尤物,便褛住她兴冲冲地抽插起来。

  貂婵则暗暗连气丹田,施展阴柔功,驱使下阴肌夹挤董贼那细小的阳具。她筛
摆玉臀,将阴道一松一紧地律动着。

  董贼因身躯肥肿如猪,虽斡过无数佳丽,但因累赘不便,兼且阳具短小,那曾
享受过这般魂驰魄摇的无上上志乐,不禁亢奋得气咻咻地捧着招蝉的玉臀喘叫道:

  “美人,你不仅纤腰柔若无骨,而且玉门狭窄柔韧,夹得老夫爽过神仙!呵呵
,呵呵呵,老夫快活得就要升仙啦!”

  貂婵聪他亢奋到气喘如猪嚎,越发施展风骚狐媚之术,手抚董贼的背脊,淫荡
她浪叫道:“太……太师,你……你根本不是人,你……你本……本就是天神!噢
噢,贱妾肉躯凡体,怎禁得你……你这般神威呀?噢噢,贱妾就快乐死了,贱亦要
陪太师一齐升仙啦!”

  且放下不述貂婵如何媚惑董卓,再说是晚吕布眼光光见义父董卓以香车载貂婵
入府衙,又是惊讶错愕,又是怒火攻心,随即气冲冲她持戟赶到司徙汪允的府第,
一个箭步冲进堂中,扣住王允的胸襟,厉声斥道:

  “王司徒你这老匹夫,既将貂婵许配於我,今又送与太师,这岂不是有意悔辱
戏弄我?”

  王允急答道:“将军且休怒气,请到内堂说话!”

  来到密室,王允辩说道:“将军错怪老夫了,今早在上朝议事後,董太师留住
老人说:“我闻你有一女,名唤貂婵,已许我儿奉先〔吕布别字〕。我身为人父,
自然十分关心,故意欲到贵府,一见佳媳。”

  太师有求,老夫岂敢违抗,便随即恭迎太师到寒舍,并令貂蝉出拜公公。”

  吕布心慌慌逍:“以後又如何?”

  王允道:“太师一见貂婵,连声赞赏,并说:“此乃天赐良缘也,又欣值今日
是吉辰,本大师要马上带此佳熄回府,与奉先拜堂成亲。”

  将军,你试想想,太师钓旨,老夫又怎敢推阻?”

  吕布听王允说得诚恳,遂致歉道:“司徒请勿怪罪,布一时情急,改日自当负
荆请罪。”

  说毕,匆匆告别。

  因时已夜深,吕布只好怏怏回家,心乱如麻,通宵不寐。至翌日消晨,吕布便
迫不及待地赶来太师府探听消息,外仆都说不知此事。

  吕布大急,再亦顾不了避忌,径入内堂询问太帅的侍妾。侍妾道:“昨夜太师
带一新进美女共寝,至今尚未起身。”

  吕布闻言,恍若五雷轰顶,急怒交加,遂潜入产卓卧房後窗窥探。

  这时,貂婵正好起身坐在卧房窗下梳妆,发现吕布鬼鬼崇崇在向内探规,便佯
作不知,故意紧蹙双眉,假作伤心僭泪,频频以罗帕拭眼。

  吕布此时呆若木鸡,因恐董卓察觉,惟有黯然离去。

  不久,吕布又放心不下,借祠向义父请安,又迎入内堂。

  董卓问有何事,吕布膛目结舌,只是神悄恍惚地向绣帘里偷看貂婵。

  董卓见状,心中起疑,便不悦道:“奉先如若无事,就告退吧!”

  吕布唯有悻悻而出。

  再说董贼自得貂婵後,为其英色所迷,晚晚舆貂婵交欢,连白昼亦赤裸嬉戏,
月馀不上朝理事。

  由於虚耗过度,精神渐渐不振。

  貂婵小心服侍,曲意逢迎,董贼越加痛爱。

  一日,吕布又藉口向义父请安,莆进内室,正好董贼午睡,貂婵阶坐在床後,
见到吕布,以手指心,又以手指董贼,黯然泪下。

  吕布心如刀削,痴痴相对。

  不料,董贼蒙胧醒来,见吕布凝视貂蝉,不禁勃然大怒道:“逆子竟敢垂涎我
的爱姬!从今之後,不许你再踏入後堂半步!”

  说毕,随即命左右随从将吕布逐出。

  吕布无奈,只好含恨退出,走到中堂,遇到董卓的女婿兼谋士李儒。

  李儒见吕布满脸愤懑之色,便上前问明原因,吕布便将董卓夺其末婚妻的事告
诉李儒。

  李儒闻言,急急入见董卓,劝道:“太师既想雄霸天下,就千万不可为区区一
个官妓而失去得力勇将。如果吕布因此而变心,大事就壤了!”

  董卓猛然惊醒,问李儒道:“照你看法,应该怎样?”

  李懦道:“吕布贪财好色,太师若舍不得貂婵,可另择美女,并厚赐金帛,以
收买其心!”,

  董卓觉得李儒的话十分有理,点头称好。

  这时,貂婵躲在绣帘後,听两人如此计划,暗暗叫苦不迭,心道:“若吕布被
收买动心,则义父的计谋就化成泡影,我的身体亦白白被拖贼玷污了。不行,我应
再谋良策对付!”

  却说董卓果然听从李儒的劝告,在自巳府中的盈千名美女中精选出数名面藐姣
好,身态妖娆的尢物及黄金十斤,锦缎二十匹赐与吕布,安抚道:

  “前日老夫在病中,心神恍惚,所以才失言怪责你,你千万别记在心!”

  吕布怨心稍解,称谢而归。

  貂婵眼见自己和义父的一片苦心即将化为泡影,不由大为着急,忙暗中派人密
告王允,王允得讯,伺机入见董卓,说是在野的各路军阀正筹备攻打畏安。

  这时董卓身体惭惭复原,遂带同吕布入朝议事。

  王允见董卓正与献帝及百官商谈,遂频频向吕布使眼色。吕布会意,便持戟偷
偷溜出皇宫,迳向太师府奔来,将赤兔马絮在衙门的石狮上,提戟摸进後堂,私会
貂婵。

  貂婵喝退左右侍婢,悄悄对吕布说道:“将军先去後花园的凤仪亭等我。”

  吕布提戟来到凤仪亭,见亭建於荷花池中闲,十分幽静。

  亭中竹一张凉榻,锦帐缎褥,知道是董卓与爱姬暑天欢蜈的地方,想到貂婵即
将来与他私会,不禁心跳血热,意乱情迷,下体那东西不期然地膨胀硬勃。

  不久,见貂婵身穿薄如蝉舆的轻纱,分花拂柳,姗姗来到,恰似仙女临凡,不
由看到痴了。

  貂婵有意媚惑吕布,使他失控,所以才一见面,珠泪就潸然流下,彷若梨花带
雨,泣道:“贱妾巳蒙义父许兄予将军,本想可以为将军铺床叠被,伺俸左右,不
料太师竟起不良之心,将贱妾奸污。

  贱妾本欲自尽,以表清白,只是未与将军诀别,所以才忍辱偷生。

  今天幸得相见,心愿巳了,此身巳被玷污,不配再服伺盖世英雌,愿死在君前
,以明妾志!”

  说着,双手攀曲栏,望池中便跳!

  吕布慌忙丢下画戟,奔上前搂住。

  貂婵转身偎在吕市怀中,嘤嘤啜泣,一双颤巍藐的乳房,紧紧贴在吕布胸膛上


  吕布越发心旌摇曳,颤声说逍:“美人切勿轻生,布早知你一片真心,只很无
机会共诉心中情!”

  貂婵感触到吕布胯间之物已热气迫人地抵在自巳小腹上,佯作娇啼不已,身躯
贴在吕布怀中蠕动磨撩,哭道:

  “贱妾今生无福嫁予将军,唯有希望来生与将军长相守!”

  吕布慷慨激昂地安抚道:“我今生若不能娶你为妻,枉称英雌!”

  貂婵撤娇道:“贱妾渡日如年,望将军速速解救!”

  吕布道:“我一定想办法救你脱出魔掌,只是现在偷空前来,恐老贼见疑,须
速上以免被他察觉。”

  貂婵愤道:“将军如此惧怕老贼,那贱妾近有甚麽希望?原以为你无敌天下,
必常建功业,哪知你似甘愿受制於人下,作老贼假子!”

  说完,泪如雨下,挣脱吕布,又望荷花池欲跳。

  吕布羞惭满面,又冲上前环抱貂婵,道:“布誓娶美人为妻,若有人阻挠,叫
他死在我戟下。”

  还时,吕布巳被貂婵激到热血沸腾,豪气横生,见周围渺无人踪,再无顾忌,
抱起貂婵放在凉榻上,自己跟着俯下身,把脸贴在貂婵桃腮上,撮起口唇便吻。

  貂婵正要他如此,於是星眸半闭,任凭吕布如狂蜂浪蝶般探吻密啜,并伸脚将
锦帐撩下,轻轻哼出销魂蚀魄的呻吟。

  吕布人在锦帐里,怀抱多日来魂牵梦绕的貂婵,清风徐吹,荷香扑鼻,不禁痴
痴迷迷,恍恍惚惚,好像进入仙寓瑶台,那还记得甚麽义父太师,伸手就去扯脱貂
婵的香罗带。

  貂婵似嗔实喜,欲拒还迎,娇羞地一声轻呼,轻纱已然敞开,露出半裸酥胸的
红肚兜,一双若凝脂白土的修腿亦同时展现在吕布眼前。

  吕布贪婪地望看貂婵那深深的乳沟,双眼如欲喷火,末待解下红肚兜,就将脸
埋在貂婵急叫起伏的酥胸上,发狂地嗅着,磨着。

  貂婵娇声低叫道:“将军,请起身,待贱妾为你宽衣。”

  吕布怔怔地直起腰,一把扯下貂婵的红肚兜,双手随即按在貂婵那对浑圆而坚
挺的乳房上,眼光惭惭向下移到貂婵的丝罗亵裤。

  貂婵含羞地坐起身来,替吕布除下锦缎巾袍,又胀红着脸去解吕布那裤裆已高
高隆起的天宵纺绸裤。

  吕布同时亦伸手人拉貂婵的鹅黄丝罗亵裤。

  两人骤然异口同声地一声轻叹!

  貂婵惊讶的是,吕布的身躯就像他魁梧强壮的身躯一样,粗长而坚硬,仿似伏
魔罗汉的金刚杵,那龟头油亮肿胀,如火龟昂首,阴茎青筋凸现,若碧蛇盘踞!

  吕布驽讶的则是貂婵的阴阜非但阴毛疏落有致,而且丰满圆润若小丘,一看便
知是今男人销魂蚀骨的洞天福地。

  貂婵虽然见过义父王允和国贼董卓的阳物,但前者平平无奇,後者猥琐短小,
如今儿到吕布这般伟器,不由以素手环握,又惊又喜地低语道:“将军如此神物,
贱妾恐怕消受不了,辽望将军多多怜借!”

  吕布手抚貂婵胜如锦缎的背脊,说道:

  “美人请放心,布虽一介武夫,但亦懂得怜香惜玉,愿从速同赴极乐。”

  貂婵盈盈睡倒,玲珑浮突的胴体宛若美玉琢成,吕布百看不厌,只感到心跳急
速,

  口唇干躁,胯间巨物弹跳不已。貂婵一手勾住吕布的颈项,一手捏着他龟头,
爱不释手地轻轻搓拐,蓦地跪坐在吕布胯下,张口就含。

  吕布急将屁股後拱,让阳具退出貂婵的樱桃小口,怜爱地说道:

  “切切不可!布岂敢亵渎美人!”

  貂婵莞尔微笑道:“贱妾以污污之躯而能承欢膝下,当真三生有幸,说啥亵渎
?”

  说着,又趋上前,再次将吕布阳物纳入口中,鼓起桃腮,密密吻啜。

  又以一手抚摩吕布臀部,一手抽□其阴茎,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吕布阳物粗且长,貂婵虽极力施展深喉绝技,亦只能吞纳其半,片刻之後,就
感到脸肌僵硬酥麻,但为讨好吕布欢心和拖延时间,仍勉力含吮。

  貂婵这番苦心,只感动到吕布热血沸腾,龟烦在貂婵口里不住颅动,嘴间唷呵
呵连声欣呼,终於忍受不了,俯身将貂婵抱起放倒,自己的伟岸躯体随即趴压在貂
婵的胴体上。

  貂婵知吕布阳物粗大,所以尽量分张双腿,使阴户扩大,然後一手弓开阴唇,
一手捏住吕布的龟头往狭窄的小洞塞入。

  吕布怕貂婵受痛,所以屁股缓缓下扣,甫进入一半,貂婵就已呀呀娇呼。

  吕布见状,突然弹身而起,举手拍打自己的头,说道:“哎呀,布一时猴急,
几乎伤害了美人!请借香罗帕给布一用。”

  貂婵奇而问涟:“将军此时要香罗帕何用呀!”

  吕布叹道:“布之器物太巨,已经害苦许名交欢的女子!今布将罗帕裁扎於阳
物根部,如此便不会太过深入美人阴中,伤及花心。”

  貂婵见吕布之阳物挣狞可怖,芳心亦着实有些害怕,便取萝帕为吕布捆扎根部


  这时,吕布才放心将阳物朝着貂婵阴户推进,抽插数十下,即刻亢奋到“啧啧
”称奇,欣悦地说道:

  “美人的玉门实在太过奥炒了,又狭逼又柔嫩,而且还有会不停蠕动,夹到吕
布的器物比刚才被美人以口吮啜还快活!”

  貂婵心中暗道:“等我施展起阴柔功,包保你快活到像神仙。”

  但口中却腻声道:“将军太见爱了,其实是将军干到贱妾舒服极了!”

  吕布初初尚怕貂婵抵受不住自巳巨物的冲刺,所以用手撑在床上,轻插缓抽,
那知貂婵的阴肌抽缩得越来越厉害,阴壁如绞肉枝般挤逼着他的器物,爽到他四肢
百骸无处不酥麻舒惕,但觉全身血菅贲张,一口欲火自小腹穴上心田直冲脑隙,不
克自制地捧起貂婵的圆臀狂抽起来。

  貂婵为媚惑吕布,亦施展浑身解效,将丹田之气逼进下阴,驱动阴肌挤压吕布
的阳物,口里则喃喃浪呼道:

  “将军真是神人,干得贱妾好舒服呀!噢噢,将军,将军,贱妾怏活死啦!”

  吕布越抽越扯火,全身叔飘荡荡如云游云空,亢奋得连连痉孪地呼叫道:

  “美人,美人,喔哟,布乐死啦!布有生以来,从未曾如此舒服过!”

  貂婵本想以阴柔功将吕布驯服得臣服於自己股掌之间,哪知吕布不只在沙炀上
叱吒风云,在女人身上亦是宛若天兵珀神将。

  眼见吕布越干越起劲,越拍越急骤,越插越精神,自己亦身不由主地颤栗起来
,失声娇啼道:“将军,将军,贱妾乐死了!哼哼,呵呵,贱妾真的快活得死啦!


  吕布但见貂婵的阴道骤松骤缩,一时舒展让自己阳物直捣花心,一时又如铜墙
铁壁般夹住阳物律动,自己每一抽插都逼到阴户里淫水外滥,“啧啧”有声,不由
乐极狂呼道:

  “美人,美人,起初布还怕器物伤了你的花心,哪知你那里竟像西天弥勒佛的
如意袋,布好快活呀,布真的要成仙啦!”

  貂婵亦大感意外地被吕布干到魂驰魄动,芳心由起初的媚惑讨好竟惭渐暗生情
丝,萌生爱念,情不自禁筛摆玉臀浪呼道:

  “将军,贱妾要将军大力点干!贱妾要将军似在峨场上那般冲锋陷阵,一往无
敝!噢噢,将军,将军,快快将香罗帕取去,贱妾不要将军怜香惜玉啦!贱妾要将
军长驱直进,逼爆玉门!”

  吕布此时已知貂婵是天生尤物,遂取下扎住阳物根部的香罗帕,屁股往下力扣
,势如怒涛般起伏抽插起来。

  貂婵的玉臀也典动得如巨浪上的孤舟,抛起抛落,娇啼浪叫!

  锦帐鼓动得像台风下的风帆,凉榻摇荡得“吱吱”直响,要不是因为董卓自知
体肥身重,所以凉榻做得特别坚实,早就垮塌了!

  正当两人干得癫龙倒凤之际,董卓在朝中突发觉吕布不在宫廷里,心中大是起
疑,急辞献帝,登车直奔回府。

  至门前,见吕布的赤兔马系於石狮上,情知事有跷蹊,三步并作两步,径入後
堂,高声呼唤貂婵,侍妾答说在後园赏花,董卓又奔进後园扯开喉咙大叫。

  吕布和貂婵这时已干到高潮频至,闻董卓叫声,两人急起身披衣下榻,但董卓
已奔到,吕布大惊,来不及提取昼戟,回身拔脚就跑。

  董卓身躯肥肿不便,哪追得上!

  貂婵佯作被辱悲泣,哭道:“太师快为贱妾雪耻,杀此无良淫贼!”

  这时吕布巳飞步远地,自然听不见貂婵的话,董卓闻言,怒不可遏地厉声骂道


  “逆子竟敢调戏我的爱姬,若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

  说着,手执吕布的昼戟,望着吕布背心奋力掷去!吕布闪避狂奔,董卓急令随
从追捕。

  貂婵突然扑到董卓身侧,拔出卓之佩剑假意自刎,泣道:

  “贱妾虽力拒淫贼,幸未受辱,但仍愿一死以表清白!”

  董卓慌忙夺去貂婵手中之剑,将她按在怀中劝道:

  “美人不可轻生,老夫必杀贼子为你雪耻!”

  由此,董卓和吕布父子反目成仇,吕布最後终因贪恋貂婵美色,与司徒王允合
谋刺杀董卓,并迎娶貂婵为妾。

  但却因此而令天下群雄所鄙夷,亦留下贻笑万年的“凤仪亭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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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荒淫录》


  曹操,字孟德,小名阿瞒。

  他的父亲叫曹蒿,本夏候氏,後来被中常侍曹腾收做养子,所以才改姓曹。

  曹操少年时就风流惆傥,放浪无度“好游猎,喜歌舞!有权谋,多机变。

  他的叔父对他的品行十分不满,曾屡劝兄长曹嵩严加管教。

  曹操知道後,一日,见到叔父,突然倒卧在地,诈作中风之状,其叔父慌忙告
知兄长曹嵩。

  执料当曹嵩赶到後,曹操却安然无事。

  曹嵩十分惊奇,遂问道:“你叔父说你中风,怎麽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呀?”

  操佯作非常委屈地答道:“孩儿本来就没有病呀,只不过叔父不喜欢我,故意
在你面前诬枉我。

  曹嵩信曹操的话,以後叔父若再说曹操的过错,曹嵩全然不听,曹操於是益发
恣意放荡,沉醉於声色,嗜好於权谋。

  由於曹操有雄才伟略,所以当时颇享盛名的学者许某就预言曹操是“治世之能
臣,乱世之奸雄”。

  闲话休题,且说十常侍诱杀国舅,大将军何进之时,曹操官拜骑都尉,是何进
属下的爱将。

  由於这个关系的缘故,曹操经常在何进府中出出入入。

  有一次,他偶然看见何进的儿媳妇贾氏十分冶艳妖娆,不禁魂牵梦绕,念念不
忘。

  其时,曹操巳经娶妻。

  前妻刘氏病故,现任妻子是卞氏。

  每当他与卞氏行房时,脑海中却一直浮现何进儿媳妇贾氏的倩影,想她秋水汪
汪的媚眼,想她饱满丰盈的乳峰,想她柳腰款摆的风姿。

  何进被十常侍诱入後宫杀害後,何家上下骤然失去支柱,登时陷入惶恐不安的
处境中。

  曹操表面上愤愤不平,誓要为何进报仇,暗地里却藉着保护何府为名,伺机接
触贾氏。

  俗语说:树倒猢狲散!

  更何况在兵荒马乱之中,何府业已飘摇欲堕,唯曹操马首是瞻。

  曹操由是可以自由进出何府内堂,同贾氏眉来眼去。

  恰好贾氏亦是风骚蚀骨的妇人,但碍於当时的礼教,虽见曹操相貌堂堂,但只
偷窥一眼,就脸红心跳,娇羞趋避。

  这种道是无情却有情的姿态,更引得曹操心痒难熬。

  他本是个“宁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我”的奸雄,怎禁得如此相思,於是把
心一横,趁董卓带二十万西凉大军进驻京城,到处奸淫抢掠之隙,派自巳的亲信夤
夜摸进贾氏卧房,将何进的儿子,贾氏的丈夫杀死。

  而他见亲信得手後,却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提刀闯进房中,将亲信斩为两截


  贾氏哪知就里,对曹操的“仗义保护”更加心存感激,进而敬慕崇拜。

  曹操见何府合家上下已七零八落,四处逃生,就干脆接贾氏入自巳府中安置,
频献殷勤,以图巳得美人芳心。

  贾氏惭由感激,敬慕,进而私心爱恋。

  曹操看在眼里,暗暗高舆,虽然恨不得马上与她合体交媾,但还是强自控制住
,他要在怔服贾氏的身体前,先彻底怔服她的心。

  过了不多时日,贾氏在见到曹操时,就心跳情热,媚眼喷射出爱欲的火焰,容
态却显得娇羞而忸怩。

  曹操知道时机到了,就柔情蜜意地对贾氏说道:“夫人,你住在敝舍已一月有
馀,为了不使外人有闲话,操愿照顾你一生一世,娶你为妾,亦可以杜塞外人的悠
悠之口,不知夫人之意下如何?”

  贾氏羞赧满脸地说道:“贱妾已是孀妇,明公既不嫌贱妾残花败柳之躯,则贱
妾能够为明公奉汤扫地,就心满意足矣!”

  曹操喜道:“夫人天姿国色,又何须过歉,操能与夫人共赴巫山,长陪身侧,
真是快活过神仙矣!”

  说着,俯下身来,对看朱唇深深一吻,双手随即在她的那对豪乳上轻轻揉捏。

  当晚,曹操即与贾氏同床共寝。

  贾氏服伺曹操宽衣解带後,见他不但身躯矫健伟岸,连下体那支肉棒亦粗壮坚
挺,不由私心暗喜,羞人答答地悄语道:“将军当真如天神临凡,贱妾福甚!幸甚
!”

  曹操这时已如强弩在弦,也急急为贾氏除去衣裙,见她乳房涨鼓如球,下阴芳
草萋萋,一双玉腿修长而匀称,喜得血热心跳,意兴勃勃地把她拦腰抱起,放在锦
榻上啧啧赞道:“夫人好一副诱人的身材,不愧是珠圆玉润,玲珑浮凸!”

  曹操喜道:“夫人天姿国色,又何须过歉,操能与夫人共赴巫山,长陪身侧,
真是快活过神仙矣!”

  贾氏虽然巳作人妇,但面对曹操一这个倾心爱慕的新男人,亦不胜娇羞,当曹
操的手按在自巳的乳房时,娇躯亦微微发颤,桃腮胀红,埋眸半闭,但一双藕臂却
情不自禁地搂住曹操的背脊,缓缓摩搓,呢喃道:“将军亦好一副强壮的体魄呀!


  曹操握住贾氏那肉腾腾,弹力十足的乳房,全身热血更加沸腾,胯间肉棍弹跳
着硬硬地顶在贾氏的小腹上,贾氏不自觉地将双腿分张开来,一只玉手亦顺势环握
着曹操的肉棒,又怜又爱地搓捏着。

  曹操越发亢奋,双手不住在贾氏润滑的肌肤上四处抚摸,并逐渐向下游移,终
於滑到贾氏的三角地带,捻弄她的阴毛。

  贾氏的胴体开始蠕动,羞耻之心随着渐次高涨的情欲而屏除。

  曹操的一只手摸住贾氏光滑的圆臀上,一双手巳探进她的阴户,并按着胀大的
阴蒂狎弄,喜孜孜地说道:“夫人,你出水啦,想男人了是不是?”

  贾氏闻言,大感羞涩,“嘤咛”声,将娇容贴在曹操的宽矿胸膛上,低语道:

  “将军取笑了!”

  曹操见她半羞半喜,更加怜爱,霍地坐起身来说道:“夫人,操想看看你的玉
门,刚才怃摸时,发觉你的谷实〔阴核之古称〕有异常人。”

  贾氏慌忙想将玉腿并拢,桃腮红到耳根,腻声道:”嗳呀,使不得,那……那
地方有其麽好看的,莫污了将军的神目!”

  此时,曹操业已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贾氏如何合得来?曹操不由分说地弓开
她的阴唇,凝眼注视。

  但觉她虽是被开垦过的妇人,不过阴唇仍然嫣红娇嫩,阴道里的肉芽更是红澧
澧地怖满淫水,银丝纵横交错,诱人心神地缓缓蠕动。

  看得他淫心勃发,淫兴横飞,竟伸手拨开那浓密的阴毛,赫然发觉她的阴蒂果
然大如男樱阳物,登时哈哈淫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贾氏羞得双手蒙住娇容:嗫嚅道:“贱妾已是破甑之身,将军请勿儿笑!

  曹操将她的阴蒂包皮剥开,以指捺住胀红的阴核揉搓,笑道:

  “古性书有云:谷实〔阴核〕大者:媚而且淫。夫人谷实如此肿大,诚是天生
尤物也!”

  那贾氏被曹操按住这要害,全身如同触电,剧烈颤栗,急双手促住曹操手指,
玉臀收缩,失声娇呼道:“莫捺!莫撩!将军欲见贱妾出丑呀?”

  曹操哪里肯依,又夹硬急骤地揉搓着,刺激得贾氏嗯嗯呻叫,玉臀抛动如浪涛
起伏,颤声告饶道:“将军,将军,请快快放马过来,贱妾想……想入啦!”

  她的淫水殷殷沁出,胴体如蛇般蠕动。

  曹操哈哈狂笑地观赏着,越看越有趣,越看越兴奋,卒之扑倒在贾氏身上。

  不消曹操自己动手,贾氏已将双腿张开,一只手轻捏着他的炮头,将它塞进自
己的阴户里,跟着玉臀向上一拱,那又粗又长的肉棍已进入了大半。

  曹操亦跟着屁股往下一扣,登时尽根而没。

  刹时问,感到整条阳具便被柔软湿润的肉墙暖烘烘地包容着,感觉到说不出的
舒适惬意。

  贾氏一来淫兴勃发,骚痒入骨,二来恐怕曹操嫌她早被一夫将孔儿搞大,所以
一开始就闭气收紧阴肌,将曹操的肉棍箍到实实的。

  哪知曹操却只将肉棍抵住她的花心,根部紧贴她的阴蒂,只是旋磨,并不抽插


  贾氏已经痒到入心入肺,但不敢太过风骚放荡,於是胆怯怯地问道:“将军文
武兼优,智勇俱备,而且又高官显爵,要找一个二八佳人来陪寝,只需金口一开,
便有许多僚属绅民争相献女进贡,又何必要娶贱妾这残花败柳?”

  曹操双手捧住贾氏胀红到烫热的桃腮微笑道:“操早知人人必然有此一问。哈
哈,二八佳人虽好,但羞人答答有馀,风骚浪荡不足!哪及夫人你乳房丰盈,盛臀
圆浑,床上迎纳又饶有趣致!操就喜欢放荡狐媚,又天生妖娆的尤物,干起事来才
情酣意畅,淋漓盅致!”

  贾氏嗲声道:“贱妾但恐有负将军所望!”

  曹操骤然一抽一插,贾氏被他这重重一扣,顶到花心酥爽痉挛,情不自禁地“
呵”一声矫啼。

  曹操又客密抽插数十下,贾氏舒服得玉臀筛旋,阴肌抽搐,连声不停地浪叫。

  曹操这才巍然不动地压在贾氏的身上,调和气息,双手捧住贾氏的玉臀,微微
用力揉捏,邪笑道:“夫人,你现在已用自己的行动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贾氏娇喘细细地说道:“贱妾还是不明白将军的意思。”

  曹操说道:“若是换作娇怯怯的玉女,操越大力抽插,她就越呼痛蜷缩,哪里
还会像你这般汪呼浪叫,阴肌扭绞,筛摆玉臀,主动迎纳呢?再说,玉女虽然婀娜
窈窕,楚楚动人,但怎及得夫人你丰乳盛臀,浑如肉床呀!”

  贾氏莞尔笑道:“将军不止洞悉戎机勇决沙场,连床上敦伦,见解亦不同凡响
!”

  曹操哈哈大笑道:“男女行房,在於共乐,灵欲交流,才能升天。这同沙场搏
斗,静室焚棋一样,如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虽然所向无敌,却难免失去兴致。”

  说着,双手托起贾氏的圆臀,又再度如挥鞭策马,驰骋沙炀一般狂抽起来。

  贾氏听曹操这番谈论,再无顾忌,亦搂住曹操腰际,盘腿拱臀,婉转承欢,淫
水一泄再泄,阴肌子宫如绞肠痧般扭拧,浪叫声震屋揭瓦,蓦地咬牙切齿地迸叫道
:“我死了!”

  曹操勒马探视,见贾氏双眼反白,手脚冰冷,看似没了气息,不由惕然心惊,
手忙脚乱来也。

  却说曹操将贾氏当作怔骑战马,恣意狂抽猛插,而贾氏亦施展其浑身解数,盘
腿拱臀,绞扭阴肌,迎纳曹操的冲刺。

  曹操正庆幸这次真正遇到床上对手时,贾氏突然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曹操伸手一探她的鼻息,果然没了气,不由慌了手脚。

  幸好他百战沙场,临危不乱,便按捻贾氏的人中,并为她推宫过血,又翘开她
的牙关,灌了一杯热汤,贾氏这才悠悠苏醒过来。

  曹操抹去额上把汗,温言问道:“夫人,好了些麽?刚才是怎啦,几乎吓煞我
!”

  贾氏吁了一口气,戚潋地微笑道:“多谢将军呵护,贱妾适才是快活到喘不过
气,血脉逆转而昏死的。”

  曹操问道:“以前可曾有过这般模样?”

  贾氏道:“先夫哪有将军这般神勇!不过,有一次他吃了方士给他的金丹,再
和贱妾行房。那次他浑若天神咐体般,干到贱妾丢了数次,亦是如此快活到昏死过
去。只是当贱妾返魂後,先夫却因虚耗过多元气,亦昏昏欲死,卧床多日,才淅渐
复原,自此再亦不敢服其魔金丹春药了。”

  曹操道:“这就是了,操亦曾看过甚麽玉房秘诀,知道女子在行房时,如若快
活过度,就会暂时昏厥,亦许这就叫欲仙欲死了。”

  贾氏问道:“将军这般威武勇猛,难道所御过的女子个个都比贱妾中用?从来
没有女子被你干到昏死过去?”

  曹操道:“这却没有。倒不是她们都比你耐插,只不过她们都是拘束之人,行
房时不敢放荡尽兴,瘫痪般任凭弄干,就算抽出骚兴来,亦强自克制,连叫床都是
极力抑压。操见状自然索然无味,草草了事,但又不好出言怪责。这亦就是操不喜
娇柔到风都吹得倒的玉女,而爱像夫人这般珠圆玉润,骑得插得又风骚蚀骨的少妇
的原因了。”

  贾氏含羞道:“其贯贱妾亦不是有意放荡,媚惑汉子。但不知怎的,一挨插,
就淫兴攻心,那里就不克自制地抽搐律动起来。”

  曹操道:“这就是所谓天生尤物,夫人毋须自责。”

  贾氏道:“很抱歉,为了贱妾而坏将军稚兴。嗳!贱妾之性器,将军已看过,
将军的伟器,贱妾尚未仔细鉴赏呢!”

  曹操道:“经过一番扰攘,已经软了落来,有甚麽好看呢?”

  贾氏微笑道:“这又有何难,贱妾很快便可今它重振雄风的。”

  说着,盈盈下床,走到一木柜前,取出一瓶蜂蜜来。

  曹操见她裸体行动,背影削肩隆臀,迎面乳颤毛抖,更有一番撩人的风情,不
由看得痴了,直至贾氏以小毛扫将蜂蜜抹在自巳下体时,才诧异地问道:“操尝闻
蜂蜜内服可清心润肺,从没有说过外搽可以壮阳的。”

  贾氏微笑不语,但将蜂蜜涂满龟头,阴茎,卵袋甚至会阴股沟,才收起蜜糖答
道:

  “先夫经常不举,贱妾一用此招,即屡奏奇效。”

  曹操狐疑地注示贾氏的举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麽药,却见贾氏已经伏在自
己胯间,吐出香舌,先在他的股沟卷舔,并且逐渐舔至会阴,屎眼周围,也不避污
秽。

  曹操大乐,喜孜孜地说道:“有趣,有趣,真是难为你了。操昨试过被女子含
弄下体,却从没有肯为操舔那污秽之地,原来是这般剌激快活!”

  贾氏对他甜蜜地一笑,道:“若不搽上蜜糖,自然有点难堪,亦且索然无味。


  曹操道:“夫人对操如此深情,操着实戚激。”

  贾氏将曹操会阴四周的蜜糖全部舔清光後,继而含着他的卵袋,以舌尖搅动袋
中之核,突然张大口将整个卵袋吞进法,鼓动丹田之气吹拂。

  曹操但觉阵阵湿热的和熙之气自卵袋输入,未待贾氏为他吹奏玉萧,那阴茎已
经不期然地膨胀挺动,不禁哈哈赞道:“妙极,妙极,真是其乐无穷!”

  贾氏听他赞赏,更加心喜,于是吐出卵袋,由阴茎根部向上舐舔,将蜜汁咕咕
吞落肚,吃吃笑道:“这蜜糖混了刚才你我两人的精水,滋味更是特别,甜中带咸
,香中有腥,非但将军你快活,贱妾眼观玉柱屹立,口吞绝妙津液,亦觉心跳情热
。”

  曹操打了个寒颤,道:“夫人,你且将娇躯倒转过来,亦让操得以一边欣赏玉
门奇观。”

  贾氏依言掉转身体侧卧,张开美腿,让阴户展现在曹操眼前,仍然继续卷舔操
之阴茎,直至阴茎上所搽之蜜糖全部舐完,才用手环握着搓捏,伸舌舔龟糟,龟头


  正当她张口含进口中吮啜时,蓦地阴中传来阵阵激烈的刺激,原来操正在撩拨
她的内外阴唇,按捺她的谷实,不禁吐出口中阴茎,“呵”地娇呼起来,玉臀狂摇
狂摆,急急并拢双腿,颤声道:“将军请勿打扰,待贱妾好好为将军吹奏一曲。”

  说着,又环握曹操之阴茎,张口力吮龟头,乐得曹操哼哼呻叫,阴茎弹跳。

  又过了片刻,贾氏察觉操之阴茎越发硬胀发烫,龟嘴巳泌出精水,才爱不择手
地将头枕在操之大腿上,把弄卵袋,轻捏龟头。

  曹操这时已血脉贲张,精气壮旺,急欲将阳物插入贾氏阴户中享受温软厮磨之
乐,便坐起身将贾氏抱起,作势欲扑。

  贾氏婉言道:“若将军不避忌,贱妾尚有一招,可令将军以逸待劳,这是贱妾
经常与先夫常玩的把戏。”

  曹操喜道:“操向来不信妄邪,你有奇招,一发使出来,只要快活就上上大吉
。”

  贾氏遂将曹操身体摆正,背向曹操跨蹲在他下体上,拱上扣下套纳,一边观看
操之阳物在自己阴户中进进出出,一边撩弄操之卵袋。

  曹操见贾氏玉臀如满月,自己阳物在她阴户里之情景清晰可见,视官,感官俱
受刺激,乐到双手不住揉拧她的臀肉,哈哈淫笑道:“果然别开生面,操毋须花丝
亳气力,就已舒畅无比。”

  贾氏玉臀抛得越来越急,口中不断哼出无字之声,半个时辰左右巳经兴到骚痒
至入骨,反转身来,一样跨坐在操之下体上套纳。

  曹操奇而问道:“这岂不是一样?”

  贾氏娇喘着道:“大大不同,正面套纳,贱妾之谷实可以麽擦到将军的根部,
能够煞痒解骚也!”

  话音未已,玉体已经俯下,双乳压在曹操的胸膛上,吐出香舌进操之口中,吮
啜不已,阴阜则紧贴在操之根部,不停旋传厮磨,急剧套纳,咿呀呻叫。

  曹操知她已兴极将丢,忙双手按住她的臀部下压,同时勉力拱起自已的屁股,
让龟头直达她的花心。

  贾氏似乎已陷入癞狂,把桃腮贴紧操之脸颊,再不亲吻,只是号哭般呻叫,玉
臀急上急落,只腿蹬得笔直,倏地发出震天动地的解脱性浪叫,阴肌频密抽搐,臀
肉剧烈颤抖,四肢瘫软地伏在曹操身上咻咻喘息。

  曹操虽亦感到十分快活,但仍未发泄,于是拍拍她的上臀问道:“你又升仙啦
?”

  贾氏闭目不语,只是点头,良久才爬起身仰卧在曹操身侧吁喘。

  曹操欲火正盛,伸手去摸她的玉门。

  贾氐急以手掩住,颤声道:“摸不得,摸不得,酥麻到入骨啦!将军可以插入
去弄干,贱妾掉转头来以逸待劳,迎纳将军的冲刺!”

  说着,分张双腿,将曹操拉到自己身上,捏着他的阳物放进自已阴户之中。

  曹操双手托起贾氏的玉臀,二话不说,奋力抽插。本以为贾氏已接二连三丢了
,无力再作迎纳。哪知捣插了数十下,贾氏又呻哼呻叫起来,阴道嫩肉再度拧绞翻
滚,将他的阳物密密紧紧箍实,星眼斜睨地说道:

  “将军确是神人,贱妾又被你弄斡得骚兴复起了!”

  曹操喘叫道:“夫人亦非同常人,居然百战不疲,呵呵!你的阴肌挤迫到恰好
舒服呀!”

  贾氏淫水又源源泄出,浪叫道:“将军,将军,你的棍棍插到贱妾的花心酥麻
死了啦!噢噢!贱妾又快丢了!”

  曹操狂性大发,顿觉得精关洞开,捧住贾氏的玉臀又拧又揉,呵唷喘叫道:“
干死你!干死你这淫骚货!呵呵,夫人,夫人,操要将热精进你的穴心了!”

  贾氏五官扭曲地浪叫道:“将军,再大力干几下,贱妾又要升天了!”

  曹操龟头酥麻已极,咬牙切齿密抽数十下,卒之双腿一蹈,打个寒颤,一股热
精如岩浆迸发般射进贾氏阴户深处。

  贾氏双手将他楼得紧紧的,娇声道:“将军,你就伏在贱妾身上甜甜蜜蜜地睡
他一觉吧!”

  自此之後,曹操就视贾氏加珠如宝,除了间中应付一下正室卞氏,几乎晚晚在
贾氏房中过夜。

  直至董卓废少帝立献帝,并收吕布乃义子後,情况才有了变化。

  原来吕布部属秦宜碌之妻美而淫,曹操闻悉後,又垂涎三尺,只是苦於无从下
手。

  贾氏见他近来与她行房时,不像平日那般带劲了,便委婉问道:“将军迩来神
思恍惚,是否为董贼专权而烦恼?”

  曹操急以手掩其口,低语道:“噤声!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否则必招来
灭门之祸!”

  贾氏道:“将军恕罪,贱妾的失言!不过,以贱妾看来,将军除心急欲建功立
业外,似乎辽有其他心思。贱妾蒙将军厚恩,苦无所报,恳请将军直言,贱妾愿为
将军分忧。”

  曹操经多时观察,知贾氏并非善妒之妇,便坦率地说出苦恋吕布部属秦宜碌之
妻,却无计可施之事。

  贾氏微笑道:“吕布助纣为虐,其部属亦是罪不容诛,所以将军欲谋其妻并不
太过份。”

  曹操道:“奈何董贼势大,吕布骁勇,操惟有空自痴想而已。”

  贾氏赵:“且容贱妾三思。”

  曹操道:“运筹帷握,决胜千里,操视天下如探食取物。只是欲谋人之妻,却
彷徨无计!”

  贾氏皱起黛眉,沉吟良久,才满脸堆笑道:“贱女巳思得一计,未知是否可行
?”曹操喜道:“夫人有何妙计,但说无妨。”

  贾氏遂在曹操耳际悄语一番,曹操登时喜上眉梢,鼓掌赞道:“好计,好计,
果然智赛吕后!”

  只因贾氏说出一番奸谋来,才令曹燥身侧又多了一个淫荡娇娘。

  却说曹操觊觎吕布部属秦宜碌之妾,却苦於无计可施,贾氏遂在他耳际献策道
:“吕布为人好色,兼且无义之辈,将军可派人散怖谣言,说是吕布和秦宜碌妻子
有染,秦宜碌即使不深信,亦必然心中起孤疑,愤而弃妻。届时,将军岂不是便可
予取予携?”

  曹操大赞道:“此计甚妙!”

  贾氏道:“以谣言间人夫妇而夺人之妻,必遭天谴,但秦宜碌与吕布甘为国贼
董卓之鹰犬,所以贱妾心中才稍舒内咎之感。

  此计可一而不可再,愿将军亮察。”

  曹操道:“这个自然!我方欲建功立业,收买人心,若不是吕布,秦宜碌之流
趋炎附势,助纣为虐,操断然不会作出这不义之举。”

  其时,曹操亦是在董卓帐下任职,因为他为人好狡机变,甚得董卓信任,所以
以後才有机会潜入董卓内堂,意欲刺杀董贼。虽然被吕布撞破,但亦留下“孟德献
刀”的佳话,而成加他日後发诏书诃伐董卓的政治本钱。此是另话,暂且按下不说


  当下,曹操便以贾氏所献之计,派遣了亲信,四处散播吕布与秦宜碌之妻有染
的谣言。

  秦宜碌闻知後,心中大是恼怒,便向妻子横加谴责。

  其妻莫名其妙被丈夫责骂一顿,矢口否认之馀,不免亦对丈夫不分青红宅白的
指摘而暗生怨恨之心。

  一日,天朗气清,曹操特意约秦宜碌到郊外狩猎。秦宜碌心中正烦闷,不疑有
他,就欣然同往。

  事前,曹操又模仿秦宜碌的笔迹,写了一封书柬,以重金买通秦宜碌的仆人,
送给吕布,请他到秦府饮酒作乐。

  曹操又趁秦宜碌骑马弯弓,追逐猎物时,在秦所带来的酒食中偷偷下了泻药。
当秦宜碌得意洋洋抬取猎物返来时,便与曹操席地而坐,各自取酒食充饥。

  片刻之後,秦即肚痛如绞,匆忙往草丛中宽解。

  泻了几次肚之後,秦巳四肢乏力,便向曹操告辞,急急策马回府休息。

  哪知返回府中路上,适逢吕布接柬来访,却寻不着秦宜碌,秦妻使人告知已同
曹操到郊外狩猎。吕布大骂秦宜碌戏弄自巳,愤愤而回。

  此时,秦宜碌眼见吕布的背影由自已府第急驰而去,当下醋意勃发,怒冲冲奔
入内堂,不由分说地一顿拳打脚踢。

  由於肚泻乏力,又兼惧怕吕布勇猛,再无气力和妻于吵闹,便写了休书,将妻
子逐出家门,自以为一了百了,殊不知巳中了曹操和贾氏的奸计。

  就这样,曹操又娶秦宜碌之弃妻为妾侍。因史书曾记操娶秦宜碌弃妻为妾,但
并没有写出她的姓名,故笔者椎有以秦妻称谓。

  据说曹操将秦妻迎入府中的当晚,为报答贾氏,便今二妇同床,陪他共寝。

  秦妻亦是荒淫之妇,且患有被虐待狂之癖,每次和曹操行房,必求曹操将她的
阴毛逐条逐条扯下。每扯一根,秦妻就高声娘叫。

  扯了十数根之後,痛彻心肺,淫兴就跟着油然而生,阴精源源泄出。

  当曹操趴在她身上抽插时,她一边请贾氏将她的秀发绑在床榻的屏风上,一边
求曹操咬噬她的乳头,用力拧她的臀肉。

  曹操本就是占有欲极强的人,见秦妻如此癫狂,更加欢心,索性将她的只脚亦
用绳索困绑,叉开吊在床尾的屏风上。

  每干一下,嘴就咬她的乳头一下,双手亦同时大力拧她的臀肉一把,狞笑道:
“癫妇,操的大肉棍顶住你的浪穴花心了,你很舒服吧?”

  秦妻被曹操的阳物搔到阴中痒处,爽极狂典,秀发扯痛头皮,乳头、臀肉、双
脚腿肌齐齐痛入骨髓,更加淫浪地嚎叫道:“痛死我了!爽死我了!曹将军,你就
当贱妾是你胯下的战马狂抽吧!”

  曹操听她震天嚎叫,就如同在沙场厮杀而听到战鼓擂鸣,军威大振一样,握住
她的一对豪乳如揪马鬣,猛力抽插,亦哈哈狂笑道:“冲呀!杀呀!本将军单枪直
捣敌营,问你投不投降?”

  秦妻频频点头,秀发亦随即频频扯痛她的头皮,痛感刺激神经,淫水随骚兴勃
发而下,圆臀抛上抛落如怒海孤舟,嚎啕浪叫道:“将军枪头再大力顶撞贱妾穴心
几下,贱妾就投降了!”

  这时,贾氏亦不甘寂寞,竟爬到曹操身後,捧看曹操的屁股,又拉又推,同时
将脸贴上去,伸舌去舔曹操的屁眼和不停抖动的卵袋,乐得曹操更加雄心高涨,握
着秦妻的乳房又咬又捏,又不时拧她的臀肉,挺着肉棍亡命狂插,直干到秦妻阴唇
翻出翻入,喷啧吱吱地发出声响。

  有时,当曹操弄干贾氏时,秦妻亦会一样会演推车手的角色。但为了讨得曹操
的欢心,她还是别出心裁地用自己的乳房去按摩曹操的背脊,甚至用乳头去撩他的
屁眼,用阴埠磨他的尾龙骨,以消除舒减曹操的疲劳。

  不过,曹操虽然好淫人妻,但他对事业却从不因房中荒淫而稍有松懈,当她察
觉董卓已尽失人心之时,便知道这是他争取军心,民心的大好时机。於是,他决定
重重地赌他一铺,刺杀董卓。

  很不莘,他刚拔刀想刺杀正在午睡的董卓,凑巧吕布有事来请示董卓,曹操只
好诈说想献窦刀与董卓,请吕布代收,然後急急逃走,连家都不敢回就只身逃出京
城。

  曹操逃到山东兖州,一边发韶书号召各路军阀共同合力讨代董卓,一边招兵买
马,广纳文武贤士。

  不久,司徒王允以美人计笼络吕布刺杀董卓後,曹操因讨贼有功,被献帝封为
兖州牧。

  可惜过不了多少时日,董卓的旧属李催,郭泛,张济,樊稠又再起兵攻陷了京
城洛阳,将王允等人杀死,吕布寡不敌众,亦仓皇外逃,投奔另一军阀袁术。

  曹操这时巳羽毛丰盛,又带兵杀入洛阳,挟天子而令诸侯。

  眼见大权在握,曹操好淫人妻之心又再故态复萌。

  有一次,他领兵去征讨张济,在鏖战中,张济被乱箭射死,张济的侄儿张缟请
求投降,曹操答允,张绣便日日设宴招待曹操。

  一晚,曹操酒後淫兴勃发,偷偷问左右侍从道:起这城中有比较漂亮的妓女吗
?”

  其侄儿曹安民深知自己这个叔父最喜珠凹玉润的少妇,便在曹操耳瞪悄悄说道


  “昨晚小侄见到我们居住的隔邻,有一位少妇非币艳丽妖娆,查问後才知她是
张绣的叔父张济的妻子,新寡在家。”

  曹操听说後,想起和贾氏及秦妻那段淫乐的日子,不由一团欲火自小腹升起,
立即令安民带领五十个甲士往张府,将张济遗妻带进驿舍里。

  安民知趣地将房门掩上,退了出来,喝令甲士在门外严加守卫,不准任何人擅
入。

  曹操挑灯细看,发现眼前这位素衣女子果然如文君新寡,一良白色衣裙更衬托
出她欺霜傲雪,艳若桃李,当下欢喜得像是天上掉落一轮明月来。

  於是握看她的纤纤玉手问道:“美人贵姓芳名。”

  少妇娇娇怯怯地垂头答道:“贱妾是张济的未亡人邹氏。”

  曹操听她声如黄莺啁啾,越发怜爱,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甚麽人?”
琊氏答逍:“久闻丞相威名,今晚幸得瞻拜。”

  曹操洋洋自得地说道:“若不是为了你的缘故,我哪里肯接纳张绣的请降?只
要我一举手,你们张家就灭族了!”

  邹氏闻言,羞红看脸拜谢道:“贱妾代表张府门家上下感谢丞相的恩德。”

  曹操双手将她扶起,淫笑道:“那你将如何谢我?”

  邹氏哪里不知曹操的言下之意,娇容火辣辣地胀红了,垂低头嗫嚅道:“那丞
相又要贱妾如何谢你?”

  曹操见她知情识趣,善於应对,心痒难熬地说道:“今晚幸得遇夫人,乃系天
赐奇缘。俗语道:天意不可逆。操今晚就要同你合体成亲,待大事一了就带你一齐
回京都共亨富贵,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邹氏急急检衽拜谢。

  曹操於是拉她坐在床上,捧看她的秀颊凝望。

  邹氏羞红着脸说道:“你这样凝视贱妾,是不是我生了一副薄命克夫相?”

  曹操大笑道:“说甚麽薄命克夫相!依我看,是大富大贵之相,不然怎会遇到
我?张济本就是短命贱骨头,哪襄配得上你,所以他才丧命於乱军之中!”

  说着,就伸手去扯邹氏的罗带。

  邹氏忸怩着说道:“应该是贱妾先服伺丞相宽衣解带才是。”

  曹操心中更喜,邹氏於是替曹操除去外袍鞋袜,当脱到剩下一件内衣和内裤时
,她的手不禁微微发颤,珠泪潸然夺眶而出。

  曹操诧异地问道:“夫人,好端端的为何流起眼泪来呢?”

  邹氏黯然道:“贱妾突想起先夫有一怪癖,若某晚指今贱妾为他宽衣,就是想
同贱妾行房,否则,就自己动手。贱妾触景伤悄,还里丞相鉴谅!”

  曹操问道:“那你在替他宽衣的同时,他是否亦替你轻解罗带呢?”

  邹氏羞涩地点点头。

  曹操道:“那亦让操为你解带脱裙吧!”

  顷刻问两人已一丝不挂,曹操骤然心跳加速,双眼如欲喷火地痴望昔邹氏一对
雪白而丰盈的乳房,良久,才问道:“夫人玉峰饱满而坚挺,仁乳头却为何若处女
般细小而妈红?”

  邹氏飞红满脸地悄语道:“先夫亦时时这样说,怎麽,不好看吗?”

  曹操连声赞道:“好看,好看,简直是巧夺天工的极品。想必是张济这小于见
夫人玉峰晶莹透剔如玉雕,所以舍不得揉捏狎弄!”

  他开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邹氏摇摇头嗫嚅道:“不是的,他每次都先吮吸把玩一段时间,而且,他还有
一个不良癖好……”说到追里,不由四肢发软地偎在曹操怀中,曹操急问道:起他
还有其麽不良癖好?”

  邹氏道:“他……他……他每次都要贱妾同……同他私蓄的嬖娈童先在他面前
互相狎玩调惰,这样,他才会勃起……”

  曹操闻言,失声惊呼道:“世上哪有此等荒唐之事,今人奸其妻而自己则安然
观赏取乐!然则夫人你也同意作此悖违变态之事吗?”

  邹氏被曾操的一双毛茸茸的大手抚摸得连心都酥了,颤声道:“说出来丞相你
可能不信,他还要我……”

  曹操兴致勃勃地问道:“他还要你怎样呀?”

  却税邹氏见曹操既惊愕又性急地动问:不禁羞红着脸结结巴巴地答道:“他…
…他还要那娈童为贱妾……为贱妾舔阴,又要……又妥贱妾高声浪叫,典床典席…
…如此,他才会产生冲动而勃起。

  曹操听她这般说,不禁亦枰然心动,续问道:“以後又如何呢?”

  邹氏道:“这时,他便会像老鹰捉小鸡般将贱姿抓到床上,挺起肉棍将贱妾的
口当作牝户般抽插,直到贱妾几乎气绝,这才稍事休息,然後趴在贱妾身上,正式
交媾。丞相若怜悄贱妾,切莫像他如此丧心病狂!”

  曹操怜爱地说道:“操得夫人伴寝,如拥天上朗月,哪会这般暴殄人物!”

  邹氏以手环握曹操巳经硬勃到发热的阴茎道:“丞相耻笑先夫荒唐,但为何,
听贱妾这样述说,就即刻亢奋勃起?”

  曹操不防她有此一问,不觉脸上亦有点发热,尴尬地答道:“从夫人这般天姿
国色的的美女口中说出这般诱惑旖旎的性事,就使太监阉人,亦会感到血脉火张,
更何况操是正常男子!”

  邹氏柔声道:“夜色巳深,丞相明早还要断理戎机,待贱妾服伺丞相睡觉。”

  邹氏经曹操一番摸乳揉臀,早巳淫水津津,曹操亳不花费气力就直插到底。

  但觉她的牝户和贾氏及秦宜碌之妻相比,竟又别有一番慑人心神之处,阴茎一
经插进去,就像穿越层峦登蟑,皱纹百摺又柔软夹逼,尚末扭腰摆臀,阴道就巳白
动绞转吸啜,直爽到他连连打冷震,龟头不住在她的阴道中弹跳。

  曹操由是更加亢奋怜爱,双手一时揉捏她的丰乳,一时又捧起她的玉臀奋力疾
抽。

  邹氏为奉承曹操,更加放浪迎纳,将她以前诱惑亡夫张济的浪叫一索演绎出来
,叫得曹操心都酥了,他惟恐过早发泄,没了兴致,便停停打打,恣意爱抚甜吻。

  邹氏虽是新寡,但亦旷日良多,兼且曹操天赋异禀,又富有御女的床上经验,
所以曹操这时已经欲火中烧,闻言正合心意,就将邹氏抱起放倒,自巳则提枪上马


  这一战尤胜过驰骋沙场,力扫千军。

  足足干了个多时辰,方才在邹氏的嘶声嘶叫下喷射。

  邹氏被弄干到高潮迭起,意酣情迷。娇喘片刻後才偎在曹操怀中,娇嗲地说道


  “丞湘虽谬爱贱妾,但若久处驿寓,必为先夫之侄张绣所察觉,届时大家脸上
都不好看。”

  曹操紧紧楼住娜氏的胴体,让她的那吹弹欲破的丰乳贴在自己胸膛上,一手抚
摸她柔滑的背脊,一手轻拧她固浑的盛臀,痛惜地说逍:“既然如此,操明日就携
夫人移居城外军营中。

  翌日,曹操果然将邹氏藏在密封的香车中,自己骑马伴随,在数百甲士的簇拥
下,进驻城外中军帐。

  又令虎将典韦在中军帐外另铺床褥,盏夜守护,文武百官如末经传召,不得擅
闯,否则格杀勿论。

  所谓“鸡蛋再密都有缝”,曹操私蓄张济遗孀邹氏的的事被细作报与张济之侄
张绣知道,张绣大怒,对其谋士贾诩道:“操贼酵我太甚,奸我婶娘,等如淫我母
亲,绣必将此贼碎尸万段,方消我心头之恨!”

  贾诩密告赵:“将军且勿张扬,为今之道,须佯作亳不知惰,先将我军移师城
北,再伺机起事。”

  张绣点头称善,随即求见曹操,禀告道:“近年末将所新收的降兵多有潜逃,
且缺乏训练,所以想咆兵城北,严加约束,望丞相巫察。”

  曹操自恃兵多将广,十倍於张绣,所以并无疑虑,就爽快答应,心中则暗自庆
幸:

  “我正不想你留在身边,使我那邹氏娘一惴惴不安。”

  张绣移师城北後,便开始准备偷袭曾操之事,遂兴偏将胡车儿商议。

  那胡车儿双臂能举五百斤,徒步日行七百里,是当世少有的超人。

  但他自觉与曹操的虎将典韦相比,还是有所不如。

  典韦力能驱虎除豹,所使的兵器是一双铁戟,重八十斤,有万夫不挡之勇,曹
操甚是喜爱,称他是古之恶来〔商纣时的大力士〕。

  当下胡车儿便向张绣献计道:“典韦勇猛也人,他的一双铁戟运转起来更加可
怕。所以主公你明日可请他到营寨吃酒,务必今他扶醉而归。而我则趁机混在他所
带来的军士中,偷偷摸进军帐,盗其双戟。届时,他没了趁手的武器,就必然威力
大减。”

  张绣听後非常欢喜,便号令全军准备弓箭,磨砺刀枪。

  到了第二日,贾翔奉命来请典韦,因双方交好,典韦不便推辞,好在相距不远
,遂欣然前佐,至晚间才大醉而归。

  这时,胡车儿已杂在众车士中,乘典韦醉卧,偷去他的双戟。

  及至二更时分:曹操亦因和邹氏相对饮了几杯酒,豪兴勃发,更加助长色欲,
双双上床脱光衣服大干。

  邹氏本不善饮,但为了讨曹操欢心,陪喝了二杯,登时醉态呵掬,比起平日放
荡百倍,干到欲仙欲死之际,两手搂紧曹操的腰际,双腿盘扣他的屁股,一味扭腰
摆臀,催促曹操插深点,抽密点。

  不料正当癫龙倒凤,高潮迭至时,营寨四下火起,人马奔走呼号。

  曹操初初还以为是士兵不小心失火,并不以为意,难得邹氏今夜如此孟浪,更
激发他的大丈夫英雄气概,所以亦趁着几分醉意,卖弄精神抽插。

  俄顷,金鼓喊杀之声大作,曹操惕然心惊,急忙呼唤典韦,而邹氏兀自醉薰薰
地搂着曹操的颈项,浪叫道:“丞相,丞相,快,快插呀,贱妾乐死啦!”

  曹操听不到典韦的回应,慌忙大力推开邹氏,穿上睡裤走出中军帐,见典韦犹
在醉梦中叫道:“好酒!好酒,张将军,干杯!”

  曹操一把扯起典韦,喝问道:“营寨发生何事啦!”

  典韦惊觉,猛地弹起身来,猛听到人叫马嘶,金戈撞击,慌忙寻找双戟,却哪
里找得到?

  这时,张绣兵马已攻进辕门,典韦胡乱夺过部下甲士于中之刀,对曹操说道:
“丞相快穿衣上马,末将智死保护丞相!”

  眼见敌军如潮水般涌至,并有近百军马挺着长枪冲进中军帐,典韦一声狂啸,
赤膊迎上前,奋力砍杀,浑加切瓜斩菜,刹时间砍到二十馀人。

  但尽倚典韦有万夫不挡之勇,又怎禁得千军万马?但见迎面两侧枪戟如林,齐
向他身上刺来。他身无片甲护体,全身上下被刺伤数十处,心中却已怪勺己贪杯失
职,已置生死於度外,将一把刀舞得密不透风。

  又过片刻,典韦手上之刀已砍到刃口卷起,不能再用,便弃刀冲入敌军,顺手
捉仲两士兵之腿当作双戟,转眼间又击毙十馀人。

  敌军见典韦浑如血人,却依然如此神勇,俨若大神恶煞,一时间竟不敢迫近,
只在远处以箭射他。

  万箭竞发,典韦顿时变成刺猥,但仍死守中军帐。

  张锈策马奔到,催军从侧面杀上,典韦背後又连中数枪,才仰天悲呜而逝!死
了半晌,还没有一个敌军敢从前门冲进。

  曹操全赖典韦挡住前门,才得以从寨後逃奔,其时只有长子曹昂和侄儿曹安民
随身保护。

  最後,子,侄皆被敌军砍为肉酱,曹操亦右臂中箭,幸好其馀部将赶至,才幸
免於难。

  为了邹氏道个寡妇,弄至全军覆没,自己还几乎丧命,亏得他当日还敢嘲笑张
济是凡夫俗子,不配有邹氏这样的美人,才会受天谴而死於乱军之中。

  後来,曹操重整军马,攻打河北的另一军阀袁绍。

  袁绍埔加军中,长子袁谭因与同父异母的弟弟争权,按兵不动,次于袁熙,三
子袁尚则领兵抗操,可惜卒之兵败。

  曹操和卞氏妻子所生的长子曹丕在乱军中见一妇人有红光罩体,奇而起前询问
,才知是袁熙的妻子甄氏。

  曹丕见甄氏虽然披发垢面,但风度异於常人,遂亲自以衣袖为她拭脸,刹峙间
骤然失魂落魄,惊为天人。而当他带甄氏拜见父亲曹操时,曹操见甄氏美貌芳姿犹
胜邹氏百倍,便又萌出淫欲之意,只是甄氏气质非常,隐隐有圣母月后的慑人神威
,又兼儿子曹丕,曹植都有染指之意,所以不好妄动。

  甄氏不止样貌浑若仙子,她的文学索养亦相当高,而曹植正好是当世才子,因
此两人不免惺惺相惜,一而私恋暗定终生。

  曹丕见父亲曹操和弟弟曹植都对甄氏虎视沈沈,便先下手为强,逼奸甄氏,再
禀告曹操。

  曹操见米已成炊,只好斩断对甄氏的情欲之心,答应曹丕纳甄氏为妻。

  後来,曹丕做了魏国的帝王,便封甄氏为后。

  但曹植和甄氏馀情未了,叔嫂两人经常诗赋往来,甚而私会。

  曹丕知道後,便对两人严加训斥,并自此冷落甄后。

  不多久,甄后就投洛水自杀〔亦有传说她是忧郁而终〕。

  曹植惊闻甄后死讯,十分伤心,特地作了一篇“洛水赋”来拜祭纪念她,称她
已化为洛水之神,史称洛神。

  曹操挟天子而令诸侯後,可以说要风得风,要两得雨,但他又对另一美艳妇人
念念不忘。这个女人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才女蔡文姬。

  蔡文姬又名蔡琰,文姬是她的字,父亲是东汉大学者蔡邕,在董卓专权之时,
与曹操同殿为臣。

  王允杀了董卓之後,蔡邕念宾主之谊,前去拜祭。

  王允大怒,便连蔡邕亦杀了。

  其时,蔡文姬已嫁夫卫仲道,曹操爱慕她的美税和学识,一直垂涎不已。

  可惜由於兵凶战危,一直无法取得联系。

  不久,卫仲道病故,蔡文姬归媳家守寡。

  曹操正欲派人去接她,不料由於北方匈奴南侵,胡人左贤王见蔡文姬美艳多才
,便将她掳劫到大漠,并纳她为妾。

  蔡文姬在胡地十二年,替左贤王生了两个混血儿,但她仍念念不忘中原,写了
一篇震古烁今的“胡茄十八拍”。

  虽然时隔十二年,而蔡文姬又二度为人妻,但曹操仍然对她存有非份之想,特
地派使者携带大批金银珠贸玉石去匈奴,将蔡文姬赎了回来,一偿十数年的夙愿。

  不过,可能是蔡文姬在大漠十二年,被风沙侵蚀她美丽的容颜,又或者曹操发
泄了对她的情欲後,已经玩厌了。

  所以不久之後,他又替蔡文姬作主,将她改嫁与屯田都尉董祀为妻。

  有人认为,曹操之所以将蔡文姬从匈奴赎回来,只是敬重她的才华,并念及与
其父亲蔡邕有同僚之谊。

  但观看曹操的为人,却未必如此。他是一代枭雄,平生奉行“宁负天下人,不
愿天下人负我”的利己哲学,死在他手下的俊贤高士不知有多少,神医华陀就是其
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

  正因为曹操一生好淫人妻,赤壁之战之时,孔明就利用他这种弊病来激柬吴周
瑜兴兵抗操。

  曹操大权在握後,搜刮民脂民膏,兴建铜雀台,广蓄民间美女,并令儿子曹植
作了“铜雀台赋”志庆。

  赋中有“揽二桥於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的词句,本来“二桥”是指铜雀台
左右两座桥,而孙权之兄孙策、周瑜的妻子是姓乔的束吴美女,两女系亲姐妹。

  孔明故意改“桥”为“乔”,来证明曹操挥军南下是为夺取“二乔”供自己淫
欲,周瑜知曹操好淫人妻,所以才会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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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谴》


  北宋末年,金兵攻陷汴京,宋徽宗和宋钦宗都成了阶下囚。

  他们的皇后、嫔妃、公主、郡主……也全数成了金兵的奴隶。

  金兵是北方少数民族,野蛮强悍,性方面更是十分淫乱,北宋皇室这些後宫佳
丽,几乎无一悻免,全都遭到奸污……

  “玉真,永别了……”

  宋钦宗望着自己的女儿被金兵抱在马背上,奔驰而去,不由肝肠寸断……

  昔日,她是皇帝的掌上明珠,高贵的公主,现在,却成了金人的泄欲工具。

  徽、钦二帝的後宫美人差不多有五千余人,全数都分配给了作战有功的金兵将
领和中、下级军官。

  玉真公主分给了千户粘没喝。

  粘没喝是个下府军官,一身蛮力,作战勇猛,矫小柔弱的玉真公主落在他的手
上,就像一只纯情的小羊落入野狼的爪中。

  骏马在草原上奔驰了一天一夜,玉真公主早已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粘没喝将她
带到哪里去。

  这个巨变实在太可怕了,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天明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很大的帐幕中,帐中没有人,帐
外传来战马的嘶声,飘来烤羊肉的骚味……。

  玉真公主躺在地上,全身里在一张毛毡之中。

  她站起来,毛毡滑下,露出一身的白肉,原来她全身衣服都剥光了……

  吓得魂飞魄散的玉真公主赶快用毛毡里住自己,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的下
体一阵疼痛,再看看地上,一滩鲜血……

  她已经不是女孩子,她变成小妇人了!

  金枝玉叶的她,千金之体的她,己经失身了!

  而且,她是被强奸的!

  而且,她是被异族人强奸的!

  而且,是在她昏迷的时候被强奸的!

  宋朝,距现代一千多年,那时候的女人,都非常的封建。

  贞操比生命更重要!

  贞操,是女人的第二生命。

  不,甚至可以说,贞操比生命更重要!

  很多女人在面对金兵的侮辱,都宁愿自杀,而不愿意失节。

  玉真公主是在昏迷中被奸污的,否则的话,她也是宁愿自杀的。

  “但是,现在已经太迟了!”

  女人的心理很奇怪,未失身之前,她们不怕死,失身之後,她们再也不会寻死
了。

  因为死已经无法洗清她的污点了。

  到了此时,求生的欲望就会增强,嫁鸡随鸡,嫁狗随佝。

  如果,强奸她的人成了她的丈夫,强奸的阴影就会消失。

  帐篷的布门揭开了,强壮的粘没喝走了进来,微笑地望着公主。

  王真公主望着这个男人,这个玷污她的男人,这个野兽般的男人……

  “但是,无论如何,他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啊!”她心中暗思。

  十六岁的她,完全没有人生的经验,现在,只能做出她无可奈何的抉择了。

  於是她跪在地上,按照金人的习俗,用她的嘴唇去吻粘没喝的皮靴。

  粘没喝是个千户,属於中级军官,跟着他生活大概也不会太差。

  粘没喝两手叉着腰,望看跪在面前的公主,心中充满了自豪!

  “想不到我粘没喝,居然也可以令大宋公主跪倒在脚下,俯首称臣。”

  於是,他用他的手抓住那条毛毡,用力一扯,整条毛毡落地……

  玉真公主的肉体,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丰满诱人,充满青春魅力……

  粘没喝昨夜强奸她的时候,是在黑暗中一般兽性的发泄。

  自小长在宫中矫生惯养,一身皮肤白得像雪一般……

  小山般的胸脯上,翘起两座尖峰,颤巍巍地富有弹性,雪山顶上嵌着两颗嫣缸
的葡萄……

  粘没喝贪婪地伸出地长满粗毛的大手,握着公主,公主羞愧得满面通红……

  昨夜被强奸,她是在昏迷中,毫无知觉。

  但是现在,则是眼睁睁看看一个粗鲁的男人在侮辱她,肆意地玩弄她的乳房…


  粘没喝打仗握兵器的手,又粗又硬,加上长满手毛,简直像一把毛刷。

  摸在最细嫩的乳房上,产生了强大的摩擦……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上传遍玉真公主全身,他似乎又有些发晕……

  一阵酥麻从少女的乳尖上传到手掌,顺看手肩传到身体的每一部份,传到每一
个细胞……

  粘没喝尝到了甜头,便双管齐下,他的另一只手也活动起来……

  两手一前一後,一上一下,不停地摸索,不停地握着、捏着……

  玉真公主的粉面更加红了。但是,这次不是羞愧,而是冲动……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在她心头激荡……

  粘没喝的手越摸越往下……

  公主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她从来也没想到,男人的抚摸,会带来这么多的感觉,又怕又爱……

  她有种无法说出的快感……

  粘没喝双手忙碌了一阵,只觉得全身燥热,他迫不及待脱下自己的衣服……

  王真公主把头抬起来,这时,她真的吓了一跳!

  她看见他的裸体了!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

  粘没喝小腹之下那个地方,当她的眼睛接触到那随时,她立刻呆若木鸡……

  “你……”她低呼着:“不……!”

  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剧烈紧张地收缩……

  “甚么?”粕没喝不知发生何事,奇怪地望看她。

  玉真公主把头转过去,不敢再抬起头来。

  “你怕我?”粘没喝以乎明白了。他轻轻用手抚摸她的乳峰……

  “哦……”

  公主被他触及的地方立刻痒痒的,给粘没喝挺看向她逼来,要占有她……

  “不……”她忍不住狂叫。

  “将军,你这样大,”她浑身颤抖着说:“这样粗,我……不要……”

  粘没喝感到骄傲,他不再进攻,而是抓看公主的手伸到下面去……

  “你握住它,用你的手使它痛快,如果它软了,我就不会插你了……”

  公主羞得无地自容,但又不敢反抗,只好用她的纤纤玉手替他服务……

  “啊……用力……快……”

  粘没喝情不自禁叫了出来,女性的手给他带来了无比的畅快……

  公主殷勤地套动,希望能满足他,让他快些发泄,自己就可以避免疼痛……

  但是,她的双手活动了很久,粕没喝不仅没有软下来,反而膨胀了一倍……

  “我……昨夜……”公主哀求道:“到现在……还疼……将军……饶命……”

  粘没喝大笑:“看来,你的手不行……换你的嘴巴试一试吧?”

  公主几乎要昏倒!

  这是多么侮辱人的要求?但是,不容她反抗,也不容她思考……

  粘没喝已用手按看她的头,用力按下去,她不得不屈服了……

  她张开了樱桃小嘴……

  她深深戚到,自己就像一个卖淫的娼妓,正在干着下流的事……

  “不,妓女还有权挑选客人,而我,却像一个奴隶……”

  但是……这只是一闪念,勇气很快就消失了……

  “快,用舌头舐!”粘没喝喘息着:“啊……舒服……现在用力吮吸……。”

  玉真公主感觉到,含在口中的东西又膨胀了……

  粘没喝在享受的同时,并没有闲着,他的手指滑了下去……

  分开草丛,在洞口盘旋,寻找那颗敏感的果实……

  他的手指按在果实上,不停地颤动……

  玉真公主猛地感到全身一阵酥麻、发软,然後,便有撒尿的戚觉……

  “小婊子,你湿了!”

  粘没喝喘息着,手指动得更厉害了……

  “啊……不……能……再摸了……!”

  他每触一下,玉真公主便全身抖一下……

  他突然展开慢慢的研磨……

  “啊……不行了……”

  玉真公主忍不住叫了起来她口中有东西,故而叫声不清晰……

  但是,正是这含糊不清的叫声,更加刺激了粘没喝的火焰……

  他也俯下身子,用他的舌头去舐那果实……

  “我……又泄了……”

  王真的细腰情不自禁扭动起来……

  她发觉自己的思维正失去控制,甚麽贞操,甚麽羞耻心,全都消夫了……

  只有冲动,只有空虚!

  她吐出来了!然後一个翻身,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

  “将军……快……进来……!”

  粘没喝看见这个大宋公主在自己之挑逗下,现在成了一个淫妇,忍不住笑道:

  “你不害怕我太粗太大吗?我不进……”

  “不……快进……我就是喜欢你又粗又大……将军……救命……”

  玉真公主高高翘着双腿,完全丧失了理智……

  粘没喝也被她的淫态刺激了,他像泰山压顶一般,整陋人压了下来……

  “啊……疼……慢……慢……!”

  粘没喝却没有怜香惜玉,他一手抓住公主一腿,

  用力分开,抽插……一下……又一下……

  “哦……你真狠……”

  玉真公主惨叫。但是,她也感觉到,每一下冲击,虽然带来疼痛,但这种痛痛
又和受伤的痛完全不同,痛中带嘛,痛中带趣……

  随着粘没喝动作越来越快,痛的感觉消失得越快,畅快的戚觉笼罩全身……

  “啊……好哥哥……用力插……插死我吧……”

  玉真公主发出了呼喊……

  但是粘没喝却不动了……

  “将军……亲丈夫……情哥哥……快动……”

  她摇了摇粘没喝。粘没喝从她身上滚了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死了!

  “救命啊!”

  玉真公主吓得魂不附体,惊慌失措,立刻冲出帐去,大声呼救。

  其馀金兵立刻涌入帐内,看见粘没喝的尸体,地们都愤怒地指着玉真公主。

  “你是凶手!”

  “你害死了我们的千户大人!”

  这时侯,玉真公主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错误,她不加思索地呼救,却使自
己陷入一个“杀人犯”的嫌疑地步,真是要命!

  “帐中只有你和千户两人,千户死了,肯定是你下的毒手!”

  “你是宋人,痛恨我们金人消灭了你的国家,所以故意杀死千户!”

  咆哮的金兵丁由分说,扯着玉真公主的头发,把她拖出营帐。

  草原上堆起了高高的木柴堆,王虞公主被困绑在木堆之上。

  “把她烧死!”

  “替千户报仇!

  愤怒的金兵个个手持火把,包围在木堆前,等待长官一声令下,就放火烧人。

  玉真公主肝胆俱裂,魂飞魄散,死到临头的滋味,真是太可怕了。

  长官坐在木堆前,注视着玉真公主。

  “这麽年轻漂亮的少女,烧死了真是可惜。”

  可是,狂怒的金兵包围看四周,要触犯众怒把她放走,绝对不可能。

  “时辰已到!”

  长官慢慢举包右手……

  只要他的手向下一挥,所有的火把都会仍到木柴堆上,把她烧成灰烬。

  “住手!”

  一声猛烈的呼叫镇住全场。

  长官回头一看,只见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马上是一个又胖又丑的女人。

  “千户的老婆来了。”

  金兵互相议论看。

  千户的老婆从马上跳下来,走到长官面前,咬牙切齿,双目喷看怒火。

  这个汉族女子谋杀了千户,罪大恶极,把她烧死,太便宜她了!”

  “那麽,你的意思是……?”

  “我要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人间受尽折磨!”

  长官仍然糊里湖涂,不知千户老婆葫芦里到底卖的甚麽药。

  千户老婆狞笑看:“汉族女子最讲究三贞九烈,贞操对她们来说比生命还重要
,现在,找要把她带走,送入随军妓院去!”

  千户老婆说罢,恶狠很地盯着长官。长官的地位虽然比她高,但是心中暗想,
不必为了一个宋朝女子而得罪这个母夜叉。

  “好,就照夫人意思办!”

  长官一挥手,两个金兵走上柴堆,把玉真公主拖了下来……

  玉真公主这时已经珠泪涟涟……

  堂堂一个皇室公主,竟然沦落成一个下流的妓女!这个消息实在太残忍了!

  但是,不容她多想,力大无穷的千户老婆已经把她抓到马背上去!

  玉真公主自幼矫生惯羡,手无缚鸡之力,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的惨痛经历,她再
也无力反抗,昏昏沉沉地,被千户老婆押走了。

  骏马在草原上奔驰……

  也不知经过多久,千户老婆勒住了马,把玉真公主从马背上扔了下去!

  一阵剧痛,使玉真公主清醒过来。

  她抬头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座金黄色的帐篷前。千户老婆趴下马,把一杆小
红旗插在帐门外。

  原来,女真人是游牧民族,他们的妓院也跟汉人不同,都是设在帐篷内,颇有
今日香港一褛一凤的味道。

  那杆红旗,便是妓院的标志,在茫茫草原上,很远就可以看见了。

  千户老婆把玉真公主拖入帐篷中,不由分说,抓起一校木棍便是狠打……

  玉真公主自出娘胎也没人敢碰她一下,如今一挨打,哪理受得了?

  “夫人饶命!”

  玉真公主连忙跪在地上,向千户老婆连连叩头,希望免打……

  “要想免打,你就要听话!”

  “听!我听!”

  玉真公主吓得浑身颤抖。

  “从现在起,你就是一个妓女!只要你好好接客,你就可以生存,加果你敢违
抗,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得你皮开肉绽……”

  “不敢,我不敢……”

  到了此时,玉真公主也只有认命了,做妓女,总比丧失性命好一些。

  没多久,只听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有客到了!”

  千户老婆笑吟吟走出帐去,只见一名喝得半醉的女真人骑看马,摇摇晃晃而来


  “有漂亮的姑娘吗?”

  “有!有!大宋的公主充当妓女,包你从末尝过,眼界大开!”

  “哈……大宋公主,妙!”

  这个女真人下了马,口中喷着酒气,向着千户老婆笑看。

  千户老婆看见醉汉虽然没有穿军装,但身上服饰却不是普通的。

  “这是个有钱人!”

  千户老婆暗自高兴。她强迫玉真公主来当妓女,真正的目的在赚钱。

  “十两银子。”

  她一狠心,来了个狮子大开口。

  没想到这醉汉随手一掏,掏出个大银锭,至少也有二十两,抛给千户老婆。

  醉汉摇摇晃晃走入帐篷,千户老婆把马鞍取下来,坐在帐外把守,俨然一副老
鸨模样。

  玉真公主在帐内听到外面的对话,知道第一个嫖客上门来了!

  虽然她的身子已经被粘没喝玷污了。但是当时心中只是想做为他的妄恃,尚不
至太难受。

  但是,现在,自己则是作为娼妓来接客,这对一个普通女人都是难以忍受的,
何况堂堂公主?

  醉汉进了帐,玉真公主不由後退一步,她实在太害怕了。

  “小婊子,过来!”

  醉汉一声怒吼,玉真公主浑身一抖,不由自主走上前去,她没有勇气反抗……

  醉汉一把搂着她,充满酒气的大嘴巴,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脸上狂吻……

  “好嫩的睑……”

  醉汉脸上长满乩髯,在公主幼嫩的脸蛋上摩擦,使她痒痒痛痛的……

  醉汉一双大手握住了她高耸的乳峰,用力捏着,彷佛要把它挤破……

  玉真公主感到疼痛,但身为妓女,她恨本不敢出声,只能默默忍受……

  醉汉越来越猖狂,他的手伸入了玉真公主的上衣内,在她胸脯上抚摸……

  玉真公主羞得满面通缸……

  醉汉的粗手在细腻的乳峰上磨擦,产生了强大的刺激,两颗乳头不受控制地膨
胀起来……

  “小婊子,你难受了?”

  玉真公主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醉汉的大手毫不留情,从胸脯继续往下摸去,顺看她的小腹往下……

  “啊,你的草……真多……”

  醉汉淫荡地笑耆,他的大手像一只小描,在玉真公主内裤中蠕动……

  “哼……啊……”

  玉真公主忍不住这种老手的姚逗,情不自禁呻吟起来……

  “哈……你流水了……”

  醉汉手指伸入,挖着……

  玉真公主感到自己像开了水闸,泛滥了……

  “你是初次当妓女?老练的妓女……不会流水的……”

  醉汉的话,更增添了玉真公主的羞耻心。

  她想挣扎,但是浑耳无力……

  身为金枝玉叶的公主,经历过粘没喝和醉汉的侮辱,她感到自己无法抵沆男人
的挑逗,即使心中非常厌恶,非常憎恨,她的肉体卸不受控制,产生了自然的反应
……

  “我渴望男人!”

  她醒悟到这一点,她感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公主身份的束缚,成了自由的女人…


  “啊……不要……不要……!”

  她口中呼喊着,细小的腰肢却不停扭动着……

  “小婊子,你骚了……!”

  醉汉的大手用力一扯,扯下了她的裙子、内裤,扯下她最後一条布丝……

  玉真公主赤裸裸袒露着……

  她知道命运不可抗拒,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接受现实……

  她躺下了,两条大腿像有无形大手牵扯似的,高高翘起,分开……

  醉汉眼中喷看欲火,眼前所见这美景,实在是他生平罕见……

  “小婊子……你是天生的婊子!……”

  他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毛茸茸的黑肉……

  玉真公主紧张喘息看,她不是恐惧,而是热切期待,她的太腿分得更开了……

  醉汉骑了上去,压了下去……

  “啊……舒服啊……”

  玉真公主像个娼妓,下流地叫了来……

  “叫啊!小婊子!叫得好听,我起重重有赏……”

  “好哥哥……你太强大了……你插得……小婊子太舒服了……太美眇了……”

  玉真公主狂叫着,这淫叫传到帐外,使得千户老婆也心痒难熬……

  “叫得妙……小婊子……你知道我是谁?”

  “大爷是……善插的情哥哥……”

  “哈……告诉你,我是当今大金皇朝八王子……你好好服侍我……本王高兴,
便带你……离开这理……到皇宫……当妃子……。”

  玉真公主一听,心中暗喜,加果能迷住八王子,自己就可以当上王妃,一飞冲
天。

  於是,她再也不顾羞耻,使出全身手段,缠住八王子,纵情江战……

  “啊!”一声惨叫!

  八王子突然倒住她身上,一动不动。

  他也死了!

  “惨了!”玉真公主浑身冰凉。

  她想不到八王子重蹈粘没喝的下场,自已这下死定了!

  她想到千户之死,想到自己因千户之死而几乎被活活烧死,被由心瞻俱裂。

  千户老婆听到八王子的惨叫,急忙冲入帐篷一看。

  “你又杀人?”

  “没有,没有,”玉真公主吓得浑身哆嗦:“你明明知道我身上没有武器!”

  千户老婆一想,有道理,便仔细观察八王子的尸体,果然他身上一点伤痕也没
有。

  “无论如何,八王子死在我这里,这可是杀头之罪,千万不要声张。”

  千户老婆心中暗想後,便取来两把铁锹,和玉真公主一起动手,在帐篷中掘了
个土坑,把八王子的尸体葬入坑中。

  幸亏这地方是茫茫草原,周围没甚麽人,也没有人知道八王子来过这里。

  不过,经过这场惊吓,千户老婆再也不敢把玉真公主留在自己帐篷中当“私家
鸡”了。

  “这个女人,太不吉利了!两个男人沾上她,都不约而同死去,要是我把她继
续留在我身边,说不定有一天连我也被她连累死?”

  想到这里,千户老婆便叫玉真公主穿上了衣服,然後用马将她载到附近一个军
妓营中,用低价出售。

  军妓营是金兵的随军妓院,所有的军妓都是奴隶,她们不管和多少个男人睡觉
,都是没有收入的,有两餐饭食而已。

  军妓营的嫖客都是士兵,个个穷凶极恶,毫不怜香惜玉。

  玉真公主沦落到军妓营中,真是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了。

  军妓营来了这一位美貌出众的妓女,自然哄动了全营。

  按照惯例,新来的妓女,苜先都要由军妓营的长官尝一尝滋味。

  这个军妓营的长官名叫黑木,是个浑身长毛的魁梧大汉,他像老鹰叨小鹤姒地
把玉真公主抱人帐中,剥光她的衣服,辣手摧花玉真公主咬看牙,忍看疼痛,任凭
……

  黑木饱尝猷欲之後,便将玉真公主交给地的副手们,这些人面兽心的蒙古军官
们排成队,按照官职大小,先後进入帐篷,强奸玉真公主……

  玉真公主从来也没受过这麽可怕的摧贱,她惨叫一声,昏厥过去……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下体红又踵,流着血,疼痛不堪……

  她痛哭,肝肠欲裂……

  “本来希望嫁鸡随鸡,找一个金人做丈夫,荀且偷生,没想到沦落到军妓营中
,日後每天要接受十几个金兵奸污,这是生不如死了。”

  她主意已定,便决定自杀。

  她穿上衣服,走出帐篷外。

  军妓营很大,四面有军队把守,里面卸行动自由。

  她走到一棵大树下,准备吊死,突然发现大树下坐着一个汉人瞎子。

  “算命,看相。”

  原来军妓营中甚麽人都有,医生、小贩、相士、杂工等等,都在随军行动。

  这个瞎子看起来也是被俘俘而来的汉人,凭看相糊口渡日。

  玉真公主灵机一动,便上前看相。

  瞎子抓住她的手,仔细一摸骨节,说道:“唉,小娘子,你的相太惨了,凤落
鸡巢。你本来是凤,其贵无比,如今沦落在鸡巢,任人凌辱,其惨无比。不过,天
理循环,那些沾污你的人会遭天谴,一个个都要暴毙而死……。”

  玉真公主想起了千户和八王子,觉得瞎子的话似乎有道理,但是,昨夜黑木和
七、八个副手轮奸,又不见他们有事?

  她半信半疑,暂且收起自杀用的长巾,向黑木的大营走去,探听消息。

  走不多远,便见营内乱哄哄,时而传来哭声。

  她仔细一打听,原来黑木和七、八个助手天亮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死了!

  玉真公主暗吃一惊:“看来,瞎子说的话真是灵验……。”

  因为黑木和死去的副手们邸是天明之後,在各自的家中暴毙,身上又无疡痕,
大家都猜不到地们的死和玉真公主有关。

  玉真公主知这过消息之後,心中便产生一个主意:“金兵消灭我的国家,和找
有不共截天之仇,今天我如果自杀,于事无补。但是,如果我和金兵睡觉,他们就
会遭到天谴,一个个暴毙而死,我等於替国家报仇。”

  想到这里,她主意已定。

  从这一天起,她涂指抹粉,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份外妖媚……

  那些金兵,看到如此漂亮的妓女,一个个好像看见蜜糖的苍蝇,蜂涌而来。

  玉真公主忍着身体上的剧痛,一个又一个地接客,她装出无限欢欣的样子,淫
声浪语,使人觉得这是一个下流妓女……。

  嫖完她的金兵,在几天之後,纷纷不明不白地死去了。没人有知道甚麽原因…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金兵金将的死亡人数已经引起上方的重视,地们认为可能
是军妓营风水不好,便下令解散了军妓营。

  玉真公主也获得释放,她决心南下,回到南宋的地界来。

  她沿途乞讨,出卖自己的肉体,换取食物,日夜兼程地赶回南方。经过一个多
月的长途跋涉,她终於平安地踏入南宋边界。

  边防驻军的将领一听是玉真公主,不敢怠慢,立刻派出一支部队,护送玉真公
主去南宋的首都杭州。

  玉真公主见到了南宋皇帝。

  但是,奸臣秦桧害怕玉真公主对他投降卖国之事不利,便诬蔑说她是假冒的。

  因为玉真公主只身逃离,身上当然甚麽文件凭证也没有。

  皇帝对秦桧的话千依百顺,他虽然认得玉真公主的容貌,却也开始怀疑了。

  “皇上,要分辨真假并不难,”秦桧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玉真公主尚末成
亲,是个处女。而这惘女人一脸狐骚,分明是个妓女!只要将她一验身,看看她是
否还是处女,便知真假了!”

  秦桧逼一招真是毒辣!

  宋代封建社会,对女人的贞操特别重视,女人失去贞操便没脸做人,玉真公主
当然明白这一点,因此,当一她回到南宋的时候,便隐瞒了真相,说她被俘之後,
只是做苦工,没有失身。

  可是,泰桧和金人一向暗中勾结,他知道玉真公主在军妓营的事情,便故意用
这个方法来为难公主。

  “好,秦丞相一圯个方法不错,就这样办吧。”

  皇帝下了圣旨!

  玉真公主加遭雷击,几乎昏倒!

  “如果查出我不是处女,我便是冒名顶替,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两个宫女扶看她进入後宫。

  这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密室,玉真公主坐在床边,提心吊胆地等待看……

  窗外,雷声隆隆,暴雨倾盆,天昏地暗,彷佛世界末日。

  玉真公主面色苍白,两手合掌,默默向上天祈祷着。

  “天啊,你真是太不公平L!我为甚麽这麽苦命啊!”

  突然间,一道强烈的闪电打入房中,可怕的惊雷居然击中这个房间!

  桌碎椅毁,玉真公主也昏迷不醒了!

  两个宫女急忙入屋救人,同时通知皇帝。

  皇帝赶来一看,只见屋内陈段皆劈雷打得粉碎,只有王填公主丝毫末损!

  “看来,她真的是皇家之女,所以连这天灾也不敢触及她!”皇帝心中暗想。

  不过,他还是通知宫中的老宫女检查玉真公主的处女膜。

  玉真公主被扶到月外一间寝室,躺在床上,两个宫女替她褪下裙子、小衣……


  玉真公主浑身无力躺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宫女,心中充满了死亡的绝望……。

  两个宫女把公主两条雪白的大腿轻轻分开……。

  一个老宫女入了房,走到公主面前,先跪了下来,再把头伸到公主大腿之中仔
细检查……。

  公主情不自禁闭上眼睛,一颗心“砰砰”直跳,等待死刑的宜判……。

  老宫女检查完毕,站了起来。

  “恭喜公主,仍然是童女身。”

  玉真公主简直不敢相后自己耳朵!

  众人退去,玉真公主看左右没人,自己伸手到小衣之内一摸……。

  可不是,她的处女膜又长出来了!

  贞膜复生、帝女完壁公主的下体宇士裸露了,又白又嫩,像一朵盛开的白色的
出水芙蓉……。

  这时,太监传来了皇帝圣旨,恢复公主的名誉,并且赐她与新科状元周建为夫
妻。

  “真是天赐奇迹啊!”

  玉真公主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奇怪的惊雷,无缘无故打生她身上……

  “难道真是上天可怜我的遭遇,用这种方法来挽救我的名誉和生命?”

  这件事实住是无法解绎,但是的确是记载在史书之上。

  过了不久,玉真公主和周健的大婚典礼便举行了,场面之隆重、热闹,自然不
在话下。

  一对新人迎入洞房,新驸马周健忐忑不安。

  新娘子是堂堂公主,自己抱她、吻她,都不好意思,要说行房,更是难堪。

  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之外,当驸马仍然犹豫不一决的时侯,玉真公主却已经
很不在乎地、随随便便地脱光了全耳衣服……

  “公主,你……。”

  面对这样一个赤裸的肉体,驸马简直手足无措。

  他从来没想到公主竟是这样一个放浪的女人。

  “驸马,你我是夫妻,何必害羞呢?”

  公主说着,两手抱住周健,送上了热烈的吻。

  她的两手也忙碌地解下周健的衣服……。

  当周健也成为裸体的时侯,他作为男人的本能便压倒作臣子的本能。

  他抱起玉真公主,疯狂地吻着她的嘴唇,她的酥胸、她的大腿……

  “好哥哥,到床上来……。”

  周健两手托着她,走到床前,把她放在松软的床褥上。

  玉真公主两手勾住周健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两人倒在一起,抱成一团,滚
来滚去……

  “啊,痛……。”

  当周健挺进的时侯,公主感到疼痛,她感到自己像个真正的处女!

  她流出了眼泪,这不是疼痛的眼泪,而是兴奋的眼泪,她感到自己作为女人,
开始新的生命……。

  疯狂、放浪、淫荡、刺激……。

  这对新增夫妇感受到比的欢愉和刺激……。

  突然,周建惨叫一声!死在她怀中!他像千户、八王子和数不清的金兵一样,
一和公主性交,便莫名其妙地暴毙了!

  玉真公主完全呆了,长久地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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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妃外传》


  中国四大美人之一的杨贵妃,史书上记载,安史之乱後,她跟随唐明皇仓惶逃
向四川,到了马嵬坡,三军哗变,杀了宰相杨国忠,并且要求处决杨贵杞以谢天下
,唐明皇无奈,只好牺牲杨贵妃,用白绫将她缢死。

  但是,时至今日,在日本山口县向津具地区,一个名叫久津的地方,却有一座
“杨贵妃之墓”。

  这是甚麽缘故呢?

  一个中国皇后,明明死在中国,葬在中国,怎麽她的坟墓竟会跑到日本去了呢


  长久以来,日本历史学家对这惘问题进行了各种研究,提出了五花八门的假设
,下面便是其中一种。

  马嵬坡,鸟云密布,星辰无光,阴风怒吼,大地摇颤,草木含悲……

  率领兵上哗变的龙武将军陈元礼,手按宝剑,目光炯炯,逼视唐明皇。

  唐明皇肥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要他牺牲杨贵妃,实在是件太痛苦的事。

  “皇上!”陈元礼很有礼貌,但语气却咄咄逼人:“请早下圣断!”

  “朕把她贬为庶民,”唐明皇像哀求般地望看陈将军说道:

  “逐出後宫,永不录用……”

  “皇上,现在兵士们只是针对贵妃一人,杀一人以平军心,何必犹豫?”

  唐明皇浑身一抖,陈元祖的话中带刺:

  现在兵士们只是针对贵妃一人,已经是万幸,万一兵士们再闹下去,可能连他
这个皇帝都……

  “那……赐她一个全尸吧。”

  “臣遵旨。”

  陈元礼躬身退出,脸上带看冷酷的狞笑。

  其实他早有准备,不管皇上答应不答应,他都要杀死杨贵妃!

  他从袖中取出一条白绫!

  白绫,白得像雪一般……

  唐明皇用手掩盖着面孔,不敢再看下去,他彷沸听到贵妃临死前发出的惨叫,
他彷佛看到,白雪般的白绫上,洒看点点血……

  马嵬坡是个偏僻小镇。

  唐明皇歇息的住所,是当地一个乡绅的公馆,唐明皇住在中间的大客房,屋後
是个花园,贵妃就住在花园侧一个小楼。

  “咚,咚,咚!”

  陈元礼的可怕的脚步声终於传来了,一步,一步,彷佛踩在贵妃心上!

  她倚在小楼的窗口,望首陈元礼一步一步穿过花园,向小楼走来!

  他手上拿着白绫!

  “这个杀人不贬眼的魔鬼!”

  杨贵妃哭泣着,不知道是骂唐明皇还是骂陈元礼。

  她已经得到消息,哥哥杨国忠和两个姐妹,已经被哗变的兵士们砍成了肉酱。

  下一个轮到谁呢?

  杨贵妃心中有数,她不想死!她在人间才活了三十多年,真的不想死啊!

  但是,皇上已决定牺牲她,来换取皇位的安隐,谁来救她呢?

  所有的亲信太监和宫女都逃的逃,躲的躲。

  既使剩下一两个贴身宫女又有甚麽用呢?她们也不可能阻止可怕的陈元礼啊!

  “逃吧!”

  她心中一颤。一个纤纤弱女,怎麽逃呢?公馆外全被哗变的军队包围,只要她
一踏出门去,同样要被愤怒的兵士乱刀砍死。

  “天啊!难道我杨玉环,就惨死在马嵬坡了吗?

  “蹬!蹬!蹬!”

  身材魁梧,满面乩髯的陈元礼,已经跨入了小楼,好像死神似地,一步一步向
她逼来!

  杨贵妃两腿发软,全身颤抖,几乎屏住自己的呼她用手紧紧抓住窗槛,以免自
己昏倒。

  “哗!”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陈元礼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盯住杨贵妃。

  “皇上御旨,请娘娘升天!”

  这个晴天霹雳终於响了,杨贵妃不由全身一晃。

  两个宫女听到死刑的宜布,吓得拔腿狂奔,逃了出去,生怕被杨贵妃所连累。

  杨贵妃呆呆望看陈元礼,这个从前见了她便要下跪的小臣,现在却傲慢地站在
她面前,等待亲手执行她的死刑,这多不公平啊!,

  “啊,陈将军铙命啊!”

  杨贵妃突然跪倒在陈元礼面前,像鸡啄米似的向他磕着头。

  为了活命,她再也顾不得皇妃的尊严了!

  陈元礼望着贵妃,铁一般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奸笑,牙齿缝中发出了阴森的语
调。

  “皇上御旨,谁敢违抗?请娘娘早些升天!”

  泪痕满面的扬贵妃抬起了头,看了看无动於衷的陈元礼,真是铁石心肠啊!

  “请娘娘升天!”

  陈元礼狂暴地催逼着,把手上白绫举了起来,准备勒住贵妃的脖子……

  “且慢!”

  杨贵妃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云鬓,似乎消除了恐惧……

  “我身为贵妃,岂容你这个臭男人的手来沾污我的玉体?”

  “那便请贵妃娘娘自便!”

  陈元礼也不动怒,只是把白绫递给了贵妃,那意思很清楚,便是叫她上吊。

  扬贵妃惨然一笑:“上吊?舌头吐了三尺长?多恐怖啊!我杨贵妃一代佳人,
岂能死得这麽凄惨?”

  “那麽贵妃娘娘打算如何升天呢2”陈元礼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

  杨贵妃抓起桌上一把酒壶,朝酒杯中“哗哗”地斟了一杯嫣红的葡萄酒。

  “我早就知道难脱一死,所以离开长安时,便叫太监泡制工这壶毒酒!”

  说看,她仰着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了杯中酒,然後微微一笑。

  “我现在进睡房去,不一会儿就会毒发身亡,你等我尸体冰凉之後再来收尸吧
!”

  说罢,杨贵妃抛下酒杯,走入自己的睡房,将房门紧紧关闭。

  陈元礼呆呆目送着贵妃,没有阻拦。他的目的只是要处死贵妃,致於怎麽个死
法,那并不重要。

  “的确,要这麽们绝色美女处以绞刑,实在是件很贱忍的事!”

  陈元礼心中想看,走到一把檀木椅前坐了下来,耐心等待看。

  “她服毒之後,仍是那座漂亮吗?”

  屋内静悄悄,陈元礼望着大厅供桌上,香炉内插看三柱香。

  “贵妃是信佛的,”陈元礼心中暗暗感叹:“可惜啊,菩萨也救不了她。”

  香炉上香烟袅袅,三柱香越燃越短,终於只剩下三堆灰烬了。

  时间差不多了,陈元礼站了起来,走到睡房前,侧耳一听,里面一点动静也没
有,大慨贵妃的毒已经发作,她已经升天了。

  陈元礼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中有要张很大的床,床帐低垂。

  陈元礼走到床前,轻轻揭开了床帐,杨贵妃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陈元礼呆住了!

  因为,躺在床上的畅贵妃,浑身上下,连一块布也没有!

  赤裸裸的杨贵妃,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四肢僵直,一动不动。

  “她到底死了没有呢?”

  陈元礼伸手到她鼻孔前,没有呼气,但这可能是屏住呼吸而已。

  要测验她是不是真死,唯一的方法就是摸一摸她的心跳。

  陈元礼不由得吐了一大口唾液……

  要摸她的心跳,就要摸她胸膊,而在她胸脯上,覆盖看两团白肉!

  陈元礼一个心“咚咚”直跳,他颤抖着伸出手去,轻轻放在她胸上……

  “心跳!她的心在跳!她没有死!”

  陈元礼马上分辨清楚了。

  现在,他必须使用白绫,再将贵妃勒死!

  但是,手啊,不听话的手啊!好像粘在了贵妃肉体上,再也舍不得拿下来。

  多美的胸脯!多细多嫩的肉啊!

  从前,只有皇帝才能摸的胸脯,现在就在他的手掌下,任他捏,任他握,任他
抓,任他抚摸,任他放肆地侮辱……

  陈元礼只觉得一般热流从贵妃的乳尖传到他的手指,又从他的手指传到他的全
身,又从全身汇聚到他的小腹之下,沸腾着……

  “啊,陈将军,你用点穴手法,把我救活了?”

  杨贵妃突然睁开了眼睛,用无比的温柔语调向陈云礼献媚……

  陈元礼注意一看,杨贵妃睑上精心昼了眉,抹了胭脂,涂了口红,比刚才更妖
艳十倍!

  “她根本没有服毒,只是进来化妆而已!她想用美色来诱惑我,”

  陈元礼提醒自己:千万不能上当!他一咬牙,抓起了床边的白绫……

  贵妃的命危在旦夕,她紧张得几乎精神崩溃!

  “不,我要镇定!”贵妃也提醒自己:“他刚才抚摸我的胸那麽久,证明有些
动心了。”

  於是,杨贵妃更加妖娆地搂住陈元礼的腰,把头贴在她大腿上:

  “陈将军,我自知难逃一死。但临死前我有个要求,请将军成全。”

  “娘娘请说。”

  “我是个女人,临死前,希望得到男人的安慰,尤其是陈将军这样的男人!

  说着,她淫荡地把一条雪白大腿翘了起来……

  陈元礼内心激烈地斗争着……终於,性欲战胜了理智:

  “只要事毕之後,我仍然勒死她,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如此,我可以奸污
一个贵妃了!”

  陈元礼正在想着,贵妃的手可没有松懈,早就趁虚而入,解下了他的裤子,贵
妃的红唇也贪婪地在他下身活动起来了……

  “啊……娘娘……”陈元礼被贵妃舔得全身滚烫,忍不住跳了起来,跨了上去


  “啊,轻一点!”

  杨贵妃故意扮出不堪摧残的样子,云鬓低垂脸流桃花,水蛇般的腰肢不停扭着
,肥大的臂部疯狂地颠簸着……

  “啊!

  “啊!娘娘!……”陈元礼心中充满了怔服者的自豪!

  “不要叫我娘娘……”贵妃媚眼含情,口中呻吟着:“叫我妹妹吧!”

  “妹妹,好妹妹!亲妹妹,肉妹妹!”

  陈元礼忍不住狂吼起来,随着每声吼叫,他发动了强大的政势……

  “好哥哥!饶了我吧!”贵妃两腿紧夹着地,大声嚷叫。

  “我饶不了你!我要插死你!”陈元礼双眼通红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有力!

  “插死我吧!情哥哥!心肝哥哥!再用力些!”

  贵妃的叫床声扣人心扉,撩人欲火,万分淫荡…

  陈元礼就这样被贵圯降服。他杀了一个长相很似贵妃的宫女,欺骗哗变士兵,
然後暗中将贵妃移送日本遣唐使大船上,离开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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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


  很多人都有误解,以为中国古代是封建社会,一定是非常保守。

  其实,中国古代的性开放,比起现代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最开放的一个,当然是皇帝啦!

  中国的皇帝,照规定,可以有一个皇后,三个夫人,六宫娘娘,九位嫔妃,二
十七位贵妃,八十一个御妻。

  这些是皇帝的正式妻子,其实,宫中还有很多宫女,都成了皇帝的泄欲工具。

  这些女子,全是千挑万拣的美女。

  按常理说,皇帝一定是非常满足了吧?但事情恰恰相反。

  今天介绍给各位的,是一件皇帝嫖妓的故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妓女,
如何运用自己的肉体和智力,从卑贱的娼妓,爬到了娘娘的高位。

  这个故事记载在古籍《明武宗外纪》上面,说的是明朝时代,武宗皇帝的故事


  这个武宗皇帝,实在是个色情狂,後宫佳丽三千,他已全玩厌了,因此,他经
常离开北京城,到各地去寻花间柳,一找新的刺激,一赏野花的风味。

  有一天,武宗皇帝来到山西太原府,他照例下令,将所有漂亮的妓女都召来。

  在此补充一句,在古代,山西太原府的女人是全中国出名的,一是因为她们的
小脚扎得紧,二是她们的床上功夫了得,且甚为开放。

  所以,武宗皇帝每次外游,都喜欢到太原来。

  太原的妓女也满怀希望,纷纷趁此良机,吸引皇帝注意,搏得皇帝的欢心和赏
赐。

  因此,当众妓女来到武宗面前的时侯,个个浓妆艳抹,穿着半透明的轻纱,隐
隐约约展示自己白晰的肉体……

  武宗直看得眼花缭乱,心花怒放。

  娼妓就是娼妓,那股妖娆,那股放荡:那股野性,是宫中嫔妃所没有的。

  突然间,武宗看见其中有个妓女,身穿粗布衣服口脸上也没化妆,也没戴头饰
。他觉得很奇怪。

  当妓女的哪个不想巴结皇帝,希望获得皇上的宠爱。

  但是这个妓女却蓬头垢面,一反常态。

  武宗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特别的妓女。

  她大约二十岁左右,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两道弯弯的细眉。

  长相不错,但也不算特别标青。

  与此同时,两座高耸的乳峰突然出现在武宗面前。

  他定睛一肴,原来是太原府最出名的妓女媚娘。

  她穿看半透明的肚兜,在武宗面前扭着纤细的腰肢,跳着大胆的艳舞。

  她的双峰随看诱惑性的舞姿在上下抖动着……

  武宗在深宫中从来也没见过这种狂野的舞蹈,他马上将那个不打扮的妓女忘得
一干二净了,媚娘是妓女中最漂亮的一值,於是,武宗就命媚娘留下来陪他过夜。

  其他妓女都有些失望,但也无可奈何,因为娼娘的确太出众了。

  不过她们都知道,武宗每夜都换新的女人,所以,只要过了今夜,她们还是有
机会得到武宗的宠幸的。

  这一夜,娼娘自然使出浑身解数,服侍得武宗欲仙欲死。

  当然,事後武宗也给了她一大笔赏赐,比她整年的收入还要多。

  翌日晚上,武宗又来挑选妓女。

  大家也许会奇怪,这个皇帝夜夜召妓,难道他的身子是铁打的?

  其实原因很简单,皇帝有大内御医替他配制壮阳春药,所以可以金枪不倒。

  众妓女又打扮得想鲜花似的,轮流在武宗面前献媚。

  武宗色眼眯眯,一个一个的打量。

  突然间,那个穿租布衣服的妓女又在面前走过了。

  她面若冰霜,眼睛完全不看武宗,冷淡地走着。

  正是她这种反常的举止,引起了武宗的好奇。

  古时侯的皇帝,乃是九五至尊,居然不来奉迎他,不拍他的马屁,分明不把他
看在眼裒。

  皇帝的心里不高兴了。

  他很想把这妓女叫来臭骂一顿,但又找不出什麽好的借口。

  於是,他便想了一个方法,想狠狠的惩罚这个妓女。

  这一天,武宗叫身边的随行太监到妓院去,指定要这个妓女到行宫来服侍他。

  大家都知道,太监是被阉过的,根本没有性能力。

  而且,正因为身体有了这个缺陷,太监经常都是性变态的。

  娼妓们一听到太监召妓,都会吓得浑身发抖,因为太监们通常都会想出些残忍
方法来折磨妓女。

  但是,这值妓女却欣然答应亳无不悦之色。

  原来,这正是她计划的一部份。

  这个妓女名叫云娘。

  自从她知道皇帝经常来太原召妓之後,她就处心积虑,欲借此机会,改变自己
的生活。

  而别的妓女都只是想讨得皇帝欢心,捞一笔巨金。

  但是云娘的野心却比她们大得多。

  她想将皇帝控制在手中!

  她仔细研究了皇帝的心态和自己的对手。

  云娘在众妓之中,只是中等姿色,远远比不上媚娘那般艳光四射。

  所以,云娘知道,自己打扮得再漂亮,也无法吸引皇帝的注意。

  於是她决定反潮流,根本不打扮,不献媚,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这一招果然产生了宏效。

  皇上派太监来嫖她,这证明她已经在皇上心中留下一个深刻印象。

  而这是其他只憧得浓妆艳抹的妓女所办不到的。

  因此,当众姐妹都在替她捏心之际,云娘卸兴高采烈来到太监房中。

  她知道,太监是皇帝最贴身的奴才,太监说一句,比宰相说一百句还有用。

  这天晚上,太监果然用各种变态的手法来虐待云娘。

  云娘虽然肉体受苦,但心理早有准备,因此她仍然强颜欢笑,故意发出了淫荡
的叫床声……

  太监以为自己能使妓女欲仙欲死,心中的男子汉潜意识得到大大满足。

  他对云娘不知不觉产生好感了。

  云娘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进攻。

  她伸出自己灵巧的舌头,在太监的裸体上,不停地吻着,舐着,吮吸着。

  男人身上也有不少性敏戚地带,比如说乳头,肛门……

  云娘做了多年妓女,自然练得了一流舌功。

  因此,在她舌头的挑逗之下,太监也得到了极大的快戚……

  第三天晚上,武宗又得意洋洋,召见全部妓女。

  他以为,云娘饱受太监的摧残,一定得到了教训,改变了态度吧?

  没想到,云娘仍然粗布衣服,不加修饰,冷眼相看,依然不上来讨好他这个皇
帝。

  武宗的好奇心又提起来了,他把那个太监叫到一旁,偷偷询问昨夜情况。

  太监不敢隐瞒,只好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武宗一听,这个妓女居然能使得不能人道的太监欲仙欲死,简直是女超人。

  其实,太监得了霎娘的服侍,也加油添醋,夸大其词。

  但武宗哪里晓得,他的好奇心已经到了无法按捺的地步。

  这一夜,武宗便命云娘陪宿。

  换了另外一个妓女,有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是千娇百媚,曲意逢迎。

  但是云娘依然是冷若冰霜,到了床上,像个木头人似的,毫不热情,毫不主动


  武宗冲刺了半天,云娘连一句呻吟也没有,好像在嘲笑皇帝的无能。

  武宗大怒,天未亮,就把云娘赶走,然後把那太监叫来臭骂一顿,说他欺君。

  太监吓得半死,急忙跑去找云娘,责备她怠慢了皇上。

  “我是个下贱的妓女,”云娘扮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见了皇上,自然是浑
身冰凉,怕都来不及,哪敢献殷勤哩?”

  太监一听,心忖有道理:皇上和妓女,地位相差实在太远。他以为云娘是吓呆
了。

  “那麽,”太监焦急地问:“怎麽办才好呢?”

  “这漾吧?”云娘微笑地说:

  “你叫皇上打扮成屠夫模样,今天夜里到妓院来嫖我……”

  太监一听,吓吓得连摇手:“怎可以这样做呢?皇上一定大怒……”

  云娘胸有成竹地说:“你放心,皇上一定龙颜大悦,赏你百金。”

  果然,当太监回法告诉武宗的时候,武宗连连拍手叫好,真的赏了太监一笔钱


  太监得到赏赐,心中依然莫名其妙,怎样皇上会这麽高兴呢?

  这里,就不能不赞扬一句云娘的机智了,她完全摸透了皇帝的心理。

  皇帝做爱,一向在皇宫。

  即使到了太原咐,也有固定的行宫,美伦美奂,皇帝在这种地方做了千百次爱
,对环境已经厌透了。

  妓院和皇宫恰好相反,这里是最下流的地方,对皇帝来脱,即是最神秘,最刺
激的地方。

  其次,每次做爱,皇帝就是皇帝,谁也不敢得罪他,这样的性爱就缺乏情趣。

  打扮成屠夫,变成最低级的贱民,皇帝的身份和妓女一般高,这就满足了皇帝
的好奇心理,增加了性爱的刺激和乐趣。

  云娘的心理学实在高明,武宗整个白天都心痒难熬,完全沉醉在性幻想中。太
阳末下山,他就迫不及待,叫太监帮他化妆,急急忙忙来到妓院。

  云娘已经通知老鸨,故意刁难“屠夫”,一会儿说云娘陪地痞上床,一会说云
娘正陪狱卒做爱……要这“屠夫”排队轮侯。

  这一招,更刺激了武宗的性欲,一想到云娘正和最下贱的男人性交,他浑身就
燃起了熊熊欲火……

  好不容易等到半夜,终於轮到武宗了,他一进云娘房门,顿时愣住了。

  云娘睑上擦了胭脂,涂了口红,画了新眉,梳了新头,简直明艳动人。

  她身上穿看一件红色肚兜,酥胸半露,两条雪白的大腿直翘到半空,真是仪态
万千武宗的印象中,云娘只是个蓬头垢面的下贱妓女。

  现左突然间看见云娘精心打扮的一面,顿时觉得他是天下第一美女!

  武宗再也忍不住了,脱光了衣服就扑了上去,疯狂驰骋。

  云娘知道时机成熟了,也使出了全身的魅力,口中发出最淫荡的呼吸,扭动着
自己的腰肢,将性爱的各种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云娘的结局如何?

  据《明武宗外纪》的记载:“……至是随行在,宠冠诸女,称美人,饮食超居
必与偕……诸近侍皆呼之日:“刘娘娘”云。”

  云娘姓刘。连太监都要尊称她“刘娘娘”,可见这个妓女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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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滴珠》


  明朝万历年间,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有个姓姚的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名叫滴
珠,年纪才十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美冠一方。

  父母两人都健在,家中又很有钱,对滴珠非常宝贝,娇养过度,古代的女子到
了十六岁,便是出嫁的年龄了。

  父母便托了个媒婆,找了个邻县屯溪乡的大户人家潘甲给她作丈夫。

  媒婆是古代一种很特殊的职业,她们一定要把双方的亲事说成了,才能拿到赏
金。

  所以,她们经常把丑汉说成美男子,把穷光蛋说成是大富豪。

  这屯溪乡的潘氏,虽然是大户人家,却是个破落户,家道艰难,外面好看,内
里却很困难,男人须要外出经商谋生,女人须要缝补浆洗,挑水做饭,没有一个可
以吃闲饭过日子的了。

  这个潘甲,虽然也是个秀才,样貌也长得不错,但是,因为家境所迫,早已弃
儒为商了。

  潘甲的父母对待媳妇又很狠毒,动不动出口大骂,毫不留情面。

  滴珠的父母误听媒婆之言,以为潘家是户好人家,把一块心头肉嫁了过来。

  滴珠和潘甲两个人,少年夫妻,倒也挺恩爱。

  只是滴珠看见公婆这般暴戾,家庭又贫困,心中很是失望,经常偷偷掩面流泪


  潘甲也晓得她的意思,只好用一些好话来安慰她。

  婚後才两个月,潘父就向儿子发了火:“瞧你们这样你贪我爱,夫妻相对,难
道想白白坐着过一世?怎麽不出去做生意?”

  潘甲无可奈何,只好跟妻子滴珠说了父亲的命令,两人抱头痛哭一场。

  第二天,潘父就逼儿子出外经商去了。滴珠独自一个人,更加凄惶。

  她是个自幼娇养的女儿,又是个新来的媳妇,在潘家连个谈心的人也没有,终
日闷闷不乐。

  潘父潘母肴见媳妇这般模样,更加生气,经常破口大骂:“这女人大概是想姘
头,得了相思病了!”

  滴珠本来在父母身边是如珠似玉,哪里受过这种辱骂?当下也不敢回话,只好
忍着气,哽哽咽咽地跑回房中,躲在自己被窝中偷哭一场。

  有一天,滴珠起床迟了一些,公婆的早饭也拖延了,潘父立刻开口大骂:

  “这样好吃懒做的淫妇,睡到太阳照屁股才起来!看她这般自由内在的样子,
除非是去做娼妓,倚门卖俏,勾搭嫖客,才会有这样快活的样子,如果是正经人家
,不会这样的!”

  滴珠听了,大哭一场。到了夜里睡不看,越想越气恼:

  “这个老浑蛋这样骂我,太没道理了。我一定要跑回家去告诉爹娘,前来跟他
讨个公道。同时也可以趁此机会在家多住几天,省得气恼。”

  滴珠想好了计策,第二天一早起来,来不及梳洗,将一条罗帕兜头包住了,一
口气跑到渡口。

  这时候天气很早,渡口一个人也没有。也是姚滴珠倒霉,偏偏碰上了汪锡。

  这个汪锡是个专门不做好事的光棍,这日从溪中撑了竹筏子来到渡口,一眼望
见了个花朵般陌生的女人,独自岸边,又且头不梳妆,满面泪痕,他便觉得有些古
怪。

  “小娘子,你要渡溪吗?”

  “正要过去。”

  “这样早,没有别的筏子了,你上我的筏子上来。”

  他一边叫看:“小心,小心!”一边伸出手去接她上筏。

  滴珠上了筏,汪锡一篙撑开,撑到一个僻静去处,问道:

  “小娘子,你是何等人家?独自一个要到哪里去?”

  滴珠道:“我自要到荪田娘家去。你只送我到渡口上岸,我自认得路,管我别
的事做甚麽?”

  汪锡道:“我看娘子头不梳,面不洗,泪眼汪汪,独身自走,必有跷蹊的事,
说得明白,才好渡你。”

  滴珠一看筏子倚在水中央不动,心里又急着要回家去,只好把丈夫不在家,自
己如何受气的事,一边说,一边哭,说了一遍。

  汪锡听了,便心下一想,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就不敢渡你了。你现在是离
家出走,放你上岸,你或者是逃去,或者是自杀,或者是被别人拐骗去。以後官府
查出是我渡你的,我要替你吃官司的。”

  “胡说!我自己是回娘家去的,如果我要自杀,为甚麽不投河?却要等过了河
?我又认得娘家路,没人可以拐我的。”

  汪锡道:“我还是信你不过。你既然去,这样吧,我家很近,你且上去,先在
那等一下,我走去对你家说了,叫人来接你去,大家都放心!”

  滴珠道:“如此也好。”

  正是女流之识,同时也是一时无奈,拗他不过,以为无事,便跟随汪锡而去。

  上得岸时,一个抹角,到了一个地方,引进几重门户,里头的房屋倒是幽静。

  原来这个住所是汪锡的一个巢穴,专门设法诱骗良家妇女到此,认作亲戚,然
後招来一些浮浪子弟,引他来此,勾搭上了,或是片刻取乐,或是迷上了的,便做
个外屋居住,汪锡从中嫌取了无数的银两。

  如果这个妇女是没有家的,他便等人贩子到来,把她卖去了为娼。

  汪锡做这个勾当已非一天两天,今日见到滴珠的样子,就起不良之心,骗她到
此。

  那滴珠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心里喜欢的是清闲,只因公婆凶悍,不要说每天
须烧火、做饭、刷锅、打水的事,就那油,酱、醋,她也搞得头昏眼花。

  现在见了汪干净精致的地方,心中倒有几分喜欢。

  汪锡见滴珠脸上没有慌意,反添喜状动了色念,走到她跟前,一膝跪下求欢。

  滴珠马上变了脸起来:“这怎麽可以,我乃良家妇女,你原先说留我在这里坐
着,报我家人。青天白日,怎座拐人来家,要行骗局?如果我如今真的要自杀了。


  滴珠说看,看见桌上有枝点油灯的铁签,捉起来望喉间就剌。

  汪锡慌了手脚道:“有话好说,小人不敢了。”

  原来汪锡只是拐人骗财,利心为重,色字上倒也不十分要紧,恐怕滴珠真的做
出甚麽事来,没了一场好买卖。

  汪锡走到屋子里面去,叫出一个老婆子来:“王婆,你陪这里的小娘子坐坐,
我到她家去报一声就来。”

  滴珠叫他转来,说明白了地方及父母姓名,叮嘱道:

  “千万早些叫他们来,我自有重赏。”

  汪锡走了之後,王婆去拿了盆水,又拿些梳头用品出来,叫滴珠梳洗。她自己
站在旁边看着,插口问道:“娘子何家宅眷?因何到此?”

  滴珠把前因後果,是长是短地说了一遍。

  王婆故意跺跺脚道:“这样的老混蛋,不识珍珠!有你这样漂亮的小娘子做他
的儿媳妇,已经是他的福气,亏他还舍得用毒口来骂你!简直不是人,这种禽兽,
怎麽能跟他相处?”

  滴珠被王婆说出了心中事,眼中不由滴下泪来。

  王婆便问:“你现在想去哪里?”

  “我要同家告诉爹娘一番,就在家中住一段时间,等丈夫回来再说。

  “你丈夫几时回家?”

  滴珠又垂泪:“结婚两个月,就被逼的出去做生意,谁知他甚麽时候回来?”

  王婆道:“好没天理!花枝般的一个娘子,叫她独守,又要骂她!娘子,你莫
怪我说,你如今就是在娘家住多久,迟早总是要回公婆家的,难道能在娘家躲一世
不成?这种痛苦将伴随你一辈子了!”

  “命该加此,也没奈何了。”

  王婆道:“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使娘子你快活享福,终身受用。”

  “有何高见?”

  “跟我住来的都是富家太户,公子王系,有的是斯文後俏的少年子弟。娘子,
你也不用问,只要你看到喜欢的,拣上一个。等我对他说成了,他把你像珍宝一般
看待,十分爱惜,吃自在食,穿自在衣,纤手不动,呼奴使婢,也不枉了这一个花
枝模样。胜过守空房,做粗活,受责骂万万倍了。”

  那滴珠本是不能吃苦的人,况且小小年纪,妇人水性,又想了丈夫家许多不好
的地方,听了王婆这一番话,心放动了。

  “但是……被人知道了,怎麽办?”

  王婆道:“这个地方是外人不敢上门,神不知鬼不觉,是个极秘密的地方。”

  “可是……我刚才已经叫那撑筏的报家里去了。”

  这时汪锡笑呵呵进来,原来他恨本没去报信,只是在门外偷听而已,见滴珠有
些意思了,便进门道:“王婆的话是你下半世的幸幅,万金之策,请娘子三思。”

  滴珠叹了口气道:“我落难之人,走入圈套,没奈何了。只是不要误了我的事
。”

  主婆说:“我刚才说过,一定要你自己拣中的,两相情愿,绝对不会误了你。


  滴珠一时没主见,听了花言巧语,又见房屋精致,床帐齐整,便放心地悄悄住
下。王婆和汪锡服侍,要茶就茶,要水就水,滴珠更加喜欢忘怀了。

  第二天,汪锡走出去,过见本县高山地方一个大财主,名叫吴大郎。那大郎有
百万家私,又是个极好风月的人,汪锡便将他引到自己家中,王婆便扶了滴珠出来
,二人见面。

  滴珠一看,是个俊俏可爱的少年郎君,心中早看上了几分。

  吴大郎上下一看,只见她不施脂粉,淡雅梳妆,也自酥了半边。

  两人都喜欢,事情就好办了。

  当下谈定了价钱,谈定了成亲的日期。

  到了成亲的那一天,吴大郎果然打扮得更加风流潇洒,来到汪锡家中成亲。

  他怕人知道,也不用宾相,也不动吹鼓手,只是托汪锡办了一桌酒,请滴珠出
来同坐,吃了进房。

  滴珠起初害羞,不肯出来,後来被强不过,勉强出来略坐一坐,又找了个借口
,走进房去,扑地打灯吹熄,先自睡了,却不关门。

  吴大郎随後走入房中,坐在床边,亲热地把她拥过来,轻吻地的嘴唇……

  她的身子就软下来,头枕在他的肩上。吴大郎又轻吻她的脸,她的眼睛也闭上
了。

  吴大郎把她揽入怀中,她好像一只柔顺的小猫似的依偎看,吴大郎吸着她的香
气,触看她柔软的肉体,他的手轻轻沿着她的腰而上,按在她的乳房上……

  吴大郎玩了一会儿,才伸手解开她的钮扣……

  两座雪白的小峰,不是丰满,而是小巧。

  吴大郎的吻落在那珊瑚色的尖峰上,她的身子就扭动起来……

  她的喉咙也开始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她仍然闭着眼睛,让吴大郎把她全身的衣服,都脱得一干二净……

  她全身都是白的,草丛间已经有了朝露……

  吴大郎也飞快除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便跨上了她的身子……

  她的身子在他的轻抚和轻吻之下扭动得更加厉害,直至她不能只满足於外表的
爱抚了,而他也一样,於是他不用手也不用吻,而是……

  她的嘴巴张开了,吐出轻轻的“呀”一声。

  就像有所接受之後,空气就给逼了出来似的。

  当然实在不是这样,这不过是一种心里上的反应而已,得到了满足之後,便不
由自主地发出来的一声叹息。

  她的反应仍然是不太强烈,不过则是一步一步地增强,直至引到了一个高峰,
便抖颤看放松下来了。

  她的第一个高峰似乎是很容易达到的。

  跟着,休息了一阵之後,他又把她带上了第二个高峰,这一次很慢,很慢,但
却是特别强烈……

  从此之後,姚滴珠便死心塌地,做他的吴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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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喜》


  众所周知,夏朝是我国由原始民族杜会糙入奴隶杜会所睦立的第一个王朝,而
夏桀则是夏朝的最后一个国王。

  在历史传说中,夏桀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大力士,他可以将直径寸余的铁棍随意
扳湾拉直。

  此外,他还拥有过人的胆识和智慧,曾经孤身深入汪洋大海力擒苍龙,亦曾赤
手空拳征服猛虎雄狮。

  妹喜则是夏桀的妻子,她秉性淫荡,纵欲无度,媚惑夏桀干下许多令人匪夷所
思,膛目结舌的挥霍方式,祸国殃民,终于诱使夏桀成了荒淫暴虐的亡国昏君,而
妹喜本人自然亦成为中国有历史记载以来的第一个亡国之皇后。

  在未娶妹喜之前,夏桀亦曾有过今人津津乐道的辉煌战绩。

  但他在一次率领军队讨伐邻国的施氏一个小国时,施氏国王惧怕夏桀神勇,为
了讨好和迷惑夏桀,就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妹喜献给夏桀,以求平息干戈。

  妹喜不但容貌惊世骇俗,十分美丽,她的身材更是圆润丰满,玲珑浮突。

  她的美,是一种妖艳的媚态,是一种能令男人一见就心跳血热,想入非非的骚
姿。

  夏桀正在血气方刚之盛年,一见妹喜,马上被她的美色所倾倒,再加上妹喜善
于逢迎媚惑,因此便深得夏桀的宠爱,不久就被封为王后。

  只要妹喜所想要的东西,夏桀就使上天入地去寻找亦在所不计,就使倾尽国库
资财亦在所不惜!

  夏桀神勇,而妹喜则奇淫,夏桀情欲泛滥,千方百计寻找泄欲淫乐的方式,妹
喜则煞费心机,从阴阳八褂中领悟创造八八六十四种做爱方式,用不斯翻新的交媾
姿势,去迎纳夏桀的阳物抽插她的阴户。

  妹喜亦是第一个研习“素女心经”的皇后,学识用阴柔功驱使阴肌扭绞夹榨插
入阴户的阳物。这样一来,每次和夏桀交媾都令到他乐得哇哇大叫。

  由于夏桀精力旺盛,一次做爱要成个时辰,妹喜怕他太闷,除在床褥四周的不
同角度安装铜镜,让夏桀和自己清楚地欣赏阳具在阴户进进出出的诱惑情景,还传
今数十个宫女赤身裸体,或摸乳,或拱臀,或张开阴户等等不同姿式给夏桀观看,
增加他的性乐趣和刺激度。

  跟着,两人又再想出一系列既残酷下流,又今人不忍卒睹之纵欲方式。

  妹喜嫌寓殿陈旧,夏桀就以黄金为柱玉为瓦,为她建造一座美轮美焕的新宫殿
,这就是闻名中外“金柱玉殿”。

  玉殿之前,还有一座用玉石筑成的高台,登台远眺,万水千山尽收眼底。

  新殿与高台落成之日,妹喜令数千美女进殿歌舞,直乐得夏桀不停哈哈淫笑,
亲自为舞妓逐一斟酒。

  岂料,就因为这样,便使妹喜灵机一触,萌生了建造“酒池肉林”的念头。

  当下便向夏桀献计道∶“大王,你这样一个个斟酒,岂不太浪费时间,为何不
令民涪挖酒池,周围及池中则以肉干堆成假山,悬挂肉片为林,让众宫女舞妓自行
饮酒嚼肉不是更赏心乐事吗?”

  夏桀听后,拍手连声叫好称妙,立即传令工部大臣,急召民涪动工兴建。亦不
知耗时多少时间,终于挖出一个大得可以荡舟行船的巨大池塘。

  池塘的底部铺上晶莹洁白的细砂,然后倾入千万桶佳酿美酒。

  池边则堆砌酒槽作为堤防,远远望去,槽堤绵延达十余里之遥。

  夏桀又命民涪在酒池四周植树,枝丫上悬挂精制的肉干。

  人在树下一抬头,就可以咬到悬挂着的肉干。

  当这个空前绝后的浩大工程“酒池肉林”竣工之日,夏桀和妹喜亦开始进行一
场同为空前绝后的荒淫聚会。

  首先,他们命今三千宫女全都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横成排竖,成行地列队
众合听候号令,而夏桀和妹喜亦同样赤条条地乘坐龙船在酒池上荡漾游玩。

  龙舟上放着一个大鼓,夏桀和妹喜双双赤裸着站在龙船头,检阅他们的这支肉
感的队伍,欣赏她们的一团团圆圆鼓鼓的乳房,一簇簇芳草□□的阴毛,一双双如
雨后春笋的修长晰白玉腿。

  又令这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裸女队伍跳起非常诱惑的“模拟性交舞”。

  刹时闲乳波臀浪汹涌澎湃,今人看得魂驰魄动,胯间之物不期然地隆起。

  之后,夏桀和妹喜又和裸女们约法三章,号今众裸女听闻鼓响,就得按以前训
练的动作行事,违者或行动迟缓者格杀或交予御林军轮奸至死。

  当三千名裸女齐声响应后,夏桀便手执鼓锤,一声敲落,裸女立即如脱疆的野
马,争先恐后地奔到酒池边,俯身拱臀,伸头饮酒。

  夏桀和妹喜望见三千裸女乳峰弹跳,圆臀摇晃,乐得哈哈淫笑。夏桀嘻虐地将
鼓捶朝妹喜阴户轻轻一插,嘿嘿笑道∶“看,多麽壮观,这全是皇后你的好主意呀
!”

  妹喜一边扭腰摆臀,一边手握夏桀业巳硬勃翘起的阳具,媚笑道∶“大土的下
体更加壮观,看来比你手上的鼓捶还要粗呢!”

  夏桀挺看指天翘起的阳具,仰首大笑,跟着就擂鼓壮威。

  三千裸女奔到酒池边饮完酒,夏桀又再敲响第二通鼓,裸女闻声旋即竞跑至悬
挂肉软的树林里,每棵树下站一裸女,并规定要一只脚滇地,另一只抬起成水平方
向踏在树干上,然后抬起头吃枝丫上悬挂的肉干。

  这时,六千瓣嫣红的阴唇和枝丫上所挂的晒制而成赤红的肉片便相映成趣,直
乐得夏桀挺着坚硬的阳具在妹喜玉臀深沟里磨擦。

  妹喜突然伸出两只指头放入口中,撮唇呼啸,裸女们即刻手摘肉干片卷成肉棍
插入阴户。顷刻间,众裸女的处女膜纷纷破裂,鲜血殷殷沿看金溪独立的玉腿流下
,令人看了,不知是香艳还是暴珍天物。

  号令还残酷地规定,哪个裸女没有处女血流下,就命令虎耽鹰视的金甲武十以
树枝插入该裸女的阴户,直至萎顿而死。

  这还不算残忍,更加今人发指的事还在后头呢!当夏桀的第三通鼓声响起时,
裸女们又杂乱地奔跑到十里槽堤上,再次拱臀探头,趴在槽堤啃吃堆在酒槽里的肉


  不少裸女由于处女膜刚刚破裂,疼痛入骨,举步艰难,金甲武土即扑上去飞脚
就猛踢她们的玉臀。

  夏桀和妹喜站得疲倦了,便相拥坐在龙船头,周而复始地擂鼓不绝,而裸女们
亦周而复始地奔来跑去,一会儿欲酒,一会儿吃肉,一会儿用干肉卷棍插阴户,一
会儿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一个个累到气喘吁吁,汗流夹背。

  有些裸女由于太过疲劳,在听到鼓声奔跑到酒池边俯身饮酒时,头晕脑眩地跌
入酒池中溺死,有些则昏绝于往来奔跑途中。

  同裸女们的艰辛成强烈对比的是,夏桀与妹喜则一边击鼓欣赏,一边互相爱抚
,当看到裸女们跌跌撞撞地倒下爬起,忙乱奔跑的狼狈样,则相顾大笑。

  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鸣金收兵,相拥行入龙船上的罗帐狂欢。

  至于那三千名裸体宫女,经事后查点,被处死和溺毙,倒毙者,多达百余人,
重创至难以行走者更高达近千人。

  玩腻了这种荒淫残酷的游戏之后,妹喜又冉央求夏桀召集民涪,为她在地底下
兴建一座宫殿,名叫“夜宫”。

  在夜宫中,由于暗无天日,便悬挂数以千盏的宫灯,夏桀和妹喜每逢兴至,便
在夜宫一起饮酒。

  为了进一步满足两人的变态欲望,他们居然传召数百名少男少女,旦夕裸体杂
处宫中,一边饮酒爱抚,一边令少男少女在他们面前表演妹喜自创的六十四种性交
花式。

  更荒淫无道的是,为了满足自己日惭暴虐变态的畸形心理,他们还先挑选一名
健美少女,今她与数十名少男连续不断交媾,直至她阴道严重受创,造成血崩毙命
为止。

  跟着又再甄选几名健男,分组与数十名少女狂玩变态性爱游戏,模仿爪禽走兽
的交媾姿势,看哪一组最能激发自己的性欲便有奖赏,哪一组最扫他们的兴致便处
罚。

  当玩到无可不用其极后,妹喜又突发奇想,说是自己最喜欢听裂帛的声音,因
为这种声音清脆怕耳,听后便会激发淫兴。

  夏桀闻言,便下令近臣每天向老百姓收一百匹幼绢,命宫女们环绕妹喜一一撕
裂,而妹喜则裸卧锦床上,闭目享受这种裂帛之声,直至淫兴勃勃,才请夏桀与她
交欢。

  在这种虚耗无度的挥霍浪费下,原本充盈的国库终于逐渐空虚了。

  夏桀为了弥补这种亏空,便不断南征北讨,肆意掠夺本国和邻国老百姓的财富


  连年兵凶战危,举国上下不分男女老幼,不是被征召去打仗,就是被遣送去服
役,大量的民众不是死于战祸,就是死于饥饿,疲惫,疾病。

  但贪官酷吏仍不肯放过这些可怜的老百姓,当用皮鞭都无法驱使民众再为他们
奔命时,万恶的贪官酷吏便施出了砍手,断脚,割鼻,阉体等惨无人道的刑罚来逼
迫民众。

  于是乎,举国上下到处弥漫看一派愁云惨雾,人民怨声载道,但在动不动处以
重刑的高压政策下,却不敢轻言造反。

  朝中有些较正直的大臣看到这种悲惨的情景,非常痛心疾首,纷纷上朝规劝,
但夏桀已沉溺于妹喜的狐媚之姿,非但不采纳忠言,反而老羞成怒地将这些正直敢
言的大臣逐一杀害,卒之导致各路诸侯纷纷叛逆。

  汤,就是众诸侯中最贤良聪明的一个的民望非常高,众诸候都归顺信服他。

  夏桀获悉后,十分惯怒妒忌,就下旨召见汤,并将他囚禁在一座叫夏台的狱中


  这一来终于激发全国大骚乱,夏桀被迫将汤释放。

  汤回到封邑之地,在群众的拥戴下自立为王,历史上称为成汤王。

  不久,汤王便率领众诸侯的军队讨伐荒淫无道的夏桀。

  夏桀这时已因纵欲过度,不复当年勇,再加上国库空虚,众叛亲旌,哪里敌得
过汤王的仁义之师,终于在逃至鸣条这地方时,被汤王的部下捉获,成为阶下囚。

  汤念及他曾释放自己,只下令杀死妹喜,而将夏桀流放至南巢,后来夏桀就死
在这个地方。

  汤于是登上天子的位置,建立了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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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


  纣王和妲己是臭名昭彰的暴君淫后,故成语“助纣为虐”就以纣王作为一切残
暴者的象征,而俗“妲己精”和“狐狸精”,则以妲己来咒骂阴毒淫荡的女人。

  妲己不仅荒淫狐媚,而且残忍毒辣,为了满足自己疯狂变态的心理,遂怂恿纣
王设计林林种种令人瞩目惊心的惨无人道酷刑,以欣赏生人被凌迟拆磨至死的情景
来剌激自己的性欲,不可不谓惊天地而泣鬼神!

  说到纣王和妲己,相信读者无人不识,这除了是因着名的历史演义“封神榜”
脍炙人口外,纣王和妲己的荒淫残暴亦令人刻骨铭心。

  纣王和妲己的故事,虽然是发生於公元前十一世纪,同夏桀及妹喜的故事相隔
数百年,一对是夏朝的亡国之君和亡国之后,一对是商朝的亡国之君和亡国之后,
但综观而言,却宛如可一个摸型铸出来的的暴君淫后。

  纣王和夏桀一样,天生神勇,强健有力。

  有说他曾徒手杀猛虎,倒曳九条牛,肩可扛巨梁,臂可撼殿柱。此外,他的耳
目很敏锐,思维辨别能力相当强。

  可惜他刚愎自用,残暴成性,特别是当他纳妲己为王后後,越发变本加厉,终
於亲手葬迭了商朝。

  妲己是纣王的诸侯苏护的女儿,生就一副闭月羞花的容魂与妖娆迷人的身材,
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

  苏护兴兵造反,卒之被纣王派重军镇压。

  苏护为求活命,就将女儿妲己献给纣王,从而获得特赦。

  古书形容妲己“乌云秀发,杏脸桃腮,眉如春山浅淡,眼若秋波宛转;隆胸纤
腰,盛臀修腿,胜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

  而野史却说单靠她的美貌和身材,是不能令纣王这样万千宠爱在一身,甚至“
旦夕纵淫,不知历数〔时日〕”,最关键的是妲己的阴户丰满狭窄,阴道皴纹层叠
,阳具一纳入其中,毋须运力,就自动分泌淫水,蠕动吸啜,因为肉芽像林木般层
层登叠,温啜柔嫩地紧紧包里着阳具,所以才令纣王“乐极登仙,不知人间何世”


  照野史这般描写妲己的阴户,就如近年日本性学博士所说的“名器”。

  这种“名器”十分罕见,是属於可遇不可求的天赋异秉。

  “封绅榜”的作者其实亦觉察到妲己亦不是单纯美丽动人这麽简单,一定有她
的特别床上媚术,让纣王魂驰魄动,恋栈不已。

  但他却将旭巳妖化,说是因为纣王到女娲宫进香,见女娲娘娘风采夺人,竟触
动淫念,题诗渎神,女娲娘娘大怒,就派遣九尾狐狸精下凡来迷惑纣王,败坏他的
朝纲,秽乱他的後宫。於是九尾狐狸精就在苏护送女儿妲己进京献给纣王时,在途
中摄了妲己的元神,而将自己的魂魄付在旭巳身上。

  因此,妲己才具有如此迷人的狐媚之术。

  纣王得到妲己,就惊为天人,迫不及待地将她拥人罗帐,剥光衣服开苞。

  哪知姐巳的肌肤虽光滑如缎,一双鼓胀的乳房亦圆浑浑的吹弹欲破,但她的处
女膜却出奇地坚韧,纣王屡次挺着擂鼓槌般硬梃的阳具闯关,都不克成功,惊奇之
馀,却激发出他那股王者本色的豪情淫兴。

  望看羞红着娇容吃吃微笑的妲己,低头弓开妲己的阴唇仔细看个究竟。

  但见姐己的阴阜如小丘般隆起,阴毛虽不算浓密,却疏落有致;两片鲜红的外
阴唇里,阴道皱纹层层叠叠遮蔽住销魂洞屈,闪烁着柔和晶茔的光泽,真是说不十
的诱惑,只兴得龟头充血弹跳,蠢蠢欲动。

  於是便索性将妲己一双白雪雪玉腿拉下床沿,自己则站在地毯上,一手撑开闭
合的阴唇,一手扶住青筋挣狞浮突的阴茎,凝神屏息运气丹田,双脚一蹬,奋力向
前疾刺!

  在妲己的一声娇啼中,处女膜终於破裂,纣王的阴茎随即侵驱直进。

  初次交媾,妲己亦难免如一般处女被开苞那样,有种加同肌肤被撕裂般的阵痛


  但她那湿润狭窄而肉芽丛生的阴道,却使纣王戚到奇乐无比,阳具不住因受挤
压地抽搐痉孪。

  其後,在再次交媾时,妲己那天赋异秉的阴户在纣王的阴茎插进峙,便会自动
地吸啜律动。

  当经过一轮剧烈的抽插後,姐已的淫兴被桃起,全身便会像蟒蛇般缠盘筛摆,
阴道嫩肉四面八方地包围着纣王的阳具,节奏频密地碾磨着,淫水源源泄出。

  纣王虽御女无数,却从未曾享受过这般难以言述的快感,再加上妲己那种欲仙
欲死的媚姿浪态,震人心弦的娇吟淫叫,只乐得纣王羽化登仙,趴在妲已暖玉生香
的肉腾腾胴体上,呼呼喘叫道:“爽死我了!”

  自此之後,纣王便不再上朝理事,日日夜夜沉浸在温柔乡中,和妲己纵欲淫乐


  妲己被封为王后後,知道纣王已为自己的美色所迷,便渐惭露出荒淫残暴的本
色。

  她首先嫌弃原有的宫殿陈旧而欠缺刺激性,要求纣王为她另外建一座宏伟的琼
楼瑶台,所有的栏仟要用玛瑙砌成,所有的柱梁要用明珠美玉装饰。

  纣王为了讨得妲己欢心,便向民间横徵暴敛,巧取豪夺,搜刮大量民脂民膏,
并下今徵召十万民工,不分日夜动工兴建。

  经过整整七年的时间,这个绵延三里,高达千尺,大宫殿有一百处,小宫殿有
七十二处的豪华壮观建筑终於竣工。

  这就是鼎鼎有名的“鹿台”。

  虽然宏丽无比,但台底之下却埋葬着成千上万因意外,疾病,过度劳累及被监
工滥杀的民夫。

  纣王和妲己於是日日夜夜在鹿台醉生梦死,纵欲行乐,甚至忘记年月,史官称
之为“长夜饮”。

  目睹此状,大臣箕子感叹地说道:“连大王左右的人都不知历数,只有我知道
,我的处境实在太危险了!”

  妲己生性阴毒残忍,她除了纵情淫欲外,最大的嗜好就是欣赏用酷刑来虐杀活
人为乐。

  她与纣王创造出种种空前绝後,骇人听闻的严刑竣法。

  起初,商朝的创建者汤王有鉴於夏桀的刑法太过残暴,便予以废除,另外定下
一些较宽松的刑罚来处置犯了罪的人。

  传到纣王,他却认为祖宗法制太轻,於是特别制造大铜熨斗,用火烧红,今受
刑人用自巳的双手提起灼热的铜把熨在自己精赤的裸体上,肌肤即刻被烫得焦烂。

  如此酷刑,妲己还认为看得不过瘾,建议纣王铸造大铜柱,竖立放在熊熊燃挠
的炭火之中,令受刑人赤足裸体站在炭火上,身体紧贴环抱烧红的大铜柱,如果昏
绝倒下,便被烈火烧成灰烬。这就是惊天地泣鬼柙的“炮烙”之刑。

  其惨况今人不忍卒睹,但妲已却看得津津有味,从而刺激起她的变态性欲望,
每当看完一个受刑人被烫得手舞脚跳,继而化为灰烬时,她就会不克自制地发出性
饥渴的呻吟,辗转偎在纣王怀中求欢,这亦许就是另类性虐待狂吧。

  纣王最喜欢最欣赏的就是姐己这种受了极度刺激而迸发性欲,主动投怀送抱,
要求交媾的骚态。

  这并非全是基於他的大男子主义英雄戚,而是每当妲己在这种倩形下交媾,她
的阴肌抽摇痉挛就比常时交媾厉害得多,而纣王在阳具插入她的阴户所获得的快戚
自然亦就更加强烈得多,所以纣王动辄就以“炮烙”之刑来处罚违忤他的心意的人
,藉以激发妲巳的性欲。短短的一两年时间襄,死於这种酷刑的人不知有多少。

  看腻了这种炮烙之刑後,姐己渐渐感到麻木,於是又煞费心机,想出了“趸盆
”之刑。

  她要求纣王在鹿台附近挖掘一个又宽又深的大坑,饬今百姓徵交难以计数的毒
蛇和毒蝎,将它们放置在坑里,然後将受刑的人剥光衣服,推进坑内喂养蛇蝎。

  受此酷刑的人被押至坑边时,眼见坑中毒蛇昂首吐信,蝎子脸目狰狞,顿时吓
到魂飞魄散,乞铙咒骂之声响彻云宵。

  及至被强推进坑里,蛇纫蝎噬,螫咬肌肤,甚至钻进腹中,那程由於极瑞痛苦
而发出的惨厉之声今人闻之心胆俱裂。

  但纣王和姐己则在鹿台上饮宴观赏,宴席之旁直有龙床锦帐,一旦妲己淫欲勃
发,便随时可以相拥上床交欢。

  不久之後,姐己又献计道:“人生於世,但求刺激。陛下可传令,命人於趸盆
左右再挖掘一个池塘,左避池塘用酒糟堆积成丘,槽丘之上遍插树枝,再切肉成片
,悬挂枝上,名曰“肉林”,右边池塘,盛以美酒,名曰“酒海”。

  再令宫女宦官裸体相扑,胜者投入酒海肉林,任其惕饮啖肉,败者有辱陛下尊
严,投入趸盆可也。

  纣王连声称炒,哪知妲己这种酒海肉林,只不过是师效亡国王后妹喜而已。

  当时,位列三公者,分别是九侯,鄂侯,西伯。纣王听说九侯的女儿天生丽质
,可媲美妲己,便强将其徵入後宫,今她和妲己赤条条地并排看让他欣赏比较。

  他两手各揉捏看当世两大美人的乳房,玉臀,并鉴赏二女的体态和下阴,兴高
采烈地淫笑道:“都不错,样貌体态,各擅胜场,但不知交媾滋味可否分出高下?


  九侯之女的美是纯洁的美,气质清高的美,自然没有姐己那种妖冶之氟,而且
她的阴户,虽然亦丰满狭窄,但却非“名器”,所以纣王一试再试之後,总感到不
如妲己的阴户那样能自动扭绞啜吸阳具,而且阴道皴纹和肉芽,亦没有妲己那样多
,所感受的淫乐程度就大打折扣。

  但毕竟她的美另有一种风韵,所以纣王仍封她为妃。

  但九侯之女却是个贤淑善良的女人,她过不惯这种荒淫无耽,下流残忍的生活
,因而激怒纣王,下今将她处死。

  残忍的姐己,开心之馀,竟想出一种今人发指的阴毒刑法,今人捉来数只泥锹
,再将九侯之女剥光衣服,四肢大字分张绑在床柱上,将泥锹置於九侯之女的阴户
洞口。

  那泥锹最喜湿热之洞,争先恐後地钻入九侯之女的阴户里,在她的子富中翻肪
,可怜九侯之女就这样恬活被折磨至死。

  纣王馀怒未息,又派人捉起九侯,剁成肉酱。

  鄂侯再三诤谏,亦同遭杀害。

  西伯姬昌闻知後,仰天三叹,便在歧山秘密练兵,准备消灭暴君纣王。

  但妲己的淫威却日益变本加厉,视人命如草芥。

  纣王但求刺激她的性欲,竟不惜残杀无辜百姓,将活人当成箭靶,或着投入虎
圈,让妲己欣赏百姓面对死亡而惶恐挣扎的惨状。

  妲己甚且自称能预知孕妇腹中婴儿的性别,和纣王打赌,捉孕妇剖腹查验。

  凡此等等,实在罄竹难书。

  三代功臣比干冒死上谏,姐己竟向纣王讹言自己有心痛病,须服圣贤之心,方
可痊愈。

  纣王居然色迷心窍,将对他忠心耿耿的比干剖胸取心。

  比干一边大骂,一边持刀把自己的心血淋淋地挖出来。

  公元前一零五七年,西伯姬昌的军师姜子牙终於带领大军杀进商纣京都朝歌,
纣王见大势已去,遂登上鹿台,纵身跳落台下烈火中自焚毙命。

  但当妲己被姜子牙所率领的军士捕获时,她居然大言不惭地说:“我有功而无
罪,如果不是我迷惑封王,你们灭得了商朝吗?”

  姜子牙将妲己押到封裨榜斩首祭忠魂不料当刽子手举刀欲行刑时,妲己却回头
对他狐媚一笑,刽子手居然失魂落块地对着妲己痴望,大刀失手坠地。连换数名刽
子手,情况都相若。

  姜子牙深知妲己媚术已到达勾魂慑魄的地步,遂夺下侍从手中的弓箭,亲自凝
神屏息向她背心连射三箭,一代妖后终於香消玉陨,而历史的长河亦进入了周朝时
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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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花生媚引凤鸾交》


  浙江省绍兴府山阴县有一户人家,是个兴望的家族,有一个儿子在城西,名唤
王国卿,娶妻不久,因难产而死,还没续弦。

  父亲王尚礼劝道:“趁还没有再娶的时候,正好用功读书,以实现一生愿望。


  王国卿於是,独自迁到南院书屋,苦读了三年,各家的文章,都融会贯通。

  当年乡试时,王国卿想到杭州赶考,回家告别,父亲正好前一夜做了一梦,梦
到一个天神对他说:

  “今郎现应当在宜男草上。”

  又送一棵宜男草来,不知是什麽缘故?

  父子俩忙求签,得了六十三签。签诗说:“际时贬北且固南,筋力虽衰尚一般
。欲识生前君大数,前三三与後三三。”

  父子认定要去南京,才能成功。

  便选了三月初三启程,叫条小船,带着六百两银子,装入箱子里,又带着一个
老仆人,扯起风帆,一路顺风,过了钱塘江,过了西湖,一路上南来北往,望去千
帆,尽是船只,第二天晚上,靠着旁边的船停泊下来。

  第二天早上,老仆人上岸买食物,国卿独坐在船中,只听耳边传来一声:“相
公,带我前去吧,好吗?”

  国卿看去,见是一个十六岁模样的少年小官,生得花貌月容的,十分可爱。便
说:

  “小友,要到哪里?”

  小官说:“小人是吴县人,同家人去进香,人太多走散了,又无路费回家,恳
求相公带到家中,船钱饭钱会加倍偿还。”

  国卿扶住小官上船又问:“小友姓什麽,我也好送你回家。”

  小官说:“小人梦花生,只有十六岁,不幸父母双亡,只留下一个姐姐在家,
今年她二十二岁,姐夫又去世了。”

  等老仆人回来,一路扯起风帆向小官花生的家驶去。

  过半天,天渐渐地黑了,老仆人摆些酒来,小官,国卿坐在一起喝了起来。

  饮到半晌,花生解下衣带里的一支笛子吹奏起来,笛声十分悦耳撩人,一副甜
甜的小脸,国卿看了恨不得把花生一口吞下。

  二人又猜拳划指,喝得十分沈醉,快到月色西沉,才下舱睡去。

  花生虽然醉了,但怕国卿动手动脚,就转过身子曲蜷着睡下。

  国卿半夜起来小解,见小官已熟睡,早已按耐不住,便在花生旁避躺下,悄悄
解开他的裤子,轻轻润了些唾液,又挺出阳物,从後身对准小官的後庭花,轻轻地
直入,等抽动起来,小官假意睡醒,却被国卿紧紧挨着,只凭他任意取乐。

  事後,各自拭去污物,相拥而眠。

  从此,两人形影不离,就像夫妇一样。

  过了几天,船到苏州,梦花生说:“此地离我家不远,不如到我家住几日,等
到十五月圆的时候,上虎丘山上赏玩。”

  说话间已到了梦花生的家,他轻轻叩门,只听里近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谁呀
?”

  说时“吱呀”的一声开了门。

  小官的姐姐叫巫娘,与国卿打了一个照面,国卿一见,魂不附体,心想:“她
兄弟已十分标致了,没想到姐姐更是绝代佳人,我是孤男,她是寡妇,这个姻缘哪
能轻轻放过?”

  进家後,花生说:“今晚就在小人家住下。把相公的行李箱子都放到我家,以
免担心,这样可以放心地喝酒了。”

  国卿忙叫老仆人把箱子和行李搬来暂放在小官家。

  小官和巫娘做好酒菜端上,几个人又饮起酒,又听小官吹笛,十分快活。

  酒喝得半醉,国卿装醉问道:“贤弟美,姐姐更美,贤弟已肯让我取乐了,你
姐肯麽?”

  花生只笑不语。

  饮完了酒,花生扶国卿到床上,不免又干起风流事,小官说:“小声点,别让
姐姐听见了。”

  国卿说:”她听了心里不痒吗?你姐姐寡居,我亦无妻,不如你做个媒人如何
?”

  花生说:“我难以敝齿,不如你自己去说。”

  国卿说:“我亦难开口,实在是你姐太美。”

  花生说:“也罢,我教你一个法子,明日我故意耽搁些时间,你自己在家里用
些功夫,成不成看你运气如何了。”

  国卿说:“万一你姐翻脸,怎麽办?”

  小官说:“想她不会,一旦放手,哪有反悔的道理。”

  第二天,小官同老仆人出去,国卿拴上了门,独自在屋里假装看书。

  巫娘进来,送了一杯香茶,国卿躬身谢道:“听说大娘守寡多日,其是难得,
只是那冷风苦雨,花前月下的时候,能不动情?”

  巫娘说:“我已习惯了。”

  国卿又调逗:“有一男子,和我一样,在下做媒,大娘可愿意吗?”

  巫娘说:“恐怕没这个福气。”

  说罢转身欲进家去。

  国卿欲火按捺不住,心想:“看她意思像是愿意了,不如大胆闯入,看她如何
。”

  巫娘正要走,国卿上前一把搂住,两人撞了个满怀,巫媳推他说:“不能这样
,快放开我。”

  国卿不听,抱起巫娘,放倒在床上,压上去就嘴对嘴的把巫娘亲了个快活,国
卿见巫娘已媚斜了眼看他,知道时机已到,速速地脱尽她的衣服,也顾不得欣赏那
一身水乡女子特有的润白皮肤,顶起玉萧,从半空中狠狠地插入巫娘的蓬门内,惊
得巫娘叫起:

  “哎哟,从没见过你这种架式的,下手太重,把人家扎狠了。”

  国卿低头不语,一心在床上用功,直把巫娘又插又拔地抽动了上百馀次,尽情
抚弄了无数回合,直到上午,才累得挺不起来,昏昏躺到一边去了。

  小官回来,摆了酒,喝到晚上,小官装醉,回到房里睡去。

  国卿搂起巫娘,坐到床上,挺出阳物,让巫娘脱了裙,也对着他的脸,把花心
对着阳物套下去,巫娘坐了一会,只觉得体内的阳物赤热无比,她耐不住痒,套着
阳物倒抽起来,不免叽叽地响,隔壁小官听见,阳物也直竖起来,不免涌出许多黏
汁来。

  国卿与巫娘弄到三更,叫得也累了,两人也快活够了,一个抬不起头,一个开
不了口,於是抱紧了双双睡去。

  第二天,国卿回到小官处,见他仍没醒,於是又对着他的後庭花插去,抽动到
极乐境界,像丢了魂似地昏迷睡去。

  又过了一天,国卿要启程,巫媳忽然猛叫肚痛,只好让她暂看箱子,众人提了
行李先下船去,过一会又来搬箱子,国卿与老仆人一道上船,小官也吹起笛子,上
得船来还没有坐定,就见一人匆匆忙忙跑来说:“花生不好了,你姐姐痛得昏死过
去,快回去看看。”

  国卿也要与小官一道回,小官说:“相公的前途要紧,等姐姐好了,自然会去
找你的。

  说着跳下船,一路跑回家去。

  国卿见小官远去,觉得伤感,刚得到了一对美妙的姐弟,如今全都不在身边。

  船行约半个月,到达南京,在承恩寺租了一间僧房住下。

  第二天打开箱子,准备取银子缴纳租金,国卿取出一封五十两的银子,拆开一
看,竟是一对鹅卵石,顿时大惊说:“奇怪了!”

  连忙又拆一封,也是鹅卵石,国卿脸都青了,忙把一箱的银封拆开,全是鹅卵
石!

  老仆说:“难道说是梦花生和他姐姐调了包?”

  国卿说:“本是个好端端的人家,不可能呀!”

  老仆说:“那天他姐姐明明好好的,却忽然肚痛起来,接着又把小官叫走了。
肯定是他们合谋做的手脚。”

  国卿想想有理,忙说:“不如现在赶回去,或许还能找回银子。”

  老仆说:“相公,那是不可能的,强盗拿了财宝,还会等你去寻找回来。不如
相公好好用功,如考中了,可以光宗耀祖,别因为银子耽误锦绣前程。”

  国卿觉得有理,忙安心用功。

  考期到了,考得如意,考完就回店里静候佳音。

  果然,过了许多日子,只听一声报:“绍兴王国卿相公中了举人,榜上中在八
十一名。”

  再说报事的飞马跑到绍兴王府,王尚礼高兴地迎出门,忙给报事的赏钱。

  一家人兴高采烈,连连欢宴三天。

  国卿忙了一个月,才回家,想起临走时的那句签诗曰:前三三後三三。才信妻
三见九,九九八十一,果然和自己的榜上排名一样。心想这诗真灵验。

  後来国卿想到与梦花生姐弟俩的艳遇,不免哈哈大笑,那真是节外生枝,幸亏
命运早已暗中注定,不然前程也许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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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


  公元一九零零年,英,法,美,俄,德,日,意,奥八国联军佞略中国,六月
十七日攻占大沽炮台,七月十四日占领天津!

  侵略大军直扑北京城!

  京城百姓争相逃难,躲避战祸,皇宫之内,更是一团混乱!

  慈禧太后准备逃到山西一带去,整个宫中都陷入恐慌之中。

  光绪皇帝和地最心爱的珍妃,也在收拾她们的细软,准备随太后西逃。

  珍妃是光绪的最爱,却是慈禧的最恨,如果跟慈禧西逃,路上一定日子难过。

  於是,珍妃便偷偷跟光绪帝商量,不如逃到江南去,以便摆脱慈禧太后的控制
,届时再跟洋人谈判。

  光绪帝觉得珍妃言之有理,又怕慈禧太后不答应,二人於是秘密商量。

  不料伺侯他们的太监早已被慈禧太后收买,将他们的密谋全部告诉了慈禧。

  慈禧太后大怒,决定除掉心腹大患。

  但是光绪帝是一国之君,她不能把皇上杀掉,於是她把一肚子气都出在珍妃头
上!

  “马上传都统龙胜保来!”

  龙胜保是宫廷御林军的都统,手握重兵,他立刻来到太后殿前。

  “龙胜保,你立刻跟李莲英去见皇上,传我懿旨,将珍妃处死!”

  “喳!”李莲英大声回应。

  龙胜保心中吃了一骛,要杀掉皇上最心爱的妃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启禀太后,”龙胜保有些犹豫:“卑职如何向皇上交代?”

  “哼!皇上还不是我手中的木偶?”

  慈禧冷笑:“放心,有李莲英跟你去,怕甚麽?”

  “喳!”龙胜保知道太后杀珍妃的决心:“启禀太后,要珍妃如何死法?”

  慈禧太后想了一下,冷笑一声:“她好歹也是皇妃,赐她一个全尸吧!”

  “喳!”

  龙胜保和李莲英,捧着太后的圣旨,来到了光绪帝的寝宫。

  “甚麽?”光绪帝听了太后圣旨,如遭雷击,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在他身边的珍妃,更是吓得全身颤抖,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她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欢她,可是却没想到她在仓惶逃命之前,竟然还要杀她。

  “皇上,救命啊!”珍妃双手抱住光绪帝,希望这个一国之君能伸出援手,救
她一命!

  可是,光绪帝比她更怕慈禧太后。

  他知道,自己能做皇帝,完全是慈禧一手安排的,如果违背了太后,恐怕自己
连皇帝都做不成了!

  因此,任凭珍妃如何哀求,光绪帝只是哽咽抽泣,不说一句话。

  “时辰已到!”李莲英催促着。

  光绪帝长叹一声,双手推开了珍妃,然後用袖子掩面大哭。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珍妃此时才看透了男人的心,她长叹一声,缓缓站起:“不知如何死法?”

  龙胜保到了此时仍然对珍妃持臣下之礼,因而跪下奏道:“太后赐珍妃子全尸
,卑职已准备了鹤顶红,白凌布,请珍妃自选。”

  珍妃长叹一声:“上吊,服毒,我都不想。御花园中一口古井,那是我和皇上
经常去玩的地方,能不能让我在那里长眠?”

  龙胜保也不敢作主,抬头望了望李莲英,李莲英心想,只要把珍妃处死就行,
至於如何死法,倒也不必过问,因此点了点头。

  “请珍妃子前住御花园。”

  於是,珍妃便向御花园走去,龙胜保紧跟着她。

  “爱妃!”

  光绪帝心加刀割,含泪叫了一声。

  可是珍妃对这个负心男人看也不看,连头都不回,大步走开。

  光绪帝肝畅寸断,一下子昏倒了!李莲英吓了一跳,要是皇帝出了事,太后怪
罪下来,他可搪当不起。

  “来人啊!快来人啊!”李莲英急忙召集太监,把光绪帝扶入寝宫休息。

  御花园,一片萧条,空无一人。

  八国联军已经打到北京城郊了,宫中的太监宫女都纷纷自己逃命。

  珍妃望着御花园的小桥流水,心中饱含对光绪的忿恨。

  这时後,她心中巳有一个意念:“一定要活下去!”

  她左右一望,身後只有一个龙胜保在押送,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真乃天助我也!”珍妃心中暗喜。

  她决心用女性的魅力来挽救自已的性命!

  “太后和皇帝,都是这麽无情无义,我何必为她们守贞送死?”

  珍妃能够在宫中众美女中脱颖而出,夺得光绪帝的宠爱,她对付男人的本事,
自然不在话下。

  珍妃盛臀左右摇晃,人有求生的本能,女性的求生本能更强。

  珍妃偷偷瞟了龙胜保一眼,只见他一双眼睛紧紧盯住她的背影。

  珍妃知道,只有说服这个男人,她才能活,想到这里,她的屁投一左一右,扭
得更厉害了。

  这时候正是夏天,珍妃穿的是薄薄的丝绸,一个肥大屁股充份地凸了出来,左
右摇晃,使得龙胜保一颗心也不由得随着摇晃起来……。

  他早已久闻珍妃的艳名,现在亲眼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

  “可惜,她就要投井自杀了。”

  龙胜保是个死脑筋的忠臣,虽然有些心动,但却不敢有非份之想。

  皇妃,对他来说真是太大了。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龙胜保定睛一看,只见珍妃不知怎的,竟然从小桥
上跌到水中去了。

  “她不是要投井自尽吗?怎麽投河了?”

  龙胜保正在诧异之间,只见珍吧从河中站了起来。

  原夹这小河很浅,只淹到膝盖而已。

  可是龙胜保却呆往了!

  珍妃全身湿透,她的丝网衣服一浸了水,变或透明一层,紧禁贴在身上,好像
她完全没有穿衣服样!

  骄挺的白雪山颤动着……。

  雪山顶上的红枣吩外鲜红……。

  两条白嫩的大褪,修长,疲弱……。

  大腿的顶端,一大片黑黝黝的水草……。

  龙胜保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睁得大大地,似乎要把这块白肉吞吃了!

  全身的血液刹那间抓速流动,一直冲到裤裆中……。

  珍妃站在河中,看见龙胜保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心中暗喜,便故意哀求:“
龙都统,快来救我啊!我的双褪被河泥吸住了!”

  龙胜保一看,珍妃陷在河中,如果不去救她,她就一直站在那,变成不可能去
投井自杀,自己就不能完成慈禧太后交代的任务,不仅无法向李莲英交代,而且恐
怕要被斩首。

  想到这里,龙胜保便跳入河中,走到珍妃面前:“珍娘娘,奴才要无礼了。”

  因为他必须用双手抱起珍妃的身体,才能上岸。

  而在封建时代,一个臣下用手接触皇妃娘娘的肉体,那也是欺君之罪。

  “唉呀,是甚麽时侯了,还说这些客气话干甚麽!”

  珍妃风情万种地把双手搂住龙胜保的脖子。

  龙胜保一手托住她的肩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步一步向岸上走去。

  这一段路其实很短,可是在龙胜保心中,却很长很长……。

  珍妃双手搂住他脖子,一双媚眼紧盯住地,频送看诱惑的眼光……。.

  嫣红的樱桃小嘴就在他面前,欲拒还迎……。

  双峰紧紧挤压着她的胸脯,传来无比的热力……

  一手托着多肉的屁投,又酥又软……。

  龙胜保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全身血管几乎要灿炸了!

  “不,不能非礼娘娘!”龙胜保极力警告自己:

  “她快要死了,那麽可怜,不能沾污她!”

  老实的龙胜保,闭上了眼睛,把珍妃抱上了河岸边的草地上!

  “请娘娘升天!”龙胜保跪下来,催促珍妃自尽。

  他希望珍妃快死,就可以克制自己的邪念。

  珍妃一看龙胜保面红耳赤的样子,知道自己求生有望了。

  她又扮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抽泣着:“龙将军,我不想投井!”

  “为甚麽?”龙胜保下由一怔。

  “投井被水淹死,全耳要浮肿种溃烂。”

  珍妃倚着胜保的肩榜,撒娇道:“我那麽美的人,死得那麽难看,我不投井。


  胜保一听,也有道理:“那麽,娘娘服毒自尽吧?”

  “喝毒药,痛得半死,又要七孔流血,太难看了!”

  “那……娘娘悬梁自尽吧?”

  “上吊?舌头要吐得好长,我怕……。”

  “那……。”龙胜保为难了:“娘娘想怎麽死法呢?”

  珍妃双颊通红:“我想,要全尸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被插死!”

  “插死?”龙胜保糊涂了:“用匕首插心窝?”

  “不,不是用匕首,是用棍子!”

  “棍子?”龙胜保更糊涂了:“我没带啊!”

  “你已经带了!”珍妃说着,伸手到龙胜保胯下用力一握!

  “啊!”胜保顿时全骨震撼!

  他没想到这陋高贵骄宠的皇妃,会这麽淫贱地来勾引他!

  “不……娘娘……不行!”

  “怎麽不行?”

  珍妃淫荡地煽动着说:“反正我难逃一死,就宁愿选择最快乐的死法!”

  “不……这是欺君之罪啊!”

  “傻瓜,洋人大兵压境,皇宫的人都逃光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谁也不知道
!”

  “可是……可是……。”龙胜保又爱又怕。

  “龙将军,我想死在你棍下,求求你……。”

  珍妃说着,一手紧握他的大棍,虽然隔着裤子,也可感觉到又硬又粗……。

  “求求你,好将军!”珍妃紧偎着他:“你这麽粗这麽硬,一定可以插死我的
!”

  龙胜保全骨麻痹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珍妃说得果然有道理,兵荒马乱,所有人都自顾不瑕,眼前放着一个绝色美女
不享受,真是大笨蛋……。

  “可是……她是娘娘,是皇妃啊!”他内心又挣扎起来。

  他身为都统,杀人如麻,从来不曾手软。

  可是今天要处死这个皇妃,却使他矛盾。

  “龙将军,时间不多了!快来吧!”

  珍妃说着,仰身躺在草地上,缓缓举起她白嫩的双腿,缓缓分开……。

  天生一个仙人洞,白的白,红的红,黑的黑……。

  水汪汪,湿润润,鲜艳艳,粉嫩嫩……。

  龙胜保定住了!像木偶一样!

  珍妃高高地分开双腿,她等待着。

  生与死,就在这一刹那。

  如果龙胜保克制了性欲,她的生命就完蛋了!

  龙胜保呆了片刻,突然间他狂吼一声,像饿虎擒羊一般,扑倒了珍妃!

  “我来插死你吧,娘娘!”

  那珍妃施展出她狐魅般的性感魔力,终於把龙胜保引诱到她身上去……。

  珍妃一边淫声浪叫,一边斜眼偷看龙胜保,观察这个杀人魔王的表情。

  只见龙胜保满脸胀得通红,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浮了起来,头额上,一颗颗豆大
汗珠不停地滚下,圆睁的双眼饱含着兽性……。

  “他已经开始癫狂了。”

  珍妃心中暗喜,但是她并没有松懈下来,她一生聪敏,对男人的心理了加指掌
,何况现在到了性命交关的时刻……。

  “龙胜保从前见到我就屁滚尿流,现在居然敢肆无忌惮奸淫我,无非是因为他
手操生杀大权。只要事毕之後,杀了我减口,便可神不知鬼不觉了。一方面可以回
报慈禧太后,另一方面又可掩饰他的淫乱……。”

  珍妃心中越想越怕,眼看龙胜保喘若粗气,十指头插住她的肥肉……。

  “他接近崩溃了!”

  崩馈之後,龙胜保即会性欲消退,清醒过来,到时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杀
死珍妃……。

  “一定要延缓他的崩溃……。”

  珍妃明如秋水的媚眼紧紧盯住龙胜保的面孔,捕捉他的每个反应。

  “啊!……亲妹妹!……亲姐姐!……”

  龙胜保突然狂吼若,体内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即将破关而出……。

  “好哥哥!……情哥哥!……”

  珍妃一边浪叫着,一边立即将体内的某个部位的肌肉紧紧收缩……。

  龙胜保突然感觉到,汹涌的热流冲到了闸门口,闸门却牢牢紧闭!

  热潮像海浪,一个攻击失败,悄悄撤退而去,重新积蓄力量……。

  “又来了!姐姐,我不行了!”

  龙胜保狂吼若,他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又发动新的更大攻势……。

  “我也……成仙了:!!”

  珍妃更加尖声浪叫,暗中更加使出力量,再次收缩肌肉,紧夹阻止龙胜保热潮
猛扑闸门,闸门摇摇晃晃,但终於在生力军的支援下,力保不失。

  龙胜保只觉得浑身发热发燥,身子似乎失去重量,浮到了半空。

  “啊……好妹妹……你太会夹了……!”

  他忍不住再次吼叫起来……。

  他终於明白,为甚麽光绪帝会冷落东宫皇后而倒在这石榴裙下……。

  “你不是人,你是妖精!”

  他喘息着,一手紧紧握住珍妃那後白玉般的山峰,所有的女人,只要从男人身
上享受性爱,而珍妃却给男人以最大的享受!

  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像她那样,准确把握男人的情绪,同时拥有那麽出神入化
的技巧,收发自如,就像个武功高超的女侠……。

  珍妃的两条雪白大褪盘缠龙胜保的後腰,一上一下摇晃着……。

  “好弟弟……心肝哥哥……。”

  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淫叫,又像吹笛一般,催动起龙胜保全身血液……。

  热潮又渐渐积蓄,准备一个更巨大的浪头,攻击那已经很脆弱的关门……。

  “我不行了……又来了……好姐姐……我……要崩溃了……我要射出来了……
再夹紧!夹紧……!”

  珍妃从他苦白的睑色和疯狂的眼神,知道这次的发射将是最高潮……。

  她突然发手用力一推,将龙榜保掀下她身子,然後把头埋在地胸脯上,大哭起
来!

  龙胜保正等待高潮的到来,准备好好享受一番,没想到在紧要的关头,却出现
了这个意想不到的情形,他不由手足无措了。

  “你……怎麽啦!”

  这关切温和的一问,使得珍妃抓住了地的心理弱点,她哭得更大声了。

  “想我贵为一国之妃,今天居然被一个粗鲁的武夫沾污我的身子……。”

  珍妃这一哭,更使龙胜保惑到惭愧。

  “是啊,珍妃乃千金之躯,今天要被处死,已经是很悲惨的事,我却趁人之危
,将她奸淫,真是雪上加霜,趁火打劫……。”

  珍妃偷偷一看,龙胜保并末被她这一骂而动火,反而低沉不语。

  “他内疚了……我有希望了!”

  珍妃突然坐了起来,脸上点点珠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龙将军,我知道难逃一死,还是死在你手中吧!来吧!你掐死我!”

  珍妃把雪白的脖子伸到他面前……。

  龙胜保望住这个视死加归的女人,心中更加感动。

  他是个打仗出身的武夫,最佩服不怕死的人。

  何况,这是个刚刚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娘娘,我龙胜保怎麽忍心杀你呢?”龙胜保感动地说。

  他本来想说的是,圣旨难违,他不敢反抗,还是请珍妃自尽……。

  “谢哥哥不杀之恩!”

  珍妃没等地说完,立刻扑到他怀中,又挨又擦,使得能捞保不忍心说出下面的
话。

  珍妃何等精明乖巧的人,一见他犹豫不决的神色,骂上趁热打铁……。

  “如果我能活下来,情愿做你的妾侍,服侍你一辈子!”

  这句话大大震撼了龙胜保!

  “天啊!加果有这个绝色佳人做老婆,我龙胜保就成了比娶了她的光绪帝更幸
福的男人了!”

  他紧紧盯住珍妃,心中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做出这个欺君犯上的大行动?

  “违抗圣旨,纳皇妃为妾,这是欺君大罪啊!要满门抄斩的啊!”

  他毕竟是个清朝的人,封建忠君思想仍是浓厚,便他存有顾忌……。

  珍妃立刻猜到他的心理,立刻精光着身子,偎入他怀中……。

  “现在八国联军席卷中原,太后皇上都仓惶逃命,朝廷四分五裂,天下大乱,
在这兵荒马乱之际,人人自危,自己逃命都来不及,谁还顾及你的一举一动呢?我
的情哥哥……。”

  说着,她又搂抱龙胜保,献上甜蜜的一吻……

  这一吻,又使龙胜保回味起刚才癫狂的一幕,如果有这个女人做老婆,自己的
性生活一定非常完美,日日夜夜,简直赛过神仙……。

  “何况现在我手握兵权,皇上和太后都怕我三分,我怕甚麽?”

  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龙胜保终於被那珍妃的魅力迷住了。

  “我来救你,娘娘!”

  “现在远叫我娘娘?”

  “啊,好姐姐!好妹妹!我来救你!”

  龙胜保抓住一个逃命路过的宫女,将她勒死!然後替她穿上珍妃的衣服。

  勒死的人七孔流血,面孔浮肿,本就很恐怖,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最熟悉的李莲英也是不忍心看。

  “这就是珍妃,我已把她处死了!”

  时间紧迫,李莲英顾看逃命,再加上他万万没想到龙胜保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勾
搭上珍妃。

  於是下令将“珍妃”尸首抛入井中,回报太后。

  龙胜保继续保护若太后逃出了北京城。

  至於那珍妃,他当然没有胆量带在身边。

  因此,他叫珍妃打扮成普通农家妇女模样,然後派了两个心腹家将保护,把珍
妃送去自己老家扬州,准备等事件平息之後,再退伍回乡,和珍妃共享欢乐。

  珍妃到了此时,也无可奈何,别无选择,何况在乱世之际,能够成为将军的妻
子,也总算是安稳的归宿。

  两个心腹家将也不知道他们护送的这个美女是谁,他们雇了一辆马车,让珍妃
坐在里面,日夜兼程,向扬州走去……。

  马车走了两天,来到徐州府卧虎山一带,便遇到一支意大利的大军。

  两个心腹家将慌忙将马车赶入另外一条岐岖山路,躲避洋军。

  到了夜晚,洋军已不见了,家将赶着马车穿过密林,这时人饿马疲,他们便赶
到一家客栈投宿。

  没想到在战乱之中,这家客栈早已成了一班强盗的黑店,他们借着客栈,招徕
来往商旅,遇到有油水的商人便杀人劫财。

  这一天,珍妃和两个家将来投宿,顿时引起强盗们的眼红。

  “这个女人,简直美若天仙!”

  “她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女人!”

  “大户人家,一定是腰缠万贯!”

  强盗们躲在暗处,偷偷议论,珍妃即使是在落难的时侯,也掩饰不住她清新脱
俗的气质,掩饰不住她雍容华贵的风度……。

  黑夜,强盗们下手了!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龙胜保派来保护珍妃的心腹家将,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众强盗黑夜偷袭,却遭到二家将的拚死抵抗!

  刹那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杀声震耳,惨叫不断,鸡飞狗走,家具尽毁,一
场激烈的大搏斗,大屠杀,席卷整个客栈!

  两个家将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一来遭到偷袭,二来众强盗人多,双方打成平手


  天明之际,二家将终於寡不敌众,伤重而亡。

  而强盗世死了十来个。剩馀的强盗抢走了家将随身携带的财物,又来抢珍妃。

  “咦,人呢?”

  强盗们搜遍整个客栈,也没找到珍妃。

  原来珍妃见情势危急,趁着黑夜,双方混战之际,便逃出了客栈,躲入山林之
中。

  天明时份,她躲在林中,看见强盗们抬出二家将的尸体到客栈外埋葬,吓得魂
飞魄散,不敢久留,慌忙逃入密林深处……。

  珍妃自幼娇生惯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出门坐轿,现在独自一人,步行逃
命,真是苦不堪言,一步一惊,泪流满面。

  走了半天,人也累得半死,肚子饿得“咕咕”叫,随手一摸,身上一文钱也没
有。

  走出树林,远远看见炊湮袅袅,有一座大城镇。

  珍妃饿得眼冒金星,浑身又酸又痛,便朝城镇走去。

  城镇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贩店客栈,应有尽有。

  珍妃身无分文,只能眼巴巴干吞口水。

  到了夜里,也不敢去客栈,只好到破庙凄宿。

  寒夜,冷风刺骨。

  珍妃衣衫单薄,饥寒交迫,正是自打娘胎出来,没受过这般苦。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她再来到街上,想谋个职业,却又甚麽也不会。

  实在饿得受不了,真想伸手向人家乞讨。

  但她当惯了一国皇妃,如今沦落为乞丐,面子上实在下不来。

  走着走着,迎面看见一座大宅,上面挂若“迎春院”的横匾,门口站着一群涂
脂抹粉,搔首弄姿的少女。

  这是一家妓院!

  她来到迎春院内已经一年了。

  一年前,她在走投无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境中,无可奈何,只好
踏进了妓院的门。

  当娼妓或者当乞丐,对这个皇妃来说,都是无比羞耻的事。

  但是,当妓女,起码可以过着富裕的生活,可以享受性爱的刺激……。

  开头几次,当然是很不习惯,很难堪,时隔一年,她接的客也有数百人,渐渐
也适应这位迎来送往的卖笑生涯了。

  迎春院内,垂柳依依,绿杨荫荫……。

  一股幽怨的箫声,在亭台楼阁之中盘绕……。

  珍妃倚在她的绣房之中,手持玉箫,吹出了心中的无限哀愁……。

  一年来,八国联军之乱也已经平定了,光绪帝也回到北京,但是,她却不敢回
去找他,因为她已经是被太后圣旨宣布死刑的人。

  君无戏言,太后既然下令处死她,她就得要死。

  如果她现在回到皇宫,皇上为了面子,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一定要将她杀死


  另一方面,御林都统笼胜保也派出大批密探,到它搜察她的下落。

  由於珍妃和二家将都没有回到扬州龙胜保的老家,龙胜保大为恐慌。

  珍妃逃走了,万一她回到光绪帝身边,光绪皇一向很宠爱她,说不定会不顾一
切,重新把她留在宫中。

  到这时候,珍妃就会记起当日他趁危奸淫她的事。

  只要她在枕边向光绪皇说句坏话,只要光绪皇下一道圣旨,他龙胜保就要人头
落地了。

  因此,龙胜保派出大批密探,携带了珍妃的昼像,在全国各地展开天罗地网式
的搜捕,只要一发现她,马上杀之灭口。

  对於珍妃来说,最安全的地点,便是躲在妓院之中。

  因为龙胜保怎麽也没料到,这个贵为一国之母的皇妃,会不顾羞耻沦落成为娼
妓!

  “但是,日久天长,这种搜捕迟早会扩展到妓院来。”

  珍妃忧心仲仲:“即使密探不来,我身为妓女,每天应酬嫖客,就靠着这张面
孔为生。如果有嫖客跟密探认识,看到我的画像,我就完了……。”

  珍妃整日躲在妓院内,有如惊弓之鸟,真是渡日如年……。

  “翠云!”珍妃当上妓女,已改名翠云了。

  一声叫唤,使得箫声中止。珍妃放下玉箫,回头一看,原来是妓院的老鸨。

  “翠云,妈妈有笔大生意上门了!”

  老鸨满面春风,扭扭捏捏走上前来,亲热地搂着珍妃说:“你这个可要帮忙了
。”

  珍妃是“迎春院”最红的妓女,所以老鸨也不敢得罪她。

  “妈妈,何出此言?究竟是甚麽大生意呢?”

  “从俄国来了一批洋大人了!”

  原来在八国联军入侵中国之後,清朝政府大败,不得不屈膝投降,於一九零一
年跟西方列强签定了“辛丑条约”,向列强割地赔银。

  西方列强成了中国的太上皇,纷纷派遣官员到中国搜刮民脂。

  这些人称为“洋大人”,连清朝官员们都怕得要死,拚命讨好洋大人。

  洋大人是最不受妓女欲迎的,一来洋大人仗势欺人,嫖妓之後都不肯给钱。

  二来西方白种人的阳具都特别大,做爱技巧都得高,上了床没两个时辰不肯下
来,往往把娇小玲珑的中国妓女整得死去活来。

  因此,妓女们一听到洋大人,谁都不肯接。

  老鸨又知道洋大人是得罪不起的,否则以後日子难过,只好软硬兼施,逼着妓
女接客。

  凑巧这天来的俄国人一共有八人,妓院肯接客的妓女都上阵了,也还不够,老
鸨只好来求珍妃。

  珍妃是迎春院最漂亮的妓女,一年来已经替老鸨赚了不少的钱,所以老鸨也不
敢相逼。

  “妈妈,原来是洋大人驾到,我们应该热情接待才是,这是官府的命令啊。万
一怠慢了异国客人,他们一状子告到朝廷去,你这迎春院被封了都有份……。”

  “唉,要是其他姑娘都像你这麽谶大体就好了。”

  老鸨叹了口气:“这批洋大人,一共八人,其他七人我已经好说歹说勘服了七
位姑娘接客,只有这第八位,谁也不敢接,我只好来求你了……。”

  “为甚麽唯独这一个没人接?”

  “他叫屠夫,是这批俄国人的首领。”

  “咦,今为洋大人首领,在俄国都是地位很直的人,连朝廷的王公贵族也要礼
让三分。”

  珍妃曾在宫中,对这些东西当然很清楚。

  “唉,这件事跟地的身份没关,要是你肯接客,我就把他带来……。”

  “好吧,妈妈。”

  老鸨好像怕她反悔,一溜烟地跑下楼去,没多久,就把屠夫领了进来。

  “这是我们翠云姑狼,这是屠夫大爷,你们多亲热亲热,我就不打搅了……。


  珍妃抬头一看,马上就明白了。

  难怪众姊妹都不敢接屠夫的客!”

  原来屠夫从俄国来到中国,水土不服,全身皮肤又肿又烂,令令人一看呕心。

  珍妃是个最爱干净的人,要她陪这样一个全身溃烂的人上床,简直比杀了她还
要难受。

  但是,她又不能得罪客人……。

  “屠夫大爷,请坐。”珍妃含笑招呼着:“待我一吹奏一曲,以娱君心……”

  珍妃拿了玉箫开始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她希望尽量拖延时间,也许俄国人时间有限,就不用上床那麽可怕了……。

  屠夫坐在椅上,全神贯注地颐听着。

  “所有妓女见了我都皱着眉头,躲避唯恐不及。唯独这位姑娘,不但不嫌弃我
,反而隆重其事接待我,为我演奏悠美的乐曲……。”

  屠夫是个热血方刚的年轻人,他来到中国也学会了古筝,当下听得技痒,便走
到房中,在珍妃平日弹奏的筝上弹了起来。

  筝箫合奏,你唱我和,份外协调。

  箫声寄托着她无限的哀愁,筝声表示着他深深的倾慕,乐曲悠扬,无比的和谐
……

  “屠夫大爷……请上床吧。”珍妃突然中断音乐。

  “什麽?”屠夫吃了一惊:“难道你不嫌弃我?我全身溃烂,又浓又水……”

  “屠夫大爷,我是个妓女,妓女的身子是世界上最肮脏的,皮肤的病只是暂时
的,可以冶愈的。妓女的耽辱却走永远的,无法冶愈的!”

  屠夫瞪目结舌,无言以对。

  “既然屠夫大爷不嫌弃我身子的肮脏,我又怎麽曾嫌弃屠夫大爷的皮肤呢?”

  纷花的丝绸裙子,轻轻地无声地滑落在地上……

  珍妃白嫩的肉体晶莹无瑕,赤裸裸地袒露着,彷佛一朵出水芙蓉……

  屠夫被这具仙女般的胴体迷住了,他张口睁目,完全像一具木偶……

  珍妃伸出又白又尖的手指,缓缓地伸向屠夫的身子,径轻一触……

  屠夫彷佛触电以地浑身一颤!

  珍妃嫣红的咀唇像绽开的玫瑰,微微张开,散发看芬芳的香气……

  屠夫眼睁睁看着这两片红唇向他逼近,逼近,好像吃人的大鱼,张了开来,一
下子把他吞没了。

  珍妃的红唇在他溃烂的脸上甜甜蜜蜜地亲吻着,屠夫只戚到一股酥爽,全身发
软,本来溃烂发疼的地方不痛,发痒的地方也不痒了……,

  珍妃两个眼睛滴溜溜乱转,饱含着妩媚挑逗的眼色,令人心动……

  她的纤纤十指在屠夫全身游动,不知不使之间,屠夫全身衣服就像落叶似地纷
纷落地,露出地又黑又粗,长满金毛,同样溃烂的身体……

  屠夫仍然像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珍妃又白又嫩的乳房尖翘着,紫红色的乳头像两颗葡萄……

  葡萄殷勤地送到屠夫咀边……,

  葡萄挑逗地擦着屠夫发干的咀唇……

  一种空前强烈的诱惑,使得屠夫猛地张开他的血盆大口,一下子含住葡萄!

  他贫婪地吮吸着……

  珍妃并末戚到什麽刺激,但是她故意加重了呼吸,从自己鼻孔中喷出了诱惑性
的喘息……

  屠夫的呼吸也无形中随着她的呼吸加重了,喘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急促……

  珍妃的纤纤十指继续在屠夫全身游移,毫不嫌弃那溃烂的脓疡。

  屠夫发现自己身上突然多出了一管玉箫,就像刚才珍妃吹奏的箫一模一样,又
长又硬……

  珍妃的十指握住了玉箫,技巧熟练地按动起来,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忽而十
指齐下,忽而一指轻挑,忽而前後快抹,忽而左右轻旋,忽而上下套动,忽而头尾
揉摸,忽而在箫尾那撮毛穗上梳理,忽而在箫头那光滑的地带爬搔……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珍妃演奏的这箫曲曳是惊天地泣鬼神,销魂蚀骨,令人昏迷,令人陶醉,也令
人崩溃……

  “啊!……啊!……我要……要……”

  屠夫忍不住发出了低吼,他全身颤抖,彷佛要克制体内那股即将喷射的熔浆…


  珍妃已经感觉到手中玉箫的骚动,她立即停止演奏,妖艳地躺到床上,来个欲
擒放纵……

  屠夫这时已经全身滚烫,欲火直烧到眼中!他所望之处,珍妃全身上下的每一
块嫩肉,都散发着女性的诱惑,使他发狂!

  他猛地跨上珍妃身子,像个西洋武士那样,雄纠纠气昂昂,挺起了西洋剑……

  “哦,好哥哥……”

  珍妃不失时机浪叫:“快来吧!用你的西洋剑……插死我吧!”

  屠夫大吼一声,挥剑向下刺去!

  “啊!舒服啊!”珍妃的淫叫更响了:“用力!再用力!”

  屠夫,好像遇到一个强劲的敌人,西洋剑一刺入,便遭到两面夹功!

  “啊……臭姨子!你夹得我好紧!……”

  他口中狂呻着,再次拔出西洋剑,再次猛插入,她好像处身你死我活的肉搏战
中,必须用西洋剑不停进攻,将敌人刺得稀巴烂!

  剑光闪闪!血流成河!一场盘肠大戟!一场中俄大战!

  “啊……好哥哥,我崩溃了!”

  珍妃故意发出哀叫:

  “你太强大了……我投降了!……你不要再插……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啊!你这一插要了我的命!”

  他双眼发红,目露凶光,西洋剑更加锐利,更加无情地插入珍妃腹中!

  “我死了!”珍妃故意发出掺叫:“我……被……哥哥……插死……铙命……
铙了我吧……”

  屠夫全身充满了征服者的骄傲,他挺起西洋剑,发动了最後一次攻势!……

  “啊!我也……完了!……”

  经过这次战役,珍妃虽然打了败仗,但屠夫却成了她的裙下之俘,珍妃趁机向
屠夫提出一个建议:“把我带到俄国去,我们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屠夫马上取出所有的盘缠,跟老鸨做成交易,把珍妃带走了。

  他们一直来到勃海边,乘船直赴俄国。

  珍妃就这样来到俄国,成了屠夫的妻子。

  後来俄国内战,屠夫竟成了揭霸一方的将军,珍妃也成了将军夫人,享尽了荣
华富贵。

  她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真正身份,直到她临死之前,才把真相告诉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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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妓计》


  明朝时候,河北彰德府有个财主,名叫朱大兴。

  此人贪婪成性,吝啬太甚,除非儿女婚嫁,从来不招待亲朋。

  可是,他为人轻佻,喜好女色,只要能勾引到他所喜爱的女人,无论花多少钱
,他都不苟吝惜。

  每逢夜静人稀,他总是悄悄地跳出自己後院的矮墙,溜到外村去,与一些淫荡
的妇女幽会。

  一天的夜晚,朱大兴又溜出村外,走在大路上游荡,果然被他发现前面不远处
有个年轻的妇女,单身行路。

  他从後面目不转睛地盯着,脚步也加快了。

  二人的距离逐渐缩短,趁着月光,他看得清楚:那女人满头乌发,穿着一身湖
水蓝紧身上衣,镶绣花条子沿边袄裤,足下一双凤头鞋,手里提看一个红包袱,走
起路来,轻盈婀娜,份外妩媚。

  朱大兴是个渔色老手,他一看,就料到这是一个私逃出来的少妇,立刻心里发
痒,紧行了几步,追上那女人,转头望去。

  那少妇发现後面有人走夹,也转头回顾,两人目光相对。

  “好个俊俏的佳人!”

  朱大兴心中大喜,他靠近了那女人,笑咪咪地一边看,一边走着。

  那少妇也像是微笑了一下,走向田间小路去了。

  朱大兴也随看踏上了小路。小路两旁是一望无边的青纱帐,四下静悄悄地,只
有一轮皎洁的月亮在天空挂着,映着二人的耳影。

  “娘子,天已交更,一个人走路不害怕吗?”

  朱大兴忍不住,终於开口调戏,但那少妇一声不吭,仍往前走。

  “娘子,黑夜赶路,危险啊!”

  少妇低低地说了一句:“事出无奈,也就顾不了那麽多了。”

  “看样子,怕是因为家庭不和,逃出来的吧?深更半夜,想去哪里呢?”

  “我娘家很远,一时怎能走到,只能是走一程算一程了。”

  朱大兴一见机会来了,便凑近少妇,伸手拉住她衣袖说:“我是後边那个村的
,姓朱名叫大兴,方近百里之内,谁都知道我的大名。走,跟我回家吧,你一人走
路多可怕呀!万一被你夫家的人追上,那就更难办了。”

  说着,便偷眼看了看那少妇,少妇也面有难色,沉吟不语。

  朱大兴看到少妇的表情,便抓紧时机拉着少妇的衣袖说道:

  “别犹豫了,跟我回家吧,我家里房子多,你就住在我的跨院吧,那里又清静
又干净,使的用的都齐全。这半夜人不知,鬼不觉,藏在我家,我陪着你,就是有
人找上门来,谁又敢把我怎麽样?我朱家业大家大,谁也不怕。”

  说着,朱大兴一只手松开少妇的衣袖,又搭在少妇的肩头。

  少妇伸手要拿开朱大兴的手,他则趁机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搂着肩往前走,
那少妇也半推半就跟着他走。

  转了一个小弯,抄了条近路,来到朱家後院墙外,朱大兴对少妇说:“等我进
去给你开门去。”

  他手按矮樯头,一纵身,上了墙,跨腿跃了下去。

  不一会,後门“吱”一声,门开了,他招手叫那少妇进去,再把门关好。

  二人来到屋里,点上蜡烛,朱大兴一看,“啊呀”一声,险些叫出声来。

  “世界上哪有这麽美的人儿,比昼的还美。”朱大兴心里乐滋滋,急忙倒了一
杯热茶水,让那少妇解渴。

  “请问小娘子尊姓芳名?”

  “霍氏。”

  朱大兴再问她的乡里、家世,那少妇脸色一沉,不高舆地说:“既承收留,何
必盘问个没完没了,你要怕受连累,我就走,别让你担风险。”

  说着,少妇拿起包袱就耍走。朱大兴一把按住了她,陪着笑脸说:“别多心,
别多心,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不要生气。”

  说罢,朱大兴就去扫床铺被,霍女也很大方,随朱大兴进了房,二话没说,便
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一身白肉,只留一条内裤。

  朱大兴从来也没看见这麽迷人的女性胴体,色迷迷地伸手要去摸她的奶子。

  “不耍脸。”

  霍女笑着骂了一句,闪了开去,却很快钻入被窝中,吹媳了蜡烛。

  宋大兴心痒难熬,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也钻入被窝中,他触到霍
女的背脊,美妙的肉体,非常的滑,摸上去,就像摸在玻璃,摸在水晶那麽滑。

  霍女向床一缩,朱大兴那肯放弃,继续摸了过去,并从内裤的裤腰伸手去摸那
两半弹性十足的嫩屁股。

  朱大兴越摸越觉得全呀滚烫,一点欲火在体内越燃越猛,他的赤裸大腿插入了
霍女的两条大腿之中,长满腿毛的粗皮肤大腿,不停地在细皮嫩肉上磨擦着,使得
霍女也产生了强烈的兴奋。

  “啊!……啊!……我的腿酥麻了……”

  霍女发出了诱惑性呻吟,把朱大兴刺激得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他的粗大的手
掌在光滑的两座白玉山峰上纵情地刮着、捏着。

  “我不行了……”霍女情不自禁发出了淫荡的叫喊:“好人儿……快来吧!”

  霍女翻转身过来,把赤裸的上身往朱大兴怀抱偎送过来,朱大兴也迅速把她的
内裤向下拉,又用脚把它蹬脱掉到床尾。

  朱大兴低吼了一声,飞身一扑而上,挥棍一插而入,全身充满了男子汉的自豪
和征服的气慨。

  床开始震动起来了,床上的帐幕也随看震动起来,帐幕上的勾子也“叮叮当当
”响了起来……

  “你的水……湿了床铺了……”

  朱大兴气喘吁吁,一上一下,边抽动边调戏着霍女。

  霍女满面通红,双眼闪烁看淫荡的光芒,鲜红的嘴唇不停地在朱大兴脸上亲吻
着。

  “好汉子……你好有劲……。”

  这句话就好像皮鞭子,抽打在朱大兴之屁股上,他像匹野马似地疯狂奔驰起来


  霍女的双腿紧紧有力地包夹着他,肌肉一阵一阵收缩着,包裹着……

  “小淫妇……你夹得太妙了!”

  朱大兴狂叫着,并且在叫声中崩溃,这是朱大兴生平上过床女人中,第一个能
给他带来如此高潮,如此兴奋的女人,朱大兴简直把她当成仙女,再也舍不得放她
走了。

  霍女被朱大兴收留以後,生活要求,非常娇贵,粗茶淡舨,一口不进,肉食菜
羹,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每天都要吃鸡心、鱼肚、燕窝,海参之类的高级食品。

  因为霍女也实在太美了,朱大兴为了讨得她的欢心,只得硬着头皮竭力花钱去
买。

  霍女又爱生病,每天必须喝人参汤一碗。

  朱大兴不肯买参煎汤,霍女就呻吟不绝,气息奄奄。

  病中的霍女楚楚可怜,更有病态美,朱大兴又痛又怜,不得已,只好花钱买珍
贵野山参,亲山煎汤,唯恐别人偷喝了一口。

  霍女一服下参汤,竟也立即病除,但不继续服用则立即又患病,日子久了,遂
以为常。

  霍女爱打扮,穿衣必定是锦锈衣裳,新做的衣服,才穿了几天,就厌弃不冉穿
了,必换新装。

  这样过了一个月,吝啬的朱大兴一算帐,大吃一惊。

  “天啊!花了这麽多钱了!”

  朱大兴渐惭降低了伙食开销,不再像以前那样豪爽了。

  霍女啜泣不巳,不肯吃饭,只吵着要走,朱大兴怕霍女离去,不得已,只好顺
承她的需求,勉强照以前的挥霍程度供应。

  霍女嫌生活过得单调苦闷,耍朱大兴每隔十天半个月的,招些戏子来,唱两出
戏,解解闷。

  戏开演,霍女在屋内,隔看竹帘看戏。

  朱大兴在帘外坐在椅子上,抱来自己的儿子看戏,霍女见了,又不高兴,几次
发脾气,责骂朱大兴,朱大兴也不敢怎麽分辩,只好逆来顺受。

  这样又过了两年,家道渐渐衰落下来。

  朱大兴不得不向霍女婉言诉说两年来花钱过多,家境艰难的情况,要求削减霍
女生活供应。

  霍女嘲笑他一顿,朱大兴再三哀求,霍女应允只能削减半数。

  朱火兴迷恋霍女,勉强应付着。

  过了些日子,家庭变卖了一大半,一家人日益窘迫,供不起霍女的用度,朱大
兴只好再哀求霍女。霍女考虑了一下,又把条件降低了一半。

  如比再拖延了半年,朱家的生活更加拮据,每日只能典卖东西糊口了。

  “你一无所有了,”有一天,霍女突然向朱大兴告辞:“我也要走了。”

  朱大兴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再留住美人,不由得垂头丧气,精神恍惚。

  霍女很同情他,便告诉她:“如今你破产了,我也不怕坦白对你说,我其实是
个妓女,是你的仇人出钱雇我来迷惑你,要你倾家荡产。”

  “我的仇人?谁?”

  “省城里的何姓财主。”

  朱大兴一听到牲何的在搞鬼,吓得屁滚尿流,因为姓何的财雄势大,如今他又
破产了,万万不是对手。

  但是,一股怨气又不能消。

  “他妈的,这个害人精上了我家门,累得我破了产。我也耍害害别人。”

  他左思右想,突然想起穷秀才黄生。

  朱大兴从前做过官,因为贫污受贿,被黄生向巡按告了一状,结果丢掉了乌纱
帽。

  “对了,我叫霍女去找黄生,一定要搞得他家破人亡,才算公平!”

  於是,朱大兴便介绍霍女去找黄生。霍女听了一笑,对朱大兴说:

  “要我去害别人?我是要收钱的,你没有钱,把那家传古玉给我吧。”

  朱大兴忍痛把自己祖传的古玉交给了霍女。

  再说这个黄姓秀才,是个穷书生,年轻,又没娶妻。

  孤身一人、正挑灯夜赞。忽然听到轻轻的叩门声,他去开了门,一个非常艳丽
的女子走了进来,到了黄生屋内。

  黄生关好门,进了屋,对看这个浓妆艳服的女人,惊怕得不知怎样才好。

  黄生平素为人正派,很知自爱,站在一旁,眼皮都不敢抬一抬。

  那女人抿嘴一笑,把朱大兴派她陷害他的事悄源源本本说了出来。

  黄生吓得魂不附体,全身哆嗦。

  “我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所以才告诉你真相,加果你能收留我,我情愿服恃
你一辈子。”

  “既蒙娘子垂青,我怎能不喜出望外,只是我家徙四壁,一介寒士,让娘子忧
虑饥寒,我实感惭愧。”

  霍女笑了笑说:“我要的是真正的过人的生活!”

  黄生仍不知所措,霍女笑着说道:“相公弃嫌奴家残花败柳?”

  黄生畅快地说:“娘子美如天仙,小生受宠若惊!”

  霍女妩媚一笑,亲解襦裙,在黄生面前脱得一丝不挂,再替黄生宽衣解带,两
人携手同入锦被。

  黄生初哥未免慌张,霍女亲身指导,粉腿双分,玉手带路,一旦入港,刻意奉
迎,两人共赴于飞之乐!

  霍女和黄生结了亲,担当起主妇的责任。

  每天,早晨起来,操持家务,把黄生的几间小屋打扫干净,什收拾得整整齐齐
,黄生的衣裳被褥浆洗缝补好,平时虽然是粗茶淡饭,她却尽力做得甘美饴口,照
顾黄生无微不至,黄生攻读诗书再也没有後顾之忧了。

  霍女纺线织布,手巧工细。

  黄生用她织的布拿到集上,换些柴米,二人温饱有馀,黄生极为欢喜。

  有一天,朱大兴偷偷来黄生家觐察,发现霍女再也没有从前的挥霍,反而变成
了一个勤俭持家之巧妇,不由大怒。

  朱大兴气急败坏,跑到县衙门告状,说是霍女偷走了他的古玉,黄生是窝藏犯


  县太爷派了差役,把霍女二人拘捕到案,果然搜出那块古王,经过朱家的人认
明,都证明这古玉是朱家的传家之宝。

  县太爷大怒,正要将霍女和董生定罪,发配充军。

  岂料霍女突然出示了一纸文件,这文件也是朱家的,早被霍女暗中收藏,原来
这块古玉是宋代的时侯,朱大兴的祖先从黄生的祖先手上抢去的。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这块古玉的真正主人应该是黄生。

  县太爷不仅释放了霍、黄二人,而且将诬告的朱大兴打了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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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贞》


  浙江温州府永嘉县,一人姓王,名文,年纪三十多岁,在县做公人,合一个夥
计,名唤周全,同在县中跟随正堂,遇着差使,两小弟便出面皮嫌人钱钞。

  这做差人,绰号叫做神仙老虎狗,行着一张好差使,走到人家便居上位,人家
十分恭敬,便是神仙一般快活,及至要人银子,一钱不够,二钱不休,开口便要十
钱百钱,闭口便是十两百两,就是老虎一般。

  两夥计一日捻了一张人命事的飞票,走到凶手家里去行。

  那凶身是个大财主,那里肯走出来!央人请着公文,许下了盘子,送出前後手
来一百多两纹银,方才宽他面分上做事情,了结公案。

  二人分了这主银子到手,周全献出些银子,买三牲献利市,王文也出分资,自
己买辨安排。

  周全烧火,两个人忙了半日,方能完事。

  二人对吃着酒,周全道:“夥计,一生亲事,倒也相应。劝你成了,你今已半
中年纪,厨下无人,甚为不便。我对门一个寡妇,唤名马王贞,今年廿三岁了。前
年死了丈夫,又无公婆,又无父母,止生一个女儿,前月又死了,丈夫存日又无十
两半斤丢下,亏她守了两年,目今要嫁。只要丈夫家里包笼过来,没有人接财礼的
。那一付面孔不须说起,狮子向火,酥了半边。那一双丢套脚儿,张生说得好,足
值一千两碎金了。”

  王文道:“据兄所言,十分的好。不知缘法如何?”

  周全道:“有个媒婆,是我寒族,别日着他与你说合便了。”

  两个吃了一会,天色已晚,周全别去。

  次日,王文正家中打算,只见夥计同一个女媒到来,见了王文,就取出个八字
儿递与道:“你去合个婚,如看好就取。”

  王文道:“夫妇前生定的,何用要合。多少银子财礼,拿去便了。”

  媒人道:“别处□排长短,我老实说,财礼有无不论,如有衣饰几件,拿包过
来。如无,拿些银子与我,做了穿来便了。媒人钱银是轻不得的。”

  王文取历日一看,道:“十一是个吉日。”

  就取六两银子递与夥计道:“十钱时银在这里,劳你送去。”

  周全取了银子,同媒去了。

  王文到了十一晚了,邻舍家中,男男女女,打点整酒成亲,不免忙了一日。到
晚,新人到了,拜了天地,宗亲、邻友、眷属,坐席吃了。

  直至三更方散,有几位亲戚俱在楼下安置,两个新人登楼去睡。

  王文虽然是个俗子,见了这般一个艳妇,不怕你不动情起来,但见:

    芜蓉娇貌世间稀,两眼盈盈曲曲眉。
    背立灯前羞不语,侍郎解扣把灯吹。

  王文叫道:“娘子,和你睡罢。”

  玉贞不答,自知不可免,除下冠簪,脱了上衣,把灯吹除了,竟往被里和衣睡
了。

  王文忙忙入被,摸着玉贞上下穿衣的,笑道:“免不得要脱的,何苦如此。”

  便去解他上下小衣。玉贞将依将就,竟已精赤,王文把身子一摸,滑腻得可爱
,将手去探他妙处,玉贞把手掩住道:“且过一日,待熟了面貌再取。”

  王文笑道:“急惊风撞了你这慢郎中。”

  将她两手推开,上去便凑。

    一个孀居少妇,
    一个老练新郎。

    一个打熬许久,如文君初遇相如。
    一个向没山妻,如必正和谐陈女。

    一个眼色横斜,气喘芦娇,好似营穿柳影。
    一个淫心汤漾,言娇语巧,浑如蝶戏花阴。

    新人枕上低低叫,只为云情雨意。
    二人耳畔般般道,都是海誓山盟。

  两夫妻如鱼得水,十分如意。过了半年光景,王文忙去走差,去着便是十日半
月方回,就是在家时,也不像初婚时节那般上紧。

  王文一来半中年纪的人了,二来那件事,也不十分肯用工夫,因此云稀雨薄,
玉贞心上也觉意兴无聊。

  况王文生性凶暴,与前夫大不相同,吃醉了便撤酒风,好无端便把玉贞骂将起
来,若与分辨,便挥拳起掌,全不知温柔乡里的路径。

  因此玉贞便想前夫好处,心中未免冷落了几分。

  一日,王文又同周全出差去了。

  玉贞无水取汲,这井在後门外,五家合用的,只因十指纤纤拿那吊桶不起,一
个手软,把吊桶连绳落在井中,无计可施。

  不想後门内有个浪子宋仁,年纪与玉贞同年,单身过活,偶到後园,见玉贞徘
徊无处,走到身边道:“娘子为何在此望井内咨磋?”

  玉贞知他是宋仁,道:“宋叔叔,只因汲水,一时失手,吊下了吊桶,无计取
起,在此沉吟。”

  宋仁道:“待我与你钩起来。”

  忙到自己家中,取了一个弯钩,缚了长竿之上,往井中捞起,顺便与玉贞打满
了水桶,自己去了长竿径回。

  玉贞千恩万谢,感激着宋仁,玉贞去提那一桶水,莫说提起,连动也动不得。
倒把面色红涨起来。

  宋仁又到後门一看,见玉贞还在那里站着,一桶水端然在地。

  宋仁道:“看你这般娇柔,原何提得起,待我来与你提去罢。”

  玉贞笑道:“怎敢重劳得。”

  宋仁道:“邻舍家边,水火相连才是,休说劳动。”

  宋仁把那一桶水与他倾在缸内,一时间竟与她打满一缸。

  玉贞谢之不己,道:“叔叔请坐,待我烧一杯清茶你吃。”

  宋仁道:“不消。”

  竟自去了,玉贞心下想道:“这样一个好人,偏又知趣,像我们这样一个酒儿
,全没些温柔性格,怎生与他到得百年。”

  过了两日,宋仁一心要勾搭玉贞,就取了自己水具,把手打了一桶,扣着後门
,叫道:“娘子,开门,我送水来了。”

  玉贞听了,慌忙开门。满面堆下笑道:“难得叔叔这般留心,教我怎生报你。


  又问道:“府上还有何人?”

  宋仁道:“家中早年父母亡过,尚未有妻,止我卜人在家。”

  玉贞道:“叔叔为何还不娶一个妻室?”

  宋仁道:“要寻个中意的,方好同他过世。”

  玉贞道:“讨老婆不着,是一世的事。”

  宋仁道:“像王文有此大嫂,这等一个绝色的,还不知前世怎样修来的,只是
王哥对嫂嫂不过些儿。这正是:骏马每驮村汉走,巧妻常伴拙夫眠。”

  玉贞听说,无言可答,慌忙去烧茶。宋但又与他打了一缸水,满满贮下。玉贞
捧了茶道:“叔叔请茶。”

  宋仁道:“多谢嫂嫂。哥哥去几日还不归家?”

  玉贞道:“他的去住,是无定的,或今日便来,或再几时,俱不可知。”

  宋仁道:“秋风起了,嫂嫂孤眠冷静些。”

  玉贞道:“他在家也不见甚亲热,倒是不在家清静些。”

  正在那里闲讲,只听得叩门声,宋仁谢茶出後门去了。玉贞放过茶杯,方出去
看,是一个同县公人来问王文回来麽,玉贞回报去了。

  自此两下都留了意。一日,天色傍晚时候,只见宋仁往王家後门首,见玉贞晚
炊,问:“嫂嫂,可要水麽?”

  玉贞道:“我下午把吊桶儿取了些在此,有了,多谢叔叔。”

  宋仁道:“我这几日往乡间公干,方才回来,记念嫂嫂,特来探问。哥哥回也
未曾?”

  玉贞道:“才归来两日,下午又差往仙居乡提人去了。”

  宋仁道:“原来如此。”

  正待要回,只听得一阵雨下,似石块一般,打将下来。滑辣辣倒一个不住。

  玉贞道:“大雨得紧,你与我关上後门,不可湿了地下,里边来坐坐。哥哥有
酒放在此间,我己暖了,将就吃一杯儿。”

  宋仁道:“多谢嫂嫂盛情。”

  玉贞拿了一壶酒,取了几样菜儿,放在桌上道:“叔叔自饮。”

  宋仁道:“嫂嫂同坐,那有独享之理。”

  玉贞道:“隔壁人家看见不像了。”

  宋仁道:“右首是墙垣,左间壁是营兵,已在汛地多时了,嫂嫂还不知!”

  玉贞道:“我竟不知道。”

  宋仁立起身,往厨头取了一对杯,排摆在桌上,连忙斟在杯内送玉贞。

  玉贞就老老实实对着,两儿坐下,那雨声越大,玉贞道:“这般大风大雨,夜
间害怕人。”

  宋仁道:“嫂嫂害怕,留我相陪嫂嫂如何?”

  玉贞道:“那话怎生好说。”

  宋仁道:“难得哥哥又出去了,这雨天留客,难道落到明朝,嫂嫂忍得推我出
门,还是坐到天明,毕竟在此过夜,这是天从人愿,嫂嫂不要违了天意。”

  玉贞笑道:“这天那里管这样事。”

  宋仁见他有意的了、假把灯来一挑,那火熄了。

  宋仁上前一把抱佳,玉贞道:“不可如此,像甚模样。”

  宋仁已把裤儿扯下,摸到那牝口,已是湿津津的,就擎倒凳上,掏出那话儿凑
了进去。依依呀呀弄将起来,正是:

    浪子寻花,铣头秃脑。
    婆娘想汉,挂肚牵肠。

    为着水,言堪色笑。
    为着雨,就做文章。

    一个佯推不可,
    一个紧抱成双。

    假托手,凭他脱卸。
    放下身,蝶浪蜂忙。

    成就了驾交风友,
    便傲了地久天长。

    耳朵畔,低呼声细。
    门儿中,舌下吐香。

    枕倚斜,云鬓压乱。
    汗珠儿,渍透鸦黄。

    弄出了,金生丽水。
    方才肯,玉出昆阐。

    抱起玉娥轻说与,
    偷香情兴倍寻常。

  二人暗中净手,重点油灯,坐在一堆,浅斟慢饮。恩恩爱爱,就是夫妻一般。

  须臾收拾,两人上楼安置,一对青年,正堪作对,从此夜夜同床,时时共笑,
把王文做个局外闲人,把宋仁做个家中夫妇。

  日复一日,不期王文回家,又这般烦烦恼恼,惹得寻思。

  玉贞只不理他,心下想道:“当时误听媒人,做了百年姻眷。如今想起他情,
一毫不如我心上。我如此花容月貌,怎随俗子庸流。不如跟了宋仁,竟往他方,了
我终身,有何不可。

  过了月馀,宋仁见王文又差出去,就过来与玉贞安歇。

  玉贞说:“王文十分庸俗,待他回时,好过再与他过几时,不好过,我跟随你
往他方躲避了。”

  宋仁道:“我如今正要到杭州去寻些生意做着,以了终身。只为着你,不忍抛
弃,故此迟迟。若是你心下果然,我便收拾行装,同你倒去住下,可不两下欢娱,
到老做个长久夫妻。”

  玉贞道:“我心果然一意跟你,又无父母拘绊,又无儿女牵留,要去趁早。”

  宋仁见他如此有心,一意已决,将家中粗硬家夥,尽数卖去,收拾了盘缠,先
把玉贞领在一尼庵寄下,自己假意在邻居家边,说王家为何两日不见开门,邻舍怀
疑,一齐来看,什物俱在,不见人影,互各猜疑,都说玉贞见丈夫与他不睦,必然
背夫走矣,丢下不提。

  且说宋仁庵中领了玉贞,水陆兼行,不过十日,到了杭州。

  他也竟不进城,雇人挑了行李,往万松岭,竟到长桥,唤了船,一竟往昭庆而
来。

  玉贞见了西湖好景,十分快乐,宋仁唤玉贞出了山门,往石塔头吃了点心,二
人又是到湖边,顺步儿又到大佛寺湾里,见一间草舍,贴着招赁二字。

  宋仁见了,与玉贞说:“这间房子倒召人租。外面精雅,不知里面如何。”

  间壁一个妇人道:“你们要看房子,待我平来你看。”

  二人竟进一看,虽然小巧,实是精雅。另有一间楼房,正对西湖,果然畅目,
床桌都有。”

  问道:“大娘子,这房主是何人?”

  妇人答:“是城里大户人家的,每年要租银四两,如看得中意,可秤了房银,
我们与你做主便了。”

  宋仁道:“房子你可中意麽?”

  玉贞道:“十分有趣,快快租了。”

  宋仁向袖中取出银子,秤了一两,井四钱小租银,藉了一张纸,写了租契,就
与这妇人道:“我们远远而来,今日便要来住了。”

  妇人说:“有了银子,是你房子了,凭你主意。”

  宋仁着玉贞楼上坐下,自己去取行李。  须臾,到湖口,取了前物,又唤小
船摇至寺湾而来。相帮移上了岸,又向隔邻藉了锅灶,须臾,往寺前买办东西,玉
贞烧煮,献了神抵,请了几家邻居,尽欢而散。

  不说二人住得安逸,且说王文回到家中,见门是闭的,吃了一谅。向邻家去问
,都说:“你娘子不知何处去了,早晚间我们替你照管这几时。”

  王文见说,吃了一谅,连忙推门进内,一看,家夥什物一毫不失,上楼检点衣
服,只有玉贞用的一件也无,箱中银两一毫不动。

  王文想道:“他又无父母亲戚可去,若是随了人走,怎麽银子都留在此。”

  心下疑惑不止。这番想将起来,好生气恼道:“要这般一个妇人,做梦也没了
。”便气气苦苦上床睡了。

  且说那城中有一光棍,专一无风起浪,许人银子,陷害无辜。性杨,名禄,人
就取他一个混名,叫做杨棘刺。

  打听得王文失了妻子,匣中银两尚存,他心中动火,不免弄他几两银子使用,
有何不可,装了一个腔儿,竞到王家叫道:“有人麽?”

  王文因心下不乐,还睡着,听见叫响,忙起穿衣,下楼开看。王文不认得,问
道:

  “尊姓?有何见教?这般早来?”

  杨棘刺道:“我姓杨,我表侄女马玉贞闻道嫁在你家,我在京中初回,闻道你
们把他凌辱,日逐痛打,我因怜他本分幼小,特来看他,叫他出来,见我表叔。”

  王文见他这个人门诀,知道寻他口面的,道:“他几日正去寻那表叔,至今未
回,我如今正向各处寻他,既是尊亲引来,快快着他回来。”

  杨棘刺道:“胡说,王文,是你,把我玉贞打死了,倒反说出这般话来。”

  两下争个不止,邻舍都来相劝。

  杨禄道:“今日不与我侄女,明日就告你。”

  一径去了。各人散讫。

  王文气个不住,方梳洗毕,只见又有人扣门,又是不识面的,道:“尊姓?到
此何干?”

  那人便道:“小於孔怀,因见杨令亲说起令正一事,他本身原因一向住京中,
令正嫁尊兄之时,他不曾做得些盒礼,如今令正又不知去向,他方才忿忿要告,我
想涉起讼来,一时间令正回来便好,万一难见,免不得官府怀疑,其间之事,与小
子无干。我想何苦劝人打官司,不若兄多少与他个盒礼之情,这事便息了。”

  王文是衙门里人,那里一时间就肯出这一桩银子,便道:“承孔先生见爱,盒
礼小事,还我妻子,我便尽他礼便了。”

  那人见他不如法,便作别去了。

  那场棘刺想道:“我的计策,百发百中的,难道被他强过了,下次也做不起来
,不免告他一状,才信老杨手段。”

  遂提笔来写下一纸状词上告。

  次早投文,将词投上。

  知县见是他手下杀死妻子,罪极洁天,把王文取到,先责三十板,竟下了狱,
待後再审。

  那夥计周全来牢中望他,到家中取了银子,与他使用,还喜是同衙人役中人,
凡事不同。

  周全遂上心各处与他访寻,那里有半毫消息。过了几时,官差周全往都院下公
文,周全闻知这个消息,连忙到牢中别了王文,把王文之事,托付了衙中朋友,竟
往杭州进发不提。

  且说宋仁与玉贞一时高兴,没些主意,走了出来,那堪坐吃箱空,又无生计可
守,真个床头金尽,壮士无颜起来。

  宋仁好闷,便走到城中去了。

  只见玉贞倚门面立,恰好一个带巾的少年吃得酒薰薰,往沿湖而来。

  早巳看见玉贞,吃了一惊,想道:“几时有这个美妓在此!”

  径自往玉贞身边走来。

  玉贞见他是斯文,连忙避进。这少年认定他是个妓女,竟自大踏步进了来。

  玉贞慌了,连忙上楼。

  那人也跟上楼,朝着玉贞拜揖,玉贞无奈,只得答礼。

  那人道:“好位姐姐。”

  玉贞道:“妾是良家之妻,君休认差了。”

  那人听他说话是外方人声音,一心想:“他见我有酒气,假意托故。”

  便向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道:“我不是来闯寡门的,你若肯见怜,我便送了你买
果子吃。”

  玉贞心下见了银子,巴不得要奈何他,只管认做烟花,倒笑了一笑。

  那少年见他一笑,只道他肯留他歇了,上前一把抱定,便去脱衣。

  玉贞倒慌了手脚,欲要叫起来,又想他那锭银子,只好顺从,又怕丈夫撞着。

  踌踌未定,被他到手了也。

  玉贞虽然受注,道:“妻非青楼,实系良家。见君青年,养君廉耻,不忍高叫
,从君所愿。幸勿外扬,感君之德。”

  那人见他如此言语,喜道:“既承一枕之私,亦是三生之幸,尚图後会,以报
娘子高情。”

  玉贞羞道:“快快完事,恐丈夫撞见,如之奈何。”

  那人听见,急急忙忙去摸玉贞衣带。

  玉贞羞拒道:“你先宽衣,待奴家自己动手。”

  那人恨不得生出第三支手来,匆匆已是遍体精赤,却见玉贞只是酥胸半露,罗
裙未改,便将其揽入怀抱,伸手便去摸弄那滑美双乳。

  玉贞笑着说道:“如此心急,怎不为我卸去裤儿,奴奴从你所为就是了!”

  那人闻声,急将玉贞衣帛尽行扯脱,抱在床边,扶起一对粉琢玉腿,挺直胯间
硬物往那湿处一钻而入。

  玉贞“喔”出一声,两人已成一体。

  只见玉杵频频擂插,妇人扭腰摆臀相迎,一时哼哼唧唧,声声噗哧噗哧!

  那人竟不甚耐玩,须臾丢盔弃甲。

  完了,整衣下楼,说与玉贞道:“我再来看你。”

  玉贞点头,那人径自去了。

  玉贞掩上大门,上楼想着,笑了又笑道:“杭州原来有这样的书呆,一年有这
般几个,不愁没饭吃了。”

  又想道:“怎生对宋郎说出情由?”

  再想道:“也好,我身原是他拐来的,伯他吃醋不成。实实说了,看他怎麽。


  正在想间,宋仁推门而人,上楼见了玉贞,便满面愁烦。

  玉贞道:“哪里去一会,有什麽好生意可做麽?”

  宋仁道:“我看城中,都是上有本钱□於,就是有小生意,我也不惯,就是晓
得做时,那讨本钱!我方才往石塔上回,见了他小妨家的姐妹,个个穿红着绿,与
那些少年子弟调笑自如,倒是一桩好生意。

  玉贞听了,笑道:“倒去寻得这个乌龟头的生意回来□慕。”

  宋仁叹一口气,玉贞又道:“你若有这点念头,我便从你心愿如何?”

  宋仁听罢,连忙跪将下去:“若得我的娘救命,生死不忘。”

  玉贞扶起宋仁笑道:“招牌也不曾挂,一个人来发市去了。”

  拿着那绽银子,递与宋仁。宋仁一见,吃了一惊:“此银何来?”

  玉贞把那个人光景,如此如此一说,宋仁大笑起来,便说道:“这番我宋仁夫
妇二人,不怕饿死了。”

  宋仁忙去买了些酒看与妻子畅饮而睡。

  次日,那玉贞更加打扮,穿一件大袖衫儿,在门前晃了又晃。但见有人走过,
他使笑脸相迎。

  这些书呆子一时间传闻起来,大佛寺前有一个私案子,十分标致,又不做腔,
全无色相,一时间嫖客纷纷,车马不绝。

  这宋仁倒做了一个长官,落得些残盘残酒受用不提。

  且说周全至都堂下了公文,末及领文。下午馀闲,步出清波门道:“闻知杭州
西湖景致天下无双,到此不走一番,也是痴了。”

  遂搭小船撑出港口。他一见了青山绿水,赞叹不已。

  正叹赏间,只见那船己撑到岳坟。周全上岸往岳坟看了,遂至苏堤。见一只湖
船,内有三桌酒,都是读书人光景,旁边一个艳色妓女。

  周全仔细一看,正是玉贞,心下着实的一惊。

  怕认错了,坐在一桥上,把眼不住去看,恰好那一船的客同了妓女走上岸来,
周全看见,闪在一旁,见他走到身边,上下一看,一些也不差。

  又尾在後边,听他说话,正是温州声气。心中想道:“这个淫妇,你在此快活
,害丈夫变得好苦哩。”

  想道:“不知他住在何处,好去跟寻。”

  又想道:“这也不难,我跟了他这只湖船去,少不得有个下落。”

  周全到了湖,慢慢跟着,那船撑在湾里便住了。周全上前一看,却见宋仁出来
相帮打扶手,携了玉贞就到了家去,随後酒客都进去了,周全十分稳了,又到大佛
寺前,见一个长老出来,近前一间,那长老把宋仁几时迁来做起此事,一五一十,
说得明白。

  周全别了,竟进钱塘县里,取路回寓。

  次日,领了回文,竟至本州投下,忙去望着王文道:“恭喜,妻子有实信了。


  这般这般一说,王文道:“原来被宋仁这光棍拐去,害我受这般苦楚。”

  周全登时上堂,保出了王文。太爷签牌捉获,又移文与钱塘县正堂,添差捉送


  周全同了一个夥计,别了王文,往杭州走了十二日方到。下了公文,钱塘县着
地方同捉获。又添了两个公人,一齐的出了涌金门,过了昭庆寺,竟到湾内。只见
玉贞正要上轿,被周全唬住。

  宋仁看见二人,惊得面如土色。

  众差人取出牌,交与宋仁一看道:“事已至此,不须讲起,且摆酒吃。”

  众人坐下,玉贞上楼,收拾银两,倒也有二百馀两,把些零碎的与宋仁打发差
使,其馀放在身边。细软衣服,打做二包,家夥什物,自置的,送与房主作租钱。

  宋仁打发了钱塘二差,叫只小船,竟至涌金门进发。

  玉贞坐在船中掉泪,遂占四句以别西湖道:

    自从初到见西湖,每感湖光照顾奴。
    今日别伊无物赠,频将红泪洒清波。

  又有见玉贞去後,到楼边观者,莫不咨磋,竟自望楼不舍。也有几句题着即事


    王孙拟约在明朝,载酒招朋竟尔邀。
    凤去楼空静悄悄,一番清兴变成焦。

  须臾到岸,一众人竟至钱塘县起解,夜往晓行,饥食渴饮,不止一日,到了水
嘉,竟与众人投到。

  县主把王文、杨禄,一齐拘到听审。

  先唤玉贞道:“你是妇人家,嫁鸡随鸡才是,怎生随了宋仁选列杭城,做这般
下流之事,害丈夫白杨禄告在我处。把你丈夫禁责,还是怎生讲?”

  玉贞道:“爷爷,妇人非不能组,但丈夫心性急烈难当,奴心俱怕,适值宋仁
欲往杭城生意,也是妇人有这段宿业还债,遂自一时没了主意,犹如鬼使神差,竟
自随他去了。若是欺了丈夫,把房中银钱之类也拿去了。”

  县主忙问王文:“此时你可曾失些物件麽?”

  王文道:“一毫也不曾失。”

  县主又问玉贞道:“宋仁这个奴才,五年满徒不必言了。你今律该官卖,不然
,又随风尘了。”

  玉贞道:“求太爷做主,奴身该卖,恳恩情愿自赎其身,向空门落发,以了此
生。是爷爷恩德。”

  县主叫杨禄:“你不若与你侄女另寻一婿,以了他终身,如何?”

  杨禄上前道:“蒙太爷分付,小人不敢有违。”

  玉贞仔细把杨禄一看,道:“我哪里认得你,什麽叔在此,把我丈夫诬告。”

  杨禄道:“侄女,也难怪你不认得我,你五岁时我便京里做生意,今年才回的
。”

  玉贞道:“且住,我问你,我爹爹是何姓名?作何生理了家中三代如何出身?
母亲面貌长短?说个明白出来。”

  杨禄一时被他盘倒,一句也说不出。县主大怒道:“世上有这般无耻光棍,必
定闻知王文不见妻子,生心认了表叔,指望诈些银子,一定王文不与,他诈心不遂
,将情捏出杀妻情由,告在我处。”

  王文上前道:“爷爷青天,着人来打合,要小人的盒礼钱,小人妻子也没了,
倒出盒礼,不肯,他生情屈害小人。”

  县主抽签,先把宋仁打了三十板,又将杨禄重责四十,着禁子收监道:“待我
申报了三院,活活打死这光棍,若留在世,遗害後人。”

  宋仁流富春当徒五年,满期释放。

  玉贞情愿出家,姑免究。县主只为这玉贞标致,不忍加刑,亦是怜念之意。

  王文亲道:“妻子虽然犯罪,然有好心待着小人。一来不取一文而去,方才质
证杨禄,句句为着小人,一时不忍,求老爷做主。”

  县主道:“为官的把人夫妇□有断合,没有断离的,但此事律应官卖,若不与
他,一到空门,这是法度没了。如今待他暂人尼庵,待後再来陈告。那时情法两尽
,庶不被人物议。”档把审单写定,後题玉贞出家,有八句於後:

    脱却罗衫换布衣,别离情神受孤凄。
    西湖不复观红叶,道院从教种紫芝。

    阑处无心勾八字,静中有念去三□。
    梦魂飞绕杭州去,留恋湖头亿故知。

  判案,把一众人赶出,止将宋仁讨保还家,打点起身。

  玉贞随了王文回家,到了家下,取出男衣还了宋仁,把付好女衣付与王文收了


  身边取出那二百银子,称了五十两,付与宋仁道:“我也亏你一番辛苦,将去
富春娶房妻子度日,切不可再到温州来了。”

  剩下一百五十两银子,付与王文道:“妻子虽然不该撇你,今日趁的银子,依
先送你,另娶一房好妻室到老,那生性还要耐些。若是你没有那行凶之事,我怎生
舍你。”

  将手上金银戒指除下,并几件首饰尽付王文。

  身边还有几两碎银,看着周全道:“这几两银子,烦劳周伯伯与奴寻一清静尼
唐,送他作斋,待奴也好过日。”

  王文见妻子这般好情,一时不忍相舍,便放声大哭起来。玉贞也哭起来。

  连周全也流下泪来道:“你二人既如此情状,我亦不忍相看,不若将些银子往
他州外县,做些生意,保可度日。把屋宇待我与你卖了,共有三百力银,怕没生意
做。小小铜钱当儿也毅偏了。离了此地,怕什麽人来刁你不成。”

  王文道:“如此甚好,只求大兄留心。”

  周全道:“自然在心。”

  王文连忙买了酒物,献了家先神抵,就请周全同饮。夫妻二人重新恩爱。这也
是玉贞欠了这些人的风流债,宋仁引去还了,重完夫妻之情。

  後来周全兑了银子,与王文就在城南开一木器铺子,夫妻二人挣了若干家当,
连生了三个儿子。

  王文因出了衙门,那吃酒就有了节度,再也不撤酒风,故此两下酒色皆不着紧
,那杨禄被知县活活打死了,後人把他几个人名字写出,倒也凑巧道:

    因为王文不文,故使玉贞不贞。
    恶人杨禄不禄,施恩宋仁不仁。

  有周全,果尔周全,完成其美事矣!

  总评:

    书生错认章台柳,谁知弄假却成真。
    玉贞合欠风流债,又得西湖两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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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