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成人读物,含色情内容,未成年者不宜阅读
《风尘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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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雍的话:
当我第一次把《风尘劫》贴上网时,坦白说,我蛮後悔的,因为写情色小说,
并不是我的专长,我怕写得不伦不类,会被网友嗤之以鼻;其次,原版的《风尘劫
》,其实是一部正统的武侠小说,情色的部份只不过是用来点缀罢了,我怕胡乱“
加淫添欲”,不但会破坏原版的结构性,更会让读者看得很牵强。很庆幸的是《风
尘劫》推出以来,居然受到一些网友正面的肯定,使得我不再有後顾之忧,专心地
进行改版和键入的工作。这段时间,真要感谢我先生的指导和建议,若是没有他,
凭我一己之力,实在很难把《风尘劫》彻底地“黄”化。
悠悠观之,《风尘劫》已经在网路上推出一半了,我想,或许我应该休息一阵
子,一方面多陪陪我先生,另一方面让自己充充电,思考一下未来改版的走向,以
免届时变得肠枯思竭,而写不出好东西来。“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我想大家
应该可以理解吧?这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更新更好的开始,有耐心的人方是赢家。
无论如何,巾雍在此感谢很多朋友们的鼓励与支持,尔後若是《风尘劫》下半
部推出时,也希望大家能够秉持著一贯的态度,给我批评指教。现在我最需要的,
就是“大家来找碴”。我认为《风尘劫》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只可惜我自己看
不到,所以必须借助大家的慧眼,帮我看看《风尘劫》哪里写得不好,哪些地方需
要改进之类的建言,你们可以直接在网站上留言,我应该看得见。唯有各位的指点
,我才能把更好的《风尘劫》呈现给各位,敬请大家不吝批评,多加教导。谢谢!
巾雍婚後小语:
爱情长跑了七年,终於还是嫁给他了。这七年来分分合合,风雨不断但终究还
是排除了万难,有情人终成眷属。新婚燕尔,两情缱绻,过得是不羡神仙的夫妻生
活。蜜月回国,我的心开始犹豫,不知该不该再继续把“风尘劫”贴出来?毕竟这
部小说的情色部份,都是相当不正常的,在我体验浓情蜜意的同时,又怎能对不正
常的男女关系做错误的宣导?我担心《风尘劫》会带给网友不正确的性观念,而间
接败坏了社会的风气。这对一名初嫁人妇的女人而言,是不得不做的考量。
在贴与不贴的矛盾中徘徊了许久,忽然在某个网站中看到有些网友们期待我贴
出“风尘劫(六)”的留言,心有所感之下,还是把这篇库存的第六集贴出来了。
我宁可相信,喜欢看情色文学的人,都只不过是想满足一下藏在内心深处的性幻想
罢了,其实大家对於男女关系,都是相当健康和正常的,应该没错吧!
《风尘劫》我有完整的手稿,不过键入电脑中,是相当耗时费事的工程,现在
又是别人的老婆了,时间方面实在很难控制,也许下一篇要很久才能出炉,也许就
再也不出了,看情形吧!无论如何,还是很感谢某些网友的支持,也许你们是太急
了,才会在网上直言要求,而忽略了对作者应有的礼貌,不过我不怪你们,因为没
有读者,也就不会有作者,网路之上人人平等,无所谓谁大谁小,只要大家互相尊
重,都是好朋友!
请接下来欣赏《风尘劫》吧!
巾雍抒文於爱情小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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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多情空遗恨
“啊!来了,来了!”一个娇柔甜美的话声响起,十余道目光齐往面前的黄泥
大道射去;但见大道上尘土飞扬,粼粼的车声响起。突然,一道影子掠出,向著飞
尘扬处奔去。
“这丫头又在胡闹了!”十余人中,一个面貌清 的高瘦中年汉子抚须笑道:
“看这次是否有本事劫镖。”
当这道影子向前飞奔数十丈之後,但见眼前飞尘中现出大约十余辆的镖车及数
十名高矮不等的汉子;这些人一见远处而来的人影,为首的一名矮胖壮汉立即举手
比了个手势,一队人众停了下来。这时,由数十人中跳出一名少年,向著奔来的那
道影子跃身飞去。
但见两道影子互相逼近,瞬间白光一闪,“锵”地一声,两道影子皆应声停了
下来,只见一男一女手中各持长剑相对而立。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生个是一张小家碧玉的端丽面孔,皮肤雪白光润
,身裁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著,展露出无比娇媚;而那少
年看来也有二十岁了,剑眉入鬓,双瞳似漆,相貌颇为英挺;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神
情,直盯著少女的端丽面容。
那少女柳眉一蹙,娇嚷道:“要命的滚开!泵奶奶劫镖来了!”
“劫镖?”那少年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又来劫镖了?”
那少女咬唇顿足,“哼”的一声:“讨厌啦!你又来嘲笑我,看我不把你切了
一块一块去喂狗!”剑随身起,直向那少年刺去。
那少年一声:“来得好!”立即挺剑还击。
那少女拔剑在先,接招时却是一同出剑,剑花闪烁,响起金铁之声。两人拆了
数十招,似乎是你来我往,不相上下;只是那少女此时红润的脸颊更涨得通红,而
那少年始终是笑著脸,轻轻松松地过招。
那少女心中一急,倏地转了个圈,剑招突变,三道寒芒分向少年上、中、下三
盘划去。
“好!天地人三才无量剑!”少年一声轻叱,长剑抖动,长虹经天般朝刺来的
三剑削去,只听得“锵铛啷”声响,那少女的三剑立即被直削下来的一剑震开。少
年得意地抬头一望,却见那少女嘟著嘴,蹙眉含怒地白了一眼,不禁悚然一惊,立
即收回长剑。
少女目光一亮,剑尖突而抖出两道诡异的弧形,卷向少年手中的长剑。“铛”
的一声,少年的长剑应声落地。
少年不禁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道:“好吧!算你嬴。”
少女银铃般笑道:“输了就输了,什麽算我嬴?心不甘情不愿的,哼!”狡狯
地扮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来到那为首的矮胖壮汉面前,亲腻地拉著他的臂膀,娇
声道:“大叔,这次我总算嬴了吧?答应送我的东西呢?”
那矮胖汉子哈哈笑道:“好啊!小妮子,两个月不见,真是越来越调皮了,连
你大师哥都欺负?”
那少女待要分辩,背後忽而传来中年男子的说话声:“这丫头,剑法没半点长
进,倒是练就了不少欺负人的把戏。”转身一看,却见那先前在彼端的高瘦中年汉
子,牵著那比剑少年的手,含笑地走了过来。
顿时,一干车队的数十人众纷纷轰叫:“总镖头好久不见了!”“幸不辱命!
这趟镖总算领回来了!”“嘿!咱们‘威远镖局’的招牌响亮,没半个狗贼胆敢劫
镖。”
那中年汉子微微一笑,拍著那矮胖汉子的肩膀道:“贤弟,这一次可辛苦你们
了。”
矮胖汉子笑应道:“大哥那里的话,倒是诸位弟兄们一路上都战战兢兢地护著
这趟镖,好在各帮派门会也很承咱们的情,一路上平平安安的,竟然一点事端也没
有。”
那中年汉子仰天大笑,朗声道:“各位弟兄们当真辛苦得紧,老夫已命人杀鸡
宰羊,备妥陈年美酒,为各位洗尘接风!”倏地众人轰然称好。
这高瘦中年汉子,正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陆德威,那矮胖汉子是他的胞弟
,唤名陆德远。两人年轻时共创“威远镖局”,十余年来虽比不上大规模镖局的分
号遍布,却也搞得小有名堂;再加上兄弟俩为人四海,乐於结交,是已福建省一带
的保镖生意,“威远镖局”就揽了一半以上。陆氏兄弟也以此自足,不想往外地发
展,抢别的镖局的生意。
然而就在两个月前,一个住在京师的富商巨贾,开出巨额的酬劳,指定要“威
远镖局”接他的镖。陆德威原本不想打破原则,推辞不受,但实在拗不过所有镖师
的一致劝说,几经思索之後,终於决定破例一次保这趟镖,但陆德威的心中却大有
隐忧;因为一来两地相隔数千里,一路上不但会加倍劳顿,找碴的帮会也必定会暴
增;二来所要保的镖,是一箱箱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要“威远镖局”这种小
来保这大镖,风险实在太大。是已这两个月来,陆德威每天无不愁眉深锁,胆颤心
惊。今日得见车队归来,人车平安,心上一块石头落了地,才终於笑逐颜开,一扫
多日来的阴霾。
此时陆德威见自己的宝贝女儿陆玄霜,也就是那美貌少女,缠著胞弟陆德远不
放,不禁摇头笑道:“霜儿,当时说好了凭真本领取胜,你大叔才会送你礼物,你
这次分明是使诈耍赖,没礼物可拿了。”
陆玄霜毫不迟疑地答道:“爹爹所言差矣!所谓‘兵不厌诈’,施点小手法有
何不可?如果是实际临战,你这个宝贝徒弟,我最敬爱的大师哥,便是有十条命也
没了。大师哥,你说是不是?”说著向那少年眨眨眼,绽露出妩媚的笑容。
那少年正是陆玄霜的大师哥,唤名白少丁。他见到陆玄霜的俏皮模样,心中一
片酥软,笑道:“小师妹怎麽说怎麽是,大师哥我不敢有意见。”
陆玄霜啐道:“没意见就没意见,什麽‘不敢’有意见?讨厌啦!”说罢风情
万种地白了白少丁一眼,与白少丁情脉脉的眼神相触,不禁心中一颤,羞答答地
低著头,两颊红得发烫。
这般郎情妾意的光景,陆氏兄弟自然看在眼里;陆德远哈哈笑道:“好啊!少
丁,小霜还未娶过门,你就对她唯命是从,日後只怕也是个惧内的丈夫了。”
白少丁无奈一笑:“唉,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声甫毕,众人皆嘻嘻哈哈笑了起来;有人索性嚷道:“喂!未来的白夫人,
倘若白少爷以後不老实,你就罚他跪算盘好了。”
白少丁与陆玄霜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早已情投意合。而一年前陆德
威更当众宣布俩人的婚约,有了名正言顺的关系,所以众人并不忌讳开这对金童玉
女的玩笑。
陆玄霜虽英气不让须眉,但毕竟是个黄花闺女,对於男女婚嫁之事,不免害羞
。此时不禁“嘤咛”一声,佯叱道:“讨厌啦!你们都来欺负我一个女孩子家,我
………我再也不理你们了!”往白少丁脚背上一踩,羞答答地逃了开来。只听到背
後传来的,是白少丁“唉唷”的唉叫声及众人的哄堂大笑声。
陆玄霜羞红著脸,一口气跑回府城里,过了城门,才逐渐以走代跑,气喘嘘嘘
,娇靥泛红,但依然掩不住心花怒放而绽露脸上的笑容。想著方才的情景,心中一
阵窃喜,不知不觉已回到“威远镖局”的大门前。
陆玄霜心头一定,但见熙来攘往的人群之中,站著一名身穿蓝衣的青年,摺扇
轻摇,抬头望著“威远镖局”四个大字的匾额出神。陆玄霜心中起疑,便跨前两步
,问道:“你要找谁?”
那蓝衫青年转过头来,陆玄霜定睛一看,不禁一呆,心想:“天下竟有如此俊
俏的男人?便是大师哥也万万比不上呢!”这人看来也有二十来岁年纪,皮肤极为
白腻细致,一张粉脸白里透红,俊俏异常,眉弯鼻挺,目射精光,摺扇摇呀摇著,
掩不住一副风流倜傥之气。
陆玄霜见这美男子盯著自己,不禁双颊绯红,低头想道:“这男子好生无礼,
一见面就盯著人家不放。不过,他长得真是英俊漂亮,令人不得不………”忍不住
又偷瞄一眼。
这蓝衫青年似笑非笑地说道:“小霜姑娘,许久不见,你真是………呵呵!越
来越漂亮了。”
陆玄霜听了蓝衫青年动听迷人的嗓音,浑身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一时间失魂落
魄般,不知方才他说了些什麽。蓝衫青年见她一脸迷惘之色,不禁微笑道:“看来
小霜姑娘当真把我忘了,这也难怪,你我仅有一面之缘罢了。不过………呵呵,我
会让你一辈子记住的,後会有期了………………”说罢转身而去,渐渐消逝於人群
之中。
陆玄霜见到他背影时,心里隐约有种熟识的感觉,总觉得这人的背影似乎在那
看过,若要仔细去想,却又想不起来。回想那蓝衫青年俊美的相貌,陆玄霜心中一
甜,寻思:“这人当真英俊潇洒,令人喜欢,只可惜没来得及问他名字就走了··
·”若有所思地轻叹一声,又想:“连大师哥都给比下去了………啊!”
当她想到白少丁时,心头一颤,心怀无比歉意:“我怎地见了这人就忘了大师
哥?比较起来,还是………嘿!是大师哥较有男子气概。”
夜晚,“威远镖局”席宴全场,众人敬酒的敬酒,划拳的划拳,谈天的谈天,
当真热闹非凡。然而却有人离开了热闹的宴席,来到幽静的後花园中。
一个身裁窈窕的少女,蹲在莲花池旁,掷著一片片的小石打水漂儿;一个相貌
英俊的少年,也站在少女身旁,面带微笑地望著一片片的小石子弹起水面又落下。
他们正是“威远镖局”的一对璧人──白少丁与陆玄霜。
当白少丁见到小石片在水面上弹起了五次才落入池中,不禁拍手笑道:“好啊
!师妹,才两个月不见,你这打水漂儿的工夫已胜我一筹了,记得小时候还是我教
你的呢!”陆玄霜站起身来,忽而“嘤咛”一声,抱著白少丁的身躯,整个脸埋入
他的怀里。
白少丁先是一惊,继而面色一弛,柔声道:“这两个月我不在你身边陪伴你,
我还以为你生气,再也不理我了。”
陆玄霜缓缓抬起头来,热泪盈眶地望著白少丁那温柔的双眼,颤声道:“你·
··你可知道你这一去,人家有多担心?我看爹爹每天愁眉深锁,便猜出这趟镖的
危险不比以往,我每天烧香祈拜,祈求你一路上平安,不要出事………”说著,泪
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沿著匀称的面庞滚了下来。
白少丁卷起衣袖,怜惜地拭去她的泪水,柔声道:“傻丫头,我这不是平平安
安地回来了吗?长这麽大了还掉眼泪,不害躁?”
陆玄霜嘟嘴道:“还说呢!也不想想人家有多想你,净跟著他们胡闹瞎起哄,
害得人家………哼!”
白少丁笑道:“反正咱们也快成亲了,让弟兄们开开玩笑,又有何妨?”
陆玄霜腼腆地说道:“人家………人家不好意思嘛!”说罢转过身来,低头不
语。
白少丁从池中倒影,看到陆玄霜羞涩艳丽的娇容,在月光的照映下,当真美而
不可方物;鼻子闻到的,是闺房处子沁人心脾的芳香,不觉心神荡漾,忍不住抱住
那纤细苗条的腰枝,在她的粉颊上轻轻一吻。
陆玄霜霎时羞得满脸通红,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白少丁一张俊脸紧贴著她那娇
柔滑腻而又温香沁人的脸庞,柔声道:“师妹,你知道吗?方才师父他老人家已当
众宣布,待这次的任务结束後,就要举办咱们的婚礼了,你………高不高兴?”
“嗯,我好高兴,真希望这天赶快来临………”陆玄霜闭上双眼,尽情享受著
甜蜜的感觉,脸上一副陶醉的神情;许久之後,陆玄霜脱离了他的怀抱,坐在一块
石头上,蹙眉不语。
白少丁双手搭在她的细肩,柔声道:“又怎麽了?”
陆玄霜吐了口气,幽幽说道:“这次的任务如此重大,大师哥,我好担心,如
果路上有什麽闪失,那我………”
白少丁炳哈笑道:“师妹,你真是担心过头了,你想想看,咱们一路上由京城
千里迢迢地运镖回来,都是平平安安的,什麽事也没发生,现在要把镖护送到目的
地广东的广州府,这又何难之有?”
陆玄霜道:“可是,大师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以往咱们保镖,总会有几个山
寨盗匪找梁子;可是这次镖物如此贵重,怎麽反而会一路顺畅呢?”
白少丁搔头道:“这倒是有点反常,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或许是咱门保密工
夫做得好,又或许是咱们‘威远镖局’的招牌,把那些盗匪吓跑了,搞不好………
”白少丁不知想到了什麽,竟嘿嘿地笑了起来。
陆玄霜问道:“什麽事好笑?搞不好什麽?”
白少丁讪讪说道:“搞不好你天天为我烧香祈福,老天爷感动得要命,所以保
佑了你相公,别让你还没嫁给我就成了寡妇了。”
陆玄霜俏脸一红,“呸”了一声道:“谁要嫁给你了?你要是死了,我便嫁给
更英俊潇洒的贵公子,才不为你守寡呢!”嘴中说著,心中不知不觉又浮现出那蓝
衫青年的影像。
白少丁促狭道:“哦?是吗?既然你不守妇道,那我这宝贝也不必送你了。”
说著从袖中取出一只亮晃晃的物件。
陆玄霜好奇道:“什麽东西?给我瞧瞧!”将那物件抢来一看,原来是一支金
色的五凤挂珠钗,那钗亮晶晶的,十几颗珍珠垂著线褂晃来晃去的,极为精巧可爱
。
陆玄霜讥笑道:“只是一支金钗而已,什麽宝贝不宝贝的?要金钗我可多得是
呢!”
白少丁道:“这可不是一支普通的金钗哦!你再仔细瞧瞧!”听他这麽一说,
陆玄霜又仔细瞧了一遍。
白少丁见她频频蹙眉,端的瞧不出其中端倪,不禁摇头一笑,接过金钗道:“
师妹,瞧清楚了,这里有机关。”说著便往金钗端上的第一只凤眼上一按,只见银
虹一闪,一柄亮晃晃的短剑从钗身抽了出来。
白少丁见陆玄霜拍手称棒,嘴边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说道:“可还不只如此
呢!你瞧!”只见他往第二个凤眼上按,“铛”的一声,剑身倏地伸长,成了一柄
三尺长剑。
陆玄霜好奇的目光凝望著长剑,惊喜道:“原来是一柄钗中剑,好棒啊!大师
哥,你从那里寻来的?”
白少丁把钗中剑恢复原形,说道:“我知道你一向喜欢稀奇新鲜的事物,一直
想著这趟回来,要送你什麽才好。这次咱们运镖,顺路拜访了一位在河南开封府远
近驰名的老铁匠,看到他打造一把把的好剑,我便有了灵感,要求老先生为你设计
打造这把‘钗中剑’,它是很美的饰物,更可以赶跑喜欢在你身边飞来飞去的苍蝇
,相信你会喜欢的。”
陆玄霜心中一哂,知道白少丁口中的苍蝇,指的是想要亲近她的男人。陆玄霜
从小长的标致美丽,长大後更加迷人,素有“福州府第一美人”之称,兼之她个性
活泼豪放,向来也不忌讳男女之别,许多男人都藉故亲近她。白少丁虽一向乐观随
和,心里多少会吃味,所以言语中略带醋意,并不为奇。
陆玄霜点头道:“嗯,我很喜欢,其实,便是一支普通的金钗,只要是你送的
,我都………喜欢得紧。”
白少丁心中一甜,把金钗插在她的发髻上,抚著她娇嫩的面颊,柔声道:“师
妹,你好美,希望你永远戴著这支金钗,不管日後它有多老旧,都不要换下来··
·”
陆玄霜大为感动,满怀柔情地注视著白少丁那温柔的双眼,道:“大师哥,你
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珍惜它、爱护它,即使它变得又老又旧,我也一样不改初衷,
死心塌地地………爱著它。”
白少丁搂著她的娇躯,斩钉截铁地说道:“师妹,我发誓,它一定会好好保护
你、爱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的。”两人一语双关的海誓山盟,道出了无限
情意。
陆玄霜觉得好幸福,娇躯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柔声问道:“大师哥,你没
骗我吧?”
白少丁不迟疑地回答:“若有丝毫谎言,你便用这支钗中剑将我脑袋砍了就
是!”
陆玄霜摇头道:“倘若你当真说谎,我也不杀你,只怕我会一改初衷,换一柄
更好的金钗来戴。”
白少丁笑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隐约地,陆玄霜脑海中竟浮现出那蓝衫青年为自己戴上金钗的影像。陆玄霜心
中大为不安,忙从白少丁的怀中挣了开来,望著池中月影,心中一片惶然。
地,池中月影竟又浮现出那蓝衫青年迷人的笑容;陆玄霜瞠目惊视,心中碰
然有声。正自出神之际,突然“噗通”一声,一块石头射向水中月影,泛起的涟漪
将陆玄霜眼中蓝衫青年的笑容弄得扭曲变形。
陆玄霜心头一颤,“啊”的一声惊叫,却听得白少丁炳哈笑道:“好久没打水
漂儿,居然不太灵光了。”
陆玄霜坐了起来,两手抱腿,头靠膝上,两只眼睛失神地望著池中一波波的涟
漪,寻思:“大师哥一向真心待我,更何况现在和他已有婚约,我怎可心中藏著一
个陌生的男人,这样太对不起大师哥了………”便道:“大师哥,今天我遇见了一
桩怪事。”
此时白少丁正玩得起劲,挥手一掷,小石片顺著力道飞向水池,在水面上弹跳
了六次才掉入水中。白少丁欣然道:“哈,姜还是老的辣,师妹,我这功夫还是不
输给你。”
陆玄霜皱眉道:“你有没有听人家在说嘛?”白少丁道:“有啊!你遇到了什
麽怪事?”陆玄霜便将遇到蓝衫青年的事全盘说出。
白少丁笑道:“哈哈,喜欢你的人果然很多。”
陆玄霜怒道:“人家跟你谈正经事,你怎麽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白少丁那想到她的大小姐脾气说发就发,不禁讪讪地吐了吐舌头,歉笑道:“
你的事我怎会不在乎?可是我说的没错啊!你经常出去玩,见过你这‘福州第一美
人’的男人不知有多少,想必那男的也仰慕你,向你说那些话,不过是要引你注意
罢了,何必为此耿耿於怀?莫非………你对那男的有兴趣?”
陆玄霜闻言一愕,好像被说中心事般,满脸通红;但见白少丁一副不在乎的模
样,心中有气,想说些话气气他,便道:“如果我不否认呢?”
白少丁笑道:“那好极了,我就把他找来,让你对他了解个够。”
陆玄霜闻言,即刻变了脸色,娇躯微微颤抖,沉声道:“你………真的这麽想
?”
白少丁满怀柔情地握住她的双手,柔声道:“傻丫头,你是福州第一美女,喜
欢你的男人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身为你的未婚夫婿,如果遇著什麽事就争风喝醋
,日後你怎麽能过著像现在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呢?况且………我对你有信
心,我相信………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人。”
白少丁的一番话,深深打动了陆玄霜的心,她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柔声道:
“大师哥,你真好;我发誓,我会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小师妹………”白少丁的吻亦贴上了她的樱唇,热切地搜索著每一丝的甜蜜
;花前月下,两人缱绻缠绵,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双双携手离去。
倏地,在莲花池另一端假山之後,传出“碰”的一声,一株小树立即从树干断
裂,倒了下来,一个人影缓缓从假山後走出来。
那黑影背对著月光,是以看不见他的相貌,然而两只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射出
两道雄雄怒火。那人影重重地喘著气,从嘴角发出一丝声音:“狗男女………”。
“今………喝酒………过瘾………”从远处传来片片断断的说话声,那道人影
倏地缩了回去。只见一高一矮两名汉子从一条布满鹅卵石的小径上踉踉跄跄地走到
莲花池旁,手中各拎了个酒瓶,像喝醉酒似的。
两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确定附近没人,对望一眼,便解开裤裆,将自己的那
话儿掏出来,用手不断搓揉著勃起的肉棒;他们的面额泛著红光,呼吸急促,胸膛
一上一下地起伏著,那话儿也弄得既粗硬又亢奋。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高汉子一声低吼,那话儿喷出大量浓稠的白色流体,射入
莲花池中,那矮汉子喷出的白色流状物也紧接著浮沉於池水之中。
这两人皆是“威远镖局”的镖师,较高的汉子叫史大,较矮的汉子叫陈忠。两
人满足地嘘了口气,双双坐了下来。史大道:“这会儿是真的过足了瘾,就只差没
来真的。”
陈忠吃吃笑道:“咱们这种癞蛤蟆,焉能真的吃到天鹅肉?想玩真的?还是算
了吧!咱们手上动,脑子想,也不比真的差。”
史大啐道:“你又不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是谁,怎知我是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
?”
陈忠“嘿嘿”笑道:“我就是知道。”
史大白了陈忠一眼,望著陈忠射在池中的浮沉物,问道:“喂,老陈,你脑子
里想的是谁?怎能让你泄出这麽多?”
陈忠摇头笑道:“不足为外人道也。”
史大噘嘴道:“啐!有什麽稀?你不说我也猜得出!”
陈忠道:“你倒说说看是谁。”
史大狞笑道:“说起这女人可乖乖不得了,美得像仙女那是不用说,身裁更是
好得吓死人,那对奶子既娇嫩又丰满,颤动起来真叫人目眩神摇;那腰部又细又苗
条,还有两腿之间的那颗果实,哇赛!新鲜得可以掐出水来,只消用舌头舔它一舔
,妈的,整个人比飞上了天还要舒畅快活哩!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总镖头的宝
贝女儿,福州府第一美人,我的小霜霜是也!”
史大话才说完,陈忠就迫不急待地跳了起来,大姆指一翘,称赞道:“厉害,
一猜便中,正是我道中人。只是,你怎麽知道大小姐身裁这麽好?你看过是不是?
”
史大耸肩道:“这………看是没看过,只是方才我脑子里想的,正是这番光景
;姓史的我没别的长处,就是看人极准,如果不信的话,那天你把她身上衣服剥下
来看就知道了。”
陈忠啐道:“什麽嘛,说了半天也不是亲眼目睹,还夸口说大话!”失望地坐
了下来,望著皎洁的明月,叹道:“若比起来,白少爷可比咱们幸运多了………”
史大道:“人家从小就和大小姐一起长大,现在又成了她的未婚夫婿,占尽了
天时地利人和,你拿什麽跟人家比?别比了,越比越气人!”
陈忠道:“这话也有几番道理,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至少大小姐还常常
和咱们说说笑笑的,总比谢镖头被大小姐冷落好得多了。”
史大点头道:“对,咱们还是识相点,在太虚幻境和我的小霜霜亲热就够了,
可别像谢镖头把这份奢念带到现实中,结果被人家落个不理不睬,脸都丢光了。”
陈忠奇道:“听你口气,你好像知道谢镖头被大小姐冷落的原因;喂,说来听
听。”
史大得意笑道:“这你就找对人了。还记得一年前咱们保德化县赵员外的那趟
镖吗?那时候咱们流年不利,算错了路子,被‘紫光寨’那群兔崽子们给堵上了,
好在白少爷接到了咱们的求救信鸽,便率众赶来救援,把那群土匪打了个落花流水
,保镖的任务也圆满达成。总镖头大为高兴,当晚庆功宴上,便当众宣布了两人的
婚约,结果大家表面上虽然笑著脸恭喜他们,实际上大家心都碎了,酒菜一上座,
十之八九的弟兄们竟都猛喝闷酒。那时你也喝醉了酒,我扶你回家时,你还直嚷著
既然得不到大小姐,就不如自杀算了,你还记得吗?”
陈忠脸上一红,腼腆一笑道:“酒醉时的胡言乱语,我那记得?这跟谢镖头有
什麽关系?”
史大道:“关系可大了!就是因为你胡言乱语,害我不敢扶你走大门回去,所
以绕到这後花园中,打算走後门回去,岂知竟在这瞧见了大小姐和谢镖头两人。”
陈忠奇道:“我怎麽没印象?”
史大道:“当时你醉死了,才扶你到这里,你就醉得不醒人事,当然没印象。
我见他二人在此,一时好奇,就躲起来看。”
陈忠急问:“他们说了些什麽?”
史大道:“你也知道谢镖头是出了名的顺风耳,我那敢躲在近处?他们说了些
什麽,我自然听不见。不过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倒是看得很清楚。”
陈忠忙扯著史大的衣袖,急道:“快说快说!”
史大得意一笑,继续说道:“我看见谢镖头叨叨切切地不知对大小姐说些什麽
,可是大小姐却猛摇头,後来谢镖头跪了下来,对著大小姐直磕头,可是大小姐却
别过头去,不加理会。我看谢镖头是吃了狗胆,你猜怎麽著?他居然扑了上去,抱
住大小姐又亲又吻的。”
陈忠跳了起来,哇地叫道:“这还得了!他………到手了?”
史大摇头笑道:“没有,大小姐又叫又 ,谢镖头赶紧放了她,还挨了一记好
大的耳光呢!嘿!”
陈忠怫然道:“打得好!居然敢非礼大小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史大附和道:“就是嘛,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尊容,丑八怪一个,咱兄弟俩
都轮不到了,那轮得到他?”
陈忠道:“难怪大小姐都不理她,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谢镖头他这是活
该自作孽。咦?史大,这麽重大的事,你这张阔嘴怎麽现在才说出来?别人知不知
道?”
史大惶然道:“拜托!我躲著偷听,你觉不好好睡,居然给我打起鼾来,被谢
镖头发现了,他威胁我不可张扬出去,否则要给我白刀进红刀出;你也知道他发起
狠来比什麽都吓人,我自然守口如瓶,不敢泄漏只字。今著竟失了分寸,泄漏与你
;你可别说出去,害得我不明不白进了棺材。”
陈忠道:“你我过命的交情,我怎会陷害你?只是这谢镖头堵住你的嘴,别人
却未必不知道;难道大小姐就没有嘴,不会告诉总镖头或白少爷吗?”
史大道:“我也这麽跟谢镖头说过,你猜他怎麽说?他说,这种丢脸的事,依
大小姐的脾气,绝对不会告诉总镖头;而白少爷也一向宽大为怀,知道了这件事,
也不会放在心上。”
陈忠摇头道:“啧啧,谢镖头打的算盘可真精,又搂抱又亲吻,嘿!便宜都被
他占尽了。”
史大舔舔嘴唇,贪婪地说道:“他妈的!如果也能给我这个机会,老子非要好
好弄她一次不可。”
陈忠双手互抱,两眼望著明月,痴痴地说道:“我并不贪心,只要能够摸摸她
的身子,亲亲嘴,说几句情话,便是死了我也甘心。”两人疯言疯语地说了一顿,
酒性又发,将空酒瓶扔掉,一高一矮又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躲在假山之後的人影这时移了出来,此时他面向明月,在月光的照映下,形貌
一览无遗:稀眉、细眼、塌鼻、尖嘴猴腮,长得又丑又怪。只见他拳头握得紧紧的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这人正是史、陈二人所提起的谢镖头,单名一个锋字,今年二十五岁,原是福
州土生土长的人,自小拜师,练就了一身不赖的武艺。自从三年前在街上不经意见
到了陆玄霜,惊为天人,为求近水楼台之便,遂投入“威远镖局”的行列。由於武
功不凡,不出二年即升任为镖头之职。
谢锋脾气乖戾,孤癖冷漠,许多镖师、趟子手都对他近鬼神而远之。一年前陆
德威宣布了白、陆两人的婚事後,谢锋顿时心痛如绞,遂藉著酒胆,向陆玄霜表达
二年来的爱慕之情,不料竟至功败垂成,从此陆玄霜对他不理不睬,避而远之,迄
今依然如此。
第二天,陆氏兄弟召集各位镖头,商议三日後押镖起程,前往目的地──广州
府。这一来,陆玄霜可乐坏了,直缠著白少丁陪她打猎玩耍,白少丁拗不过师妹的
要求,只好遵命了。
两人高高兴兴地并骑出了城门,顷刻间已然纵马上了山坡,进入丛林之中。这
林子叶茂枝繁,藏了不少鸟兽,白少丁弯弓射箭,“刷”地一声,一头山兔应声倒
地,陆玄霜高兴得拍手叫好。
白少丁心想:“师妹从小就爱看我打猎,每次打到野鸡山兔一类的小兽就会高
兴半天;今个儿索性猎些獐子或野猪类的大兽,让师妹开开眼界。”
举目四顾,但见西首草丛沙沙作响;白少丁刷的一箭,射入草丛之中,只见一
只山狐跳了起来,疾往西首林中窜入。白少丁叫道:“师妹在此等我,待我活捉这
野狐给你玩!”马鞭虚击,胯下白马昂首长嘶,追了上去。
陆玄霜见白少丁走远,便也搭著弓箭,留心著四下的动态。这时,东首的草丛
颤颤摇动,发出沙沙之声;陆玄霜“刷”的一箭射去,草丛立即停止了摇动。
陆玄霜高兴地纵下马来,心想:“这回不知射中了什麽野兽,待会儿可要让大
师兄夸奖一番了。”
一步步走向草丛,待要伸手拨开观看,忽地一道黑影猛然跳了起来。陆玄霜惊
叫一声,重心不稳,整个身子便向後倒;忽地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陆玄霜的左手
,陆玄霜藉力一撑,整个身子站了起来,惊目一看,不由得更加吃惊;眼前之人,
不正是谢锋却又是谁?
谢锋右手握著陆玄霜的左手,左手握著一支箭,嗫嚅道:“小………霜………
姑娘………”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陆玄霜左手挣了开来,退後两步,惊魂未定地颤声道:“怎………怎麽是你?
”
谢锋不禁兴奋地喘著气,颤声道:“小………霜姑娘,你终於………和我说话
了,终於………开口和我说话了,我………我………”
陆玄霜转过身去,冷冷道:“是你自己小家子气,不先来找我说话,我又何必
理你?哼!”嘴角一撇,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谢锋惶然谢罪道:“是!是!是我不对,以後我再也不敢了,请你原谅我!”
一脸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
陆玄霜白了他一眼,冷然道:“你来这里干嘛?是向我炫耀你的武功好,还是
想拿那支箭去向我爹告状,说我用箭射你?”哼的一声,冷冷地盯著谢锋手上的那
支箭。
谢锋忙摇头道:“不不!你不要误会,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可是又不敢打扰
你们,所以一直躲在附近,等到你一个人时才敢出来,岂料被你发现了,所以··
·”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支箭递上前去,唯恐招惹了陆玄霜不高兴。
可是陆玄霜竟伸掌将箭拍在地上,怒道:“你好无耻!居然偷偷跟在我和大师
哥的背後监视我们,究竟是何居心?”
谢锋急道:“没………没有,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我不想听!”陆玄霜沉声叱道:“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你快滚你的蛋,别站
在这里碍眼!”
短短的几句话,却深深刺伤了谢锋的心;他全身颤抖,双拳紧握,两道伤心愤
怒的目光,向陆玄霜无情的脸上一扫,颤声道:“我真的………真的让你………如
此厌恶?”
陆玄霜噘嘴冷笑道:“对!我讨厌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副德性,也
敢动本姑娘的歪脑筋?呸!我老实告诉你,我宁可和全天下喜欢我的男人好,也不
会正眼瞧你一眼。你呀!最好走得远远的,我永远永远也不愿再见到你。”谁也不
会想到,陆玄霜冲口而出的怒言,日後居然应验了。
此时谢锋气得咬紧牙关,喘著怒气,一双细目睁得大大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瞪著一脸毫不在乎的陆玄霜。
然西首远处传来白少丁的呼喊声:“师妹快来,我捉住它了!”陆玄霜闻言
一喜,纵身跳上马背,头也不回地策马奔去。
只听得陆玄霜道:“哇!这只狐狸可真大,大师哥你太棒了!”
白少丁炳哈一笑,问道:“那你呢?有没有发现猎物?”
陆玄霜微一迟疑,脱口说道:“没什麽,只看见了一只疯狗。”
白少丁问道:“疯狗?疯狗在那里?”
陆玄霜道:“唉呀!别管疯狗了,咱们到那边去看看!”只听得两人的说笑声
伴随著马蹄声逐渐变小、消失。
这时谢锋再也按纳不住,盈眶的泪水如洪水般滚滚流出。他一声长啸,没命似
地发足狂奔,心中不断呐喊:“我恨!我恨!我恨………”
也不知跑了多久,向著前面路旁挑出的一个酒招子闯了进去,泪眼左顾右盼,
看见东首角落桌上的一只酒壶,便一把抓起,咕噜咕噜地张嘴把酒往肚子里猛灌。
这桌的客倌哇哇叫道:“反了反了!这酒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你凭什麽………
”话未说完,谢锋呼的一拳击在他的胸口上,那人立即飞射出去,撞墙倒地,顿时
没了气息。
酒店掌柜不禁大叫:“哇!杀人啦!出人命啦!”店内客人顿时吓得乱叫一通
,东躲西窜。
谢锋也不顾自己闯了大祸,只一昧地倾酒猛灌。待瓶口滴下最後一滴酒,谢锋
往地上一掷,将酒壶砸个粉碎,整个脸伏在案上,紧握著拳头,伤心呐喊著:“不
如死了算了!不如死了算了………”
“呵呵,得不到小霜姑娘的心,得到肉体也不错呀!必寻死呢?”谢锋听到
身旁的说话声,缓缓地抬头一看,朦胧的泪眼中,是一个摇著摺扇的蓝衫青年。
谢锋心中一片茫然,道:“我不认识你………”蓝衫青年不禁露出了诡异的笑
容。第二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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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惨事孰可忍
日薄西山,白少丁与陆玄霜纵马回城。
两人并骑,有说有笑地漫行在大街上时,突然有一名花甲之年的相士拦於双骑
之前,双目圆睁,惊惶嚷道:“公子小姐请留步!请留步!”白、陆两人皆被这相
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勒马停行。
白少丁才刚跃身下马,那相士立即抓著他的双腕,面色凝重地盯著他的脸,叹
了口气道:“果然不是我眼花,我没看错,唉!”
白少丁靶到莫名其妙地问道:“老先生,你怎麽了?有何指教呢?”这时陆玄
霜也下了马背,疑惑地站在白少丁身边。
老相士瞟了陆玄霜一眼,向白少丁问道:“你们是夫妻吗?”
白少丁笑道:“她是我的师妹,不过我们也快要成亲了!”与陆玄霜甜蜜地对
望一眼。
老相士摇头叹道:“年青人美色当前,大祸临头了而不自知。这位公子,老夫
有些话,听起来可能很不受用,但事关公子你的生死,老夫不可见死不救。忠言逆
耳,希望你听得进去。”
白少丁见他语气凝重,抱拳道:“还请老先生赐教。”
那相士道:“老夫穷究相术数十年,向来是铁口直断,从不虚言;方才我见你
天庭起乌云,印堂又发黑,照我推算,不出三日,公子你必有血光之灾,恐有死於
非命之虞!”
陆玄霜闻言,不禁怒从心生,叱道:“你这江湖郎中,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什
麽!”拉著白少丁便走。
那相士急道:“两位且慢走!老夫绝非虚言!鲍子,这三日内切记留在家中,
不可出门,或可躲过一劫!”
白少丁淡淡笑道:“多谢老先生关心,我自然体会得。”
那相士旋而望著陆玄霜,神色异常地嘟哝道:“这位小姐的劫难,要化解也不
难,就只怕小姐不肯听从。”
陆玄霜怒道:“你还胡说!”
白少丁心中颇为不安,问道:“敢问老先生,我师妹有何劫难?还请指点一二
。”
老相士瞧了瞧陆玄霜怒目相视的模样,低声道:“我不敢说,免得这位小姐又
出言谩骂。”
白少丁笑道:“我师妹她绝无恶意,方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那相士见白少丁谦恭有礼,心中大为受用,说道:“好吧,我这就说出来,你
们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天命循环,自有定数。”
暧昧地瞧了陆玄霜一眼,说道:“这位小姐年纪虽轻,却长得醉眼如媚,面泛
桃花,胴体若酥,姿态撩人,依老夫之见,将来终必落红尘,假饶不是娼门女,也
是屏风後立人。若要躲过此风尘之劫,三年之内绝不可破了处子之身,否则神仙难
解………”
陆玄霜闻言,更是火冒三千丈。自己堂堂“威远镖局”的大小姐,竟被路上的
江湖术士指为卖笑卖身的娼妓,忿怒难消之下,挥掌重重掴了那相士一记耳光。
路上的行人见状,皆围了过来看热闹。
那相士 著痛颊,怒道:“你这泼辣的丫头,老夫的话,你不信就算了,干麽
打人呢?唉唷………”
陆玄霜咬牙道:“我不但打你,我还要砸了你的招牌!”说罢,气冲冲地走到
街旁那相士的命相摊子,将摊子砸毁,也将写著“铁口直断”四个大字的白色布幔
撕成碎布。
老相士在一旁急得直跳脚,白少丁拉住发疯似的陆玄霜,向那相士不悦地说道
:“你说我劫难临身也就罢了,怎可信口胡言,污辱我家师妹?砸了你的招牌,也
算便宜你了!”转头向陆玄霜道:“师妹,别理他!咱们走!”
两人纵马奔驰,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场。
老相士恨恨道:“年轻人血气方刚,难容逆耳忠言,将来必定後悔莫及!”
一名看热闹的妇人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可是‘威远镖局’的白少丁
少爷及陆玄霜小姐哩,你居然敢得罪他们?只砸了你的招牌,已算对你很仁慈了!
”
那相士道:“天命定数,便是天皇老子也躲不掉,区区镖局的少爷小姐又如何
?哼!陆玄霜你这丫头,看你还能神气到几时?”
白少丁与陆玄霜受到老相士一番话的影响,心情大为不悦;尤其是陆玄霜,更
加怒气难遏,即便是白少丁如何地温言相劝,也难令她转怒为喜;两人快马加鞭,
一路往“威远镖局”奔驰。
两骑将到镖局,却远远望见大门外聚集著许多人。两人对望一眼,均想:“镖
局里出了什麽事?”立即催马上前。认识白少丁与陆玄霜的路人纷纷叫道:“陆大
小姐,你们镖局出事了!”
“不得了!衙门的捕快都来了!”
“我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大小姐,让我告诉你!”
陆玄霜感到不祥,即刻纵下马来,奔跑进去,白少丁紧跟在後,众人急忙让出
一条路来。
两人才进大厅,便看到陆氏兄弟、众镖头、数名镖师及一位戴著红缨帽的官差
,正是福州衙门当差的郑捕头。
白、陆两人见众人一脸难看的表情,大感不安,正欲出言询问时,只见一干捕
快陆续由厅道内走出来,向郑捕头道:“禀捕头,查无谢锋形迹。”
郑捕头点点头,向陆德威抱拳道:“陆总镖头,贵镖局谢锋谢镖头今个儿在北
门老街的‘如意酒坊’中无端杀人,经仵作详验,确是一拳毙命;如今城门已设关
卡,谅想谢锋还在城中,但望总镖头若发现谢锋形迹,请立即通报,以匡大法。”
陆德威没力地说道:“郑捕头放心,老夫必定尽力与官府配合,亲自带著谢镖
头到衙门自首投案的。”郑捕头谢了扰,便领了一干捕快离开。
白少丁蹙眉道:“谢镖头怎麽可能无端杀人?官爷们是不是搞错了?”
陆德远叹道:“当时在场众人都亲眼目睹谢镖头发狂杀人,还假得了吗?”向
陆德威问道:“大哥,这事要如何处理?”
陆德威一脸哀伤地摇头道:“谢镖头虽然脾气本就不好,但也不致无端杀人,
此事颇有蹊跷,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有劳诸位弟兄们出外寻找,务必要把
他带回来,押镖之日,暂时延後!”
众人应诺,尽皆出外找寻;白少丁道:“师妹,我也去帮忙,你留在家里吧!
”却早已不见陆玄霜踪影。白少丁心想:“难道师妹回房去了?”
白少丁猜得没错,当官差一走,陆玄霜也回房去了。
此时她躺在床上,抱著绣花枕,双眼黯然,一脸郁郁之色。谢锋为何无端杀人
,陆玄霜再清楚也不过了;若非自己一时口没遮拦,大大羞辱了谢峰,也不会酿成
了今日的悲剧。
陆玄霜的心中,充满了罪恶感,觉得无颜面对大家。她担心,倘若大家知道了
事情的真相,必定都会怪罪於她,尤其是白少丁,更不会原谅她。想到这里,陆玄
霜顿时双膝下跪,合十默祈,保佑谢锋能远避他乡,永远不要落网。
经过整整一天的搜寻,众镖头、镖师、趟子手们,也都陆陆续续回到镖局中,
也带回了不少小道消息。有人说谢锋化装成江湖郎中,通过关卡,逃往大漠去了;
有人说谢锋畏罪自杀了;更有人说谢锋逃入深山躲起来了。各种消息众说纷纭,却
没有任何的证据足以证明。
无论如何,找不到谢锋,陆玄霜暂时松了一口气;可是镖局人众皆已会齐,唯
独白少丁已整整离开一日夜,却依然不见形踪,众人却又不得不担心起来;尤其是
陆玄霜,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想起前日那老相士的警告,更是心急如焚。
正当大夥儿决定再分批出去寻找谢锋及白少丁两人时,一名家丁由门外闯了
进来,气急败坏地嚷道:“不得了不得了!白少爷回来了,抱………抱著谢镖头的
尸体回来了!”
众人闻言大惊,数十道目光一起射向大门口。只见白少丁丙真抱著谢锋的身体
跨门而入,谢锋的腹中插了一柄匕首,两眼翻白,已然气绝多时。
众人无不骇然,纷纷七嘴八舌地问道:“白少爷,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谢锋怎麽死的?谁杀了他?”
“白少爷,你在那里找到他的?”
白少丁总算平安回来了,陆玄霜心中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她见白少丁的下鄂
处隐约有一道小小的伤痕,不禁兴起怜惜之情,轻抚他的伤处,幽幽说道:“一整
天你到那里去了?可知人家有多担心你?这儿怎麽受伤了?”
岂料白少丁竟一把拨开她的手,怒眼相向;瞬间眼神又趋於平和,冷然道:“
被剑割伤的,不碍事。”
众人听了,不禁又纷纷问道:“割伤的?是被谁割伤的?”
“难道是谢锋干的?”
“白少爷,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厅堂里又响起了此起彼落的嘈杂声。
究竟吵些什麽,陆玄霜一点也不知道,因为她已被白少丁方才的举动吓傻了。
从小到大,白少丁一直呵护讨好著她,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更不用说一手拨开
她,又用这麽凶恶的眼神瞪著她,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却使她觉得和眼前这位
大师哥的距离变得好远好远,几乎不认识这个人了。
陆德威一道声音划过厅中的嘈杂声:“少丁,你就把事情的来笼去脉告诉大家
吧!”
“是。”白少丁应了一声,微微转头望著身後的一名蓝衫青年。这时众人才注
意到整个大厅之中,还有一个外人存在。
陆德威道:“咦?这位公子是谁?少丁,怎麽不引见引见?”
白少丁嗫嚅道:“哦,他………他是………”
“ ………”蓝衫青年笑道:“白少爷遽失朋友,一时之间心乱如麻,所以事
情的始末,还是由在下来说吧!”
“啊!是他!”当陆玄霜看到这名蓝衫青年时,一眼便认出他,正是当日在镖
局门口巧遇的那位俊美男子。
只听得蓝衫青年道:“在下姓花名弄蝶,广东广州人士,昨日巧遇白兄与这名
死者发生争执,事情的来笼去脉,在下都看在眼里,是以受白兄请托,做个目击证
人,证明死者是自杀身亡的,以脱白兄杀人之嫌。”
众人一听谢峰乃自杀而死,不禁哗然。
陆德威急道:“谢镖头自杀身亡?这………怎麽可能?花公子,还请指教一二
。”
弄蝶笑道:“陆英雄言重了,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花弄蝶的一
番详述,终於解除了众人心中的大问号。
原来西街有一幢破旧的古屋,盛传闹鬼,所以荒废多年,无人敢入。花弄蝶寻
幽探访,兴之所至,便进入一观究竟,岂料竟撞见了藏匿其中的谢锋。谢锋为避免
形迹败漏,动了杀机,欲取弄蝶的性命;花弄蝶大喊救命,正值危急之际,白少
丁正巧过往,听到求救声,立即闯了进去,遂与谢锋缠斗了起来。几经久战,谢锋
终於不敌而败,遂立即掏出匕首,往自己腹中一捅,顿时气绝身亡。
谢锋死了,陆玄霜又是放心,又是伤心,再加上方才白少丁反常的举动,使得
她心情极为低沉,听完了花弄蝶的叙述後,也就先行离开了厅堂,黯然地回房去了
。
深夜,陆玄霜静静地躺在床上,脑子里空空的,什麽也没想,可是两道泪水,
却沿著匀称的面庞滑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叩叩”的敲门声划破了寂
静。
陆玄霜惊而坐起,低声道:“什………什麽人?这麽晚了………”
“我………我是白少丁,开门。”
陆玄霜吃了一惊,心想莫非白少丁是为对她的不礼貌前来道歉?想到这里,心
中又是欣喜,又是生气,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强声道:“你走啦!谁稀你道歉?
这麽晚了,少打扰我的睡眠。”
却听得“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白少丁闯了进来。
陆玄霜吃惊不已,抱著被褥一缩,颤声道:“你………你怎麽可以………”白
少丁反常的举动,确实把陆玄霜吓著了。
白少丁哀怨地望了陆玄霜一眼,冷然道:“我有话要跟你说,随我来!”说罢
迅速走出了房门。
陆玄霜略一迟疑,便也跳下床来,低声道:“大师哥,等我!”也倏地跟了出
去。
两人从後门出了镖局後,便一路往西疾驰。陆玄霜跟在白少丁之後,见他一路
上既不回头看看他,也不说一句话,心中极为纳闷,不知大师哥葫芦里卖什麽药;
若在平时,一定要叫住他问个清楚,如今她觉得与这位大师哥心中的距离变得好远
好远,也就不便问些什麽,只得紧紧跟在後头。
两人就这样一路西驰,约莫过了一刻钟,已飞驰在西街之上。此时正值深夜,
四周一片黑暗,大地一片寂静,陆玄霜觉得幢幢屋影越来越少,端的快到西街尽头
,心中甚感不安,忍不住问道:“大师哥,你究竟要带我去那里?”
但见白少丁的形影往右一弯,进了一栋宅子。陆玄霜忙缓住去势,放眼一眺,
但见四下杂草丛生,高出人顶;宅子看来顶漏窗裂,破损不堪。
陆玄霜心头一颤:“这不是城西鬼屋吗?大师哥怎麽………带我来这里?”她
虽然胆大过人,但平时若要她深夜进入这种盛传闹鬼的破宅,说什麽也不会愿意。
可是既然大师哥进去了,不禁打了个寒颤,也只好硬著头皮跟著进去。
当陆玄霜蹑手蹑脚地走进了破宅大厅中时,白少丁正蹲在厅角点著火摺。
陆玄霜皱眉道:“大师哥,这是鬼屋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麽?”
白少丁点著了火,才缓缓转过头来,冷然道:“这是谢锋自尽的地方,你不觉
得应该表示哀悼之意吗?”
陆玄霜嘟嘴道:“我相信爹爹早已备妥了谢锋的灵堂,要哀悼在灵堂就可以了
,何必跑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人家会害怕耶!”
白少丁面色一寒,恨恨道:“谢锋死了,你真的有心哀悼吗?当时我把他的尸
体抱回镖局时,我看你连他的尸体瞧也不瞧一眼,他是因你而死,你却毫不在乎,
你………你当真如此绝情吗?”
陆玄霜心头大惊道:“大………大师哥,你都知道了?是谢锋………告诉你的
吗?”
白少丁不答,反而自言自语道:“可怜的谢锋,真心诚意地爱著她,却得到这
种悲惨的下场;可笑的谢锋,临死之前,还妄想著她会稍微在乎你一点;谢锋啊谢
锋!你死得太不值得了!”
陆玄霜听了,终於明白为何他自从回到镖局後,便开始透著古怪。想必是谢锋
在自尽之前,已把事情的始末全盘告诉了白少丁。她知白少丁心地善良,谢锋为自
己的未婚妻终於导致自尽而亡的下场,而自己当时却来不及相救,依他的个性,自
然会感到十分歉咎,也自然会影响了对自己未婚妻的态度。
想通了这点,陆玄霜顿时释怀,她反手轻握他的手掌,柔声道:“大师哥,是
我不好,我不该任性的,你切莫难过。谢锋之死,我真的也很难过,事情都已经发
生了,难过也无法挽救了,不是吗?”
白少丁咬牙道:“这麽说,谢锋之死,是他自己活该倒楣了?”言语中带著责
备的语气。
陆玄霜知他心情不好,也就不便计较,忙摇首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认
为生死有命,并非勉强可得。若命中注定谢锋今日非死不可,就算不是因为我的缘
故,也必定会为了其他事情。谢锋今日畏罪自杀,也只能说是天数使然,是他的命
了。”
“哦?”白少丁冷笑道:“你倒是推得乾乾净净,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那麽
如果当时我和谢锋在此缠斗时,不慎被他所杀,那也是我的命,也是天数罗?”
陆玄霜忙伸出食、中二指抿住白少丁的唇,柔声道:“不许胡说,你这麽善良
,武功又这麽好,老天爷是不会瞎了眼的;如果………如果你当真有了万一,我·
··我也不想活了,我同你一起死。”一张酡红的俏脸依偎在白少丁坚实的胸膛上
;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艳丽动人。
白少丁全身一颤,满脸通红,一付惊喜之色,嘴里嘟啷道:“这是梦吗?这·
··这是真的吗?”声音细若蚊蝇,几不可闻。
陆玄霜腻声道:“大师哥,你说什麽?”
白少丁突而面露狂喜之色,自言自语道:“对呀!我是白少丁,是她的未婚夫
婿呀!我还在怕什麽?”忙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白少丁见陆玄霜不但不反抗,反而以身相受,不禁俊脸涨红,鼻孔喷出热气,
左掌隔著衣衫,在陆玄霜纤细的腰肢上游动著;抖动的右掌,也不疾不徐地往下移
,渐渐地触及了她丰盈的臀部。
陆玄霜“嘤咛”一声,娇媚无比地白了白少丁一眼,佯嗔道:“讨厌,大师哥
,你使坏。”话才说完,白少丁的吻立即印在她的樱唇上。
陆玄霜先是一惊,继而轻“嘤”一声,仰唇相就。白少丁随即吐出舌头,舌尖
抵住陆玄霜的牙龈上。
陆玄霜吃了一惊,伸手想把他推开,可是却使不出半点力量,反而不自觉地张
开了嘴。
私底下,两人是浓情蜜意的情侣,接吻般的肌肤之亲,并不为奇,但也仅限於
唇唇相贴罢了。用舌头引逗,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是以陆玄霜对他这种破天荒的
举止,感到惊慌无措,若说不喜欢,却又不然。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白少丁那火辣辣的舌尖,在陆玄霜的嘴内游动著
,激起了她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欲,也吐出了舌头,和他的厮缠在一起;就这样你来
我往,互相引逗,激起了彼此一阵阵的情欲。
白少丁再也等不及了,那只在陆玄霜丰臀上游走的右掌,很快地滑入了她的裙
腰里,抚摸著两腿之间的果实;左掌也解开了她的衣襟,探入了肚兜之中,在她丰
隆的乳峰上前後推移。
陆玄霜本能的扭动,想推开他,但他却搂得更紧;她一阵又一阵地颤动,嘴里
不停地发出娇喘,软绵绵的娇躯,已被他按在地上,他的双掌,也动得更加激烈了
。
陆玄霜的衣衫被他衬去了,露出了葱绿抹胸,一痕雪脯。白少丁爱得发狂,在
她那白嫩光泽的酥胸上,用唇慢慢地吻著,用舌细细地舔著。
陆玄霜又爱又怕,低吟道:“大师哥,不要………”白少丁那里肯听?立即扯
下了陆玄霜的抹胸,露出了她那白腻丰满的乳房。
白少丁欲火中烧,再也按纳不住,低头舔著她晕红色的乳头,又迅速卸去了彼
此的衣衫。在一番爱抚之後,陆玄霜一阵头昏眼花,下体产生了一阵刺痛,低叫一
声“哎呦”,随即把白少丁抱得紧紧的;在火光的照映下,只见墙上投映的,是两
道合而为一的影子。第三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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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枉得不洁身
晨鸡初唱,东方天际,已现出鱼肚白色的朝曦。夜里负责看守镖物的史、陈二
镖师,却双双倚在库房门上打著盹,任凭晨曦越渐耀眼,却也无法将二人从好梦中
照醒。
只听得史大口中喃喃有辞:“再摸一下………我的………小霜霜………再摸一
下………就好了………”原来史大说起梦呓了。睡梦中,陆玄霜赤身露体,风情万
种地倚偎在史大结实的胸膛上,史大一手揉著陆玄霜的乳房,另一手在她翘起的丰
臀上尽情地摸索,大享艳福。
正值忘我之际,只听得耳边一个声音说道:“这位兄台,天亮了,你也该醒了
………”史大眼睛一亮,只见花弄蝶笑著脸站在面前,却哪还有陆玄霜的踪影呢?
史大揉揉眼,一定神,才知方才是在太虚梦境中,顿时一股怒气袭上心头,道
:“你他妈的臭书生,叫你奶奶的熊………”
陈忠顿时由睡梦中惊醒过来:“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弄蝶先是吃了一惊,继而躬身道:“失敬失敬,打扰了兄台的好梦;想必梦
中的那位姑娘,定是十分娇美的罗?”
史大惊骇道:“你………你怎麽知道我作啥子梦?”
弄蝶道:“你口中直嚷著什麽………小霜霜,小霜霜?这是谁呀?”
陈忠抬头白了史大一眼,心中哼道:“史大这家伙,平时私底下嘴巴不乾净,
居然在梦中也敢乱来!”
史大脸上一阵羞红,心想:“不得了!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威远镖局’我还
待得下吗?不堵住这书生的嘴可不行!”於是哈哈笑道:“公子见笑了,梦中事岂
可当真?方才头脑混沌失了礼数,还请公子别和我们这种粗汉子一般见识。”说著
向花弄蝶深深一揖,面露歉疚之色。
弄蝶还礼道:“兄台你太客气了,打扰你的美梦,小弟原也有错。不知二位
尊姓大名,小弟也好赔礼。”
陈忠见花弄蝶极为客气有礼,心中甚喜,遂抢先道:“我叫‘陈忠’,也有人
叫我‘胖子陈’,你瞧瞧我的身裁,这外号不虚吧?”挺挺自己肥胖的肚子,指著
史大道:“这家伙叫‘史大’,酒色财气样样精通,所以把身子弄得向皮包骨似的
,你瞧,一点油水也没有………”说著说著,便伸手掐住了史大消瘦的面颊。史大
“呼”的一拳,击在陈忠的脑袋瓜子道:“啐!要你多事!”
弄蝶笑道:“原来是史兄和陈兄。”
史大脑筋一转,道:“胖子陈没半点义气,老爱泄我的底。方才我所梦到的,
是前些日子到妓院去风流的丑态,没让公子见笑了。”
陈忠插嘴道:“才不呢!他方才梦到的小霜霜,正是………”史大急道:“闭
嘴!”
弄蝶“刷”地一声,敞开摺扇轻摇道:“陆玄霜姑娘秀丽清新,貌美动人,
乃是绝世美女,在下见她一次後,便难以忘怀;史兄与陆姑娘朝夕相处,自然更加
迷恋爱慕,也是意料中事。现下只有咱们三人,史兄也不需有太多忌讳;大伙儿只
要不摆在台面上说,自然不会惹出事端,况且在下也不是多嘴之人,史兄大可放宽
心。”
史大笑道:“花兄所言甚是。”但心中却仍感不安。
弄蝶笑道:“史兄迷恋陆姑娘,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下自能体会,但所谓
‘各有姻缘莫羡人’,在下略通面相,方才趁两位熟睡之际,为两位看了看面相五
官,发现二位天庭红润,面带桃花,相信三日之内,二位皆能娶到娇妻。”
史、陈二镖师闻言一愕,不禁冲口问道:“是真的吗?”
弄蝶摺扇轻摇,神秘笑道:“是真是假,三日之内必见分晓。”向二人躬身
一揖,告辞而去。
史、陈二人呆了半晌,皆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由陈忠打破了寂静:“他说
咱们要讨老婆了,是真的吗,”
史大皱眉道:“咱们活了三十几个年头了,一直讨不到老婆,短短三日之内可
得娇妻?这太玄了,我不信!”
陈忠道:“如果上天当真赏给你一个老婆,你要是不要?”
史大邪笑道:“倘若有像咱们小霜霜那样美,便是只能玩她一天,我死也甘心
。”
陈忠哈哈笑道:“好兄弟,咱们可真是臭味相投啊!”说罢两人相视大笑。
这时,另两名前来换班的镖师见了,不禁好奇问道:“什麽事情这麽高兴啊?
”
史、陈二人对望一眼,神秘笑道:“不告诉你们!”说罢哼著歌相偕离开。
当日,陆氏兄弟把谢锋的案子在官府做了断後,便决定在将谢锋择日安葬後,
继续完成押镖的任务。镖局里上上下下得了消息,精神皆为之一振,一扫往日的阴
霾。
三日後的夜晚,大地一片寂静。陆玄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毫无睡意。但闻
街道上更夫敲了三响,陆玄霜不由起了身,蹙眉道:“都已经三更天了,大师哥怎
还不来?”竖耳细听,窗外除了蟋蟀的唧唧叫声外,却是一点动静也无。
陆玄霜略带失意地低下了头,不经意望著自己的胸口。虽然穿著葱绿抹胸,却
遮不住那丰腴的双峰;闻到自己身上阵阵的肌香,不由神魂一荡,伸手探入了抹胸
,轻捻著自己柔嫩的乳头,口中发出了轻微的呻吟,神游於与白少丁的欢爱当中。
原来自从三天前两人在西街鬼屋内暗通款曲後,白少丁便开始毫无忌惮地对陆
玄霜的肉体索求无度;每当夜阑人静时,白少丁便会潜入她的闺房,共赴巫山云雨
。不仅夜里如此,纵然是大白天,只要白少丁一逮到机会,便会强迫陆玄霜一起共
享鱼水之欢。以前两人在一起,便是谈天、打猎、游耍、练剑,如今两人唯一的活
动,便是作爱交欢。由於白天镖局里耳目众多,白少丁便会带著陆玄霜到客栈、荒
郊、破庙等地进行交欢;三天下来,性交的次数已多得令陆玄霜羞於计数了。
对於一个甫经破瓜,初尝滋味的少女而言,这样的次数,似乎是太多了一点,
陆玄霜也觉得尚未成亲却暗通款曲,是件败坏门风的行为。可是任凭她如何挣扎反
抗,依旧挡不住白少丁的软硬兼施,一连几次饱尝甜头後,陆玄霜也就不再拼命反
抗了,即使白少丁强迫她把肉棒纳入口中吸吮,也不会极力抗拒。三天下来,陆玄
霜已由一位羞涩懵懂的少女,蜕变成一个热情成熟的少妇了。
陆玄霜闭上双眼,吐著热气,左手捻著自己的乳头,右手在自己浑圆挺直的玉
腿上,一阵阵的轻挑西摸後,纤指渐渐移向了两腿之间的果实中,开始在那桃源洞
口活跃著。
正当陆玄霜即将进入忘我之际时,忽听得“呀”的开门声,她心中一惊,赶紧
以锦被盖住自己的娇躯,惊惶未甫地颤声道:“什麽人?”但见白少丁似笑非笑地
站在门口,手中提了个小酒瓶;陆玄霜这才放宽心,嗲声道:“还不快进来?”白
少丁这才走了进来把门栓上。
陆玄霜脸上一片酡红,低头不语。白少丁笑道:“方才你在做什麽?那样做能
快活吗?”
陆玄霜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呸”道:“天杀的!不都是你害的?人家以为
你不来了,说不得,只好………哼!讨厌,我不来了啦!”便转过身去佯装生气,
等待白少丁的柔情耳语。
等了半晌,陆玄霜见白少丁仍未有所行动,大惑不解,正想转过身来时,一只
强壮的手臂搂住了她的纤腰,一个满盛的酒杯已递到她的唇边,耳边白少丁低声道
:“来,把她喝了。”
陆玄霜将杯中酒毫不犹豫地喝下去後,整个娇躯倚偎在白少丁的怀里,娇声道
:“大师哥,你爱不爱我?”
只见白少丁轻抚著她乌黑飘逸的长发,喃喃道:“白少丁自然爱你,但爱你的
却不止白少丁一人。”
陆玄霜娇媚地白了白少丁一眼,紧紧抱住了他,粉颊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挨挨擦
擦的,柔声道:“我只要你爱我就成了,其他的人,都是去他的。”
白少丁闻言一颤,半晌不语。
只听得陆玄霜又道:“这次押镖,你可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咱们也好尽早成婚
,免得每天偷偷摸摸的,令人提心吊胆………”
白少丁扶起了倦懒不已的陆玄霜,两只眼睛在她充满妩媚的醉容上瞧了又瞧,
继而神色黯然地说道:“难道你的眼中,除了白少丁以外,就容不下其他人了吗?
谢锋呢?他是因你而死,你可曾在灵堂上吊祭过他?”
陆玄霜嘟嘴道:“为什麽最近你总是开口闭口谢锋长谢锋短的?能不能别再提
他了?”
白少丁闻言,脸色一变,怒道:“你说什麽?都在这节骨眼了,居然一点悔意
也没有?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我了!”推开陆玄霜,整了整衣衫,悻悻
地推门离开了。
陆玄霜顿时呆坐床上,泪珠盈眶,满怀委屈地,什麽话也说不出口。也不知隔
了多久,陆玄霜伸手拭去盈眶的泪珠,泪珠像断线珍珠般,滚落在挺拔的双峰上,
便又伸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擦拭著,就在这触摸之际,心中突然产生一股熊熊的欲火
,只觉得自己目光迷蒙,神魂荡漾,粉颊发烫,娇躯不停颤抖著,口中不断发出淫
荡的呻吟………。
日上三竿,福州城的街道上熙来攘往的,好不热闹。史大和陈忠拖著疲惫的步
伐,穿梭在人群之中。两人轮职守了一夜,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明。可是以往两人
纵使熬夜不眠,精神也不会太差,这次却不知怎麽搞的,才刚守夜,竟不知不觉地
呼呼大睡,还是换班的镖师把他们两人给叫醒的;醒来之後,两人的全身上下,无
一不痛,精神奇差无比,只好早点回家休息。
陈忠伸了伸懒腰,打著哈欠道:“困死了,回去非好好大睡一觉不可!”半晌
,不见史大搭腔,便抬头道:“史大,你哑吧啊?”
只见史大“呸”的一声,嘴角一撇道:“他奶奶的,什麽三日之内必得娇妻,
现在三天都过去了,连只乌龟也没遇著。花弄蝶这浑球只会瞎三话四,胡说八道,
啐!”
陈忠哈哈笑道:“讨老婆的事,咱们也别妄想了,反正咱们想著小霜霜来过乾
瘾,也没啥不好。对了!今天咱们睡个饱,晚上再到‘翠心楼’去找银杏图个风流
快活,就像前天晚上那样………”
史大听了,这才转为笑脸,吐了吐舌头,淫猥地笑道:“说起银杏这骚娘们可
真是乖乖不得了!一女同战二夫,居然面不改色。陈忠,她的舌头可带劲吗?”
陈忠淫笑道:“硬的送进去,不消片刻便软的出来;软的再送进去,顷刻间便
又硬梆梆的,你说她带不带劲呢?”
史大贪婪地伸出舌尖舔著双唇道:“老子偏不信邪,今晚换我攻前面,你战後
面,我倒要看看是我硬的厉害,还是她软的行!”两人一搭一唱,在街上说个没完
,原来的疲倦似乎一扫而空了。
到家里,史大坐下来汲了口水,陈忠浅饮半杯後,打个哈欠道:“我真累死
了,不睡一觉的话,今晚恐怕斗不过银杏这骚货,别叫醒我哦!”便伸伸懒腰,走
进自己房门。
史大暗自讥笑道:“没用的家伙,如此不济事,还想学人家嫖妓!”一口水正
自入喉时,忽听得房内陈忠大吼著:“哇!我的天啊!史大快来看呀!”
史大一口水不由得“噗”地一声,喷了出来,不禁喝道:“叫什麽叫?叫魂啊
!”立即起身推门而入,正要骂出口,突然看见眼前桌面上,摆著夜明珠、玉佛金
像、翠玉白菜等十一件稀世珍宝。这十一件宝物,正是“威远镖局”所保这趟镖一
百零三件宝物中的一部份。
史、陈二人面面相觑,许久不语。为何严密看守的宝物,竟会出现在自己家中
?两人有著同样的疑问。
史大定了神,立即将门窗栓上,用块方角大布将这十一件宝物包起来,在陈忠
的床底下挖了个洞埋了起来。
待事情处理完毕,陈忠不禁颤声道:“宝物是咱们看守的,这下跳到黄河也洗
不清了………”
史大皱眉道:“咱们守在库房门前,寸步不移,这些珍宝是怎会跑到咱们房里
呢?真教人想不通………”
陈忠忽而恍然大悟,跳了起来:“啊!我看咱们是被人点了睡穴了,歹徒便利
用咱们昏睡之际,将宝物窃了出来,放在咱们房里………”
史大如五雷轰顶般呆立著,冷汗涔涔而流,若有所悟地喃喃自语:“照啊!歹
徒不把宝物尽数窃出,仅偷了十一件放在咱们房里,想必其目的并非真的要窃宝,
而是想栽赃,咱们监守自盗的罪名是逃不掉了………”想到这里,顿感恐怖之至。
陈忠吓得全身发颤,牙齿格格道:“那………那现在怎麽办?”
史大一拳击向桌面,咬牙道:“看来咱们福州府是待不住了,说不得,咱们赶
紧收拾细软衣物,避避风头再说。”
陈忠指著床底道:“那这些宝物怎麽处置?”
史大道:“陷害咱们的人,巴不得咱们带著宝物逃走,这样一来,咱们更是罪
证确凿,百口莫辩了;我看宝物还是留著,待咱们逃到安全的地方後,再写一封信
给总镖头,告诉他咱们是被陷害的,请他前来挖取宝物,如此一来,或许可以澄清
咱们的冤屈。”
陈忠拍手道:“此计甚好,就这麽办!”
商讨完毕,史大飞也似地离开陈忠的房间,转了个弯,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
准备收拾行囊逃逸;深怕稍有担搁,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史大推门入房,目光一亮,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时之间呆若木鸡,脑袋瓜
子嗡嗡作响。原来就在史大的目光所及之处,呈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一个全
身赤裸的绝色美女,倦懒地横陈在史大的床上;看她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到,肌
肤细腻无比,身段玲珑美好;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那坚挺丰满的乳房上尽
情地揉捏抚摸,另一只手更是伸出修长的玉指,在两腿之间的桃源洞口上拼命地东
拨西挑;洞口不断地流出甘泉,把桃源洞口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不已。在自己
尽情的抚弄之下,那绝色美女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双颊一片酡红
,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
史大喉中发出一声低吼,顿时淫心大炽,怒涨的肉棒似乎要把裤裆子给撑破了
;不由分说,立即跳上了床,脱光了全身的衣服,紧紧搂住了那女人,在她全身上
上下下疯狂的吻著。
这个赤裸裸的绝色美女,正是陆玄霜。
史大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想要一亲芳泽的陆玄霜自动送上门来,顿时欲火淫
心埋没了理智。双手贪婪地在她光泽白嫩,凹凸有到的胴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挲
,他的嘴唇,也移到了她的樱桃小嘴上,把她的舌头吸出来,不停地吸吮著,像在
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一般。
陆玄霜本已沉溺於自我慰解的忘我境界当中,忽然平白地出现一个男人在自己
的胴体上大肆轻薄,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欲火更加高涨,轻“嘤”一声,立刻张开
红唇,把小舌头交给了他,自己也使劲地吸吮著对方的舌头;一双玉手更是紧紧地
抱著史大的身躯。
两人精赤条条的身躯,皆不断地颤动,史大那粗大雄壮的肉棒,在陆玄霜的阴
唇上不停地摩擦,把两人的欲念带到了最高点。
这时,史大的两片嘴唇从她的香唇上移开,沿著她那匀称的脸庞一路吻了下来
,慢慢地移动著;当他的吻移到她那雪白光滑的胸脯时,便把他的手滑向她的胸部
,狂烈地罩住她那高隆的乳房,开始逗惹地前後推移,手指也在她的乳头上揉捏不
已;他更是吐出了舌头,细细地舔著她另一边的乳头。
由於两边的乳头,皆受到敏感地爱抚,陆玄霜已兴奋到了极点,不断地发出了
哼哼唉唉的浪叫声。
陈忠兀自在房间打点行李,正值忙录之际,听到了史大房内传出女人的浪叫声
,倍感惊奇,立刻抛下手边的工作,倏地冲向史大的房间。才到门口,竟见到史大
和陆玄霜精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史大的肉棒在陆玄霜的肉洞里上上下下,拼命地
抽插著,他的臀部也随著抽插的动作而一上一下地蠕动著,双手五指紧紧罩住她的
乳房,口中不断喘著气。而陆玄霜的娇躯也随著上下蠕动,两手紧紧抓住床上的被
褥,仰著头,紧闭著双眼,如痴如醉地呻吟著。
陈忠见到了这般光景,哪里还按捺得住?喝了一声:“我也要!”急忙脱下了
裤子,下身赤裸著跳上床去,跪在陆玄霜的脸蛋旁,低下头向她那雪白诱人的娇躯
上大肆亲吻。
这时,陆玄霜渐渐睁开了双眼,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根昂头挺身,粗大红通
的巨棒,不禁又爱又怕,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了那话儿,张开了湿漉漉的双唇,
将红通的龟头纳入口中,不断吸吮著。
陈忠一声低呼,竟把她的樱唇充当桃源洞口,一进一出,一抽一送地动了起来
。陆玄霜也配合著陈忠的动作,双唇不断地吞吐著;陈忠更加亢奋不已,怒涨的巨
棒,在她口里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陈忠和史大就这样占据了陆玄霜的上下口,藉
著高炽的淫心,奋力驰骋著,弄得大汗淋漓;而陆玄霜也在两人的合攻之下,逐渐
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陆玄霜缓缓张开了双眼。
她只记得一阵昏厥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现在虽然清醒了点,但眼前一片
漆黑,除了感到自己躺在一张硬梆梆的木床上外,什麽也看不见。
陆玄霜一定神,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发觉自己的嘴里,竟充满了又湿又黏的液
体,这不知名的液体似乎从嘴角渗了出来,把自己的脸颊沾得黏答答的,好不难过
。便“呸”的一声,把黏稠的液体吐了出来,心里头感到一阵恶心。
待欲起身,才发觉自己竟赤裸裸的一丝不挂,有个人抱著自己光溜溜的屁股,
正自呼呼大睡。
陆玄霜心头一惊:“大师哥,是你吗?”正要伸手摇醒那人时,突然在脸颊旁
碰到了一根毛绒绒、软绵绵的肉棒。
陆玄霜心里感到一阵哆嗦,忽地“哇”的大叫:“你………你们是谁啊?”全
身没命似地挣扎,拳脚疯狂地向著那两人又踢又打。
两人睡得正熟,突然挨了一顿拳打脚踢,尽皆惊惶地滚下床去。其中一人点著
了桌上的蜡烛,陆玄霜眼前一亮,差点儿昏厥过去。
只见两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全身精赤条条地,两腿之间的肉棒皆一览无遗
。不消说,正是史大和陈忠。
陆玄霜见到了这般光景,自知已遭两人的玷污,心中极为羞辱、忿怨、伤心、
难过,不觉哭闹不停,屋内充斥了她的哭闹叫骂声。
史大和陈忠急忙在旁安慰劝说,陆玄霜兀自在俩人身上又打又踢,恨不得将两
名淫贼碎尸万段。史、陈两人真是一点办法也无,脑袋一片混乱,只得任由陆玄霜
打咒骂。
陆玄霜屈著身体缩在床角,紧紧地抓著被褥掩著自己赤裸的胴体,一双妙目哭
得又红又肿,眼角还噙著泪珠,全身兀自抽搐著。
良久良久,陆玄霜口中吐出了一丝声音:“我………我的衣服还我。”
史大道:“大小姐,当我发现你在我床上时,并没有穿衣服啊!”
陆玄霜立即挥掌赏了史大一记耳光,气急败坏地怒道:“你………你们不知用
什麽方法把我掳了来,毁了我的清白,现在又把我的衣物藏了起来,不让我回去,
究竟是何居心?”
史、陈二人对望一眼,尽皆急忙辩道:“冤枉啊!大小姐,咱们便有天大的狗
胆,也不敢干出这等滔天大罪啊!这事太过蹊跷,你还是暂且息怒,咱们好好谈谈
………”
陆玄霜咆哮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史大紧张道:“大小姐,咱们如果送你回去,你待要如何处置我们?”
陆玄霜狞笑道:“我先把你们那害人的东西给割了,再砍掉你们的双手双脚,
挖掉你们的眼睛,割掉鼻子,在你们身上划出一百道伤口,然後泼上盐水,丢到山
上去喂狼。”语气充满了无比的歹毒怨恨。
史、陈二人听了,脸色一变再变,全身感到毛骨悚然。史大森然道:“大小姐
,咱们在你身上造次,确实该死,但你也得讲讲道理。你自己光著身子在我床摆出
撩人的姿态,便是柳下惠重生,也会克制不住,更何况是我们呢?
“是啊!”陈忠接口道:“咱俩人纵使有万般的不是,可是,大小姐,你自己
呢?”说著指向自己的裤裆子道:“我这害人的东西,也是你自己先抓去又吸又舔
的,怎麽事情一结束,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陆玄霜气得差点儿没晕过去,一咬牙,也不顾自己赤身露体,呼地两掌,向史
大和陈忠击去。史大见她凶狠有余,威力不足,便伸手搭住她的肉掌,手肘抵住她
的纤臂,接住了这一击。而陈忠一时失神中掌,肥胖的身体滚倒在地。
陆玄霜一掌得逞,立即又向史大发出一掌;史大正要举手拆解时,突然感到丹
田处一股杀气,暗道:“不妙!”却已来不及闪躲,丹田中了陆玄霜一腿,整个身
躯踉跄倒地。
陆玄霜急忙奔出房门,史大喝道:“陈忠!拦住她!”
陈忠从地上跃起,扑向陆玄霜。陆玄霜反身一击,被陈忠两只肥大的手掌接个
正著,立即又反腿一踢,正中陈忠胯间;陈忠痛得抱著胯间哇哇大叫,翻滚倒地。
史大站起身後,立即追了过去。才跑出房门,却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只见陆
玄霜赤裸的身子不再逃跑,左手遮著下体,右手却已多了一柄剑。
史大这一惊非同小可!陆家的拿手绝技“天地人三才无量剑”在江湖上也小有
名声;陆玄霜的拳脚功夫不行,但剑法在陆德威的调教之下,却也有几番火侯,一
旦将这套剑法使将出来,一般人还真抵挡不了。
史大见自己占了下风,不禁陪笑道:“大小姐,其实这只是一场误会,咱们有
话好说………”
陆玄霜怒“呸”一声,二话不说,挺剑便刺。
史大不敢小觑了陆玄霜,小心翼翼地向後闪躲。顷刻间陆玄霜已连攻八剑,剑
剑刺向要害,似乎非置史大於死地不可。
史大边退边躲,不消几招,已被逼到了墙角,无退路可躲。史大见陆玄霜披头
散发,目光凛冽,不禁产生一股惧意,嗫嚅道:“大………大小姐,有话好说啊!
”
“到地狱去说吧!”陆玄霜一声怒叱,剑尖长虹经天般朝他头颅削去。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陈忠矮胖的身躯扑向陆玄霜的裸背,双腿紧紧地夹住她
的细腰,双手从她两腋间伸了出来,抓著她丰满的乳房不放。
陆玄霜大惊,一分神失了准头,“堵”地一声,剑尖插入了史大头上一寸的墙
壁上。史大吆喝一声,右手食指点向她的“ 中穴”,顿时陆玄霜娇躯一软,昏厥
在地。
史大和陈忠面面相觑,对於方才的凶险犹有余悸。
陈忠喘息道:“现在怎麽办?”
史大抱起了陆玄霜的裸躯道:“去把你床底下埋的宝物给挖出来。”
陈忠依言将宝物挖出来,用布包好後扛在肩上走了出来,却也正好见到史大把
陆玄霜抱了出来,只是这次她不再赤身露体,身上已穿著一件绣著鸳鸯戏水图的红
色半透明丝质肚兜,下身也著了一件乳白色的亵裤。陈忠心头雪亮,知那肚兜和亵
裤乃是“翠心楼”妓院一名叫“银杏”的妓女所送,也就不加追问,兀自等待史大
开口说出下一步要怎麽做。
史大从腰间取出了一只大布袋,将陆玄霜的身体小心地抱了进去,绑住袋口,
一把提起扛在肩上,不假思索地说道:“咱们快到西街鬼屋去再作打算。”
陈忠皱眉道:“西街鬼屋?那地方阴森森的,没几个人敢去,咱们硬生生地闯
进去,岂不是太………”
史大苦笑道:“就是因为没人敢去,咱们才会安全,废话少说,快走吧!”先
行大踏步走了出去。陈忠虽觉不妥,也只好快步尾随於後。
其时已是二更时分,加上乌云遮月,街道上一片秽暗,除了打更巡夜的更夫外
,再无他人。
史大和陈忠快步向西街走去,不到半个时辰,已来到西街尽头的废弃古宅中。
两人蹑手蹑脚、胆颤心惊地走进宅中的地窖里。点了火摺,但见蛛网尘封,丛草高
长,地上一片零乱。
两人略为整理,挪出一块乾净之地後,皆嘘了口气,倚墙坐了下来。
两人望著燃烧的火光,尽皆不语。良久良久,陈忠才叹口气道:“这下咱们不
逃命也不行了………”
史大皱眉道:“原本还有洗刷罪名的一线生机,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咱们究竟
得罪了哪一号人物,竟要如此陷害咱们,可恶!”
陈忠问道:“现在你有什麽计划?”
史大道:“咱们绝对不能被逮著!镖局的人料想咱们一定不可能南下或西行,
咱们就偏偏往西逃命,让他们一辈子也找不著。”
陈忠搔头问道:“为什麽他们会认为咱们不可能西行或南下呢?”
史大讥笑道:“你真笨啊!往南走便是广东,正是镖物的目的地,在那地方你
敢把宝物销赃出去吗?往西走便要越过武夷山,这是相当大费手脚的,所以镖局的
人必会往北或向东追赶,这样一来,咱们就安全了!”
陈忠听了,不禁拍手叫好,直夸史大有脑筋。
史大道:“大小姐失踪一天了,现在镖局上上下下一定心急如焚,天一亮便会
大批出动寻找,届时咱们要离开就困难了。”
陈忠道:“既然如此,为什麽不现在就逃走,还躲在这里干什麽?”
史大低声斥道:“你真是笨得可以!现在如果连夜就跑,更夫如果看见了,咱
们的行踪不就暴露了?要在五更响起,更夫交差回家,无闲杂人等时,才是最佳时
机。”陈忠连连点头称是。
史大见地上火堆火力渐小,便加了几把随地捡起的废柴;柴火一添,火力更加
旺盛,火光把两人照得满面通红。
陈忠嗫嚅半晌,终於忍不住开口道:“今天早上的那番光景,我一辈子也不会
忘记!”
史大邪笑道:“咱们和大小姐作爱的梦想,终於达成了!”
陈忠道:“史大,你打算什麽时候才要放大小姐回去?”
史大道:“我有一个提议,就不知道你敢不敢?”
陈忠道:“你说说看。”
史大道:“说真的,咱们能躲多久,我也没啥把握,一但被镖局的人逮到了,
光是奸辱大小姐这项罪名,咱们不被大卸八块才怪!既然‘死’是迟早的事,咱们
不如来个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活著时尽情享乐。”
陈忠闻言一愕,道:“你的意思,莫非………”
史大邪笑道:“没错!让大小姐当咱们的情妇!”
陈忠不禁笑逐颜开,心花怒放,随即又不知想到了什麽,笑意尽失,皱眉不语
。
史大道:“咱们肉都吃了,还能吐出来复原吗?你不必担心大小姐不肯,起初
自然不会答应,几次以後自然就肯了。”
陈忠道:“我真不懂,今早咱们和她的一场恩爱,为什麽她偏不认帐?”
史大道:“只怕是给人暗中下了春药,自然在发作时,像个淫娃荡妇似的和咱
们搞,醒来时哪会记得呢?现在我只担心逃亡期间,这位宝贝大小姐会不会给咱们
添麻烦。”说著反手在布袋上轻轻一拍。
陈忠道:“史大,把大小姐放出来吧!她在里面一定很不舒服。”
史大嘿嘿笑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喔………”说著解开袋口,把陆玄
霜抱了出来。
陆玄霜正值昏迷当中,在火光的照耀下,更加美而不可方物。史大桀桀赞道:
“好个睡美人,真不敢相信咱们竟然能得到她。”史大和陈忠不约而同地靠了过去
,贪婪地欣赏著她的每一寸胴体。
陆玄霜真可以说得上是女人中的女人,瞧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当真明艳动人;
柳眉微蹙,湿漉漉的朱唇不时吐气如兰,从她我见犹怜的睡容中,散发出一股撩人
情思的韵味。不仅容貌动人,身裁更是苗条娉婷,雪白的皮肤光滑柔嫩,腰枝柔软
纤细,双腿修长挺直;虽然穿著半透明的肚兜,却把那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绷得紧
紧的,两颗晕红娇嫩的乳头毕览无遗,乳白色的亵裤更是掩盖不住那一处乌黑丰满
的草丛地带。
两人看得心里头痒痒的,感到裤裆子越来越紧。史大伸出颤抖的双手,在那雪
白光泽的玉腿上一阵抚摸,只觉得细柔滑腻,触感极佳,一时便舍不得收手,摸啊
摸著,竟探入乳白亵裤中,五根手指开始对著那草丛地带细细抚弄。
陈忠也没闲著,一双肉掌沿著她那端丽的面容一路抚摸下来,停留在半透明的
肚兜上;那肚兜滑不溜手的,香味扑鼻,引起陈忠极端兴奋,双手罩住了丰腴的乳
房,隔著肚兜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地推移;後来索性撩起了肚兜,真枪实弹地轻捻
著那两颗柔嫩无比的乳头。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对著昏厥中陆玄霜的诱人胴体大肆轻薄。
这两人已经豁了出去,反正“死”是迟早的事,他们决定要趁还活著之时,好
好品尝陆玄霜的肉体。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陆玄霜的口中开始发出了娇喘、呻吟,一双妙目也徐徐睁
了开来。
陆玄霜清醒过来,竟发觉两人正向自己的身体施以猥亵,心中又气又急,正要
挣扎开来,陈忠立即反手扳住她的双掌,史大紧接著将整个身躯压了下来,在她耳
边吐著热气道:“大小姐,你醒啦?我们的服务你还满意吗?”一脸淫猥的表情。
史大突起的裤裆子紧紧地贴在陆玄霜的胯间,虽然有衣衫隔著,陆玄霜却已感
觉出史大的“东西”已经按捺不住,跃跃欲试了。想要挣扎却又动弹不得,一股寒
意不觉渗入心头,色厉内荏地颤声道:“太………太放肆了!快………快放开我,
放开我………”朱唇已抖不成声。
陈忠柔声慰道:“大小姐,不要害怕,咱们只会疼你,不会害你的………”
史大道:“反正我和陈忠放不放手都是死路一条,你又不相信我们是被陷害的
,说不得,只好将错就错了………”说罢往陆玄霜的红颊上一吻。
陆玄霜忙挣扎道:“不要这样!,我相信你们是无辜的,快放了我!”
史大笑道:“大小姐,你都被我们奸辱了,就算你相信我们是被陷害的,你还
是会想杀了我们。为了保住我们两条小命,只好委屈大小姐当我们的情妇,陪我们
亡命天涯了!”
陆玄霜感到必然会遭到一场凌辱,所以死命地挣扎。史大解开了她的肚兜,诱
人的乳房立刻弹跳了出来,史大心中一喜,两手开始在她全身上下温柔地爱抚。
陆玄霜咬紧牙关,尽全力压抑著,却阻挡不了一股不知从何处深涌而来的快感
,终於忍不住“啊”地一声,呻吟了起来,挣扎的身躯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陆玄霜蹙眉闭目,口中娇喘连连。史大握住了她的双峰,伸出舌头舔著乳沟上
的汗水,舌尖再沿著乳房的曲线一路舔将上来,直抵顶点地带,舌尖在乳晕上细细
舔弄著,间或用牙齿轻轻咬著鲜红娇嫩的乳头。
陆玄霜再也按捺不住,正要发出兴奋的浪叫声时,陈忠的嘴唇压了上来。当他
的舌尖抵住陆玄霜的牙龈时,她不由得张开了嘴,让他那火热热的舌头和自己的纠
缠在一起;良久,他才把她的舌头吸出来,不停地吸吮著。
史大的攻势也丝毫没放松,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後,又一路沿著诱人的曲线
吻了下来,用舌头在那迷人的肚脐眼上一舔再舔後,两手拨开她修长的玉腿,整个
脸埋入了草丛地带,他的舌头也开始在桃源洞口上活跃了起来。
陈忠不停地引逗著她的舌头,两只手也逐渐移到了她丰满的乳房上,手指轻捻
著那两颗最敏感的乳头。陆玄霜双手没了束缚,便也立刻伸出将陈忠的头紧紧抱住
。
两男一女就这样持续了许久以後,史大抱著陆玄霜光溜溜的屁股,把身子翻转
过来,陆玄霜顿时整个赤裸的娇躯趴跪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史大以最快的速
度脱下全身的衣物,只见那话儿早已高高举起,不断抖动著。史大跪在陆玄霜的屁
股跟前,用手扶著肉棒,龟头对著她那甘泉淋漓的桃源洞口揉了两下;陆玄霜酡红
著脸,“嗯”的一声,史大这才将那话儿用力一顶,抱著她光滑的屁股,一下下抽
插起来。
陆玄霜快感连连,兴奋地将臀部挤向史大,配合著史大的动作,也跟著一前一
後蠕动了起来。
陈忠在陆玄霜的唇内唇外尝了许久後,便也脱光了全身,抓住了她的下颚,把
涨得粗红的肉棒塞入她的口中,并且也前前後後规律地抽送著。陆玄霜想要吐出来
,但陈忠立即抓住她的头,配合自己的动作,前後不停摇著;不多时,不消陈忠
帮忙,她的嘴也能自动吞吐起来了。
陆玄霜大约十七、八岁年纪,正是朗敦暾初上的青春年华,对於男女之事,所
知甚少;虽然已有多次的经验,但却依然似懂非懂。今日她一女迎战二夫,已算前
所未有,若说要把那话儿纳入口中,也可说是匪夷所思,纵使现在陆玄霜的情欲已
淹没了理智,心中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吞吐,陆玄霜的心中顿时起了很大的变化,对於含在口中
的东西,慢慢地觉得它很雄壮,本来讨厌的东西,如今却变得十分珍贵,嘴巴一前
一後卖力地吞吐著,深怕这宝贝突然从口中消失了。
史大和陈忠,只要配合著陆玄霜的动作尽力驰骋即可,但陆玄霜却要同时去迎
合两人。有时史大向前一挺,陆玄霜便把屁股向後挤,两人皆能感到无比的舒畅;
但这动作若不与陈忠配合好,当陈忠向後一抽时,那话儿很容易从少有口交经验的
陆玄霜口中掉出来。不过她把口中的东西视若珍宝,岂肯就此停止?於是不用陈忠
自己动手,她也会伸手把它握起,在那粗红湿润的龟头上用舌头一舔再舔後,再把
它纳入自己口中,嘴巴继续一前一後地做著未完成的工作。
陈忠红著脸,喘著气,奋力驰骋著。突然,他越动越快,越动越卖力,不多时
,全身一阵颤抖,他低吼了一声,那话儿终於在陆玄霜的嘴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喷
出了大量的浓稠流状物。
白色流体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沿著她的下颚、粉颈、酥胸,一直到乳房处才
停了下来。
陈忠虽然泄了,但依然不停地动著,喘气道:“吞下去!”陆玄霜便将充满在
口中的流状物,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
这时,史大也已到了紧要关头,他发觉陆玄霜全身哆嗦著,喘气凝重,随时便
要丢了,於是又抽动了几下,突然间向前用力一顶,只听得陆玄霜“啊”地一声浪
叫,舒畅地升了天,花心甘泉不断喷出,洒在史大的龟头上;而史大也同时泄了出
来,流状物充斥在陆玄霜的肉洞中,两人皆在同一时间内,获得了极为满足的高潮
。
史大和陈忠原本硬梆梆的东西,现在尽皆软绵绵地脱离了陆玄霜的身体,两人
就地坐了下来,喘著气,望著陆玄霜白晰的裸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陆玄霜获得满足以後,整个身躯趴了下来,俯卧在地,一脸满足地闭著双眼
,口中不时断断续续喘著气。
史大望著陆玄霜赤裸的背高高低低起伏著,不禁吃笑道:“大小姐,你这辈子
大概从来没有这麽快乐过吧?”陆玄霜不加理会。
陈忠伸手抚弄著她鬓上的发丝,柔声道:“大小姐,你便跟著咱们吧!我们不
会让你失望的。”陆玄霜这时缓缓张开了双眼,口中发出“哼”的一声。
陈忠伸手擦拭著陆玄霜从嘴角流出的白色液体,歉然道:“大小姐,为了图快
活,把你身子弄脏了,真对不起,我这就帮你擦乾净………”陆玄霜依然不予理睬
。
陈忠沿著嘴角一路上擦拭了下来,当要触及到她丰满的乳房时,陆玄霜忽然伸
手将陈忠推开,整个人一起身,一个箭步向著墙角放著包袱的地方冲过去。
原来当陆玄霜睁开双眼时,目光所及之地,放了一大二小的包袱,而两个小包
袱,皆各自插了一柄剑,端的是史、陈二人逃命的行囊。陆玄霜原是千金之躯,岂
料竟在一日之内,连遭史大和陈忠两次的玷污,清白全毁,心中痛恨之极,只因恼
於无力对抗这两名淫贼。适才发现包袱内插著剑,正在想办法如何弄到手,陈忠却
又伸手来摸自己的身体,眼看就要触及乳房,不免又会遭来一阵轻薄,只好硬著头
皮,立即起而发难。
史大和陈忠原以为陆玄霜已臣服在两人的肉棒之下,从此成了两人的禁脔,可
以任其摆布,岂知大谬不然。史大见她发难,立刻想通其所以,二话不说,整个身
子向包袱扑了过去,伸手抢剑。
说时迟那时快,陆玄霜也几乎同时伸出手来,当她的手握住一支剑柄时,史大
也抓住了她握剑的手腕。她要将长剑抽出,硬是抽不出来,想要挣也挣不开,迟疑
半晌,立即又伸出另一只手抢第二支剑,可惜为时已晚,史大抢先夺到了剑,剑尖
抵住了陆玄霜的咽喉,沉声道:“大小姐,你如意算盘也未免打得太快了点吧?”
陆玄霜恨恨地说道:“你最好立刻把我杀了,否则日後我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
段!”
史大顿时转为笑脸,轻松说道:“我怎麽舍得杀你呢?你要杀我们?可以!有
本事到床上去杀!炳………”色眯眯的笑脸直盯著她那精赤条条的娇躯。
陆玄霜气得脸色惨白,见史大的那话儿又逐渐抬起了头,不禁转过头去,却也
看见陈忠的肉棒也在膨涨中,心里头恨得牙痒痒的,快速拾起了肚兜和亵裤,著上
身体後,急忙转身面墙而坐,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史、陈二人淫猥的双手,又开
始爱抚著陆玄霜的娇躯了。第四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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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佳人遭虎吻
史大和陈忠趁著五更初响时分,偷了一辆马车,挟持著陆玄霜逃离了福州城。
这一路上为了怕镖局的人追到,一行马不停蹄地向西急驰,除了经过市镇时采购些
粮食、衣物外,始终是不停地赶路。几天以来,只要陆玄霜一逮到机会,就要想办
法逃跑,可是始终落了空;她恨史大和陈忠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随时都要被迫接
受他们肉欲的洗礼。陆玄霜起初几天抵死不从,甚至以死相胁,但从没一次能因此
躲过肉棒的攻击;几天以後,陆玄霜便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任由两人摆布控制。有
时他们会拿出珍藏多年的淫书,如绣榻野史、隋炀帝艳史、杏花天、如意君传、灯
草和尚等,陪陆玄霜一同观看,一方面排遣舟车奔波之苦,一方面更可以挑动她的
淫心情欲。
虽然陆玄霜已成为史、陈两人的禁脔,但她毕竟是受到强迫胁行,有时想起自
己的委屈,便会心生怨恨,对两人吵闹哭啼,甚至又 又踢;而史大和陈忠除了强
向陆玄霜逞欲外,对她倒也能百般容忍、逆来顺受,当真把她当千金大小姐一般供
奉著。正也因为如此,陆玄霜对两人深厚的敌意,也在短短几天内迅速消失了。
正是逃亡後的第七日黄昏时刻,陈忠不断地鞭策骏马,马车随著坡地向上急驶
,转了几个弯後,迎面而来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端的进入了武夷山区。
陈忠一脸的不高兴,心中有气,便把马匹当做出气筒,不断鞭打著;马匹悲嘶
不已,急向前驰。突然,由身後车篷内传出一阵阵女子的呻吟声及男子的喘息声,
两道声音此起彼落,撩人心弦。
陈忠眉头一皱,立刻转身掀开车布褂,向车篷内嚷道:“喂!你们小声一点好
不好?”只见篷内陆玄霜赤裸著身子,两手扶著篷竿架,弯著身体站立著,屁股高
高翘起;而史大则从她背後紧紧地抱著,两手五指紧抓著她那对坚挺的乳房,粗红
的肉棒兀自从她高翘的屁股向肉洞没命似的前後抽送著。
陆玄霜低著头,眸子半闭,双颊一片晕红,微启的朱唇兴奋地发出间间断断的
呻吟声。史大亦发兴奋,那话儿更加卖力抽动著,抓著她乳房的一双肉掌更加狂烈
地爱抚著;灵活的舌头,也在她雪白的背部不断的舔著。车篷内,两人营造出无比
浓厚的春色。
史大原本早已估算出今日必会进入武夷山区,是以和陈忠坐在车篷外,驾著马
车,一路上观察地形。突然由篷内传出陆玄霜哼哼唉唉的呻吟声,声音虽然细若蚊
蝇,但史、陈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今天早上,三人才玩过杂交的游戏;午时行经“福田镇”,在某家客栈打尖,
陈忠又携著陆玄霜在客房内搞了一次,所以这个时候,理所当然该轮到史大“上工
”了。是以史大嘻皮笑脸道:“嘻嘻!我失陪了。”
正要钻入篷内,陈忠急道:“喂!你别走啊!武夷山路我又不熟,你若进去,
待会儿我走错了山路怎麽办?”
史大啐道:“要上山,自然就要往上走,这还要人教吗?中午我让你先玩过一
次了,这次你就行行好,让我痛搞一次吧!”说罢便一溜烟钻入车篷中。
史大放眼一瞧,只见陆玄霜娇躯横陈,衣衫零乱,双峰及下体,尽皆暴露出来
;左手食、中二指捻著鲜红的乳头,右手中指在湿答答的桃源洞内尽情挑动,口中
不时娇喘连连。史大见淫书或开或合,散了一地,便即了解陆玄霜一人在篷车里,
太过寂寞无聊,只好翻看淫书来消磨时间,一时便动了春心,只好自求慰解。
这等春色映入眼中,一般人哪里按纳得住?史大的肉棒涨得要把裤裆子撑破了
;一个是春情缭绕,一个是淫心大炽,不消说,一场嘶杀自然就在车篷内展开了。
陈忠见两人已陶醉在肉体的欢爱当中,哪肯理会自己?只好暗骂几声,放下布
褂,挥鞭赶车。马车一路蜿蜒地沿路盘行,大约走了将近两盏茶的光景,马车沿著
山路向左转了个弯,山路顿时一分为二:一条坡度略为陡升,另一条略有下坡之势
。
陈忠心想:“既然史大说要一路往上走,那现在就不必再问他了,免得说我坏
了他的好事。”听到篷内两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激烈,又想:“况且现在他们已到了
紧要关头,更加分不开身了。”便选择了那条陡升的支径,催鞭沿路急驶。
车篷内,陆玄霜不断将高翘的屁股挤向史大的腹部,而史大更加拼命地驰骋著
,两人战得一脸酡红,汗水淋漓。再过不久,只听得陆玄霜“嘤咛”一声,全身起
了痉挛,史大便即紧紧抓著她的双乳,向前用力一顶,两人尽皆“啊”地叫了出来
,双双获得了最大的满足。顿时两人身子一软,坐倒在地。
史大紧紧地抱著陆玄霜赤裸的娇躯,一张脸在她柔腻的红颊上细细摩擦著;陆
玄霜吁了口气,闭目不语。
史大抚弄著她耳鬓的发丝,在她耳边吐气道:“大小姐,快乐吗?”见她不答
,便伸出舌头舔著她额头上的汗珠。
史大爱极了陆玄霜,恨不得能和她连连出战,只因阳精方泄,阳物疲软,只好
将她搂在怀里,手指轻捻著她那晕红的乳头,过那肌肤之亲的乾瘾。
陆玄霜虽闭目不语,心里头却雪亮著;心想这史大恁地好色,才刚完事,又来
轻薄;心中虽然厌恶,却又自知抗拒不得,心想若再不设法阻止,只怕最後又要再
搞一次了。於是“嘤咛”道:“史大,帮我个忙好不好?”
史大听了这娇声柔语,心中一酥,啾嘴在她红颊上一吻,淫猥地笑道:“大小
姐,你要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只要能让你快乐地升上天,我什麽都做得………
”手指头更加卖力地揉捏。
陆玄霜忍住一波波的快感,低声道:“方才我看著‘杏花天’,一时勾起春意
,才引你来陪我,现在你从第六十八页开始念给我听好不好?”
史大笑道:“遵命,我心爱的大小姐。”拾起了地上的淫书,朗朗地念了起来
。
陆玄霜双乳获释,不禁吐了口气,便也依然埋在史大的怀中,闭目休息,对於
史大念出的淫声秽词,却是充耳不闻。
陆玄霜以为转移史大的注意力,便可蒙混过去,岂知却打错了算盘?那“杏花
天”一书内容极为淫秽,史大本已无意再行交欢,不料竟在淫词的激励之下,雄心
淫性又起,便在陆玄霜耳边吐气道:“大小姐,再让我搞一次吧!”
陆玄霜闻言大惊,忙从史大怀中挣脱开来,後退道:“别开玩笑了!才刚结束
而已………”心想自己依然赤身露体,便急忙拾起肚兜亵裤穿上。
史大指著自己怒涨的肉棒,喘气道:“可是它按捺不住了………”便向陆玄霜
扑了过去。陆玄霜惊叫一声,急忙向後闪躲,却发觉下半身已被他紧紧抱住,才刚
穿上的亵裤又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陆玄霜又惊又怒,身体四肢拼命挣扎。
她被史陈二人掳挟了七日,这七日中究竟被玷辱了几次,自己也数不清了。虽
然每一次交媾都高潮连连,但她毕竟只是浅尝人道的少女,那经得起史陈二人不分
昼夜地蹂躏?况且自己贵为小姐之尊,竟成了部下泄欲的工具,心中的羞恶恼恨油
然而生,所以对於史大的逼迫自然抵死不从。
眼见史大不肯罢休,陆玄霜怒叱道:“史大,快给我住手!你………你还当我
是大小姐吗?”
史大右手食指插入了她的肉洞之中,淫笑道:“就是因为你是我最宝贝的大小
姐,我才会这麽卖力地要让你爽呀!嘿………”开始在她的肉洞中挖弄起来。
陆玄霜的下体被挖得湿答答的,快感直冲脑际,身子慢慢停止了挣扎,口中哼
哼挨挨道:“好………好吧!要就快来,别再欺负我了………”
史大笑道:“遵命!”当即抽出沾满淫水的食指,挪了挪身体,将红通的龟头
移向淫水潺潺的肉洞。
当肉棒正要插入时,突然整辆马车起了一波波巨大的震动,车内物品尽皆掉落
一地,两人也跌了个四脚朝天。
史大踉跄爬起,揉著头上的痛疱,向著车篷外怒叱道:“陈忠!死胖子!你在
搞什麽鬼?”气呼呼地穿上了衣裤,倏地往篷外钻了出去。
只听到篷外陈忠无辜地说道:“我怎知这条山路竟如此巅簸?”篷外霎时安静
了下来。
陆玄霜伸手拾起了地上的衣裤,想到自己竟沦落到被人逼奸的悲惨下场,不禁
热泪阑珊,却忍著不哭出声来。
篷外这时忽然又传出史大的叫骂声:“我的老天爷!你是猪啊?再往前走是一
片黑鸦鸦的迷雾森林,你带咱们来这里做什麽?”
陈忠强声道:“是你说要一路往上走的!我只不过照你说的去做罢了,我有什
麽不对?”
史大微一迟疑,又嚷道:“你方才经过了一个左弯的山坳吗?那里是例外,当
时你应该走下坡的山路,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自然就会陡升。你不认得路,自然就
该问我,怎可自作主张?这下可好,走错了路,车辏又断了三根,修理起来又得担
误行程了!”
陈忠怒道:“你当时正和大小姐快活著,叫你有什麽用?你自己好色误了事,
却来怪罪於我!呸!”两人斗了一阵子嘴,才开始修理轮子的车辏。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史大将两根新车辏装上车轮後,挥汗道:“再装上一根,
马车就能动了,只是天色渐渐暗了,而且这条路狭窄巅簸,要转向而行又得费一番
手脚………啊!这………她………大小姐跑了!”
史大原本扭头和陈忠说话,突觉眼角余光有道人影闪动,转头一看,才知陆玄
霜已从车篷内跳出,飞身往前跑;当史大与陈忠起身追去时,已相距数十丈之遥。
原来陆玄霜自感命运乖戾而泪眼汪汪时,瞥见散落一地的物品中,有一物件特
别耀眼光亮,定睛一看,不觉大吃一惊;眼前之物,竟是当时白少丁送给她的五凤
褂珠钗。
当初陆玄霜一直把它插在发系上,後来遭到史、陈二人的挟持,受到两人的玷
辱,自觉对不起白少丁,已不配再戴上这只金钗,便把它收藏在车篷内;岂知这次
马车的据烈震动,竟把五凤钗给震了出来。
陆玄霜睹物思情,前尘往事一幕幕映在脑海中。当时与白少丁在後花园中海誓
山盟,浓情蜜意,自许要好好珍惜两人的缘份,岂知突生大变,自己被史、陈二人
所掳,失去了清白,却不能守住贞操,任由两人摆布玩弄,自甘堕落。
想到这里,已然伤心欲绝,紧握住金钗,失声痛哭道:“大师哥,我对不起你
………”当时史大和陈忠二人正在斗嘴,所以没听到她的啜泣声。
而这半个时辰之内,陆玄霜内心交战了无数次。该不该逃?逃到哪里?若逃回
镖局,还有脸面对老父、大叔、白少丁吗?想到自己已是不洁之身,好几次竟放弃
了逃走的念头;但一想到方才史大逼奸的那一幕,不觉咬牙切齿,新仇旧恨油然而
生。
考虑良久之後,终於牙一咬,抱著壮士断腕的决心:“逃不了,顶多再和这两
名淫徒周旋就是!”穿上衣服,紧握金钗,吸了口气,倏地钻出车篷,没命似地发
足狂奔。
听到後方远处史、陈二人的叫嚷声,陆玄霜更是迈开大步,唯恐被他二人追赶
上来。所幸三人的轻功身法皆在伯仲之间,是以史、陈二人一时之间也追不上陆玄
霜。
眼前高木大林,一片阴黑迷蒙;陆玄霜慌不择路,发足乱闯,只往树多林密处
钻去。奔了一阵,只听到背後喊声大振,四下里有人大叫:“大小姐,这里危险得
很,快出来!”她心中更慌,七高八低的乱走,越行树林越密,到後来竟已遮得不
见天日。
此时陆玄霜又渴又累,身体四肢也被树枝划伤了好几道,身体疼痛不已。奔了
一阵,耳听得呼声渐远,但始终不敢停步,在草丛密林中狂跑,到後来全身酸软,
再也奔不动了,只得坐在石上喘息。坐了一会,心中只道:“快逃,快逃。”可是
双腿如千斤之重,说什麽也站不起来。
听身後有人嘿嘿冷笑,陆玄霜大吃一惊,回过头来,吓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口
中跳将出来,只见身後一高一矮两具形影,正是史大和陈忠。
陆玄霜向两人怒视半晌,片刻之间,都是动也不动。陆玄霜突然大叫一身,转
身便逃。史大抢上前去,伸手抓她後心。陆玄霜向前急扑,幸好差了数寸,没给抓
住,随即发足狂奔,左弯右绕,步步踉跄。
地眼前一个黑影扑上前来,紧紧抱著陆玄霜不放。陆玄霜惊骇不已,眦目一
看,正是陈忠。
只听陈忠叫嚷著:“这里太危险了,快随我们回去!”
陆玄霜喊著:“不要!不要!”身子左右狂摆,急欲摆脱陈忠的纠缠,只是苦
於双臂已被陈忠紧紧拴住,动弹不得。
正自焦急之际,脚上踩到一颗小石,石滚脚滑,两人扑地便倒。
由於地面倾斜,陆、陈二人竟不自禁地往下滚动。史大一惊,忙伸臂阻挡;只
是这滚势太强,史大被这滚势脱弹而出。陈忠这时也按捺不住,两手一松,抓住了
身旁丛草,止住了滚势,却见陆玄霜仍向下滚落。
不多时,坡度倏地变陡,陆玄霜已向陡坡跌落;这坡度恁也太陡,滚下去只怕
有性命之忧。千均一发之际,一只手急忙伸出,抓住了她的後心,正是史大。
陆玄霜一心想逃,一时顾不得自己性命,紧握的金钗往他手上用力一戳,史大
哀叫一声,急忙放手,陆玄霜顿时从陡坡直坠下去。
史、陈二人大吃一惊,俯身大叫:“大小姐!大小姐!”却哪里有陆玄霜的踪
迹?
陆玄霜缓缓睁开了双眼,心中一片茫然;待欲起身,只觉得全身酸痛不已,又
饿又累,下体略感灼痛,这才发觉自己躺在一幢木屋内的木床上,身上盖了一条虎
皮被褥。她吃力地爬下木床,妙目四望,但见屋内的桌椅设备,尽皆木制;桌上烛
光粼粼,把自己的影子托得长长的,显然已是黑夜。
陆玄霜心想:“我是得救了,可是这是哪里?”伸手抚心,不觉倒抽一口凉气
。原来自己全身上下,竟然一丝不褂,乳房阴部,完全裸露,连件贴身的亵衣亵裤
也无。但见地上肚兜、亵裤及破烂不堪的衣服散落一地,急忙拾起穿在身上,心中
颇感不安。
屋内空无一人,陆玄霜推开大门,但觉眼前光亮耀眼,定睛一看,才知屋外升
了一堆材火,火焰熊熊,烧材声劈啪作响。材火旁坐著一人,见到陆玄霜也不说话
,冷笑几声,兀自用一柄弯刀削著一根木棒。
陆玄霜小心翼翼地望著那人,是个三旬左右年纪的壮汉,扎筋栗肉,挺胸凸腹
,敞著胸膛,露出结实的肌肉,一脸的络腮胡子,有如刺 一般。
陆玄霜道:“是你救了我吗?”
那壮汉嘿嘿笑道:“废话!在这鸟不生蛋的绝谷中,不是老子救你,还会是谁
?”
陆玄霜见他开口粗俚,笑容暧昧,心想绝非善类,便淡淡说声:“那可多谢你
啦!”立即踏步离开。
只听得那壮汉道:“小泵娘恁地无礼,我救了你一命,你不表示一下就想离开
吗?”
陆玄霜道:“方才我不是谢过了吗?”
壮汉道:“心中了无诚意,便是谢一千次一万次都是他妈的狗屁。更何况·
··嘿嘿………你走得了吗?”
陆玄霜脸色大变,退了两步,颤声道:“你………你想怎麽样?”
壮汉削著木棒,狞笑道:“在这绝谷之中,寸步难行,没有我带路,你能活著
离开吗?再说,老天爷知道我躲在这鬼地方,寂寞难熬,所以把你赏赐给我,我怎
能辜负老天爷的厚爱呢?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会疼你爱你的。哈………”笑声充
满了淫邪之意。
陆玄霜才逃出狼窝,又入虎穴,心中暗暗叫苦,不及多思,发足便跑。只听到
背後哈哈笑道:“你他妈逃得了吗?”顿觉後心已被抓住,整个娇驱不自主地被向
後拖去。
那壮汉强把陆玄霜揽在怀中亲吻著,陆玄霜哇哇大叫,抡拳便打,“啪”地一
声,这一拳结结实实正中壮汉下巴。壮汉先是一怔,继而口中发出一声怒吼;这一
吼,把陆玄霜吓得头晕目眩,胆颤心惊。
她本以为这壮汉不过是个山中野夫,自己是个习武之人,一拳便可撂倒,岂知
他非但无动於衷,这一吼更如龙吟虎啸,充沛不绝,显然内力精沛,是个武功高强
的江湖中人。
只见壮汉怒眼圆睁,满布血丝,盯著怀中的陆玄霜喃喃道:“你敢打我?你他
妈的臭婊子也敢打我?”见她吓得全身颤抖,满是惧意,霎时将她翻转过来,趴在
他的大腿上,撩起她破烂衣服的下摆,撕下她的亵裤,露出了裸露的丰臀。忽而举
起右手,偌大的手掌打将下去,啪啪声响,陆玄霜雪白的丰臀霎时出现一个个硕大
的红色掌印。
陆玄霜痛得哇哇大叫,泪流满面。那壮汉却不知怜香惜玉,挥掌打个不停,怒
道:“你的命是我救的,就应该好好报答我。你非但不知感恩,竟然敢打我?他妈
的!老子这一生最气女人打我,女人一动粗,我就要抓狂!赏你几个巴掌,看你以
後敢不敢?”
陆玄霜幼年丧母,从小受到父执的疼爱,娇生惯养,人人都得让她三分,何时
受过半点的委屈?便是一道耳括子也没受过,更遑论一掌一掌打在屁股上;史大陈
忠虽然强行逼奸,却也不敢对她动粗,反倒是两人受到不少陆玄霜的拳掌相向。如
今被这莽汉打得死去活来,心中的娇气早已吓得不知去向,哀号道:“别打了别打
了!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呀!”
壮汉一声冷笑,剥掉陆玄霜全身衣物,双臂将她举起,向前轻轻一掷,陆玄霜
顿时飞身而出,摔在十几尺外的地上,全身疼痛难当。
壮汉叱道:“还在地上装死?快给我爬过来!”陆玄霜不敢违抗,四肢趴在地
上,也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一步一步爬向壮汉,泪水潸潸而流。
壮汉叱道:“还哭?哭什麽?”忽地一巴掌打在她的左颊上,顿时左颊发红,
高高肿起。此时陆玄霜那还敢哭?吓得噙住泪水,泪珠只在眼眶中滚动。
壮汉心中甚是得意,盯著一丝不挂的陆玄霜哈哈笑道:“你们女人就是这麽贱
,打了才肯听话。我告诉你,老子叫‘雷一虎’,喜欢打不乖的女人,有机会你在
江湖中打听一下便知。我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已在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待了三个
月了。你知道这三个月有多难熬吗?连个女人都没有,憋都憋死了;幸好老天有眼
,叫我救了你,我终於可以好好发泄发泄,一带你回来,便在你身上干了五次。嘿
嘿………真过瘾!”
陆玄霜眼前一黑:“难怪我的阴部总是微微发疼,原来………”想到自己的身
体又被另一个男人蹂躏了,心中唏嘘,不禁轻叹一声。
雷一虎叱道:“叹什麽气?遇上我雷大爷,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只要乖
乖服从我,你的日子就很好过,否则………嘿嘿………”拿起弯刀,在木棒上削下
一片飞屑。
沉默半晌,雷一虎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向赤裸的陆玄霜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後,淫
笑道:“你不错嘛!脸蛋漂亮,身材惹火,正好适合当我的宠物。左右无事,你表
演点余兴节目让我欣赏吧!”
陆玄霜不知他打什麽主意,一脸恐惧地望著他。
雷一虎道:“你怎麽动也不动呢?快点玩弄自己啊!把自己的淫水给搞出来,
淫水越多,待会儿你的痛苦就越少,嘿嘿………”
陆玄霜闻言大惊,羞赧地叫道:“我不要!”“你说什麽?”雷一虎闻言大怒
,目露凶光,右手巴掌也微微举起。
陆玄霜大骇,未免再受皮肉之苦,不禁栗声道:“你别打我!我做………我做
就是了………”纵使有千万个不愿意,她只有牙一咬,伸出左手揉捏自己丰满的乳
房。
雷一虎喝道:“笨女人,连自慰也不会吗?躺在地上,两腿张开,阴部要朝向
我。你再装蒜,别怪我揍你!”
此时,陆玄霜才真正体会出史大、陈忠对她的好;和这可怕的野汉比起来,和
史大、陈忠在一起,简直像置身天堂般。如今自己由天堂掉入地狱之中,再也不得
翻身了。
陆玄霜自知万般休矣,在劫难逃,只好逆来顺受,免受皮肉之苦。於是她翻身
躺下,两腿微张,桃源洞口朝向雷一虎。
雷一虎淫笑道:“动作要淫荡点,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不必装高雅!”
陆玄霜强忍羞辱,伸出纤细的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但觉肌肤光滑细嫩,身段
柔美;妙目一眺,只见自己有一对高耸挺拔的乳房,红色的乳晕缀上美丽突起的乳
头;当身体挪动时,双峰微微颤动,自己也感到撩人心弦。轻抚著自己从腰枝到丰
臀的曲线,心中不觉兴起一股继续抚摸的强烈欲望。
“我好美啊………哦………”陆玄霜心中呐喊著,向上翘的乳头,充满了无法
抗拒的诱惑,顿时伸手在自己细致柔腻的乳房上揉搓抚摸,纤纤玉指也不断地捏弄
著乳头。
“啊!舒服………”陆玄霜身不由己地,右手从纤细的腰枝一路抚摸,直至
一处隆起而丰满的草丛地带,手指拨弄了一会儿,接著又向下移到桃源洞口,在两
片娇嫩的肉瓣上轻轻抚摸。
陆玄霜初时红著脸,从鼻上轻轻吐气,继而气喘嘘嘘,紧接著转成阵阵的呻吟
声,偶尔夹杂著诱人的浪叫。原本睁开的双眼,也变得半开半合,最後妙目紧闭,
朱唇微启,陶醉在自己创造的太虚幻境中。
陆玄霜每一个动作,雷一虎尽皆看在眼里;他削饰著手中的木棒,寻思:“女
人就是这麽虚假,嘴巴说不要,现在却原形毕露了,嘿嘿!我得赶快赶工,等一下
就更精彩了………”露出了淫猥的表情,细细地雕饰著手中的木棒,色眯眯的双眼
更加注视著陆玄霜的一举一动。
只见陆玄霜娇躯横陈,移肩扭腰,撩人遐思。左手爱抚著颤动的乳房及翘起的
乳头,右手拨开桃源洞口的两片肉瓣,对著小巧的阴核揉捏捻转;这时淫水如匮堤
般从肉洞中渲泄而出,沾湿了阴核、肉瓣及丰满的丛草,使得黑色的丛草看起来极
为光亮晶莹;有时在兴奋之余,竟以食指权充男人的肉棒·在自己湿漉的桃源洞中
抽抽插插。
此时陆玄霜欲火中烧,羞耻之心早已抛到九宵云外,一昧地玩弄自己,只希望
享受到空前的快乐,哼哼唉唉地浪叫著,脸上的表甚是淫荡。
这般活色生香的光景,雷一虎看得红光满面,气喘不已。过了将近一盏茶的时
间,雷一虎兴奋大叫:“成了!”立即跪在陆玄霜的丛草跟前,手中多了根雕饰过
的木棒;那木棒的形状、大小,无一不像是一个状硕男人兴奋时的大阳具。
原来雷一虎不断雕制的,是一根栩栩如生的假阳具。
雷一虎见陆玄霜的淫水涔涔流出,满意地点点头,便将假阳具正对花瓣的洞口
,慢慢插入。陆玄霜突然感到有什麽硕大的硬物插入了自己体内,不由得浪叫了几
声,双手拼命地揉搓著坚挺的乳房,兴奋地扭动著腰枝。
假阳具抽插著,甜美的感觉从腰枝传上来直达脑海中,刺激了女人的官能,陆
玄霜已经完全陷入兴奋的旋涡中。假阳具不断进出,配合著这样的动作,肉办陷下
去又翻转出来,每一次都带出许多淫水;陆玄霜犹如狂风骇浪中的小船,不断折腾
。为时不久,陆玄霜终於忍不住了,浪叫一声,全身发软,两条腿颤抖地挺直了·
………··
从这一夜起,陆玄霜开始过著非人的生活。她要为雷一虎洗衣、烹调、挑水,
所有苦差事都包办了,与以前的大小姐生活形成强烈的对比。她很清楚地知道雷一
虎想把她调教成性爱的奴隶,她被迫在雷一虎面前大小便;进食时不准她用手去拿
,只能像狗一样用嘴去碰;帮他洗澡时要对著他的那话儿用嘴吸吮。只要有时间,
他便会想尽办法玷辱陆玄霜,逼她用假阳具自慰,稍有不从,便加以毒打,使她求
生不得,求死不能。虽然只过了短短五天,陆玄霜却已彻底的觉悟到,自己只不过
是雌性的动物而已,原本娇纵的性格,也产生了极端的改变。
正是第六天午後,绝谷中哗啦啦地下著大雨,雨滴如豆,雨声大响。只见木屋
内两人精赤条条,陆玄霜张开朱唇,握著雷一虎怒涨的肉棒,纳入口中吸吮著。雷
一虎俯头仰视,见陆玄霜正自卖力地吸吮,发出“啾啾”声响,脸上便露出满意的
笑容,伸掌抚摸著她的头以示嘉许。
陆玄霜“嘤咛”一声,将那话儿吐出来。肉棒早已涨得巨大坚硬,红筋脉动,
龟头湿漉漉的,光亮无比,陆玄霜兴奋地用自己的粉脸摩擦著那根肉棒。雷一虎道
:“喜欢的话就用舌头舔………”陆玄霜立即伸出舌头,从龟头向上舔过去,尤其
在龟头的下缘舔得特别仔细。
雷一虎喃喃道:“嗯,很好,就是这样………”陆玄霜得到勇气,不顾阴毛刺
在脸上的疼痛,又把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头挑动著。
雷一虎抓住她头发的手开始操纵,让她的头前後移动,红通的肉棒就像活塞一
样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而她也陶醉在那样的摩擦感里。
雷一虎便让她的头自由运动,自己伸出双手,在陆玄霜颤动的乳房上揉揉捏捏
。
雷一虎采取立姿,陆玄霜跪在他的跟前,两人你来我往,互相取乐,彼此都兴
奋不已。过了一阵子,雷一虎渐渐地跪了下来,而陆玄霜配合著他的动作,也由跪
姿转换成趴姿;原本握著肉棒的双手,也不得不放手,用两手掌撑在地上,承担上
身的重量。
雷一虎这时双手也放开她的双乳,左手抓住陆玄霜後脑勺的长发,一前一後地
推动,而右手在她柔嫩白晰的裸背上抚摸著。两人变换姿式,配合得天衣无缝,陆
玄霜得嘴始终吞吐著他那雄壮的肉棒。
只见陆玄霜卖力地吞吐著,全身随著前後颤动,鼻中不时吐出热气,双颊一片
酡红。雷一虎见她办事认真努力,便伸出双掌抱住她丰腴的臀部,低下身来用舌头
不断舔著她裸背每一寸肌肤。
舔将完毕,雷一虎随手往地上一伸,拾起了地上的假阳具,反手一握,往陆玄
霜那湿淋淋的桃源洞口插将下去。陆玄霜全身一颤,立即加快了嘴巴的动作;雷一
虎也迅速操作著假阳具,她的桃源洞中抽抽插插。
陆玄霜欲火高涨,上下口都被玩弄著,早已到了忘我的境界,口中不时发出撩
人的呻吟。正自紧要关头,陆玄霜忽觉下体一阵剧痛,顿时哀嚎一声,冷不防往雷
一虎通红的肉棒咬将下去。
雷一虎疼痛难当,一声惨叫,把陆玄霜狠狠推开,双手紧 下体在地上翻滚著
;而陆玄霜也噙著泪,轻 著自己桃源洞下的肛门。原来雷一虎在极端兴奋之下,
失去了理智,将手中的假阳具往陆玄霜的肛门插入,陆玄霜疼痛难当,一失神便往
雷一虎的巨棒咬下去。
只见雷一虎踉跄地站起身来,怒眼中射出万道杀气,咬牙道:“臭婊子你敢咬
我?找死!”呼地一掌击向陆玄霜。
陆玄霜惊骇已极,尖声道:“饶命呀!我不是故意的!”身子一偏,迎面而来
的掌力往头顶上掠过,“碰”地巨响,木屋大门顿时被击成粉碎,屋外的大雨喷洒
进来,洒得陆玄霜满身飞雨。
陆玄霜见雷一虎痛下杀手,自知已闯了大祸,留下来非死不可,就在电光石火
的转念之下,也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拼命向著大雨如注的屋外狂奔。雷一虎痛
著下体,咒骂一声,也一脚跨出了屋外。
只见大雨滂泊的绝谷中,一对赤裸的男女正自追逐著。谷中道狭石碎,陆玄霜
的速度打了很大的折扣,不多时雷一虎的巨掌已向她身後搭了过来。
陆玄霜惊叫一声,一不留神便被地上的乱石绊倒在地。雷一虎一把扯住她的长
发,呼呼两巴掌便往她红颊上招呼,狞笑道:“这笔帐咱们回去有得算了!”拖著
她的长发往回便走,却不顾陆玄霜疼痛地哀嚎。
走了几丈远,雷一虎感到背後一股杀气,正欲转过头时,只听得一声怒叱:“
快给我放手!”一剑向扯住陆玄霜长发的手掌削去。
雷一虎立即撒手闪避,翻身一望,只见一个高瘦汉子手持长剑怒目而视,另一
个矮胖汉子已将陆玄霜抱在怀中,倒退而立。
雷一虎怒目横眉,沉声大吼:“你们是谁啊?插手管啥闲事?”
陆玄霜颤抖的裸躯紧紧埋在矮胖汉子的怀里,泪眼哆嗦道:“陈忠………救我
!他好可怕,你一定要救我………呜………”
这二人正是史大和陈忠。自从陆玄霜跌入绝谷之中,史、陈二人便发了疯似地
寻路找下来;由於谷深坡陡,径蹊难觅,这一路下来可真费了好大一番手脚;几天
下来,费尽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下到谷里来,偏偏又遇上了谷内大雨淋漓,两
人咒天骂地,正愁找不到躲雨之处时,忽听到大雨滂泊声中,夹杂著陆玄霜的哀叫
声,不禁拼命地飞奔前来,挺剑阻止了雷一虎的暴行。
陈忠见陆玄霜娇躯赤裸,伤痕遍布,不禁心生怜惜,含笑道:“大小姐,你放
心好了,有我们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伸手指向雷一虎道:“混帐东西!耙这样
欺负我们家大小姐,史大!傍他点颜色瞧瞧!”
史大见雷一虎一丝不挂,那话儿晃呀晃著,不禁皱眉道:“哪来的浑汉?光著
身子献宝啊?老子阉了你!”一剑便往雷一虎的那话儿削去。
雷一虎一声怒叱,挥掌还击。只见掌风朵朵,刚猛不已,史大的长剑竟占不上
一丝便宜,反被他的一双肉掌逼得连连後退。
史大心中暗暗叫苦:“这浑汉掌力可真惊人,我可不能输啊!免得被大小姐瞧
不起,说我连个山中野汉也制伏不了………”心念一转,转守为攻,剑尖立即往他
下盘刺去。
雷一虎大叫:“撒手!”猛然一掌击向刺来的长剑。
史大持剑的虎口剧烈疼痛,长剑脱手落地。雷一虎又一掌击来,史大眼明手快
,向後一纵,顿时躲开对方的攻击。
陈忠看在眼里,不禁皱眉道:“史大,你搞什麽鬼啊?赶快摆平他!”
史大急道:“这家伙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他。”伸手将陈忠怀里的陆玄霜抱了
过来道:“换你上!”
陈忠尚未回过神来,只听得“喀嚓”一声,雷一虎硬生生将史大的长剑折成两
截。
史、陈二人对望一眼,脸色大变:“这可不是‘黑虎断魂掌’吗?那麽这家伙
是………”两人皆不约而同地哆嗦起来。
陆玄霜看在眼里,心知不妙,生怕又回到雷一虎的魔掌之下,不禁抱紧史大,
颤声道:“求求你一定要带我离开这里,我以後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求求你!”
史大大冒冷汗,颤声道:“这次恐怕罩不住了,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武林中
闻名色变的江南四大淫魔‘豺狼虎豹’之一的那只雷老虎了………”
雷一虎嘿嘿笑道:“算你还识货,老子喜欢玩女人,打女人,杀女人,对男的
没半点兴趣;我只要这臭婊子,把她交给我,你们就可以滚了!”
雷一虎确实是江南四大淫魔之一。“豺狼虎豹”四大淫魔,在江南一带奸淫掳
掠,危害良多;雷一虎更是喜欢凌虐良家妇女,先奸後杀,受害的女人不计其数,
曾数度引起武林的公愤,武林中卫道之士也曾多次配合官府,围剿四大淫魔,只可
惜连连失败。
三年前四大淫魔正式拆夥,从此四人各行其道,互不干涉,“豺、狼、豹”三
魔也先後消声匿迹,唯有雷一虎的暴行始终没有终止过。三个月前,武林传言某位
顶尖高手打败了做恶多端的雷一虎,迫使他逃离中原,江南一带终於得以太平,怎
知雷一虎竟躲藏在这武夷山的绝谷之中。
史大自知难敌,只得陪笑道:“原来是轰动武林的雷先生,失敬失敬!我们家
大小姐这几天受到您老的照顾,真是万分感激………”
陆玄霜见史大的态度突然转变,大为错愕,急忙从史大的怀中挣脱开来,躲在
陈忠身後哀求道:“不要把我交给他!求求你们!我会乖乖侍候你们的………”
只听史大又道:“只是大小姐她离家数日,我们家老爷可急得很,咱们身为属
下的,奉命把小姐找回,若是还把小姐留在这里,可就说不过去了。我看这样吧!
您让我们带走大小姐,让他们一家团圆,我保证明天一定送来几个天姿国色、妖冶
动人的美女来服侍你,让您老人家玩个够,您佬意下如何?”
“废话!”雷一虎叱道:“老子想玩的女人,天底下有谁带得走?我就喜欢这
婊子,不玩死她我不开心,你这般罗哩罗嗦的,找死!”呼的一拳击向史大。
史大大为吃惊,立即低身闪躲,不料雷一虎内力惊人,拳风从史大头顶上掠过
,竟把史大扫出数尺,瘫倒在地。
陈忠呼啸一声,挺剑疾刺;雷一虎嘿嘿一笑,右脚一抬,陈忠中脚喷射而出。
陆玄霜尖叫一声,发足狂跑。
雷一虎狞笑道:“臭婊子!你逃得了吗?”话未说完,人已拦在她面前,一把
将她高高抓起,又重重抛在地上。陆玄霜惨叫一声,眼前一黑,便即晕死过去。
雷一虎哈哈大笑,将陆玄霜扛在肩上,拍拍她丰腴的裸臀,淫笑道:“咱们回
去有得玩了………”
正要发足离开,忽听得背後史大叱声道:“雷一虎!看招!”雷一虎转身一眺
,忽然眼前一黑,双眼刺痛不已。雷一虎 眼哀嚎,痛苦不已。
原来史大倒地之时,手中碰到地上的碎石及泥巴,灵机一动,便双手抓著泥石
,见雷一虎稍不留神,便将泥石砸向他的双眼,果然一举奏效。
史大见机不可失,呼地一脚踹中雷一虎的丹田後,立即扶起了陈忠,抱著不醒
人事的陆玄霜,发足便跑,任凭雷一虎在背後如何地破口大骂,也是头也不回地逃
离这恶魔禁地。
绝谷中一战,史大、陈忠及陆玄霜三人当真受创极重,尤其是陆玄霜不但遍体
鳞伤,而且始终昏迷不醒。史、陈二人不敢怠慢,连夜快马下山,寄居在山脚下“
福田镇”的农家中,又延请镇上郎中前来医治;所幸三人皆只是皮肉之伤,并未殃
及肺腑,只是陆玄霜因惊吓过度,只消史、陈二人稍一接触,便发疯似地哭叫不已
。两人便索性将农宅买了下来,专心让陆玄霜养病。
这农宅位於“福田镇”的边陲地带,四周绿草如茵,花木宜人,昼可闻鸟叫,
夜能聆虫鸣,倒不失为养病的好处所,兼以史、陈二人细心照顾之下,陆玄霜病体
恢复极快,神智也逐渐清醒过来;史、陈二人唯一感到不同以往的,是病愈後的陆
玄霜,个性有了很大的转变,原本娇纵霸道的大小姐,似乎变成了温柔婉约的小女
人,对史、陈两人的态度,显得卑躬温和,似乎不再视自己为大小姐了。
陆玄霜病体康复,史、陈二人可真乐歪了,尤其是史大,更加兴奋不已。原来
起初为让陆玄霜专心养病,史、陈二人约法三章,在陆玄霜病愈之前,绝不允许动
她的歪脑筋。史大每见陆玄霜那艳丽的娇容,撩人的身裁及我见犹怜的神情时,当
真是欲火难耐,尤其是在这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情况下,更觉得长夜难熬。眼
见时机成熟,史大自然迫不及待地向陈忠提起了期待已久的春宵计划。
“不行!”怎知陈忠竟反对道:“大小姐的个性大变,可见心灵的创伤还没恢
复,咱们千万不可乱来………”
史大气急败坏地回口道:“你有没有搞错?一块香喷喷的肉放著你不吃,等著
发霉啊?大小姐她饮食正常,睡眠充足,身子骨早就康复了;咱们冒著生命危险,
把她从雷一虎那淫贼的手中救出来,可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自然会对咱们温柔得
跟小猫一样,这有什麽好怀疑的呢?每次见到她,我就………我就想上,难道你不
想吗?”
陈忠正色道:“这几天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游戏也该结束了,咱们自己
的命不好,没道理把大小姐也给拖下水,咱们老是用强硬的手段,虽能逞一时之快
,但难保下次大小姐不会又找机会逃走,更难保证不会再遇上第二个摧花淫魔。为
了大小姐好,咱们还是放她回去吧………”
“我的天啊!”史大额头一拍,冷然道:“你什麽时候改吃素了?怎麽不通知
我?当初咱们劫持大小姐,本来就要她成为我们的禁脔,让咱们能尽情地发泄享乐
,这样咱们的逃亡才有价值,现在你却要像菩萨似地把她供起来,那当初又何必冒
著生命危险,把她从雷一虎手中救出来呢?更何况咱们朝不保夕的,也不知什麽时
候会被逮回去,不把握有限的时光,及时行乐怎麽行?我不管,大小姐有一半是属
於我的,我要玩属於我的那一份,爱来不来随你………”说罢便往陆玄霜闺房的方
向走去。
只看到陈忠一个箭步挡在史大面前,手中多了把长剑:“老史,咱们兄弟十几
年了,一向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甚至女人都玩同一个,可说有著过命的交情;
你一向比我机伶得多,做你的搭档,我很少吃亏,所以我一向都依你。以前咱们一
直都妄想著能和大小姐痛痛快快大搞一番,在你的当机立断之下,果然梦想成真了
,坦白说,我真的死而无憾了。既然咱们的梦想已经如愿了,为什麽还不能收手呢
?大小姐是无辜的,她应该回去和白少爷成亲,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才是,和我们
在一起,我们能给她什麽呢?史大,放了她吧!如果你真的要硬来,做兄弟的只好
撕破脸了………”把剑一横,一副凛然之色。
史大和陈忠相交十余年,知他绝非儿戏,当即态度一转,哈哈笑道:“傻兄弟
,这是干嘛?既然你如此深明大义,做兄弟的当然乐意配合罗!咱们选蚌好时机,
想办法把大小姐送回去,你说好不好?”陈忠见他让步,也跟著哈哈应诺,却不知
史大心中早已另有计划。
是夜三更,月兔低垂,银光洒落在农宅,恬静异常。
一道黑影掠过陈忠的房门,蹑手蹑脚地靠近陆玄霜的闺房,正是史大。史大心
想白天你陈忠百般阻桡,现在睡死了,却要如何再来阻止?
偷偷来到门前,但见房门虚掩著,心中大喜:“天助我也………”兴冲冲移动
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一看,床上睡的,不正是勾人欲火的陆玄霜却又是谁?
第五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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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红颜弃自尊
史大低著头,静静地欣赏著睡得十分香甜的陆玄霜。诱人的胴体覆盖著被褥,
露出了娇美的面庞;那光滑粉嫩的肌肤,细致优美的柳眉,细长勾人的睫毛,红润
欲滴的香唇,看得史大眼睛直冒火。禁不住啾起了嘴唇,在她幽香的粉颊上轻轻一
点。
史大觉得自己的那话儿已经雄纠纠了,吞了吞口水,将被褥轻轻地掀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身裁婀娜、风情万种的娇躯。虽然穿著粗布衣裳,却隐藏不住
那凹凸有致、撩人心弦的体态。史大伸出颤抖的手,慢慢地解开她胸前的衣衽,露
出了香味沁人的红色肚兜。
当时史、陈二人救出了全身赤裸的陆玄霜,史大便到镇上购买她穿著的服饰。
“福田镇”终究不比“福州府”,史大买不到高级像样的外衣,却故意到镇上唯一
的一家妓院“怡情楼”买了几件妓女穿的亵衣和亵裤,让陆玄霜穿在身上,目的就
等这一天,以做为助性之用。
史大隔著肚兜,轻轻抚摸著她丰满的胸部,顿觉肚兜滑不溜手的,令他兴奋不
已;又见那半透明的肚兜将她突起的乳房紧紧包裹著,乳晕及乳头若隐若现,更加
诱人。史大不觉目瞠腮红,急忙脱下了肚兜,只见那挺立上仰的双乳,缀著那淡粉
红色如花蕾般的乳头,充份散发出女人的成熟媚力。
史大强忍住熊熊的欲火,伸手轻按她的双乳,轻柔地按揉著,口中念念有词:
“噢,我的小宝贝,让我来好好地爱抚你吧………”陆玄霜的双乳,在史大愈来愈
热烈的搓揉之下,已经充血,而且乳头也变硬而上翘;她鲜红的双唇,也吐出了一
股轻柔的气息。
史大越玩越过瘾,立即用食指及大姆指将两颗诱人的乳头来回轻捻著,整个头
也埋在乳沟中细细摩擦著;此时陆玄霜的气息,也逐渐由慢转快,甚至发出低沉的
呻吟。
“太棒了………”史大利用唇舌,一路由乳沟沿著均匀的乳房吻上来,继而伸
出舌头在粉红色的乳晕上绕著圈圈逗弄著,两片嘴唇也压在乳头上,啾啾地吸吮著
。大概是太刺激了,过没多久,陆玄霜从呻吟中慢慢张开双眼转醒过来。
史大早有了防范,一见她转醒,立即伸掌遮住她的唇,整个身子压了上去,这
一来陆玄霜想叫也叫不成,想动也动不了了。
陆玄霜蠕动著娇躯,蹙著眉,口中发出呜呜声响。史大忙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
道:“我可爱的大小姐,你不要挣扎嘛!我没有恶意,只想好好疼你爱你罢了。你
说过你会乖乖听话的,我冒著生命危险把你从大淫魔手中救出来,现在我这点小小
要求,你不会不答应吧?来,我放开手让你舒服些,你也不要出声好不好?”
陆玄霜迟疑半晌,只得微微点头。史大从她的娇躯上挪了开来,继而把遮住嘴
巴的手掌缓缓移开。陆玄霜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史大迅速地将唇压在她的红唇
上吸著,陆玄霜一惊,想把头别向一边,下巴却被史大制服著,挣扎了几次後便停
止了反抗。
史大见她不再抗拒,信心大增,吐出湿软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东拨西挑,舌
尖不断地挑逗著她的舌头。陆玄霜被他吻得仰头微喘,一股欲火从她体内微微燃起
。
史大将她的舌头卷了出来,不停地吸吮著,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在她那
坚挺的乳房上毫无忌惮地搓揉,又缓缓地一路抚摸下去,细细地摸著她的腹部、肚
脐、下腹部,最後探入了亵裤之中,用手指大胆地拨弄著草丛下的花唇。
陆玄霜全身一颤,修长的双腿急忙夹紧,可是史大的手指宛如可怕的武器般,
不断挑弄著她的肉唇,整个部位渐渐地湿了起来。
史大的手指不断拨弄著,舌头更是卖力地蠕动著,两片嘴唇拼命地把她的香唾
吸了又吸,吻了又吻,陆玄霜被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了。
这时史大的舌头慢慢地离开了她的红唇,两人的舌尖上拖著一条长长的唾液。
史大转舔为吻,在陆玄霜那泛红的香颊上细细地吻著。陆玄霜口中不断呻吟著,情
不自禁的胴体也随之扭动。
两人正值忘我之际,一个吼声突然划过天际:“喂!史大,你这是在干什麽?
”
史大猛然回头,一记闷拳正中右颊,整个人翻滚出去,定睛一看,只见陈忠咬
牙切齿、面颊涨红、双拳紧握、怒气已极的模样。
史大吐了口血水,揉了揉肿起的面颊,冷然道:“干什麽?没看见我正在和大
小姐亲热吗?你来坏什麽事?”
陈忠闻言大怒,叱道:“你还敢说!”抡拳便打。史大也不甘示弱,出拳还击
,两人各挨数拳,便又拉扯起来,倒在地上扭打成团。
一切都那麽出人意料之外!陆玄霜好不容易从高亢的情欲中恢复理智,坐起身
来,拉起衣衽,理了理弄乱的长发,望著扭打在地的两人,娇叱道:“求求你们不
要再打了………”两人这才各往一边跳开,握拳喘气,怒目相对。
陈忠喘吁吁地道:“大小姐,让我替你教训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陆玄霜道:“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我很感激你们。为了我,害你们打架,我很
过意不去,求你们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句话好吗?”史、陈二人不觉心生怜惜,原本
剑拔弩张的态度,也就缓和了下来。
陆玄霜叹口气道:“我知道你们都很喜欢我,为了讨好我,什麽事都肯做。但
是你们把我掳了来,又用强硬的手段逼迫我,毁了我的清白,你们这样的行迳,我
实在很难不恨你们………”
陈忠愧疚道:“我们的确很卑鄙,为了自己图快活,把大小姐您的一生都毁了
,唉………”史大只是红著脸,却不吭声。
陆玄霜又道:“我原本可以好好地当我的大小姐,和师哥白头偕老的。如今呢
?我什麽也没有了,一切的一切都成灰烬,化为乌有了,你们说,这该怪谁?”史
、陈二人对望一眼,双双低下头来。
陆玄霜又道:“或许我也不该都怪你们,若不是当初我服春药在先,你们也不
会失去理智在後,若把罪都怪在你们头上,那太不公平了………”史、陈二人见她
一反常态,头一次如此体谅自己,心中都大为感动。
只听得陆玄霜继续说道:“这几天我想了很久,从小爹就疼我,大家也都依我
,我娇生惯养惯了,就认为别人对我好是应该的。若不是我跌入谷中,被雷一虎百
般蹂躏,我恐怕永远只是生活在自己的象牙塔里,无法体会现实生活的可怕,也无
法感受到你们对我的好………”
陈忠道:“你是我们的大小姐,对你好本来就是应该的………”
陆玄霜低声道:“你们冒著生命危险,把我从地狱中救出,从那一天起,我的
一切,早就归你们所有了;既然这已经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我只好………继续走
下去了,就不知你们………会不会嫌弃我………”说到最後声音竟细若蚊鸣,羞得
双颊泛红。
“傻丫头,我们爱你都来不及,怎麽会嫌弃你呢?嘿嘿………”一直没搭腔的
史大,不知何时已栖到陆玄霜身旁,在她红颊上低头一吻,双手从她身後伸入衣襟
,贪婪地揉捏著那一对没有肚兜遮掩的丰乳。陆玄霜低头闭目,轻咬著唇,任由史
大在自己身上大肆轻薄。
史大玩弄了一会儿,索性抱起了陆玄霜,自己靠坐在床上,让她倚在自己的胸
口。又把她的衣襟剥开,双手从背後伸出,继续把玩著已呈裸露的乳房,吐出舌头
细细舔著她的耳朵。
史大真可说是此道高手!舌头把陆玄霜舔得欲罢不能的同时,双手温柔热情地
在她坚挺丰腴的乳房上规律地推移,姆指和食指更是轻捻著那对已经充血的乳头。
此时的陆玄霜,深深感受著那愉悦的爱抚而难忍地昂奋浪叫著。
“这女人已经完全变成我们的情妇了!”史大得意地用脸在她粉嫩滑腻的红颊
上细细摩挲著,并向陈忠使了个眼色,意示陈忠也加入这淫猥的行列。
陈忠瞪大眼睛,狠狠地望著两人淫猥的姿态,宛如自己的心肝宝贝被抢走了一
般。明明很想,却硬是呕气不趋向前去。
“不想玩我就不等你了………”史大一手拖住陆玄霜的下巴,将唇压在她的红
唇上吸著,另一只手也缓缓地将她的衣衫褪去。此时陆玄霜的肉体是柔弱而无防备
的,一切都在史大的掌握之下。
此时史大从裤裆中拉出勃起的肉棒,牵著陆玄霜的手,让她握住怒棒上下套弄
著;另一只手也从乳房抚摸下去,经过腹部、肚脐、丰腴的丛草地带进而停留在桃
源洞口,手指巧妙地拨弄著花唇,甘甜的蜜汁不断流出,把草丛沾得湿漉而有光泽
。他的吻也一路吻下来,从下巴、粉颈、肩头、腋下一直到颤动的乳房,史大将乳
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尽情地舔弄。
陆玄霜靠在史大身上,仰著头,妙目微启,湿漉的红唇甘美地低吟著,身、心
完全溶合在喜悦之中。
陆玄霜大量分泌的蜜汁,已沾满了整个肉唇、草丛地带及史大灵动的手指。史
大见她扭动著丰臀,发出饮泣般的呻吟声,便知她快要憋不住了,便在她耳旁吹气
道:“小亲亲,想不想上天堂?嗯?再来你要我怎麽爱你呢?”
以往作爱,史大只要一发觉陆玄霜快憋不住了,便会开始性交。但这次却迟迟
不动作,他要陆玄霜主动求他,用来向陈忠示威,抗议方才脸颊上的一拳。
陆玄霜见他刻意刁难,咬牙不说。但在史大一波波的攻击之下,实在捱不住了
,只得饮泣道:“求………求你………做那件事………我快忍不住了………”
史大故意拉开嗓门道:“‘做那件事’?什麽意思呀?你不说明白我就不知怎
麽帮你罗!”
陆玄霜低泣道:“就是………和我作爱………拜托………”
“喔!你是要我插你罗?”
全部的自制心及羞耻心都给夺走的陆玄霜只得点头道:“对,请你………插我
………”
史大道:“好小声,我听不到。”
陆玄霜牙一咬,尖声叫道:“求求你!跋快插我!”
史大感到胜利地哈哈两声,又道:“你是大小姐耶!这样做好吗?”
陆玄霜失去理智地疯狂摇头道:“我不是大小姐!我是你的奴隶!求你插我吧
………”
史大骄傲地白了陈忠一眼,兴奋道:“我这就带你上天堂吧!”伸出双手抱住
陆玄霜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抱住她的丰臀,让她探到龟头的位置後,轻
轻地把她放下,肉棒插入花唇,往上一抬………
“噢………”陆玄霜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泄出声音,身体开始上下地律动。史大
扶著她的丰臀,帮助她扭动,自己也开始了充份地抽插。
女上男下,可以给女方带来很大的快感,这也是当初史大要把陆玄霜抱在怀里
的本意。这麽深的、尖锐的欢乐体验,对陆玄霜来说是第一回。体内已灼热的她叫
了起来:“太………太美妙了………噢………”她兴奋地骑在史大的怀中,猛抓自
己的双乳,头部向後甩了又甩打乱了秀发,如痴如醉地上下颤动著;甘美的蜜汁随
著抽动,不断地从肉唇中溢出。
陈忠在一旁,早已看得欲火中烧,用手不停地套弄著自己通红怒涨的肉棒;可
是一看到两人那麽陶醉在肉欲的欢爱中,不觉心生怒气:“史大这家伙在那边爽,
我却站在这里过乾瘾,妈的,上就上,谁怕谁?”有了和史大较劲的心态,再也顾
不得其他,立即剥光衣服跳上床,将坚挺的肉棒往陆玄霜半启的朱唇中塞入。
陆玄霜正值徜徉在一波波的快感之中,突然巨大的肉棒刺到喉咙,脉动的肉棒
更加刺激女人的官能,伸出双手握著肉棒,自己的嘴含著肉棒前後套弄著。
陆玄霜骑在史大怀中,一切的抽插都由她的身体控制著。顾虑到口中的肉棒,
下面的动作就不免迟滞了;扭臀持续颤动著,口中的肉棒又无法顺利地进出。史大
便即抽出怒棒,移身至床边,把她按倒在床上後,抱起她修长的左腿跨在自己的右
肩上,才又再度插入,继续抽送;这时,陈忠的肉棒也才得以在她的口中顺利进出
。
史大和陈忠你看我我看你,身体依然奋力驰骋著,脸上严肃的表情,也随著抽
送的动作逐渐平和;最後两人皆会心地一笑,对彼此的不满就在这一笑烟消云散了
。在陆玄霜娇媚的呻吟声中,史、陈二人更加卖力驰骋著,心中有著共同的目标:
“让她上天堂吧!”
两男一女就从那一夜起,开始过著荒淫的生活。三人不仅夜夜春宵、日日春宵
,甚至一开始的前几天,除了吃饭、洗澡、如厕外,几乎都在床上度过;就连洗澡
的时候,也会做出淫猥的动作。
陆玄霜一方面是抱著自甘堕落的心理,另一方面是怀抱著对史、陈二人报恩的
心,对於一切淫猥的行为,不但不会排斥,反而是言听计从,全然配合。她不再以
大小姐自居,取而代之的是性奴隶的身份,顺从地接受史、陈两人的调教。史大和
陈忠见她如此乖巧顺从,自然也就更加鞠躬尽瘁,感激流“涕”了。
三人的淫乱行为持续进行著,丝毫不受任何因素所限制。几天前陆玄霜红潮来
袭,桃源洞必须暂闭,她便利用舌、口及双手来满足史、陈二人的欲念,只不过一
口难敌双棒,陆玄霜在两人的肉棒上来回地服务著,当她将史大的巨棒纳入口中吞
吐时,便用手为陈忠服务;当陈忠的阳具征服陆玄霜的嘴时,她的手也套弄著史大
的那话儿。
陈忠的肉棒,在陆玄霜美妙的舌技服务之下,登上了高峰的顶点;肉棒在她的
嘴里爆炸了,她便热情地把喷出来的热汁吞下。“啊………我………我不行了!”
史大痉挛著身体,伸手抓著她的秀发将她的脸移过来,她那沾满精液的嘴还来不及
张开,射出的液体已喷洒在她的额头、脸颊、下巴,那充满陶醉感的美丽脸上。
过度淫逸的生活,总是会招来不幸。农宅中的存粮已经用尽,不得已,史大只
好到“福田镇”去补充货源了;这镇虽不比“福州府”大,但街道上人来人往地,
也颇为热闹。
史大轻松地踱步闲逛著,心中一直思考著晚上要用什麽特别一点的花样来调教
陆玄霜。“对了,大小姐的肛门还没有被开发过,晚上就玩她那里吧!”一想到陆
玄霜已经成了言听计从的性奴隶,便觉得心花怒放,心中不觉高兴起来。
正当史大边走边幻想著,自己的肉棒插入陆玄霜紧闭的肛门,使得她哀叫不已
时,却看见远远的街道上,一个白衣男子正看著自己。史大顿时瞠目结舌,两腿发
抖。“我的妈呀………”转身就逃,东奔西窜地逃到镇外人烟稀少的草原地时,两
腿一软,跪了下来,口中不断喘气。
“怎麽?这样就累了?是不是纵欲过度,体力不支了?”说话声起,史大惊慌
不已,抬头一看,那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跟前,目光中带著杀气。
“饶………饶命啊!”史大连滚带爬地想离开,却被白衣男子抓住後领一把提
起。
“史大,你还认得我吗?”白衣男子冷笑道。
史大只得回头苦笑道:“你………你好啊,白少爷………”这白衣男子正是白
少丁。
白少丁“哼”的问道:“我的小师妹,你应该照顾得很好吧?嗯?”
史大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袭上心头,哆嗦道:“我………我们是被陷害的
,饶………饶命呀………”
白少丁将史大往地上重重一摔,沉声道:“你们还真会躲,要不是在这往福州
的必经之地恰巧碰上你,我还真不知该到哪里找你们。快带我去见小师妹!”
竖都是死,依史大的个性,必定会搏命一战。只是一来对白少丁充满了愧疚
之意,二来自知武功根本远不及他。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带他去见陆玄霜,说不定
两人情话绵绵之下,便会饶了他和陈忠的性命。心念至此,只好站起身来,引著白
少丁往农宅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史大向白少丁扯东话西,想要套套交情,白少丁却始终冷著脸不搭腔。
史大自讨没趣,也就不再多话,心中却暗暗祈祷著那对男女可别在这节骨眼又干了
起来。
行了一阵子,农宅便映入眼帘。史大流著冷汗,引白少丁向竹篱笆围著的院子
内走去。走了几步,感到背後一麻,被白少丁点了穴道,全身已动弹不得。
白少丁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兀自趋前走去。才刚经过院子推开大门,一道娇柔
的浪叫声传了出来。“完了!这次完蛋了………”史大顿时面如菜色,心已凉了一
截。
白少丁僵著脸进入屋内,循著浪叫声东走西绕,找到了传出声音的房间,低头
朝门缝中望去,顿时宛如五雷轰顶般呆立当场,全身颤抖,怒不可抑。映入他眼中
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陆玄霜骑在陈忠的肚子上,扭著屁股奋力颤动著,充
满色欲的手指,兀自揉捏著被怒棒所占据的肉唇顶端的那粒阴核,散乱的长发随著
头的摆动而飘落在赤裸的香肩上,湿漉漉的舌头不断舔著自己的红唇,喉咙中不断
发出撩人的浪叫声,脸上是一副淫荡的神情。而仰卧著的陈忠双手也没闲著,疯狂
地搓揉著她那随著身体颤动的乳房。
白少丁气得脸上浮冒青筋,奇怪的是看了半晌後,牙一咬,竟悄悄地退步离开
。他伸手抓住史大的後领,大步地离开农宅,史大动弹不得的身躯在地上被拖著走
,全身磨破了也喊不出声来。
白少丁把他拖到了一个怪石林立的小山谷中,重重地往地上一掷,终於忍不住
内心的忿恸,仰天长啸;啸声在谷中缭绕著,久久不止。啸声方毕,立即抽出背後
的长剑,疯狂地刺向史大,怒叱道:“我宰了你这个无耻的淫贼!”史大紧闭双眼
,心道:“吾命休矣!”绝望地叹了口气。
“住手!”听到一个带有磁性的嗓音,剑又迟迟未及身,史大冒著冷汗徐徐睁
眼一眺,却看见一个俊美的蓝衫青年用摺扇一隔,挡住了白少丁刺来的一剑。
白少丁怒道:“花弄蝶!为什麽阻止我?”那蓝衫青年正是花弄蝶。
弄蝶摇著摺扇,慢条斯里地说道:“你也太冲动了,一剑刺死了他,岂不是
坏了我的大计?快给我退下了!”白少丁只得恨恨地瞪著史大,撤剑退步。
弄蝶笑吟吟地用摺扇往史大身上一拂,笑道:“史兄,可真久违了。怎麽样
?我那‘三日之内必得娇妻’的预言,还算准确吧?尊夫人可好?哈………”
史大方才见白少丁那一剑来势汹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料竟被花弄蝶轻易
隔开,心中本已骇然;当他叫白少丁退下时,白少丁明明忿恨难抑,竟也言听计从
,更加觉得匪夷所思;当花弄蝶提起“三日之内必得娇妻”的预言时,心中已知其
中大有文章;所以穴道一被解开後,史大立即跳了起来,指著花弄蝶道:“我和陈
忠就是被你陷害的对不对?”
弄蝶笑而不答,反倒促狭地说道:“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而且你非帮不
可………”史大觉得自己已经踏上了贼船,再也翻不得身了。
三更半夜的晚上,陆玄霜独自在床上辗转难眠。记得白天史大曾经说过,今天
晚上要玩点不一样的花样,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毫无动静。穿著半透明兜胸及亵裤的
陆玄霜,似乎有点按捺不住了。
从第一次被史大和陈忠玷辱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月了。经过了史大和陈忠两
人的调教,不难发现陆玄霜肉体上和精神上产生了变化;原本清纯的女体,变得成
熟而敏感;痛苦的心灵,也变得热情而贪婪。耐不住独守空闺而向史大房间走去的
陆玄霜,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玄霜内心跳得快速,又努力装著平静没事的样子,“呀”地一声打开了史大
的房门,却看见史大、陈忠对桌而坐,桌上点了一盏烛火。
史、陈二人冷不防地听到开门声,皆吓得跳了起来;一见到是陆玄霜,才放心
地嘘了一口气。史大道:“大小姐,这麽晚了,你怎麽还没睡?”
陆玄霜拼命地隐藏自己,支支吾吾道:“今晚,嗯………不像以前一样吗?”
史、陈二人对望一眼,陈忠道:“大小姐,和以前一样什麽?”
陆玄霜柳眉一蹙,羞得低下头来,细声道:“不………不是说………今晚有什
麽新花样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史大道:“哦!你是说那个啊?是啊!今晚是打算要开发
你的肛门的………”
陆玄霜闻言一愕,不觉退了两步,双手虚掩著自己的丰臀,皱眉道:“什··
·什麽?要开发这里………”一想到当时被雷一虎用假阳具插入肛门那种疼痛的感
觉,心中不觉害怕了起来。
史大见陆玄霜吓得花容失色,便即转口道:“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没关
系………”
陆玄霜迟疑半晌,顿时牙一咬,低声说道:“我答应过你们要乖乖听话的,你
们想玩………就来吧………”
若在平时,史大早就冲过去了;可是如今他却一反常态,嗫嚅道:“喔………
其实呢………我们也考虑到你那里从没被玩过,一定很紧,若是冒然插入,弄伤了
你的身体可就不妙了。我会去药铺配几帖泻药给你吃,让你多大几次便,肛门扩张
惯了,就能顺利插入了………”
陈忠接口道:“大小姐,这几天每晚都打扰你,害你总是睡不好。因为明天我
们打算带你去拜访一位朋友,所以今晚暂时不打扰你,希望你好好休息………”
“喔………原来如此………”陆玄霜又是放心又是失望,明天要拜访什麽朋友
也没兴趣多问,红著脸低下头来黯然离开。
陈忠见陆玄霜走远了,沉默半晌,道:“我看大小姐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
史大摇头道:“乖乖不得了!白天算一算也干过十次以上了,现在居然还想?
大小姐好强的性欲………”
陈忠愁容满面道:“若是平时,再多干她几次我也愿意,可是现在………唉·
··”
史大“呸”道:“废话!以前夜夜春宵当然没关系,现在再去动大小姐一根寒
毛,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活………”
陈忠皱眉道:“我实在搞不懂,再怎麽说,他们毕竟未婚夫妻一场;要把大小
姐送到那个地方去,实在太残忍了………”
史大道:“其实,都是那个花弄蝶在搞鬼,可是我不明白,究竟白少爷有什麽
把柄落入那家伙的手中?竟然这麽听他的?连把自己的未婚妻送到那种地方去,居
然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点也不像是个热爱大小姐的白少爷哩!”
陈忠握拳道:“说实在,把我心爱的大小姐送到那地方去,我是既舍不得又不
甘心!”
史大苦笑道:“咱们能活命已经该偷笑了,还想苛求什麽?咱们再怎麽不愿意
,却也改变不了大小姐既定的命运了………”第六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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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花堕红尘
陆玄霜在这华丽的房间里已经等得坐立难安了。
今天一早史、陈二人便带她来拜访朋友,经过漂亮的後花园,进入这间装饰华
丽的客房。陆玄霜虽不明白为何拜访朋友却不走正门,而从後门进入,但她从房屋
的摆饰中,觉得这位朋友一定是既富有又高尚。
才刚由两名身裁魁梧的男仆招呼进来,史大和陈忠突然想要如厕,便由仆人引
了出去。半个时辰过去了,史大和陈忠始终没有回来。
陆玄霜觉得这里的仆人都很放肆,老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她瞧,让她觉得浑
身不舒服,想要出去,却被仆人百般劝阻,使她心里更显不安。
正值焦急之际,房门打开了。“怎麽这麽久………”陆玄霜话未说完便即打住
,因为进门的并不是史大和陈忠。
进门来的,是一个穿著华丽的贵夫人、一个师爷装扮的男人、两名壮硕的保镖
及数名丫环。陆玄霜忙站起身来,窘然道:“夫………夫人您好,我是和史大、陈
忠一道来的,他们不知哪里去了,到现在还………还不回来………”
那贵夫人约莫三十来岁年纪,穿著一身极为华丽耀眼的罗衫,穿金戴玉,珠光
宝气,朱唇皓齿,面白眉细,脸上化妆得非常漂亮。她看著手足无措的陆玄霜,微
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叫陆玄霜是吗?十八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
·”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向陆玄霜全身上下仔细打量著。
陆玄霜觉得屋内十几只眼睛,都盯著她瞧;尤其是那位贵夫人紧迫盯人的暧昧
眼神,更让陆玄霜紧张万分,不觉自言自语道:“史………史大和陈忠怎麽………
还不回来………”顿时双颊发热,满脸通红。
“漂亮,真是漂亮………”贵夫人望著陆玄霜,口中喃喃道:“好久没看过这
麽漂亮的丫头了,瞧她,身裁又好,全身又散发出一股女人的成熟妩媚,涂总管,
你说这五百两银子花得值不值得?”
那师爷装扮的男人捻须笑道:“何止值得?简直太便宜了!她的美,咱们的姑
娘都比不上呢!真是难得的上等好货!”
陆玄霜越听越觉得不对,想要问明白,却看见贵夫人一步步轻盈地走了过来,
轻轻地扳起她的下巴,伸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细细抚摸,口中不断发出赞叹:“好
白好嫩的皮肤啊………摸起来好舒服………”化了妆的脸蛋,更贴在陆玄霜羞涩的
红颊上细细摩擦著………。
陆玄霜被这惊人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贵夫人又在耳边吐气道:“来,把身上
的衣服脱了让我瞧瞧………”
陆玄霜“哇”地惊叫一声,推开了贵夫人,连连後退道:“这………这一定是
搞错了………”
贵夫人笑道:“傻丫头,你不脱衣服,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真材实料呢?来,
快一点………”
陆玄霜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急道:“我要回去了!”发足奔向大门,却被那两
名壮硕的保镖挡了起来。陆玄霜怒道:“让我走!”贵夫人道:“从现在起,这里
就是你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陆玄霜怒极,“呼呼”两拳击在保镖胸膛上,哪知两名保镖“嘿嘿”邪笑著,
丝毫不为所动。陆玄霜失声喊道:“史大!陈忠!快来救我!”
贵夫人微笑道:“不用叫了!他们拿到你的卖身费五百两银子後,早就走远了
,从此以後你就是咱们‘怡情楼’的一份子,我会好好栽培你,让你成为当红名妓
的,别担心………”
陆玄霜听得差点晕过去,只听那贵夫人又道:“我是咱们‘怡情楼’的主人,
你可叫我‘芹姨’,他呢?”指著身旁师爷装扮的男子道:“他是咱们的总管,姓
涂,以後就叫他‘涂总管’,懂吗?”涂总管笑吟吟地向陆玄霜哈了个腰。
不消说,陆玄霜被史大和陈忠卖到妓院来了。陆玄霜生长在豪情潇洒的镖局之
家,一向有著不让须眉之慨,最感唾弃的就是那些人尽可夫、寡廉鲜耻的青楼女子
;虽然经过了一个月的物换星移,个性已经转变成十足的女人,但心中依然对勾栏
妓女鄙弃万分。想不到今天自己竟落到卖身为妓的下场,羞辱及怨恨油然而生,当
下立即痛哭流涕,伤心不已。
芹姨百般怜惜地安抚著,陆玄霜知道自己力量微薄,绝对无法硬闯出去,当即
双膝一屈,向芹姨哀求道:“芹姨,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是被骗来的,我·
··我不要当妓女………不要………”
芹姨冷笑道:“不当妓女也行啊!给我五百两银子,我这就放你走。”
陆玄霜急道:“我………我现在身无分文,不过,只要你放我走,我这就回家
拿五百两银子还给你好不好?求求你………”
芹姨叹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地把陆玄霜扶起,慢条斯里道:“你说什麽傻话
呢?你现在身无分文,吃住都有问题了,如何能回家?就算你回到家了,这五百两
银子你如何拿得出来?别以为我不晓得你的状况,把你卖了的史大陈忠都跟我说过
了,你和这两个男人胡搞瞎搞,丢尽了你陆家的脸,你回去怎麽见人呢?就算你脸
皮厚不在乎,可是你老爹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不但被街坊邻居引为笑柄,你爹在江
湖上也抬不起头来………”
陆玄霜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放声痛哭:“我………我该怎麽办?该怎麽办?
呜………”
芹姨怜惜地擦拭她落下的泪珠,温声道:“很简单嘛,你现在是有家归不得了
,倒不如就待在‘怡情楼’吧!史大说你性欲极强,常常有强烈的需要,待在‘怡
情楼’,不但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又可享受无穷无尽的欢爱,正好可以满足你
的需要呀!反正你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也没啥好顾忌了,留下来,我保证你会满
意的………”
凭著芹姨的三寸不烂之舌软硬兼施地劝说,陆玄霜回想起当时那名老相士的预
言警告,终於万念俱灰:“唉!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吗?”,只得含泪点头了。
陆玄霜初入青楼,少不得改名换姓,拜见姐妹的规矩。芹姨和涂总管领著她,
带她去拜见“怡情楼”的诸位姐妹。“怡情楼”的三大台柱及诸位妓女们,一见到
陆玄霜竟生得如此明艳美丽,宛如仙女一般,不觉各个心生妒意;又见她一副楚楚
可怜的模样,更是越看越不顺眼;人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间或会不怀善意地瞪
视著陆玄霜。
芹姨当众宣布道:“这位是你们新来的妹子,从此花名便叫‘爱奴’,刚来什
麽都不懂,你们当姐姐的,可别忘了要好好照顾这位妹妹哦!”
一名浓妆艳抹的妓女盯著陆玄霜道:“喂!新来的,你还是处女吗?”
陆玄霜一听,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涂总馆赶紧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
们在问话,不能不理睬,免得以後日子难过!”
陆玄霜牙一咬,只得回答道:“不是………”
另一名妓女立即接口道:“我看你也不是!瞧你年纪虽轻,女人韵味倒是十足
,眼睛水汪汪的,媚态百生,你八成已经被男人干过几百次,吃了很多男人的精液
了吧?”众妓闻言,皆花枝招展地笑了起来。
陆玄霜听得又羞又恼,自己堂堂“威远镖局”的大小姐,竟沦落到被粗俚的妓
女奚落嘲笑的地步,心中气恼不过,正欲反唇相讥时,只听得芹姨道:“好了够了
!苞新来的妹子开什麽玩笑?”便牵著陆玄霜的手,向她一一介绍三大台柱及诸位
妓女。
每位妓女对陆玄霜有著不同的欢迎方式:有的只是淡淡和陆玄霜点点头,话也
不多说;有的白了她一眼就不再理睬了;有的对她全身上下挑剔批评;有的面露威
胁的表情,冷然道:“以後你要给我长眼点!”;有的在她耳边低声淫笑道:“你
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嘿嘿………”;有的则扳开她的嘴,仔细地检查
她的牙齿和舌头;有的则隔著衣衫,伸手揉捏著她那对高耸坚挺的乳房;更有的在
芹姨看不见的角度下,用力拧著她大腿内侧的皮肉,陆玄霜痛得差点掉出泪来。一
趟下来,陆玄霜的自尊心受到很大的打击,内心感到羞愤不已。
不容易熬过了拜见姐妹的规矩,芹姨带著陆玄霜回到自己的寝居,让她签了
一份卖身契後,芹姨笑道:“好,现在你已经正式成为咱们‘怡情楼’的一份子了
。我知道刚才她们这样羞辱你,你一定觉得很难过,不过你想想,往後你又将会面
对多少更加恶劣的嫖客?如果连这一点羞辱都无法忍受,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
·”
陆玄霜只得垂泪道:“我知道………”
芹姨怜惜地拭去她的泪水,温声道:“别哭了,现在让我亲自为你梳洗沐浴,
好好打扮一番,今晚便接你的第一位客人………”
陆玄霜惊道:“这麽快就………”
芹姨抚著陆玄霜的红颊,吟吟笑道:“当然啦!爱奴,你这麽美,又有丰富的
经验,很多老玩家都想试试你呢!住在镇东的陈员外,愿意花五十两银子买你的第
一夜呢,你得要好好地伺候人家,知道吗?”
脱光了陆玄霜全身上下的衣饰,芹姨牵著她的手走进内室的浴室里。一大缸的
玫瑰浴池,散发著阵阵的芳香。芹姨用乳液涂抹在陆玄霜身上的各部位,她纤细的
手指在陆玄霜的乳房、下腹部及大腿上产生甜美的刺激,那种动作几乎是爱抚。陆
玄霜不敢正视芹姨那贪婪的表情,只得羞赧地低著头微微喘气著。
接著芹姨用水瓢冲洗她的全身,两手在她那坚挺的乳房及黑亮的丛草地带细细
抚摸著,更在她的耳边不断地说出淫猥的话。陆玄霜对芹姨的挑逗感到十分不安,
一阵阵浓浓的同性气息逼得陆玄霜喘不过气来。
“芹姨,不要啦………”陆玄霜忍不住将芹姨推开,双手遮著乳房和阴部,脸
上羞得通红。芹姨吃吃地笑著,用浴巾仔细地擦著陆玄霜的胴体。
全身洗净,陆玄霜赤裸的娇躯不断散发出沁人的幽香。芹姨满意地笑著,便开
始替她仔细地妆扮。只见原就娇媚绝世的陆玄霜,云鬟高髻,长裙曳地,身著绫罗
珠翠,耳戴青珠坠子;姣好的花容在胭脂水粉的妆扮之下,竟隐隐有一股难以抗拒
的冶荡气息。
芹姨吃吃地望著精心妆扮下的陆玄霜,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女人的媚力,不觉细
细地抚摸著她那柔嫩滑腻的面庞,悄声道:“我的爱奴啊!你真是………太美了!
别说是男人啦,连女人都想要一亲芳泽呢………”
陆玄霜好奇地揽镜自照,不禁愣住了!想不到镜中的自己,在浓妆艳抹的打扮
下,竟会如此娇媚欲滴;忍不住也伸手轻抚著自己粉嫩滑腻的脸蛋,心中激荡不已
。
陆玄霜正自陶醉在自己美艳的娇容时,芹姨突然说道:“你的唇乾了点………
”轻轻扳住她的下巴,湿漉漉的舌头在她那红得发亮的樱唇上舔了上去。陆玄霜一
时迷网,任由芹姨的摆布,心中荡漾不已。芹姨细细地舔著她两片红唇,唾液沾得
红唇湿润诱人。芹姨的嘴不禁压在陆玄霜的嘴上,四片红唇厮缠在一起,芹姨把陆
玄霜的舌头吸吮过来,大胆地缠绕在一起,发出啾啾的声音。
陆玄霜被芹姨吻得喘不过气来,良久,她才推开对方,把头仰在一边娇喘,粉
颊酡红。芹姨吃吃地娇笑著,理了理弄乱的发丝道:“这就差不多了………”搀扶
著娇羞无力的陆玄霜去见陈员外。
当陆玄霜见到陈员外那臃肿肥胖的身躯及色欲盈溢的神情时,感到十分恶心。
陈员外淫猥地笑道:“你就是爱奴吗?我的天啊!真是上等的好货,快跟我上床,
我憋不住了………”急忙脱光全身衣服,拉扯陆玄霜的领口。
陆玄霜惊怒不已,且打且逃。陈员外色欲薰心,将陆玄霜扑倒在地,在她的粉
脸上疯狂地吻著,双手也急著剥掉她身上的衣裳。陆玄霜又哭又叫,拼命挣扎,却
哪里是陈员外的对手?全身的衣裤尽被剥褪,丰满的乳房及诱人的阴部一览无遗。
陈员外爱得要发狂,整个脸埋入陆玄霜的胯间拼命玩弄著;陆玄霜惊极反怒,
“呼”地一拳便往他的後脑勺招呼。
“唉唷!”陈员外痛得起身怒道:“他奶奶的!老子花钱来嫖你,你怎麽还打
我?真是好泼辣的婊子………”陆玄霜又一脚往陈员外高翘的肉棒重重踹去。
“哇………”只听得陈员外哀嚎连连,抱著胯间在地上打滚,地上布满鲜血。
陆玄霜顿时惊恐不已,没命似地奔出房间边跑边叫………。
夜半时分,在芹姨的房间里,陆玄霜赤裸的娇躯被五花大绑著跪坐在地上,芹
姨也鼓著腮帮子,怒气腾腾地瞪著她;陆玄霜宛如做错事的小丫头,低头啜泣著,
不敢和芹姨的眼神交错。
芹姨咬牙道:“好啊,爱奴,你可真厉害,第一次作生意,就把咱们‘怡情楼
’的招牌给砸了………”
陆玄霜低泣道:“芹姨,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啊?”芹姨怒道:“你把陈员外的命根子给踢伤了,人家要告你
啊!没有我撑著,你早在衙门里蹲苦窑啦!要你好好伺候陈员外,你就给我搞出这
名堂,你故意整我是吗?嗯?”
陆玄霜哀怨地哭泣道:“那个陈员外………长得好丑,动作又粗暴,看了就恶
心,我………我不敢接这种客人………”
芹姨食指往陆玄霜额头上用力一戳,冷然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妓女耶!
只有被男人玩弄的份,那有选择对象的余地?要选对象也可以啊!你给我好好地学
,好好地干,待你成了这里的台柱後,你想接哪一种客人我都依你………”
陆玄霜满腹委屈地噙著泪水,低声哀求道:“芹姨,求求你,你还是饶了我吧
!我真的不会接客………”
芹姨站在陆玄霜的跟前,冷然道:“不会接客?好!老娘亲自教你,你要给我
好好地学………”便将陆玄霜身上的五花大绑一一解开。陆玄霜顿时如释重负,泪
眼迷惑地望著芹姨。
只见芹姨将自己身上的华服一件件脱下来,露出了雪白的裸体。芹姨是三十来
岁的中年妇人,却把胴体保养得很好,肌肤雪白,身裁婀娜,双峰高高耸起,胯间
的丛草地带显得十分浓密。
芹姨跪坐在陆玄霜的面前,轻抚著她滑腻的面颊,在她耳边柔声道:“好爱奴
,注意我的每一个动作,用心学习………”两片红唇便在陆玄霜的粉颊上细细地吻
著,双手也紧搂著她,两手掌也在她赤裸的背部轻轻摩挲著。
陆玄霜感到一股强烈的同性情愫袭上心头,顿感目眩神移,不知所措。芹姨不
断用面颊在她的粉颊上挨挨擦擦著,也不时细细地吻著她的额头、鼻子、下巴、粉
颊及耳朵,两只手更毫无忌讳地在她赤裸的背部及丰臀游走著。陆玄霜倦懒地闭上
眼睛,任由芹姨百般挑逗。
两个女人的乳头互相逗弄著,大腿也交互摩擦,芹姨不禁用嘴贴在陆玄霜的红
唇上吸吮了起来。陆玄霜的舌头被芹姨的嘴吸了出来,芹姨的两片嘴唇含住她的舌
头不断吸吮著,逼得陆玄霜娇喘连连,吐出的舌头更是厮缠著芹姨的,四片红唇饥
渴地热吻著。
陆玄霜被芹姨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当芹姨的嘴离开时,两人的舌尖上连著一
条细长的唾液。芹姨舔著陆玄霜的耳朵,更在她的耳朵旁低声说著淫声秽语,一手
搓揉著她丰腴的乳房,另一只手更在她的阴唇上细细拨弄著。
同性间的游戏,对陆玄霜来说还是第一次,但是没有产生厌恶感,反而觉得自
己的身体在芹姨熟练的玩弄下产生快感,芹姨光滑的肉体也奇妙的给陆玄霜带来安
全感。就在芹姨的舌尖插入耳朵里,或吸吮乳头时,陆玄霜忍不住发出哼声。
当芹姨的手指开始活动时,陆玄霜能感觉出芹姨的手指拨开阴毛,把两片阴唇
分开。“啊………芹姨………不要………”陆玄霜难为情地扭动屁股,也用力摇头
,嘴里不断发出性感的哼声。
“流出好多黏黏的东西,看来你很喜欢同性间的做爱吧?我现在要把手指插进
去了哦!”芹姨用左臂搂著陆玄霜的身体支撑,右手的中指插入同性的肉洞里。
“啊………唔………”芹姨在陆玄霜的耳边不断说出淫猥的话,手指继续在肉
洞里尽情的活动,姆指和食指夹住陆玄霜敏感的阴核揉捏著;手指或强或弱地迫使
陆玄霜爬上了快感的高峰。
“啊………芹………芹姨………我………我要泄出来了………”陆玄霜疯狂地
哽咽著。芹姨贪婪地吻著她的红唇,淫笑道:“先别泄出来,我再教你一招更好玩
的。”沾满淫水的手指从陆玄霜的肉洞中拔了出来,便将她推倒在地,一路地从脸
上吻了下来。
陆玄霜在恍惚的快感中,感到芹姨吻著自己的粉颈、乳房、乳头、腹部、下腹
部、阴毛,最後一张软软的嘴停留在湿透的阴唇之上。
一波波的快感侵袭著陆玄霜全身每一个角落,芹姨每一个淫猥的动作不断带给
陆玄霜同性的淫靡气息。最後芹姨拨开了陆玄霜修长的双腿,自己的双腿也紧紧夹
住她的胯间,便开始一波一波规律地蠕动了起来。
两个女人的双腿相互交杂著,在芹姨的带领下,两人的肉唇互相摩擦著,屁股
也你来我往地扭动著,淫水潺潺而流。这样的动作,对陆玄霜而言既新奇又刺激,
她扬著头,喘著气,配合著芹姨的动作奋力扭动著,芹姨也不断带领著陆玄霜动作
,让彼此的阴唇及阴核都能密切地紧贴著相互摩挲。
两人摩得满身香汗,娇喘连连。在芹姨熟练的带领下,陆玄霜终於达到了前所
未有的高潮。“啊………唔………”陆玄霜哆嗦著下体,快乐地升了天;芹姨两腿
用力一夹,也在哼哼唉唉的喘息中得到高潮。
从陆玄霜被卖到妓院至今,已经半个月了,陆玄霜总算能抛开了矜持,操起青
楼女子的行为。虽然她的床上功夫怎麽也比不上众姐妹来得老练,但她一经打扮,
恍若神仙妃子,美艳绝伦,很多旧雨新知都愿意花钱嫖她,“爱奴”的艳名也因此
在短时间内传了开来。
但因陆玄霜艳名大噪,抢了姐妹们的行头,犯了姐妹们的大忌,使得一干妓女
妒火中烧,常常利用指点後进的藉口,对陆玄霜百般凌辱。掴脸、拧肉、咒骂、羞
辱,算是十分平常的,甚至故意在她的饮食中吐痰,或是强行剥光她的衣服,用力
捏弄著她的乳头,用手指拼命挖弄著她的阴道和肛门,使她感到疼痛不已。有一次
陆玄霜忍不住了,拼命反抗,却遭来所有妓女们一阵毒打,陆玄霜尝到了苦头,再
也不敢抵抗,只好咬牙承受姐姐们不定时的欺负和羞辱。
虽然怡情楼的妓女们都喜欢欺负她,不过鸨母芹姨倒是对她百般关照。当陆玄
霜被姐妹们欺负时,只要芹姨瞧见了,便会急忙喝止;当她伤心难过时,芹姨便对
她安抚劝慰;当她出阁接客时,芹姨为她梳妆打扮。芹姨对她的好,已超出了鸨母
和妓女的关系。毕竟两人不可告人的肉体关系,依然持续著,陆玄霜在芹姨的带领
下,往往可以得到无比的快乐。经过这半个月来的调教,陆玄霜不仅可以应付各式
的恩客,就连和芹姨同性的亲腻行为,也能处之泰然,乐於接受了。
今晚,当陆玄霜使出浑身解术来取悦嫖客的同时,在芹姨的厢房里,却正招待
著蓝衣摺扇,相貌俊俏的花弄蝶。花弄蝶摺扇轻摇,品茶小憩,而芹姨也坐在一旁
为他斟茶,神色间颇为恭敬。
弄蝶笑道:“看来我的计划十分成功嘛………”
芹姨陪笑道:“是啊!爆主您才智超人,想要的东西又怎能不信手拈来呢?”
又道:“那丫头涉世未深,极易调教,宫主您或许不必为她如此煞费苦心啊!”
弄蝶吟吟笑道:“我总觉得她受到的凌辱实在太少了!那丫头我很是喜欢,
所以我要她再多受些凌虐侮辱,才能符合本宫的需要。”
“是!”芹姨恭敬回道:“既然如此,那属下会更加紧地调教她。”
“算了………”花弄蝶道:“再过几个月,便是百剑门‘神龙剑客’的逝世十
周年的忌日,‘那贱人’必定会出现,我得花心思著手这件事。陆玄霜那丫头··
·我看明天我就把她领走吧!”
芹姨闻言一愕,忙道:“使不得!明天这‘怡情楼’的大老板石豹,将会来到
这里做一年一次的视察,好歹也得等他离开了再行动,以免节外生枝………”
弄蝶笑道:“绿芹花,你认为这‘江南四大淫魔’之一的石豹,奈何得了我
吗?”
芹姨忙道:“宫主神功盖世,这头豹子自然不是对手,不过宫主您应该知道,
这头豹子和‘那贱人’有著裙带关系,宫主若冒然出现,恐怕会打草惊蛇。况且这
头豹子的武功不但高深莫测,更能在这短短的三年间,在中原各地创立或收购大大
小小的青楼妓馆达九十八家之多,能力之强势力之大,只怕会阻碍了宫主您的大计
啊!”
弄蝶微微一笑,将杯中名茗一饮而尽:“好吧!明天我会找个高手砸他场子
, 看看这头豹子有多大能耐!”
今天是“怡情楼”开张两年来第二次休馆,一大清早“怡情楼”全体上下都为
了迎接大老板石豹的莅临而忙录不已,众妓女也忙著梳妆打扮,望能获得大老板的
垂青而麻雀变凤凰。整个怡情楼今天虽然休馆不作生意,却比平时还要来得热闹。
在大家忙得不可开交之际,陆玄霜却被几个妓女叫到了冷清的後花园。妓女们
先赏了陆玄霜几道耳括子,又用力拧著她大腿上的肉。陆玄霜痛得掉下了眼泪,咬
牙道:“不知爱奴哪里得罪了诸位姐姐………”
一名化著浓妆的妓女“呸”地一声,一口浓痰吐在陆玄霜的粉颊上,皱眉道:
“臭丫头!咱们姐妹调教你还需要理由吗?”
陆玄霜倍感委屈,举臂想用衣袖将脸上的浓痰拭去,另一名妓女却伸指戳著陆
玄霜的额头,尖声道:“没有我的同意,你给我擦掉看看………”陆玄霜忍不住又
垂下泪来。
第三名妓女冷然道:“少在这里装可怜!我问你,你今天打扮得这麽漂亮,究
竟是何居心?”
只见陆玄霜身袭蓝缎罗衫,发梳翠花云髻,面庞略施粉脂,倍感秀丽清新。这
种打扮,比平常接客时的浓妆艳抹要来得朴素多了,可是看在众妓的眼中,却反而
显得耀眼。她们担心陆玄霜太美丽了,一定会受到大老板的注意,而抢了其他姐妹
的风采。
陆玄霜知道她们故意找碴,再怎麽辩解也是枉然,只好低头不语,任由她们欺
负羞辱。正当妓女们七手八脚地拉扯著陆玄霜身上的衣服时,另一名妓女急忙由前
厅跑来,叫道:“快一点快一点!大老板来了!你们搞定了没?”
妓女们闻言,皆露出了兴奋之色。之前吐痰的那名妓女一把拉住陆玄霜的头发
,冷然道:“你给我乖乖的躲在房间里别出来!你要是敢在大老板的面前亮相,我
保证今晚会让你永生难忘!”说罢将陆玄霜推倒在地,众妓女们急忙离开现场,往
前听赶去。
在众人的热切期待之下,大老板骑著骏马扬长而来,底下牵马的随从是一个极
为壮硕的光头壮汉。众人左右各排一列,齐声呼道:“欢迎大老板石豹先生视察‘
怡情分楼’!”芹姨趋前裣衽行礼道:“大老板,您一路辛苦了,属下已备妥美酒
佳肴,为您接风洗尘。”
石豹是一个面貌清 的中年汉子,眉长目细,颧骨突出,唇边留著两道细胡,
尖瘦的下巴也留了一绺长须,双手合拢在宽大的衣袖里。细目朝左右两列男女望了
望,便跃下马来道:“芹妹子好生客气,这一年来可多亏你了。”两人说了几句客
气话,便由芹姨及涂总馆引领入楼。
大老板亲自莅临,排场便是不同,每人皆发了一锭五十两银子,楼中男女各个
眉开眼笑。贵宾楼中热闹非常,大老板石豹及芹姨、涂总馆、镇上的地方乡绅名流
同坐一桌,三大台柱便在一旁陪伺,其他的男男女女则分列各桌。
酒到酣处,镇上卖布致富的王大贾笑道:“美酒佳肴,美女相陪,当真人生一
大乐事。说到这美女嘛………座下女子各个都美若天仙,可是怎麽不见最美丽的‘
爱奴’姑娘呢?今日美女群聚,若独缺‘爱奴’姑娘,岂不美中不足?”众富商名
绅同声称是。
石豹细眼一眯,问道:“‘爱奴’?这是谁?”芹姨笑道:“爱奴啊?她是新
来的姑娘,凭她的罪(以下残缺)第七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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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花宫主人
在这间不容缓的倾刻间,石豹双足一点,在空中打了个筋斗,右手一抬,整个
衣袖卷向陆玄霜的长剑;陆玄霜虎口一麻,长剑倏地脱手。石豹飘然落入圈内,冷
笑道:“你这第三十招玩完了!”倏地转身击出一掌,正中鹿问天左肩。鹿问天连
退八步,牙一咬,化拳为掌,再度攻击。石豹冷笑一声,趋前还击,倾刻间已拆了
十余招。
这时芹姨把陆玄霜拉到身旁,紧紧搂著她的腰枝,在她耳边低声道:“傻爱奴
,你以为偷袭就能成功吗?方才你看大老板似乎趋於下风,其实他是故意引你上当
的。你这第三十招一使完,他便能跨出圈外,大展身手了。大老板的武功高深莫测
,机智过人,你这回可是输了!懊怎麽办………知道吗?”
陆玄霜感到万念俱灰,叹道:“我知道………”
“嘿,好极了!”芹姨低头在陆玄霜的粉颊上细细吻著,轻声道:“你再也逃
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石豹及鹿问天你来我往,已拆了五十余招。石豹跨出圈外後,就像变了个人似
的,功力陡地大增,鹿问天连中数掌,倍感惊骇,作梦也没想到一个娼楼妓馆的老
板,武功竟如此高强。
陆玄霜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不希望有人再为她赔上性命,忙娇叱道:“两位
快住手!听我说句话啊!”连叱了几声,两人才各退数步,不再出手。
陆玄霜忍住内心的哀愁,强声道:“这位鹿大侠,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来这里
,完全是出於自愿,没人强迫我啊!”
“什………什麽?”鹿问天愕然道:“怎地你的说词,和求我来救你的那位公
子完全不同?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陆玄霜忍住内心的痛苦,佯笑道:“这大概是一场误会吧?在这里我锦衣玉食
,享受著舒畅快乐的生活,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呢!说我是被迫的?可真是好笑了·
··”
“呸!”鹿问天浓眉皱道:“原来压根儿我是为一个淫娃在拼命!他奶奶的!
真是倒楣!”说罢转身便走。
石豹两袖互拢,眯眼道:“你走得出我‘怡情楼’吗?”鹿问天倏地转声叱道
:“好得很!有什麽高招使出来吧!”鹿问天知他武功惊人,但为了面子不得不
强声喝战。
石豹细眉一皱,眼中顿时射出两道寒光,互拢的衣袖逐渐膨胀起来。“要比拼
内力吗?”鹿问天毫不犹豫地运起体内真气,灌注於两手掌间。
两人如箭在弦,一触即发,在场众人皆凝神屏气,气氛凝重。陆玄霜知这内力
比斗,非死即伤,心中大急,待要张口喝止时,芹姨立即伸掌抿住了她的嘴,低声
道:“这麽精彩的好戏,不准你出言破坏!想叫吗?好,今晚我会让你在床上叫个
够!”芹姨一心想探出石豹的实力,比拼内力最能看出功力的强弱,芹姨当然不会
错失良机。
只听得石豹低叱一声,闪电般冲向鹿问天,两掌呼呼地击向前去。鹿问天立即
挺掌回击,“拍”地巨响,两人掌掌相贴,顿时鹿问天整个人如流星般向後喷出,
撞上了墙壁坐倒在地,面色苍白,口吐鲜血。
鹿问天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今日竟会栽在妓院里。恶狠狠地瞪视著石豹,强
声道:“你………你到底是谁?”
石豹两袖互拢,冷笑道:“你应该听说过‘江南四大淫魔’豺、狼、虎、豹吧
?我的名字就叫石豹………”
鹿问天顿时如一记重 向胸口,惊道:“啊!你………莫非你是那头消失已
久的豹子?”突然感到喉头一甜,鲜血由口中狂喷而出。
石豹一掌搭在鹿问天的天灵之上,眯眼道:“念你一世英雄,死在这里未免不
值,只要你告诉我向你求助的那位公子是谁,我便饶你不死。”鹿问天咬牙道:“
门都没有!”石豹细眉一皱,内力吐出,鹿问天的脑袋瓜子当场粉碎。
众人看了这场血肉馍糊的恐怖光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女的尖叫晕倒,男的
冷汗哆嗦,对於石豹的杀人不眨眼,都感惊恐已极。
石豹双手互拢,面无表情地走向陆玄霜,扳起她的下巴道:“从今以後,陆玄
霜这个人算是死了!爱奴,好好的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是………是………”
陆玄霜颤抖著,不敢正视面无表情的石豹。
大战结束,涂总管命令龟奴收拾残局尸体,叫醒晕倒的妓女,招呼大家再行上
桌。肴前除了石豹、芹姨、涂总管外,再也没有人咽得下任何一口酒菜了。
当晚,芹姨安排三大台柱及陆玄霜陪伴著石豹。石豹一面喝著上等美酒,一面
欣赏四个裸体美女的淫歌艳舞;石豹喝了半盅的竹叶青後,就躺在一顶鹅绒绒的大
床上,由四名美女将他冲洗乾净,既而由陆玄霜替石豹的肉棒服务一番,三大台柱
就替他按摩大腿、脚踝。
陆玄霜卖力地使用手和口,好不容易使它稍有硬度,接著三大台柱更使出浑身
解术,终於使它昂起了头。在石豹的命令下,陆玄霜骑在石豹的肚子上,猛抓自己
的双乳,头部向後甩了又甩,打乱了长长的秀发,如痴如醉地上下颤动著腰,接了
“棒”的三大台柱也是一个个投降在巨棒之下。石豹一人居然可以把四个美女搞得
死去活来,而阳精始终不泄,陆玄霜及三大台柱终於相信石豹一人能够独揽九十八
家妓院的生意,必有相当惊人的本事了。
芹姨搀扶著快感有余的陆玄霜,双双跳入了幽香四溢的玫瑰浴池中。两个女人
同性的淫乱行为,始终不曾停止过,即便是大老板石豹已在“怡情楼”视察第四天
的今夜,仍是毫无忌讳地互相狭弄著。方才两人在彼此的爱抚下搞得快感连连,香
汗淋漓,於是相携到浴池中,洗顿撩人的鸳鸯浴。
两人泡在芳香的浴池中,芹姨细细地洗著陆玄霜的裸肩;陆玄霜轻闭双眼,轻
松地体验著彼此的肌肤之亲。
自从史大、陈忠把陆玄霜卖入妓院後,陆玄霜对男人已完全失去信心;在嫖她
的恩客中,不乏英俊潇洒、温文儒雅之士,纵使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萦绕耳边,她
也不为所动。在这出卖灵肉的生活中,她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再与男人谈恋爱
了。初来妓院,全蒙芹姨的百般呵护,再加上芹姨半强迫式的求欢,很快地俩人“
搭上”了。陆玄霜生活在爱情的沙漠里,和芹姨互相慰藉,却也过得多采多姿,陆
玄霜爱上了这种同性的淫欲游戏了。
芹姨从陆玄霜的背後把她紧紧抱住,灵活的双手在水中抚摸著她丰满的乳房及
毛绒绒的阴部,嘴巴不时吸吮著她可爱的耳垂,并不断地在她耳边轻声诉说著挑逗
的色情字眼。陆玄霜快乐地叹息著,反手在芹姨柔软的屁股上摸来摸去。
“芹姨………”陆玄霜吐气道:“我有点累了………”
“怎麽啦?”芹姨在她泛红的面颊上香了一下:“这几天你都玩不久………”
“不是啦!”陆玄霜低声道:“这几天陪大老板上床,每次办完事後总觉得疲
惫不堪,好想休息………”
芹姨怜惜地用脸摩挲著她光滑粉嫩的面颊道:“石老板他练过‘锁阳神功’,
可以保持金枪不倒,历久不泄。男女交欢,咱们女人就是想得到男人的阳精,男人
不泄,咱们女人就会有所亏损,影响体力。你会觉得累,那是自然不过了。”
陆玄霜好奇问道:“难道大老板他………从没泄过吗?”
芹姨道:“当今之世,只有一个女人曾经让他泄出精液,弃甲投降,她叫做‘
邪神观音玉菩提’………”说罢,将陆玄霜的脸转向一边,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她的
红唇上,两个女人开始热吻起来,彼此都伸出舌头,互相牵拌著,也互相吸吮著甜
美的唾液。
良久,芹姨的嘴才依依不舍地移开,将陆玄霜的胴体转了过来,又把嘴贴在她
的唇上细细吻著。她如同品尝一道佳肴般,从嘴唇一路吻了下来,经过了下巴、粉
颈、酥胸、进而移到乳房,用舌头舔弄著那粉红色而高翘的乳头,一只手揉搓玩弄
著另一个乳房,另一只手则轻轻划著两片充血的阴唇。
陆玄霜心中的一团火正炽热燃烧著,脸上泛著一片红光,不自主地扭动著身体
,伸手把芹姨摇动的双乳用力搓揉著,脸上是一副淫荡的神情,口中不时流露著诱
人的呻吟声。
朦胧的意识中,陆玄霜似乎想到了什麽,哆嗦道:“大………大老板他………
还要待多久………”
芹姨吸吮著她的乳头道:“你问这做什麽?”
陆玄霜喘息道:“大老板他………莫测高深,好像什麽事情都瞒不了他,希望
他赶快走,别………别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傻丫头………”芹姨用大腿缓缓摩擦著陆玄霜的阴部,两手掌握住她的双乳
不停地揉捏,淫笑道:“咱们的亲密关系,全楼上上下下还有谁不知道呢?不过呢
,大老板并不反对咱们这样搞下去。一个干妓女的,应该要多多体验不同的生活,
享受不同的刺激,才能成大器呢!”吐出舌头,舔著陆玄霜的耳朵。
“什麽?”陆玄霜闻言一惊,霎时羞得满脸通红,低头道:“原来大家都知道
这个秘密了,难怪………姐姐们最近很少找我麻烦………”
芹姨哈哈笑道:“她们都一直以为你是个寻常的弱女子,以为你好欺负;那天
你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她们都吓坏了,还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找你麻烦呢?”听芹
姨这麽一说,陆玄霜这才明白这几天姐姐们不再羞辱她的原因了。
两个女人阴部紧紧贴著,互相抚摸著彼此的乳房,两片舌头你来我往地互相引
逗著,沉溺在同性的肉欲世界里。芹姨索性将红唇含住她的舌头,拼命地吸吮再吸
吮,陆玄霜吐著舌头,舌尖儿让芹姨尝个饱。
芹姨见陆玄霜一脸的满足,不禁暧昧地笑道:“怎麽样?喜欢吗?”陆玄霜娇
羞地点点头。芹姨迟疑了半晌,在她耳边低声道:“那麽………答应芹姨,永远也
不要离开这里………”
陆玄霜不禁叹了口气,神色黯淡地说道:“我………我还有机会离开这里吗?
”
芹姨道:“如果有这麽一个离开的机会,你会狠心离开芹姨吗?”
陆玄霜一脸为难道:“我………我虽然喜欢和芹姨在一起,可是我不喜欢接客
………”
芹姨闻言冷笑道:“好啊,爱奴,原来你还没死心,还在冀望能逃出去。我老
实告诉你吧!大老板视察九十八家妓院,每家最多不会超过两天,可是大老板却在
咱们‘怡情楼’这家小娼馆住了四天了,你知道为什麽吗?哼!大老板若不揪出鹿
问天口中的那名公子,他是不会罢休的。不管那位公子和你有何关系,我劝你还是
死了这条心吧!”说罢便往陆玄霜充血的乳头上用力揉捏。
“噢………”疼痛和兴奋参杂的感觉,迫使陆玄霜呻吟道:“芹姨,爱奴不敢
这样想。我已经无颜再面对家人朋友了,除了乖乖留下来外,我别无选择………”
“嗯,很好………”芹姨的舌头舔著陆玄霜发亮的红唇道:“希望你说的都是
真心话!我不妨再告诉你,咱们大老板神通广大,两天前已经盯上了那位公子,只
要有什麽风吹草动,嘿嘿………你说倒楣的会是谁?”
陆玄霜大吃一惊,红唇被芹姨的舌头玩弄著,心中却若有所思:“大老板真是
本领通天,居然已找到了想救我出来的人,这人除了大师哥外还会有谁?他怎麽斗
得过石老板呢?赶快回去,千万别来啊!”
芹姨见陆玄霜心不在焉,心中一阵冷笑,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她的丰臀,让两人
的大腿和阴部紧密相贴著,一点缝隙也没有,然後扭动屁股,让自己的阴核压在陆
玄霜的阴唇上慢慢摩擦。陆玄霜被摩得兴奋不已,娇喘连连,不知不觉也搂住芹姨
的屁股扭动。
两人的胸部也紧紧靠在一起,让丰满的乳房互相摩擦著。“啊………嗯………
”两人口中发出此起彼落的浪叫声,阴部摩擦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陆玄霜兴奋地
流出了眼泪。两人的鸳鸯戏水,在双双都快乐地升上天後才算结束。
陆玄霜坐在床沿,低著头,等待那名恩客进房间来。原本现在应该是要接待镇
北周员外的,可是听说一名恩客叫价比周员外高了数倍,周员外知难而退,陆玄霜
这才奉命改接这名阔气的恩客。
“唉………谁都一样,反正都是要来玩弄我身体的登徒子………”一如往昔,
陆玄霜穿著极为华丽的罗衫长裙,戴著名贵的珠宝首饰,浓妆艳抹的脸蛋除了美艳
外,还带有一种娼妓的妖冶,认命地低头等待著恩客的来临。
“呀”地一声,门打开了,陆玄霜娇羞地低声道:“望公子怜惜爱奴………”
慢慢地解开罗衫的衣衽,露出了香味扑鼻的肚兜。
“陆姑娘,是我啊!”听到这带有磁性而熟悉的嗓音,陆玄霜猛然一惊,抬头
一看,不觉惊道:“啊!你是………”话未说完,对方的嘴已压在陆玄霜的红唇上
激烈地吻著;陆玄霜错愕之余,那人低声道:“外面有人在监视著,我们要自然点
………”伸手为她脱去华丽的罗衫和首饰。
陆玄霜羞得满脸通红,心头如小鹿乱撞,久久不能自已。许久之後,才勉强开
口蹦出几个字:“花………花公子,怎麽会是你?”那人正是穿著蓝衫的花弄蝶。
弄蝶痴痴地望著陆玄霜的脸蛋,轻声道:“陆姑娘,你化妆得好漂亮,我差
点认不出来了………”
陆玄霜自知脸上化著极为妖艳的浓妆,不禁尴尬地转过身去,哀怨地说道:“
我这样子看起来很不要脸是不是?你………你怎麽会找到这里来?”
弄蝶从背後搂著陆玄霜,两只手隔著肚兜,抚摸著她的双峰,吻著化著浓妆
的粉颊道:“你知道吗?我找得你好苦啊!”
陆玄霜悲伤地闭眼咬牙道:“找我做什麽?陆玄霜早已经死了,你现在接触的
只是一名人尽可夫的妓女………”
“傻丫头!”花弄蝶低声道:“我是来救你的………”
“什麽?”陆玄霜倏地回头,惊问道:“难………难道,那个请‘江南霹雳手
’鹿问天来救我的那位公子………就是你?”
弄蝶把她搂在怀里,低头吸吮著她的红唇,另一只手抚摸著只穿著亵裤的臀
部,发出细若蚊鸣的声音道:“可惜失败了………”
陆玄霜一听,急忙挣扎开来,急道:“原来是你!你快走!快走啊!”拼命地
要把花弄蝶推出门外。
弄蝶斩钉截铁地道:“不行!我一定要救你离开这里!”陆玄霜气急败坏道
:“你………你会没命的!”
弄蝶搂著她的双肩,含情脉脉地说道:“为了你,我死而无憾………”
陆玄霜愣了半晌,不禁双颊绯红,垂泪道:“我………我不值得你对我好,我
是个残花败柳,已经无药可救了,你还是走吧!快走!”使劲地催促著花弄蝶离开
。
正当两人争执不休时,“碰”地声响,门被撞开,冲进四名壮汉。其中两名拉
扯著衣衫不整的陆玄霜,另两名拳脚便往花弄蝶身上招呼;陆玄霜发疯似地挣扎叫
嚷,却喝止不了两名壮汉对花弄蝶的拳脚相向。
他们把瘫痪在地的花弄蝶架了起来,陆玄霜急得泪流满面。这时石豹、芹姨及
涂总馆等人也走了进来。石豹两袖互拢,眯眼注视著花弄蝶;花弄蝶喘著凝重的气
,恶狠狠地瞪视著石豹。
石豹冷然道:“你是谁?来这里有什麽目的?”
弄蝶冷笑道:“我叫花弄蝶,我到妓院来,除了嫖女人外,还能做什麽?”
石豹“哼”地一声,伸手把花弄蝶身上的蓝衫硬生生扯了下来;只见他的胸部
用白布一层一层包裹著。石豹又把白布解了开来,当白布掉落地面时,众人皆看傻
了眼,陆玄霜更是大为吃惊。只见花弄蝶胸前一对白晰丰满的乳房,正在微微颤动
著,端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儿身。
弄蝶见自己佯装被视破,不觉哈哈笑道:“好厉害的石豹,居然能一眼看透
我,佩服佩服!”陆玄霜嗫嚅道:“原………原来你是女的………”
石豹冷笑道:“我石某人闯荡江湖,阅人无数,这小小的障眼法………却逃不
过我的法眼。我再问一次,你是谁?来这里有什麽目的?”
弄蝶狡狯说道:“我也再说一次,我叫花弄蝶,来这里嫖女人的………”
陆玄霜看到石豹此时的眼神,就和当时打死鹿问天的眼神一模一样,急忙叱道
:“不要杀她!”
石豹望了陆玄霜一眼,继而走向花弄蝶,抚摸著她的面颊,冷笑道“怎麽会呢
?这麽漂亮的女人,杀了多可惜………”当石豹的两眼与花弄蝶的目光接触时,心
中不觉打了个寒颤。那眼神,就如同要攫取小鸡的老鹰那锐利的眼神,充满了胜利
者的信心和傲气。石豹在江湖上奔波行走,从没怕过些什麽,现在竟不敢正视这名
神秘女子的目光,连石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心想这女人绝非泛泛之辈。
石豹命人把花弄蝶押入地牢中,又问陆玄霜道:“她到底是什麽人?”陆玄霜
嗫嚅道:“其实,我跟她也只见过几次面,她的来历我并不清楚,直到现在,我也
才知道她原来是个女人………”便把和花弄蝶相识的经过全盘说出。
陆玄霜见石豹正皱眉思索著,便又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大老板,她只不过是
个小女人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吧!”
石豹伸出手指,细细抚摸著她的粉颊道:“看看你,把脸都哭花了………”转
头向芹姨道:“带她去重新打扮,妆化得漂亮一点,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接客吧。”
事情经过了三天。石豹、光头随从、芹姨、涂总管等一干人聚集在地牢中。石
豹眯著眼,仔细打量著眼前被吊著的花弄蝶;只见她披头散发,雪白的裸躯鞭痕累
累,但那两眼的目光却依然锐利。
石豹感到浑身不舒服,寻思:“这女人究竟是谁?和爱奴到底有什麽关系?这
三天我命人不断折磨她,奸辱她,对她居然毫无吓阻作用,这女人绝非凡物………
”便即开口道:“花弄蝶,你的苦也该受够了,我不想树立敌人,更不愿让人说我
仗著权势,欺负一名女子,只要你肯合作,石某绝不会加害於你。我最後再问你一
次,你究竟是谁?来这里有什麽目的?”
弄蝶冷笑道:“一个堂堂大男人,怎地跟姑娘家一样婆婆妈妈?我也最後再
说一次,我叫花弄蝶,来这里嫖女人的………”
只见石豹眉头越皱越紧,目露凶光。花弄蝶看在眼里,得意地微笑。众人只觉
花弄蝶将劫数难逃,却听得石豹喝道:“涂总管!去把爱奴带过来!”
涂总管先是一愣,继而回神道:“可是………大老板,爱奴现在正忙著伺候十
二少呢!十二少是咱们的常客,又是衙门中萧师爷的么公子,最好不要惹得他不高
兴………”
“罗嗦!”石豹沉声道:“管他是谁,赔偿他三倍的银两就是!”芹姨接口道
:“告诉十二少,明天爱奴会备妥美酒佳肴,亲自向他赔不是,请他务必赏光·
··”涂总管应诺离开。
石豹命人替花弄蝶松绑,不久涂总管拉著陆玄霜的手走了进来。只见陆玄霜抓
著肚兜虚掩著双乳,下体湿漉的阴毛却是一览无遗,双颊的酡红依旧,众人一见便
知陆玄霜一定是在作爱过程中被拉了出来。
这三天来,陆玄霜始终担心著花弄蝶的安危,害怕石豹会对她痛下杀手,不时
央求芹姨带她去探视花弄蝶。芹姨虽不敢答应,却不断透露花弄蝶为了她,如何地
受到石豹的凌虐。陆玄霜越听越觉得罪孽深重,除了恳求芹姨在石豹面前为花弄蝶
说情外,自己也使出了浑身解术,来取悦每一个前来嫖她的恩客,希望自己乖巧的
态度,能换来花弄蝶的一线生机。
今天衙门萧师爷的么公子十二少花了大笔银两,想和陆玄霜共度春宵;虽然十
二少是当地只会欺压百姓,挥金如土的纨裤子弟,一直被陆玄霜所不耻,但为了花
弄蝶,她也只好强颜欢笑,陪那十二少共赴巫山了。
正当这对精赤条条的男女在床上战得难分难舍之际,涂总管闯了进来,向十二
少简略说明了原由,便要拉著陆玄霜离开。陆玄霜知道可以离开十二少,最重要的
是可以见到花弄蝶,也就顾不得自己赤身露体,肚兜掩著双乳便走,抛下了气得直
跳脚的十二少。
石豹把陆玄霜推向花弄蝶,花弄蝶伸手抱住了陆玄霜,两个女人禁不住身体的
冲击,双双滚倒在地。石豹眯眼盯著两个抱在一起的裸体女人,两袖互拢道:“花
弄蝶,你不是要嫖女人吗?现在我成全你!爱奴已经在你怀里了,你嫖啊!我倒要
看看你怎麽嫖!”
弄蝶环顾四周,只见石豹、芹姨、涂总管、光头随从及几名保镖十余道的目
光,紧盯著自己,不禁对陆玄霜低声苦笑道:“我本来是想找机会救你的,没想到
却反而连累了你………”
“快别这麽说………”陆玄霜柔声道:“你为了要救我,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应该说………是我连累了你………”轻抚著花弄蝶身上的鞭痕道:“还疼不疼?”
弄蝶在她耳边吹气道:“让我亲一下就不疼了………”陆玄霜双颊一红,羞
答答地低下了头,水汪汪的醉眼却偷偷地望著花弄蝶。
弄蝶轻轻扳起陆玄霜的下巴,深情地吻著她的红唇,伸手褪去了她身上唯一
遮身的肚兜,抚摸著她细致的肌肤,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娇媚动人的女子,光著
身子互相爱抚著,热吻著,演出了一场色生香的性戏。在场众人除了石豹和芹姨
心中各有思绪外,其他人都看得血脉贲张,欲火高胀。
只见花弄蝶激烈地吻著陆玄霜,双手摸遍陆玄霜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逼得她
情欲再度高胀,娇喘连连。花弄蝶右手搂著陆玄霜的纤腰,左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尽情揉捏著,继而一路抚摸下来,拨开了茂盛的阴毛,灵活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开
始活动起来,也在她化了浓妆的细嫩脸上尽情地吻著。
陆玄霜倦懒地垂下头,无力地接受花弄蝶贪婪地吻拥及爱抚。花弄蝶的吻如雨
点般落在她泛红的颊上,手指也逐渐由弱转强,灵巧地拨弄著她的阴唇,揉捏著她
的阴核,淫水因而不断流出,沾湿了陆玄霜的下体及大腿内侧。陆玄霜也在她巧妙
的刺激下,不断发出撩人的娇喘,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著。
陆玄霜的下体曾被不少人爱抚过,可是从没像这次这样舒畅。男人只知道自己
快活,爱抚她下体不过是为了助性;芹姨的技术虽然高明,但和花弄蝶比起来,却
又略逊一筹了。
弄蝶的手指动得十分精彩美妙,似乎连陆玄霜的高峰也懂得如何加以控制,
当手指插入她的阴道翻搅时,陆玄霜爆炸了!一连串接连地,从头到脚产生最强烈
的爆炸,直到她两腿挺直地颤抖著,红唇中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
涂总管贪婪地舔舔乾燥的嘴唇,吐气道:“好厉害!扁用手指就能把爱奴搞得
死去活来………”众保镖也看得面红耳赤,兴奋不已,有的索性便掏出硬梆梆的肉
棒,边看著两个女人淫猥的动作,边用手自己套弄著。而石豹却始终眯著眼,仔细
地看著花弄蝶的一举一动。
高潮渐去,陆玄霜余波未尽地吐著气。花弄蝶抽出手指,双掌罩在她坚挺的乳
房上开始推移,两片红唇更卖力吸吮著陆玄霜湿漉的香舌。陆玄霜的敏感地带受到
刺激,情欲再度高胀,当自己变硬的乳头受到花弄蝶手指的捻转时,不禁兴奋地仰
天低吟。花弄蝶沿著她的红唇一路吻下来,当两片樱唇接触到她的乳头时,花弄蝶
先用舌头挑弄片刻後,便开始对著乳头吸吮起来。
甜美的快感窜遍全身,陆玄霜兴奋地尖叫著,扭动著窈窕的裸躯;朦胧的醉眼
中,陆玄霜看到芹姨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自己,羞愧之情一时难以自已,
便用嘴含住自己的手指,不使自己叫出声来,尽量隐藏自己的兴奋之情。
弄蝶用嘴不断地吸吮著陆玄霜两颗充血的乳头,陆玄霜终究抵不住斑胀的情
欲,只好抽出手指,喉咙间发出著嘤咛之声。花弄蝶的吻沿著她的乳房往下移,陆
玄霜如获大赦般地叹口气时,就发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接著一只暖暖的嘴巴凑了
上来。陆玄霜不禁闭上眼睛,任由摆布。
弄蝶柔软的舌头变成了火热的凶器,引发陆玄霜的骚痒感。陆玄霜双肘支撑
著上身,把大腿分开更大;花弄蝶双手抱住扁滑的大腿,火热的舌头往椭圆形的红
色肉唇上舔。“啊………啊………”每当花弄蝶的舌头从下向上舔过去时,陆玄霜
支持身体的双臂就会轻微颤抖,向後仰头浪叫著。花弄蝶这时也在黑色的阴毛中找
到了充血的阴核,把它含在嘴里;最敏感的阴核受到吸吮,陆玄霜像梦呓般哼著扭
动屁股,长发向左右飞舞,声音有如啜泣。
“我………我又要泄了………”花弄蝶美丽的脸孔贴在陆玄霜的下体上,鲜红
的嘴唇不断吸吮著大量溢出的淫水,发出啾啾的声音。
众保镖早已看得欲罢不能,纷纷望著涂总管,只要他一点头,众人便要冲入阵
容当中,好好发泄发泄。涂总管红著眼向石豹道:“大老板,兄弟们都憋不住了·
··”“再等等!”石豹依旧注视著花弄蝶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曾因为两个女人淫
猥的行为而动心。
一连串的高潮,陆玄霜早已失去了力气,雪白的裸体瘫在地上喘息著。不待她
歇息,花弄蝶的吻又沿著她的腹部移上去,伸出舌头在她半启的朱唇上细细地舔著
,宛如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般。两个女人乳房贴著乳房,腹部贴著腹部,修长滑腻
的大腿互相交杂著;花弄蝶光滑的娇躯带给陆玄霜极大的安全感,浓郁的同性气息
早已弥漫四周。
弄蝶把陆玄霜的红唇舔得又湿又亮後,自己的下体就往她的阴唇贴了上去,
丰满雪白的屁股慢慢地来回蠕动,两个女人的阴部互相紧贴著磨了起来。
弄蝶几乎变成了男人,在陆玄霜身上做著非女性的动作,陆玄霜快乐地陶醉
在这种快感中。她看著花弄蝶因为动作剧烈而在胸前摇荡著的一对乳房时,也不禁
伸出双手揉捏把玩。
动作依然激烈地持续著,花弄蝶突然缓缓地仰起脸,对著石豹露出了诡异的笑
容。
又是这种令人发颤的目光!石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牙一咬,尖声道:“想和
母狗交配的就上吧!”
一出口,除了石豹和光头随从外,男人们都发疯似地奔向两个裸体女人,七
手八脚地爱抚著花弄蝶和陆玄霜全身每一寸肌肤,甚至有人将怒胀的肉棒塞入两个
女人的口中,几个兴奋的大男人,轮奸著两个毫无招架之力的漂亮女人。
现在是第二天的向晚,在“怡情楼”最豪华的执业房里,满桌的山珍海味早已
杯盘狼藉,全身赤裸的陆玄霜跪在十二少的跟前,不但用双手套弄,也拼命用嘴又
吸又舔著他硬梆梆的肉棒。而十二少左手抓住她的头发,空出来的右手去玩弄她的
乳房,不时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嘴唇,陶醉在口交的快感里。
由於昨天涂总管突然从十二少手中把陆玄霜带走,为了致上最大的歉意,芹姨
允诺要陆玄霜免费招待十二少;而十二少也老实不客气,一早便上门来。芹姨把陆
玄霜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给十二少当点心。可怜的陆玄霜成了牺牲品,不但得陪
十二少饮酒作乐,又要忍受十二少一而再、再而三的奸辱。
陆玄霜在不同姿势的变换中被发泄了三次,可是十二少仍不知足,先在陆玄霜
化著漂亮浓妆的粉脸上又舔又吻,又要陆玄霜用嘴把自己软绵绵的肉棒给弄硬。陆
玄霜只好再次忍受著屈辱,张口将他的肉棒纳入口中卖力服务著。
由於自己的乳房被把玩著,甜美的感觉早已传遍全身,而十二少的肉棒也在陆
玄霜的舔弄吸吮下一次次增加硬度;肉棒的脉动带给她极大的快感,在本能的驱使
下,陆玄霜把肉棒深深地含在嘴里。用舌尖挑弄时,十二少抓头发的手开始用力,
肉棒就像活塞一样在陆玄霜的嘴里进进出出,陆玄霜深深地陶醉在那样的摩擦感里
。
陆玄霜美妙的舌技,使原已相当兴奋的十二少,在刹那间登上高峰的顶点。火
热的感觉从肉棒的中心向上涌来,十二少的屁股抽搐了几次,便大叫起来:“爽·
··好爽………我要射了………要射了………”全身痉挛之後,十二少突然从陆
玄霜的嘴里拔出肉棒,拉起她的头,在那充满陶醉感的美丽脸上喷上火热热的精液
,射在她的额头上、粉颊、鼻梁及嘴角上,粘粘的液体正一案一案地缓缓向下流著
。
快感过後,十二少满足地望著满脸精液的陆玄霜闭目喘息的撩人体态。陆玄霜
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拿出丝帕细细抹去脸上的精液,柳眉厌恶地皱了起来。
十二少吃吃笑著,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道:“怎麽?不喜欢啊?”
“不是啦………”陆玄霜挣脱开来抱怨道:“你………你这样子,把人家脸上
化的妆给破坏了………”
十二少笑道:“这有什麽打紧?我来帮你化妆,保证比以前更漂亮哩!”
“不用了。”陆玄霜坐在梳妆台前揽镜抹粉道:“这种女人的事,你大男人不
要插手得好………”
陆玄霜自顾自打扮著,是希望这讨厌的十二少能因此而停止对她猥亵的举动,
可是十二少望著她那窈窕多姿、雪白光润的裸背,真是越看越爱,不禁从她背後伸
出双臂,揉捏著那一对丰满柔软的乳房。
正当两人的淫猥行为持续进行时,背後房门突然“碰”地一声被击开。两人吃
惊地转身一看,只见花弄蝶挟持著芹姨闯了进来,大叫道:“小霜,快把衣服穿上
,咱们这就离开!”
陆玄霜惊讶地望著遭到捆绑的芹姨,尚未回神时,十余名保镖及龟奴也跟著闯
了进来,手持刀剑,对著花弄蝶大声叫骂。
十二少叫道:“这在干什麽?怎麽每回我和爱奴亲热,总是有人喜欢来捣蛋·
··”“多事!”花弄蝶呼地一脚往十二少丹田踹去,十二少白眼一翻,立即昏倒
在地。
此时石豹、光头随从及涂总管也闯了进来。涂总管叱道:“大胆婊子!耙在‘
怡情楼’撒野,快把芹老板放了!”
弄蝶一根银簪抵住芹姨的咽喉道:“作梦!快让我和爱奴离开,否则我杀了
这老鸨………”回头向陆玄霜道:“快穿上衣服啊!咱们要离开了!”陆玄霜焦急
地披上罗衫,六神无主地窘立著。
石豹皱眉道:“花弄蝶,你可知道威胁石某,将会付出什麽代价吗?”
弄蝶冷笑道:“石豹,你可知道恐吓花某,这老鸨会有什麽下场吗?”银簪
往芹姨咽喉轻刺,伤口处顿时渗出了血滴。
石豹急道:“住手!算你狠,大夥儿让开!”众人顿时让出一条路来。花弄蝶
挟著芹姨,牵著陆玄霜的手,飞也似地逃离现场。
涂总管喝道:“给我追!”“谁也不许追!”石豹细眼一眯道:“待石某亲自
料理她!”话才说完,人已消逝当场,光头随从随後离开。
三个女人没命似地发足狂奔,引来街上不少路人的侧目。待逃至无人的郊野时
,花弄蝶皱眉道:“可恶的石豹,当真穷追不舍!小霜,你先离开,我来断後!”
尚不待陆玄霜回答,便往回程的方向而去。
石豹和光头随从追踪至一处山坳时,只见前方花弄蝶正自微笑而立,神色颇为
得意。石豹细眼一眯道:“有胆识!居然敢在这里等候石某。花弄蝶,你究竟是何
许人也?”
弄蝶 笑道:“石豹,你胆敢和‘百花宫主’过不去………你的胆识也不
小嘛!”
“什麽?”石豹如五雷轰顶般呆立当场,双眼圆睁道:“你………你是百花宫
宫主?”
弄蝶笑道:“看来你瞪大双眼,比眯起眼睛好看多了,石豹………”
石豹凛然道:“身为百花宫主,怎麽可能委屈在我妓院里受尽侮辱呢?别以为
提起了‘百花宫’,石某就怕了!”
“哦?”花弄蝶笑道:“那麽………要怎麽样证明本宫的身份呢?”
石豹冷笑道:“百花宫主领导群雌,武功无敌於天下,要辨真伪,一试便知·
··”
才出口,石豹身後的光头随从倏地大吼一声,双拳向花弄蝶迎面击去。那光
头随从 筋栗肉,健壮异常,两拳击出,夹杂著浑厚的内力,竟有钜力万均之势。
弄蝶面对这强大的攻势,竟依然笑容可掬,面不改色,在这间不容缓的倾刻
间,花弄蝶身子微微一侧,光头随从的劲力呼啸而过,这时花弄蝶伸出五指,往他
後背微微一拂,只见光头随从身子一软,登时两眼翻白,壮硕的身躯软绵绵瘫倒在
地。
“什麽?‘百花拂穴手’?”石豹顿时大冒冷汗,颤声道:“你………你真的
是百花宫主?”
弄蝶冷笑道:“不错嘛,石豹,连咱们‘百花宫’的独门绝技‘百花拂穴手
’你都辨得出,看来当年和‘邪神观音’玉菩提那贱人厮混,果然学到了一点皮毛
………”
石豹面有难色道:“连我和玉菩提之间的关系,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
·你果真是百花宫主!可是我不懂,凭你百花宫主,要挑了我‘怡情楼’,可说是
探囊取物,可是为什麽………你却甘心受我百般凌辱呢?”
弄蝶 笑道:“那也算是凌辱吗?哈………凡我百花宫人,各个皆受过各
种无穷无尽的屈辱,你那点小小门道,又算得了什麽?”又道:“更何况………不
施点苦肉计,又如何把陆玄霜那丫头骗到手呢?”
石豹面如死灰道:“我明白了,你百花宫人各个同性相吸,这次你是看中了爱
奴,才会出此计策,你们做事诡谲怪异,当真令人难以理解!不过我石某人可没怕
了你!当年我是在床上败给了玉菩提,并不表示我的拳脚功夫不济事。想杀我灭口
?只怕你还不够格!”
弄蝶哈哈笑道:“怎麽?怕了?哈哈,我花弄蝶只爱女人,不爱杀人,你的
命我没兴趣,後会有期了………”身形一转,顿时消逝当场,石豹这才如释重负地
吐了一口气………。
一路上陆玄霜和芹姨都默默不语,陆玄霜始终不敢和芹姨的目光接触。良久,
芹姨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道:“爱奴,来,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
陆玄霜面有难色,道:“对不起,芹姨,我………我不敢冒然放了你………”
芹姨道:“爱奴,你怕什麽?你是有武功的人,你解开我身上的束缚,还怕我
溜走吗,快解开,也不枉咱们恩爱一场………”
陆玄霜踌躇片刻,终於解开了绑住芹姨的绳索。芹姨笑道:“不错嘛,爱奴,
你果然还有点香火之情………”
陆玄霜终於按耐不住,噙著泪水道:“芹姨,对不起,我无心害你,可是我真
的不想再接客了!被男人玩弄著,我………我觉得好痛苦………”
芹姨见到陆玄霜那楚楚可怜的神态,不觉神魂荡漾,忍不住搂住她婀娜的娇躯
,在她细致的面庞上不停地吻著。陆玄霜闭上泪眼,任由芹姨摆布。
芹姨在陆玄霜身上摩挲一阵,便在她耳边低声道:“来,让芹姨再爱你最後一
次吧………”两片樱唇往她的红唇上贴过去,双手更在她的乳房上不断地推移。
陆玄霜张开红唇,把小舌头交给了芹姨,芹姨全身燃烧了起来,把这小舌头吸
之又吸,宛如无价之宝。许久之後,陆玄霜的舌头缩了回去,然後又伸出来,寻找
芹姨的舌头,用力吸吮再吸吮。
芹姨撩起了陆玄霜的裙摆,将她未穿亵裤的草丛中央尽情抚弄;陆玄霜扭著屁
股,也隔著衣衫罩住芹姨的乳房左右搓揉。芹姨叹了口气,也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脱下亵裤,将自己的下体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开始摩挲。
两人的屁股你来我往地扭动著,光滑的大腿彼此互相摩擦,两片舌头互相缠杂
引逗著,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流出。“噢………喔………芹姨………”陆玄霜忍不住
淫猥地低嚷著,在芹姨巧妙地控制下,快感早已窜遍全身,淫水潺潺而流,陆玄霜
觉得自己将要死在这种快乐里了。
不久,芹姨的口中也发出了娇喘,两张粉脸疯狂地摩擦著,呻吟声此起彼落,
络绎不绝,彼此的屁股也动得极为厉害,一步步登上快感的高峰………。
“啊………噢………哦………”在一阵尖锐的呻吟声中,两个女人尽皆获得了
最大的满足。两人搂在一起喘息休息著,让高昂的情欲缓缓冷却。
芹姨掏出了丝帕,擦拭著陆玄霜湿漉漉的下体後,又将自己的亵裤穿在陆玄霜
身上,帮她把衣物穿戴整齐後,在她红唇上深深一吻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好
爱奴,好好地跟著花小姐,她会很爱很爱你的!假如有那麽一天,花小姐不要你了
,你没地方去了,记住,芹姨永远欢迎你回来………”陆玄霜含泪点头,芹姨忍不
住又将陆玄霜的红唇舔得湿亮後,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当芹姨走在回程的路上时,只听得前方有个磁性的声音道:“好一段感人的离
别画面啊!”芹姨猛然抬头一看,只见花弄蝶倚在一株大树旁,似笑非笑地望著自
己。花弄蝶道:“那场销魂蚀骨的野合,好像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吧?”
芹姨吓得粉脸一阵青一阵白,忙跪地道:“宫………宫主,属下一时意乱情迷
,乱了分寸,请宫主恕罪………”
弄蝶冷笑道:“能够让你绿芹花意乱情迷、乱了分寸?嘿!看来我的小霜还
真是个万人迷哩!”
芹姨咬牙道:“属下罪该万死,犯了宫规,请宫主降罪!”
“算啦!”花弄蝶道:“这次你也帮本宫主立了大功,功过就相抵吧!不过记
住,我的女人………你最好等我玩腻了再去搞,明白了吗?”“是!是!属下遵命
!”芹姨如获大赦般,频频点头。
“现在嘛………”花弄蝶道:“你还得做一件事!”芹姨道:“请宫主吩咐!
”
弄蝶指著自己的左肩道:“使出全身功力向我这里击出一掌!”
芹姨惊道:“宫主,您………”看到花弄蝶充满信心的神情,芹姨不再犹豫,
呼地一掌击向花弄蝶左肩。花弄蝶笑道:“这就成了!”转头便走,留下了一脸错
愕的芹姨。
陆玄霜魂不守舍地等候著花弄蝶,不知未来自己将何去何从。忽见花弄蝶踉跄
而来,连忙奔了过去,才知她的左肩受了重伤,赶紧搀扶著她四处求医;陆玄霜一
方面担心石豹会追赶上来,一方面自己又身无分文,真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辗转来到“福田镇”旁的另一个小镇“福兴镇”,觅得了一个老郎中。那
老郎中唤名何三郎,约莫六十岁光景,是当地唯一的医生。当两个妖娇动人的年轻
女子前来就医时,老郎中何三郎早已春心大动,当他知道这两个女人身无分文时,
不禁起了邪念,竟完全忽视了医德,和陆玄霜条件交换:“老夫清寒持家,实在干
不起这义诊的行迳,而这位姑娘身受重伤,又不得不医,我看这样吧!老朽便发了
善心,决定救她,但老朽孤寡多年,长夜漫漫,这段时间你得陪我才行!”
见到花弄蝶痛苦的神情,陆玄霜只得含泪答应。那老郎中何三郎人老心不老,
床上的花样颇多,陆玄霜只得委屈求全,极力应付,可是何三郎年老力衰,力不从
心,往往把陆玄霜的情欲才刚挑起便弃甲投降,陆玄霜的心头火总是难消,只得靠
自渎来暂消欲火。几天後花弄蝶的伤势大有好转,便开始玩起同性的游戏,陆玄霜
几天下来积聚的欲火才得以渲泄。
老郎中何三郎为了弥补体力上的不足,便向药 掌柜订购了一支以牛筋制成,
栩栩如生的假阳具。何三郎把东西藏在怀里,兴奋地快步走著,希望东西能尽快派
上用场。
到家中,从两个女人的房间里传出古怪的叫声。何三郎蹑手蹑脚地从门缝中
偷偷望去,不觉瞪大双眼,口乾舌燥,面颊泛红;何三郎眼中所见,是一幅活色生
香的画面。
两个精赤条条的女人,正以“六九”的姿势互相舔弄著彼此的阴唇;陆玄霜仰
卧床上,大腿张开;而花弄蝶则骑在她的脸上,自己的阴唇让她舔弄著,自己则伏
下身来,低头吸吮著她的阴唇及阴核。两个女人用嘴爱抚著对方的下体,发出啾啾
的声音,早已到了忘我的境界。
三郎寻思:“好啊!我道怎麽总是无法让霜娃儿满足,原来都趁我不在家的
时候,玩起‘对食’来了!这下子我要一箭双 了!”便即推门闯入,大声嚷道:
“俩女娃儿,光天化日之下,在做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两人大吃一惊,急忙分
了开来,以被褥遮掩著裸躯,羞赧不已。
三郎得理不饶人,叱道:“两个女人,竟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勾当,我这就
请乡祝来定夺!”转身要走。陆玄霜忙叫道:“何老伯留步啊!有话好说嘛!我们
一时情欲难耐,互相慰解罢了,犯不著闹到乡祝那儿去!”
三郎邪笑道:“想要大事化小,倒也不难,就看你们怎麽表现了!”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花弄蝶道:“原来何老伯跟我们谈起条件来了!你说吧!
我们在听!”
三郎淫笑道:“很简单,只要你们两个就这样留下来,做我的相好,我便守
著秘密,而且你们也可以继续搞下去,不怕被人发现!”
陆玄霜红著脸道:“这怎麽行?说好只陪你到蝶姐康复为止的!”
弄蝶笑道:“这个条件倒也合理,我们答应就是!”
陆玄霜惊道:“蝶姐,你怎麽能接受这种条件?”
弄蝶道:“咱们身无分文,寸步难行,与其沿途卖身,倒不如固定下来。况
且这老家伙年逾六十了,又能多活几年?咱们先定下来,以後的事以後再说吧!”
三郎哈哈笑道:“还是蝶娃儿懂事!咱们从此便是一家人了,真是高兴!你
们谁先来让我疏通疏通?”
对於花弄蝶的决定,陆玄霜深感不解。明明被吃定了,为什麽还要接受?虽然
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只要能和花弄蝶在一起,任何牺牲都在所不惜。
弄蝶道:“何老伯………”何三郎插口道:“都什麽时候了还叫我老伯?叫
我‘何郎’!”
弄蝶微微一哂,又道:“何郎,小蝶有病痛在身,恐怕还不能陪伴你。不如
先由小霜服侍你,待我身体复原了,再弥补你如何?”
三郎笑道:“好!没关系,反正日子还长得很。霜娃儿,你先来吧!蝶娃儿
,你得看清楚,以後也要依样画葫芦来伺候我喔!”陆玄霜只好啾著嘴,下床跪在
何三郎跟前,将他那话儿从裤裆里掏出来,把软绵绵的肉棒纳入口中吸吮起来;何
三郎摸著她的头以示嘉许。
弄蝶看在眼里,心中甚感得意。其实只要她轻轻一掌,便可将何三郎碎尸万
段,又怎会惧於他的威胁?其实她的心中是有计划的。
故意挨芹姨一掌,一方面是想栓住陆玄霜的心,另一方面是想留在“福田镇”
附近,就近监视著石豹的动向;她想利用石豹,调查出“邪神观音”玉菩提的下落
。她和玉菩提,有著一层难解的恩怨。而答应何三郎的要求,是要陆玄霜再多受点
羞辱,显然花弄蝶觉得陆玄霜的遭遇似乎还不够惨,正好可以利用这个老郎中,大
大地调教她一番。
而陆玄霜作梦也想不到花弄蝶这种变态的心理!弄蝶为了她,在“怡情楼”
惨遭凌辱,早已令她感动得死心塌地;又在救她逃脱的过程中受重伤,更令她有了
誓死要和花弄蝶相伴相随的决心,因此对於花弄蝶的意见,无论是否合理,她都会
言听计从的。
陆玄霜仔细地舔著何三郎的龟头,何三郎已有年事,勃起不易,但在陆玄霜巧
妙的舌技驱使下,肉棒终於有了硬度,陆玄霜更加卖力地动作著,而何三郎两手也
去把玩著她的乳房,兴奋地掐著充血的乳头。
陆玄霜的嘴越动越快,越动越卖力,何三郎兴奋地喘大气,最後越想越不对,
喘气道:“等………等一下,别再舔了,再舔下去就玩完了………”急忙把肉棒从
她嘴里抽出,肉棒沾满了唾液,整只又红又亮。
三郎道:“来,这次咱们玩真的………”便叫陆玄霜如母狗般趴在地上,屁
股抬高,然後自己跪在她的後面,变硬的肉棒对准她的阴户缓缓插入………。
“噢………”陆玄霜淫叫一声,开始配合著肉棒抽插,自己也前後蠕动著屁股
。花弄蝶看著陆玄霜被一个爷爷级的老男人奸淫著,心中不觉大喜,心想陆玄霜离
加入百花宫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
三郎从陆玄霜的背後奋力驰骋著,可是不过才抽插了三、四十下,他的下体
已开始发生痉挛,最後竟抱著陆玄霜的屁股噗哧噗哧泄了出来。
陆玄霜才刚开始产生快感,性交的动作就告一段落了,心中充满了一股难以渲
泄的空虚感,不禁垂头叹息。
倏地,陆玄霜感觉自己的阴唇被不知名的硬物抵住了,不禁回头一看,却看到
何三郎手中拿著一根假阳具,正对著自己的肉洞缓缓插入。
“什麽都好,赶快插进来吧!”陆玄霜心中呐喊著,正准备接受假阳具的插入
时,只听得何三郎大叫一声,手中的假阳具已被击脱离手,掉落在地。何三郎对著
花弄蝶叱道:“蝶娃儿,你搞什麽鬼?干麽破坏我和霜娃儿相好呢?”原来何三郎
的假阳具是被花弄蝶击落的。
“老头子!”花弄蝶正色道:“那种恶心的东西,以後不许拿出来用!”
“呸!”何三郎道:“不用它,你们怎麽爽得起来………唉唷………”话未说
完,花弄蝶已趋身向前,一手勒住他的颈子,脸色铁青道:“不听话,我立刻要你
付出代价!”
被勒住咽喉,何三郎痛苦难当,凭著一口气挣扎道:“我不用………我不用就
是了………”花弄蝶这才收手。何三郎痛苦地握住自己的脖子,咳嗽不止。
经过了一次的教训,何三郎再也不敢冒然使用假阳具,更不敢打花弄蝶的歪主
意,所以便把“炮火”集中在陆玄霜身上,夜夜缠著陆玄霜与他同床共枕。陆玄霜
虽然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但每次办完事後,一定还要找花弄蝶作爱或是自渎一番
,以渲泄难以排解的情欲,因为老郎中何三郎实在无法满足陆玄霜的需要。
而两个女人的同性关系,也正式上了台面,她们可以在何三郎面前毫无忌惮地
缠绵。有时候何三郎也会加入她们的阵容,和她们玩起三人行的游戏;陆玄霜被这
一男一女不断地猥亵奸淫,早已跌入了淫猥的世界中,再也翻不得身了。
有一天,何三郎带著陆玄霜到浴室去洗鸳鸯浴,留下花弄蝶一人在房间里。花
弄蝶向著窗外凝视半晌,突然启口道:“你们出来吧!”只见一紫一红两道影子,
如鬼魅般从窗外窜了进来;花弄蝶定睛一看,站在眼前的,是两名穿著紫衫和红
衫的妙龄女郎………。第八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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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真相泣鬼神
这一紫一红两名妙龄女郎向花弄蝶拱手道:“紫罗兰、红玫瑰参见宫主!”
弄蝶道:“嗯。调查得如何?”
紫罗兰道:“根据属下这几天埋伏调查,发觉石豹进出莆田‘百剑门’长达三
次之多,而且神色颇为诡异………”红玫瑰续道:“属下曾伪装卖花女,在莆田左
近探听虚实,据说有些百姓亲眼目睹‘观世音菩萨’显灵,依属下之见,想必是‘
她’现身没错!”
弄蝶精神一振道:“很好,你们去吧!”两名女子向她一拜,顿时呼啸而逝
。花弄蝶立即取出文房四宝,写了张纸条镇在桌上,身形一闪,从窗口贯窜而出,
顿时失去踪影。
当陆玄霜发现桌上的字条时,已是向晚时分。陆玄霜望著西沉的夕阳发呆,脑
海中不时映出花弄蝶留下纸条的字字句句:
小霜亲亲吾爱:
与亲亲共结连理,为姐平生宿愿。惟姐今要事相缠,不得不办,故未及
亲言以告,含泪而去。乞亲亲艰守医庐,万难不却,不多时将团圆於庐,共
效于飞。巫山之情,不敢或忘!
蝶姐笔
自从花弄蝶不告而别後,陆玄霜格外显得空虚寂寞,镇日面对的,是一具乾枯
老化的躯体,还有一根银样蜡枪头的肉棒。为了等候花弄蝶早日归来,她只得继续
咬牙忍受。
而何三郎为了要取悦陆玄霜,不仅假阳具又重新启用,并且下了好几帖价格昂
贵的壮阳药材,希望能够重拾他男性的尊严;这方法果然有效,陆玄霜的确获得了
很大的满足,可是几次下来,却也搞得他腰添上弯、腿添上酸、口添上涎、阳添上
绵,真是亏损累累,而且又欠了一屁股债,何三郎知道这样下去,非倾家荡产不可
;可是只要一看到她娇媚绝世的芳容,冶艳动人的身裁,光滑白晰的肌肤以及风情
万种的体态,就再也忍不住了。诚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天,陆玄霜正在浴桶中沐浴时,厅堂处传来闹哄哄的吵杂声,她心生狐疑,
便抹乾身子穿上衣服一探究竟;却看见厅堂中除了何三郎外,又多了两个陌生的男
人。一个生得高颧突眼,下巴尖瘦,皮肤黑黝黝的;另一人凤眉蚕目,面色腊黄,
两人看来约莫三十出头,非常健壮的男人。
当两个男人见到陆玄霜时,原本怒目横眉的凶相尽皆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瞠目
张口的贪婪神情,猛盯著陆玄霜全身打量。那黄面男子咋舌道:“他奶奶的!老头
子,你哪来这麽漂亮的孙女儿?”
三郎苦笑道:“她不是我的孙女儿。”
面男子道:“是你的女儿吗?”
三郎道:“也不是。她………她就是我那个相好。”
“什麽?”两个男人尽皆大愕:“你的相好?这麽漂亮的女人,你是怎麽勾搭
上的?”
三郎得意笑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陆玄霜见那两名男子说话俚俗
无礼,心中有气,也不加以招呼,迳自回房去了。
才过不久,那两名男子竟门也不敲地闯了进来,黑面男子笑吟吟地把房门拴上
。陆玄霜惊嚷道:“你………你们,怎麽可以随便进来?滚出去!”两名男子不但
不理睬,还露出了淫猥的笑容,兀自把自己全身的衣物脱得精光。
当陆玄霜看到两人下体的凶器时,差点晕眩过去,两人的肉棒,简直就像巨炮
般的昂然挺直。
那黄面壮汉邪笑道:“宝贝,跟那老头子在一起,简直太委屈你了,让我们来
安慰你寂寞的芳心吧………”便和那黑面壮汉一起对她毛手毛脚。
陆玄霜拼命挣扎著,黑面壮汉移动下体,把他雄伟的宝贝举到她的面前,要她
把巨棒含在嘴里;陆玄霜咬紧牙关,忿怒地拒绝了,谁知那黑面壮汉毫不怜香惜玉
地抓住她的下颚,硬把她的嘴巴挤了开来,这时黑面壮汉的巨棒已经塞入她的嘴里
,他抓著她的头发前後不停摇著。黄面壮汉也脱下了她的裙子和亵裤,揉捏著丰
臀的雪白双丘;受到两侧压迫而隆起的肉瓣,发出妖媚的光芒。陆玄霜扭动屁股想
把他甩开,黄面壮汉却用力抓住两个肉丘,拨开到极限的程度,然後疯狂地舔著扩
开的秘密溪谷。
屈辱、羞耻和快感,把陆玄霜的思绪彻底搅乱。她的嘴巴感到快裂开来,每一
向前,就直塞住咙,她感到一阵呕吐,眼泪直流,口水猛滴。没多久,黑面壮汉
终於耐不住了,可怜的陆玄霜只好吞下那浓稠的精液。
他们交换了位置,叫陆玄霜趴在地上,将她的上下口都占据了,她感到身为女
人的悲哀,无奈在巨棒的冲击下,她早已昏厥不醒。
两名大汉逞完兽欲後,便回到厅堂和何三郎一起喝酒吃菜。陆玄霜过了些时候
,才慢慢醒了过来,她拖著疲累的身体,倚在房门旁恨恨地瞪视著三人。
三郎看到陆玄霜,赶紧扶她过来一起坐下,陪笑道:“你醒啦?我来给你介
绍,这位黑面的男人叫‘丁七’,黄面的叫‘通仔’,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从现
在起要在咱们这暂住五天,你可要好好伺候人家哦!”
陆玄霜怒道:“凭什麽要我这麽做?”
面壮汉“通仔”道:“凭什麽?我来告诉你,你这老姘头在赌场里欠了咱兄
弟一屁股债,没有本事还,家里连个值钱的屁儿都没有,只好拿你来抵债了。”
面壮汉“丁七”续道:“咱兄弟俩是出外人,来这‘福兴镇’办点事情,五
天後就要回去了,这段时间便索性寄宿在这,要和你搞也方便。”
陆玄霜恨恨然道:“我又不是妓女,为什麽要让你们予取予求?”
通仔向何三郎努嘴道:“只怕这可由不得你了,谁叫你这个老姘夫不中用?”
三郎搂著陆玄霜尴尬笑道:“不要这样嘛!就算是帮帮忙,牺牲一下好不好
?况且他们都拍著胸脯保证,绝对会让你满足,我才答应他们的。”
丁七淫笑道:“是啊!我们的表现,你也见识过了,保证会让你上瘾的!”陆
玄霜无奈地嘘了口气,不敢想像未来五天会如何度过了。
陆玄霜望著窗外的风景微微出神,心中惦念著花弄蝶,只要有空,便站在窗前
等候,希望花弄蝶能突然出现在窗子的另一边,带她远走高飞,只可惜都成了奢侈
的幻想。自从那两名不速之客住进来,已是第五天了,陆玄霜深深体会到什麽叫“
旺盛的精力”。想想在这小屋,不过四、五天,每天都被他们宰杀十次以上,其中
大部份都有快感,真是不可思议。
最令她感到印象深刻的,便是昨晚的游戏。记得昨晚才刚喝下通仔的滚滚精液
,丁七紧接著又把硬梆梆的肉棒压进了她的嘴里,到达了喉头。闭著眼、锁著眉的
陆玄霜没有办法,不得不张口含住。新的官能侵袭著陆玄霜,虽然脑中对此已经麻
痹,但却又十分著迷。
“宝贝,好好地喝吧!”边说著,丁七摇动著腰部,陆玄霜也用舌头在整只肉
棒上围绕著;火热的凶器在陆玄霜嘴里昂起了欢喜和高扬,律动般的摇在一刻钟
後,陆玄霜的口中充满了热热的精液,从喉头流入的精液流畅了全身。陆玄霜张开
口,此时口中滑出来的肉棒依然不失硬度,整只沾满了口水。她用脸颊去擦,又抱
紧了丁七的腰。事实上她喝了精液後,反而令她更兴奋、更狂野了。
此时,通仔来到陆玄霜面前,伸手抚摸著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啊………”仅
是如此,快感就侵袭了陆玄霜。他的手指沿著美丽的裂缝挖弄著,当她不自主地打
开诱人的大腿时,便轻揉著她的阴唇。陆玄霜美貌泛上红潮,腰枝自己扭动著。
通仔抱起陆玄霜的两条大腿,自己昂起的肉棒,龟头对准著她的阴唇。他让陆
玄霜一点点、慢慢地坐了下来,插入那已溢出花蜜的肉瓣。他的下体开始了抽动,
一只手揉捏著她的乳头。
“啊………喔………”陆玄霜全身流著香汗,泄流著热情地喘息。“爽吗?宝
贝!”通仔抽动得越来越快,陆玄霜尖声道:“好………好爽………好棒………”
这时,丁七从她背後吻著她的红颊,陆玄霜兴奋地将自己的红唇贴上去,吐出
舌头贪心地缠绕著他的。丁七从背後也抱起了她的大腿,又热又硬的龟头抵住了她
的肛门。
陆玄霜惊恐不已,尖叫道:“不………不行啊!那里不可以………”
丁七的龟头慢慢钻入了陆玄霜紧闭的肛门,淫笑道:“放心吧!这几天让你吃
了一大堆泻药,你的肛门比以前松多了,插得进去的………”肉棒突然向上一顶。
“啊!”陆玄霜一声惨叫,痛苦地皱起了眉头,疼痛的感觉中窜出淫秽的快感。
“好紧哦!真是太爽了………”丁七边说著,与通仔开始合作,两人一前一後
、你来我往地抽插著。陆玄霜的大腿同时被两个男人抱著,身体完全浮在空中。两
支肉棒一前一後深深地插入陆玄霜的体内,当前面的肉棒向上顶时,後面的肉棒便
抽离;而当後面的向前冲时,前面的就後退,陆玄霜难受的下体,随著前後肉棒的
律动,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强烈的愉悦,在她体内爆炸开来,咆哮著将自己
喜悦的身体,委托给两人的你来我往之间。
不中用的身体,就在昨晚那次奇妙的冲激下爆炸了五次,想到这里,陆玄霜不
禁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听到了厅堂传来说话声,陆玄霜知道他们回来了。明天丁七和通仔就要离开“
福兴镇”,何三郎先前便领著他们到邻近的“福田镇”购买马匹及车辆。
厅堂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丁七、通仔及何三郎如饿狗般正自大口喝酒,大口吃
肉。陆玄霜在何三郎旁坐了下来,通仔强行把陆玄霜拉到自己身边,伸手探入她的
裙子里毫无忌讳地乱摸。
丁七哈哈笑道:“这次保镖任务这麽顺利完成,回到‘福州府’可以向弟兄们
大大夸口了!”
陆玄霜闻言大惊,问道:“你们在‘福州府’的镖局任事吗?”
三郎笑道:“这两位兄弟可是‘福州府’最有名的镖局‘威远镖局’的镖师
呢!”
“是啊!”丁七道:“咱们‘威远镖局’在白少丁总镖头的领导下,早已蒸蒸
日上,名气响遍中原了!”
陆玄霜吃惊道:“可………可是,据我所知,‘威远镖局’的总镖头是陆德威
先生,并非白少丁啊?”
通仔笑道:“宝贝,想不到你知道的事情还真多,以前总镖头叫陆德威没错,
可是最近一次大换血,总镖头换人了,连镖局里的镖头镖师也都汰旧换新,我们就
是那时新加入‘威远镖局’的。”说罢便倘开她的衣襟,开始搓揉著暴露出来的乳
房。
陆玄霜眉头一皱,沉吟了片刻,又问:“那麽………陆德威先生现在人呢?”
丁七移到了她身旁,也开始把玩著她的乳房,笑道:“他呀,他和他老弟锒铛入狱
了!听说他女儿跟著两个镖师私奔,把一部份人家委托保镖的镖物偷走了,两个老
人家还不出这笔赔偿金,只好挨告被关了………”
“什麽?”陆玄霜心中大惊:“史大和陈忠,竟然没有把那些宝物送回去?可
恶!”心中顿时对於置身囹圄的两位老人家,感到忧心忡忡。
吃完酒菜,又是作乐的好时机。三个男人把陆玄霜脱得一丝不挂,又开始玩起
集体杂交的游戏。陆玄霜的嘴巴、阴部和肛门,被两根怒胀的巨棒及一根栩栩如生
的假阳具占领著,乳白色的精液洒满了湿热的阴部、发红的肛门及美丽的脸上,但
陆玄霜不但不以为忤,反而热情地卖力服务著,因为她的心中,已经下了一个疯狂
的决定。
当早晨何三郎从睡梦中转醒,发现丁七、通仔及陆玄霜失去踪影时,心中大感
著急,正要出门寻找时,发现了陆玄霜留在厅堂桌上的一张纸条,写著:
郎:
我和他们一道走了,蝶姐回来时请务必转告。
霜留气得何三郎的白发又不知多了几根。
这正是陆玄霜下的决定,在自己身无分文、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之下,为了能回
故乡探视狱中的两老,她只好答应当他们的玩物。丁七、通仔两人见她自动送上门
来,自然也就趁著何三郎呼呼大睡时,欢天喜地地带著陆玄霜偷偷离开了。
一路上,自然也是春光澜漫,活色生香。丁七、通仔对於能够拥有一个这麽妖
媚迷人的玩物,都感到十分的兴奋,自然也就不吝於施云布雨,让陆玄霜接受大量
的甘露滋润了。
陆玄霜觉得现在的处境,和当初与史大、陈忠在一起时颇为相似,不同的是目
前这两名镖师的那话儿,似乎是更大上了一号,而且精力也比史大、陈忠旺盛许多
,每天总是要干上十几次才肯罢休。陆玄霜深深觉得和以前比起来,自己现在更像
是泄欲的工具,但为了要顺利返回福州,她也只好暂时接受这个事实了。
到福州府通仔的家,已是夜半三更了。经过几天的奔波,大夥儿都累了。通
仔脱光了陆玄霜一起洗顿鸳鸯浴後,便即搂著她呼呼大睡了。陆玄霜趁两人熟睡,
赶紧著上衣物,毫不留恋地逃离这淫窟。
走在这熟悉的街道,陆玄霜心情倍感激动,虽然长夜漆黑,但一切都是这麽地
熟悉;只是景物虽依旧,人事尽已非,陆玄霜不禁唏嘘。
来到镖局门口,看到“威远镖局”的匾额依然高挂,陆玄霜心中更是伤感。有
一种想要跨门而入的冲动,却迟疑不敢向前。犹豫了一阵,便决定还是偷偷进去看
两眼,不让人发现就行了。毕竟是自己的家,不舍之情自然难免。
拨开了丛生的杂草,钻进一个通往後院的小地洞,很快就进入了“威远镖局”
。这个地洞是小时候她和白少丁一起挖掘的,当年陆德威对女儿管教甚严,不准她
女孩子家常往外跑,而一向贪恋玩耍的她,怎能忍受父亲的控管?便拉著白少丁强
迫他帮忙完成,从此只要父亲不注意,便和白少丁从小洞一起溜出去玩耍,直到她
年纪稍长,父亲不再限制她的行动时,便再也不曾使用过。多年前的往事,陆玄霜
却是历历在目,只是没想到以前常藉著偷溜出去的小洞,今日反而成了自己偷溜进
来的管道。
陆玄霜环顾四周,一切似乎并无改变,但那种心灵契合的感觉,却是少了很多
。一片黑暗,亦无人踪,陆玄霜逗留片刻,便往自己以前的闺房走去。
才刚步出,却又止步,因为在阒黑之中,赫然发现自己闺房内竟有烛光闪烁。
陆玄霜心中大惊,小心翼翼地趋向前,隔著门缝窥视,不禁百感交集,呼吸急促;
房内一个白衣男子,正自抚著她以前的佩剑出神,这名白衣男子正是白少丁。
陆玄霜顿时泪眼盈眶,心情大为激动:“原来大师哥还一直惦念著我………”
想到白少丁如此多情,而自己却成了人尽可夫、毫不知耻的荡妇,羞愧之情登时萦
绕,忍不住轻叹一声。
“谁在外面?”白少丁听到叹息声,倏地夺门而出。陆玄霜大骇,发足便逃。
白少丁追了几步,伸手一叹,抓住了她的臂膀,将她翻转回来。当他看到陆玄霜的
面孔时,竟然吃惊地退了两步,瞠目结舌,难以言语,不知过了多久,白少丁才勉
强吐出几个字来:“小………小霜………你………回………来………了………”
在陆玄霜的闺房里,她背对白少丁坐著,低头不语。白少丁望著她那娇柔的背
影,感伤地问道:“这………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陆玄霜再也按捺不住,伤
心啜泣起来。白少丁颤抖的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柔声道:“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
了………”陆玄霜嘤咛一声,投入白少丁的怀抱中,尽情痛哭著。白少丁抚著陆玄
霜的头,笑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让我们再重新开始吧………”
一大早,白少丁便召集全镖局的众镖头、镖师们,把陆玄霜介绍给大家认识。
她和史大、陈忠两人私奔的丑事,早已传遍整个福州府,是以大家都用极为异样的
眼光盯著她瞧。当她和镖师群中丁七、通仔两人的眼光接触时,更加面红耳赤,羞
赧不已。白少丁向大家吩咐了几句後,便陪著陆玄霜肩并肩走著。
陆玄霜问起了镖局的近况,白少丁靶慨道:“自从你离开之後,咱们镖局可就
变样了;咱们无法把阎员外的珍宝顺利护送回粤,阎员外大为震怒,告上了公堂,
知府大人便把咱们镖局给查封了,师父、师叔两位老人家也身陷牢狱中受苦,最近
就要判刑了。可恨人情冷暖,镖局有难,弟兄们竟都纷纷求去,丝毫不留情份,我
也被迫流浪了一阵子。後来那位阎员外竟花大笔资金,重建‘威远镖局’,聘我为
总镖头,重新招揽人手,重新开始,咱们‘威远镖局’才得以恢复旧貌………”
陆玄霜点头道:“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答谢阎员外的宽宏大量………”
白少丁脱口道:“这是条件交换,有什麽好谢的………”
陆玄霜奇道:“什麽条件交换?”
白少丁一愣,不禁嗫嚅道:“条件………交换?我有说吗?一定是你听错了·
··”便即扯向别的话题。
陆玄霜大感不解,却也没有继续追问。想到父亲及叔父身陷囹圄,不禁急道:
“我得尽快去探视两位老人家!大师哥,陪我去吧!”
白少丁道:“师父俩老目前遭收押禁见,府衙官差根本不许任何人探监,恐怕
连你也不例外。”
陆玄霜这下更急了:“我去求知府大人,请他务必通融!”
白少丁道:“俩老不久就要判刑了,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急事缓办,此事有待
从长计议!”
不久,白少丁去接见了几位前来拜访的江湖前辈,陆玄霜一个人在後院闲逛著
,突然眼前人影晃动,通仔出现面前冷笑道:“原来那个和两个男人私奔的大小姐
就是你,难怪你对三人的游戏这麽驾轻就熟。”
陆玄霜双颊泛红,转身要走,丁七也早在另一边阻挡道:“几天来的恩爱,你
不会就这麽算了吧?”
陆玄霜前後受阻,又惊又羞,红脸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们还想怎麽
样?”
通仔失声笑道:“过去的事?我的大小姐,你也太健忘了吧!天没亮之前,我
还在舔你的阴唇呢!”“是啊!”丁七道:“我吸你的乳头时,你还‘好爽、好爽
’地叫著,记得吗?”
陆玄霜苦苦哀求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相信不久
,你们会找到比我更适合的姑娘的。”
通仔邪笑道:“要找一个既淫荡,又有丰富杂交经验的,只怕没人比你更适合
了!”丁七促狭道:“你是要我们向大家公布咱们的关系呢?还是现在就引我们到
你香闺里去?”
看来是谈不拢了,陆玄霜万念俱灰,引他们进入自己闺房里,决定再和他们周
旋一次。一进房门,通仔二话不说,将唇压在她的红唇上强吻著;丁七更从她的背
後伸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抓著她的两颗乳房疯狂地推移。陆玄霜紧闭双眼,双颊
泛红,无奈地任由两人玩弄著。
通仔强拉陆玄霜的左手,让她握著自己坚硬的巨棒急促地推移,自己则探入她
的亵裤中,用手指尽情挖弄著她逐渐湿热的肉洞;丁七也让陆玄霜用另一只手爱抚
著自己的肉棒,自己也伸出食、中二指,插入她的肛门中翻搅著。
两男一女淫乱的动作持续进行著,陆玄霜始终闭著眼,两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希望赶快结束这场恶梦。丁七、通仔以为陆玄霜兴奋起来了,才会加快速度,於是
更加大胆地揉捏著她的乳头和阴核。
正当三人快达高潮时,恍惚中只听到有人大叫:“快给我他妈的住手!”一道
人影呼呼两拳击中丁七、通仔的脸颊。陆玄霜急忙把衣襟拉回遮住双乳,定睛一看
,却见白少丁不知何时已进了房间,双拳紧握,脸色铁青。
丁七、通仔两人的嘴角皆渗出血丝,惊慌道:“总镖头请息怒!我们和她··
·”“敢碰我的女人?找死!”不等分辩,白少丁失去理智地抽出墙上挂著的长剑
,便往两人刺去。两人吓得失声大叫,左支右绌地闪躲,踉跄打开房门,没命似地
拔腿开溜。
白少丁杀得双眼泛红,发足要追。陆玄霜急忙抓住白少丁的臂膀,哀叫道:“
让他们走吧!别追了!”
白少丁气得把剑重甩地上,大吼道:“没想到你居然恶性不改?太让我失望了
!”
陆玄霜心痛如绞,垂泪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是个不乾净的女人,我·
··我配不上你!”双手 脸,拔腿要跑。
白少丁怒道:“你走吧!再和他们去鬼混吧!你和史大、陈忠胡来,在妓院干
那青楼女子的勾当,我都可以不计较,为什麽你还不能明白我对你的真情?还要干
出这种龌龊无耻的事情呢?”
陆玄霜心头大震:“大师哥怎会知道我在妓院待过?虽然我‘爱奴’的花名还
算小有名气,但‘爱奴就是陆玄霜’这件事,怎会传到这里来?”顿时方寸大乱,
却也依然挥泪而去。
白少丁喘著怒气,踌躇了一会儿,牙一咬,立即夺门而出,奔到镖局大门口左
右张望,却哪里有陆玄霜的踪迹?一些镖师见到白少丁不知在找寻什麽,其中一名
便趋前询问。白少丁急道:“有没有看见陆玄霜小姐跑出去?”众镖师你看我我看
你,尽皆耸肩摇头,表示不曾见过。殊不知陆玄霜自忖无颜再多待镖局片刻,奔出
後院便往那小洞钻出去;白少丁寻向大门方向,自然追不到她。
陆玄霜失魂落魄地噙著泪,毫无目标地走著,心中大感悲凄,自觉命运乖戾,
遭遇坎坷,万念俱灰之下,竟想一死了结。不过这个想法仅在她心中一闪即逝,因
为她想起了还有爱她的花弄蝶、百般照顾她的芹姨,以及有养育之恩的父亲和叔父
。想到自己的两名亲人身陷牢中受苦受难,心中更是伤恸难忍。“说什麽也要和两
位老人家见上一面!”陆玄霜抱定决心,便朝府衙方向而去。
时至未时,陆玄霜彻夜未眠,如今又未曾进食,早已饥疲交迫,无奈身无分文
,既不能饱餐一顿,又无法入店打尖,而府衙遥遥三十里远,以前快马一鞭,二刻
可到,如今只靠女人的双腿,当真遥遥无期。陆玄霜只得拖著沉重的脚步,走一步
算一步。
有一个在街上搜括保护费的地痞不期遇见了她,当他看见陆玄霜媚艳绰约的容
貌和体态时,当真淫心大炽;见她孤寡一人,便上前调戏。陆玄霜瞠目蹙眉,不予
理会;那地痞食髓知味,便开始说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更伸手对她毛手毛脚。在饥
疲难耐的情况下,陆玄霜妥协了,半推半就地被那地痞拉到一处无人的死巷内奸淫
。陆玄霜喝下了地痞射出的大量精液,也因此得到了十两银子,於是便找家客栈打
尖,吃饱睡足了便又继续出发。
当她来到府衙大门时,已是华灯初上,月兔甫升。陆玄霜上门谒见,等待多时
,一名婢女引著陆玄霜通过两个庭院,进入一个书房里。陆玄霜见到太师椅上坐著
一名长眉修目、口似弯弓、颔下留著五绺长须、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自聚
精会神地览视著手中的书册。
陆玄霜裣衽行礼道:“‘威远镖局’陆德威之女陆玄霜见过大老爷………”
隔了半晌,那长须男子的目光才从书册中移向陆玄霜,长眉一扬,微微点头道
:“街头小道传言,‘威远镖局’陆总镖头的独生女,乃我福州府第一美人,老夫
一直无暇求证,今日一见,当真解了我几年来心中之谜。看你芳龄只怕不出二十,
可是全身却散发一股极为浓郁的女人味,当真奇哉怪也!”
长须男子对陆玄霜品头论足一番後,续道:“这个时候求见大人………想必是
为了令尊令叔而来吧?”
陆玄霜道:“是的,小女子惊闻父亲身系囹圄,忧心忡忡,特来请求大人准许
小女子与父亲、叔父见上一面………”
长须男子道:“大人日理万机,无暇处理这等琐事。老夫姓‘莫’,乃知府大
人师爷,一般的小事情,老夫还可以作主。”
陆玄霜忙道:“那麽请莫师爷您帮帮忙,让小女子与两位父执见上一面吧!”
莫师爷心平气和地笑道:“陆姑娘孝心可嘉,老夫理应帮忙。然而令尊二人目
前既已收押禁见,而且近日之内即将宣判,老夫若循私於你,岂不乱了律法?视大
人命令为无物?况且你我素昧平生,又凭什麽要老夫冒此大讳,帮忙於你呢?”
陆玄霜立即双膝跪地,垂泪道:“我父女多年来相依为命,小女子尚不及报答
养育之恩,父亲便遭此大劫;今日之求,只是尽为人子女的一点本份罢了,求师爷
念我思亲情切,破例一次吧!”
莫师爷道:“说得好!我且问你,令尊令叔桎於牢中,已经一月有余了,既然
你有思亲之情,为何今日才来求见?”
陆玄霜闻言一愕,红脸道:“我………小女子当时行动有所不便,直到今日才
………”莫师爷打断她的话,促狭道:“行动不便?哈,怎地行动不便法,老夫倒
要请教!”陆玄霜一时面红耳赤,咬牙不语。
莫师爷讥诮道:“不好意思说吗?既然敢做,又为何不敢说?你陆玄霜和两名
镖师私奔的事,早已传遍全府,家喻户晓了,又有什麽不好意思说的?”
陆玄霜急得哭出来:“我是被他们挟持走的,怎能称之为私奔?莫师爷您怎可
信口雌黄,毁我清白?”
莫师爷微笑道:“陆姑娘你别激动,是挟持也好,是私奔也成,我且问你,和
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间,你可有保住自己的清白?”陆玄霜恨得紧咬著唇,不发一语
。
莫师爷冷笑道:“这不就成了?你自己都守不住清白,又怎能说我信口雌黄,
毁你清白?”
陆玄霜站起身来,皱眉道:“莫师爷一番问话,倒不知和我求见我爹这事有何
关联?”
莫师爷捻须道:“有关联!大大的有关联!你现在有求於我,就要对我开诚布
公,实言以告,才能获得老夫的信任,老夫也才能进一步考虑要不要帮你,你说是
吗?老夫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须据实回答,你若改变主意不想见你爹,大可挥袖
而去,老夫绝不勉强!”
陆玄霜忙求道:“对不起!方才小女子有失礼之处,请师爷海涵,您的问题,
小女子必定据实以告,绝不隐瞒。”
“很好!”莫师爷得意笑道:“老夫问你,你和那两名镖师在一起,是不是常
常作爱?”
陆玄霜羞道:“您怎麽问这种问题?”
莫师爷不悦道:“不想回答就请吧!”
陆玄霜无奈,只得红著脸道:“是………”
莫师爷道:“他们是轮流和你搞?还是两个一起上?”“都有………”陆玄霜
已感到无地自容了。
莫师爷扬眉道:“你比较喜欢玩哪一种?”“都不喜欢!”“为什麽?”“因
为我是被迫的!”陆玄霜怒道。
莫师爷点头道:“好,你会用嘴舔他们的那话儿吗?”
陆玄霜怒道:“为什麽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
莫师爷沉声道:“你若再不针对问题直接回答,老夫立刻轰你出去!”
陆玄霜咬牙道:“好,我回答。会!”
“你觉得自己的技术好不好?他们被你舔得舒不舒服?”“我不清楚。”“他
们如果喷出精液,你会怎麽处理?”“吞下去。”“精液好吃吗?”“不………不
知道………”
“现在想吃吗?”陆玄霜听到莫师爷竟说出这番淫猥的话,不禁恶狠狠地抬头
瞪著他………。
衙门的郑捕头例行巡视府衙,经过庭院时,远远看到莫师爷在自己的书房中背
对著门站著,於是走上前推门而入。郑捕头与莫师爷向来私交甚笃,不拘小节,是
以他看到莫师爷在书房内,也就不先敲门,直接进入了。
莫师爷听到开门声,知道唯有郑捕头才会不先叫门,於是回过头来道:“老郑
,你来得正是时候!”说完便又转过头去,低头注视著自己的双腿之间。
郑捕头皱眉道:“你在搞什麽鬼?”走到莫师爷的面前,赫然发现莫师爷撩起
了自己长褂的前摆,而陆玄霜正跪在莫师爷的身体之前,鲜红色的嘴唇正含著莫师
爷深褐色的肉棒。
陆玄霜发现了郑捕头,赶紧吐出肉棒,羞得将脸转向一边。莫师爷道:“喂!
还没完呢!”抓住陆玄霜的头发,压向自己的肉棒。紧闭著双眼的陆玄霜,只好伸
出了舌头,舔著红通通的龟头,上下地吸吮著。
郑捕头看得眼冒火花,咋舌道:“这不是陆德威的女儿陆玄霜吗?听说她和史
大、陈忠两人私奔了,怎麽又会………?”
莫师爷淫笑道:“她说史大、陈忠不能满足她,所以找上老夫了………”
看著陆玄霜的动作,郑捕头奇道:“真是奇妙!她就这麽乖乖地舔著………”
莫师爷笑道:“这就叫做‘卖身救父’啊!炳………”伸手摸了摸陆玄霜发烫
的红颊。
郑捕头瞪大眼睛,仔细地看著陆玄霜的一举一动。莫师爷暧昧笑道:“怎麽?
老郑,有兴趣的话,待会儿你也来试试。别看她年纪轻轻,工夫可是职业级的哦!
”
郑捕头嗫嚅道:“可………可是,我还得执勤呢!”话虽这麽说,却兴致勃勃
地看著陆玄霜嘴巴的动作,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也没有。这时,陆玄霜的嘴含著肉
棒,开始前前後後不停地活动,莫师爷与郑捕头也都把注意力投注在陆玄霜的动作
上。
正当三人都浑然忘我时,“碰”地一声门被踹开,白少丁发疯似地挺剑刺向莫
师爷。郑捕头眼明手快,身上的佩刀一隔,叱道:“大胆!竟敢行刺师爷!”立即
挥刀回砍。
莫师爷吓得大叫:“来人呀!来人呀!有刺客!”白少丁挽著陆玄霜的手,与
郑捕头拆了十余招。这时,衙门捕快陆续循声而来,将白少丁与陆玄霜团团包围。
白少丁大吼一声,抖剑削去,数名捕快哀叫几声,已挂了彩。
趁此机会,白少丁每人一脚,将他们一一撂倒。突破重围後,拼命奔向府衙门
口。众捕快追至大门时,白少丁已携著陆玄霜跃上一匹预先准备的骏马,头也不回
地疾驰而去。
在西街尽头的鬼屋里,泛著磷磷火光,火堆旁蹲踞著的白少丁与陆玄霜依旧惊
魂未甫地喘息著。此时,黑云遮月,野风狂吹,把丛生的杂草吹得沙沙作响,火焰
也被吹得摇不已。白少丁再也按捺不住,抱头狂啸,啸声震天动地,陆玄霜 住
两耳,哀叫道:“大师哥!求求你快停止啊!”
这时,白少丁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口中喃喃道:“这一定是报应!这一定是
报应!”在磷磷火光的照映下,显得凄厉骇人。
陆玄霜心生恐惧,急道:“大师哥,你怎麽了?”只听得白少丁喃喃道:“只
有报应,才会让我最心爱的人,一再做出那种事情………老天爷啊!你太残酷了·
··”白少丁抱头痛哭。
陆玄霜喝道:“大师哥!你疯了?”
白少丁怒目圆睁道:“我不是你的大师哥!现在我老实告诉你,我不是白少丁
!白少丁早就死了!”
陆玄霜皱眉道:“大师哥,你在胡说些什麽?”
白少丁紧握陆玄霜两肩,沉声道:“你仔细听好!我不是白少丁!我是谢锋,
你最讨厌的谢锋!白少丁已经死了,那个死了的谢锋才是真正的白少丁!你明白了
吗?”
陆玄霜挥掌重掴他脸颊道:“大师哥!求求你清醒过来好不好?”禁不住垂下
泪来。
白少丁 住脸颊呆了半晌,说道:“你不相信我是谢锋吗?好,你还记不记得
陆总镖头宣布把你许配给白少丁那一夜,我谢锋对你做了什麽?还有,你和白少丁
打猎那一次,我躲在草丛里,你用箭射我,後来………後来你对我说了些什麽,你
还记得吗?你说………‘便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正眼瞧你!’你还说·
··‘你快滚你的蛋,别站在这里碍眼。’还有,你要我走得远远的,永远也不想
再见到我。你记得吗?”
陆玄霜这一惊非同小可,白少丁所述,皆是她和谢锋独处时发生的,他怎会知
道得这麽清楚?只听白少丁又道:“就是那一次,你深深刺伤了我的心,我这麽爱
你,你却这麽残忍对待我,我好气!我好恨!我发誓我要报仇!今天会造成这样的
悲剧,一切都是因此而起。我仇是报了,你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可是………我··
·我一点也不开心!我好後悔!我的一念之间,不但毁了你,毁了白少丁,毁了‘
威远镖局’,也毁了我………”
陆玄霜听得直冒冷汗,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人会是谢锋,急道:“你说你是
谢锋?可是,你的容貌,你说话的声音,根本就是白少丁本人啊!”
“那些都是‘百花宫主’的杰作!”白少丁道:“她把白少丁的脸皮移植在我
脸上,又让我服下‘百变神丹’,使我说话的声音和白少丁的一模一样,你看!”
指著自己下巴的疤痕道:“这个疤,就是当初换脸皮时留下的伤口,这下你该相信
了吧?”
陆玄霜连退数步,失声道:“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白少
丁道:“那个死了的谢锋,才是如假包换的白少丁!”
陆玄霜惴惴道:“这麽说………你真的是………谢锋?”白少丁道:“没错!
”
陆玄霜顿时发疯似地连掴谢锋数十掌,尖叫道:“你为什麽要杀了大师哥?为
什麽?为什麽?”
谢锋嘴角流出一道血痕,镇定道:“白少丁非我所杀,却是因我而死。那个杀
了白少丁的人,正是花─弄─蝶。”谢锋把杀人凶手的姓名一字一字吐出来,陆玄
霜听了差点昏倒,叱道:“胡说!这和花弄蝶有什麽关系?”
谢锋咬牙道:“相信你和花弄蝶,已经产生了非比寻常的亲蜜关系,我的话你
自然不信。其实,她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女魔头,这一连串,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陆玄霜喘气道:“说下去!”谢锋道:“我当然会说下去!我要把一切的一切
都抖出来!她既然不能遵守和我的约定,带你回百花宫享福,却让你在外面倍受凌
辱,我也不必再为她保守秘密了!”
谢锋道:“花弄蝶是个心理变态的女魔头!三年前当她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
你占为己有,於是设计了这一连串的毒计………”
这时,陆玄霜慢慢回想起第一次和花弄蝶碰面的情景。那时陆玄霜从城郊外黄
泥大道跑回来,撞见了女扮男装的花弄蝶;花弄蝶曾说过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当
花弄蝶离开时,她觉得这人的背影看来挺熟悉的,或许三年前的某一天,真的和花
弄蝶曾经见过面,只不过自己淡忘了,否则怎会觉得她的背影很熟悉?陆玄霜这样
推理著。
只听谢锋续道:“其实,阎员外的那趟镖,就是那女魔头下的第一颗棋子。你
想想,平时咱们不论生意大小,总是会有山寨土匪前来打劫,阎员外这趟镖价值连
城,怎麽从京城运回来,却反而没人找碴呢?”陆玄霜忙道:“为什麽?”谢锋道
:“原来女魔头派了部下暗中护行,把想要劫镖的帮派门会全都给挑了,所以一路
上我们才会畅行无阻。这趟镖安全运回,才能继续下她的第二颗棋子。”
陆玄霜疑道:“这些事情,你怎会知道得这麽清楚?”
谢锋道:“那天我在城郊遭你辱骂,心受重创,找了家酒招子猛灌闷酒,一时
酒性大发,竟失神杀了人,正自束手无策时,一个手持摺扇的蓝衫青年出现了。”
陆玄霜心头浮现出三个字:“花弄蝶。”
谢锋道:“她就是花弄蝶。她说她不但能帮我躲过这个劫难,又可助我报仇雪
恨。我问她有什麽条件,她说没有条件,只要我配合她的计划行事就行了,於是告
诉了我她所有的计划………”
谢锋续道:“我听了她的指示,把白少丁引到这里,那女魔头一招便杀了他!
想想真可怕,白少丁的武功火侯不小,当今武林,能在一招之内取他性命的,只怕
仅有花弄蝶一人了。”又道:“这女魔头杀了白少丁,取了他的脸皮,把我易容成
白少丁的模样,夺你贞操………”
陆玄霜一想到白少丁无辜惨死,自己的清白又毁在谢锋手里,顿感悲愤不已。
若不是想继续探知真相,早已手戮此厮了。
谢锋道:“我夺了你处女之身,心头的怨恨早就消逝了。没想到这女魔头要我
助她达成计划,我若不予,便会付出惨痛代价。在她软硬兼施之下,我不得不妥协
,只有继续错下去。”又道:“那女魔头相当喜欢你,为了让你有资格加入她的组
织,便设计了一套调教你的计划………”
陆玄霜咬牙道:“她的什麽组织?她的什麽计划?你快告诉我!”
谢锋道:“花弄蝶正是百花宫主!‘百花宫’的宫规,新人必须要历经各种凌
辱的考验,才能加入这个组织,成为百花宫人。於是乎,我成了她的刽子手,骗你
喝下了强烈的春药………”
陆玄霜大惊道:“我明白了!原来是你!把我放在史大的房中,让他们奸辱我
!又偷了宝物栽赃给他们!他们骑虎难下,只好带著我亡命天涯,这一切都是你的
杰作!”
谢锋辩道:“我也是受制於人,无从选择啊!你和史大、陈忠在一起,简直是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两个混蛋一而再、再而三奸辱你,我
的心比任何人都要难受啊!”
陆玄霜大梦初醒地点头道:“我明白了,这就是调教我的计划,让我成为一个
淫乱的女人………”
谢锋道:“没错!这正是花弄蝶那女魔头的意思。後来你坠入谷中,更被雷一
虎那淫贼蹂躏著,我原要出面救你,却被那女魔头制止了。她说,这件事虽不在计
划之内,却比原计划更有效果,所以便任由你遭受那淫贼无情的虐待………”
陆玄霜道:“这麽说,史大、陈忠把我卖入妓院,也是计划之一了?”
谢锋咬牙道:“没错!看到你这一连串的遭遇,我再也受不了了,要女魔头立
刻收手。那女魔头给了我承诺,只要让你在妓院受几天苦,她便会出面救你,带你
回‘百花宫’享福,我想你既然就要苦尽笆来了,也就顺著她的安排,回到‘福州
府’让阎员外资助我,使我无忧无虑地登上总镖头的宝座………”
此时此刻,陆玄霜终於了解,自己这一连串惨痛的遭遇,原来全在花弄蝶的算
计之下。她也可以领悟到,花弄蝶为了掳获自己的心,甘受石豹百般凌辱;也了解
为什麽花弄蝶会答应何三郎无理要求的真正原因了。
陆玄霜不气不恼,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强烈的恐惧感。自己的命运,竟被一个
心理变态的女魔头玩弄於股掌中,而这个女魔头,竟是自己最爱的人!若不是遇上
了丁七、通仔,阴错阳差地回到“福州府”来,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恐怕现在仍倚
在何三郎的窗边望伊早归呢!
谢锋望著全身颤抖的陆玄霜,颓然道:“我原以为自己可以改头换面,重新过
著新生活的。可是我却仍然惦著你,仍然深爱著你啊!昨晚你突然现身,更使我彻
底领悟到这一点,我原以为我们可以重新再出发,编织一个美好的未来。现在我发
觉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出悲剧,现在,也该让悲剧告
一段落了!”话一说完,谢锋立即挺剑反转,一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陆玄霜惊骇不已,扶著倒地的谢锋垂泪道:“错误已成了事实,你这麽做,休
想我会因此原谅你!”
谢锋脸色发白,口吐鲜血,奄奄一息道:“我不敢………求你原谅………只·
··只望悲剧………到此为止………”
“ ,你这麽做,只怕才是悲剧的延续………”听到这熟悉而带有磁性的嗓
音,陆玄霜猛然跳起,望著倚在破门前的蓝衫青年,吓得全身哆嗦,连连後退,直
到背部撞上了墙壁。
谢锋恨恨然道:“花………弄蝶,是你?”这名蓝衫青年,正是女扮男装的百
花宫主花弄蝶。第九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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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莆田百剑门
弄蝶望著垂死的谢锋冷笑道:“我的计划原本天衣无缝,今日你却全盘抖出
,哼!悲剧肯定会延续下去。”转而对陆玄霜柔声道:“我不是要你等我回去吗?
我回去见不到你,逼问何三郎那老匹夫,才知你回到福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来
,小霜,我这就带你回百花宫,那是块女人的乐土,快乐的天堂,你会爱上它的·
··”一步步向著陆玄霜逼近。
陆玄霜吓得全身哆嗦,尖声叫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弄蝶轻蹙著眉,痴情道:“你是怎麽了?小霜,是我蝶姐啊!”正要上前时
,左脚突然被谢锋紧紧抱住。谢锋凭著最後三寸气,大吼道:“小霜你快走!快走
啊!”陆玄霜愣了半晌,立即发足狂奔出去。
弄蝶望著谢锋冷笑道:“这样子就想阻止我吗?哈………无知啊!”摺扇往
谢锋头上一点,谢锋顿时脑浆迸裂,血肉模糊。花弄蝶摺扇轻摇道:“小霜啊,你
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轻松地踱步离开。
陆玄霜出了鬼屋,没命似地发足狂奔。她知道花弄蝶必定会追上来,是以虽然
疲惫不堪,却也不敢停滞脚步。这时天空东方出现鱼肚白,黎明已近,街道上来往
的人群逐渐增多。一个年轻壮汉见陆玄霜拼命奔跑著,恍若逃命似的,便问道:“
喂!漂亮的妞儿,你在急什麽啊?”
陆玄霜喘气道:“有………有个坏人在追我………”
年轻壮汉拍拍胸脯道:“你放心!我替你摆平!”陆玄霜头也不回地狂奔著,
顿时消逝无踪。
年轻壮汉见花弄蝶远远走来,问道:“小子,是你在追一个漂亮的妞儿吗?”
弄蝶摇著摺扇道:“怎麽?你见过吗?”
年轻壮汉胸膛一挺,沉声道:“那妞儿我要定了,你休想打她主意!”花弄蝶
冷笑一声,发足便走。年轻壮汉抡拳击道:“你把老子的话当放屁吗?”铁拳呼地
击向花弄蝶的脸颊时,胸口突被她的摺扇轻轻一拂,年轻壮汉倏地整个人软绵绵瘫
倒在地。
陆玄霜为了逃命,把身上仅存的银两买了匹马,策动马鞭向南奔驰。出了福州
城外,便更加拼命痛击座骑。那匹马受了皮肉之苦,发足狂驰,倾刻间已奔驰十余
里了。
这两天陆玄霜陡遇变故,没能好好睡上一觉,吃饱一餐,早已身心俱疲,终於
眼前一黑,从马背上跌了下来。当她痛苦地拖著疲惫的娇躯站起身时,马匹早已自
顾自奔驰得不知所踪了。
用身上仅存的银两买来的马匹,就这样失去了,陆玄霜孤独地伫立在无人的荒
郊上,心中既害怕又难过,不禁鼻头一酸,泪珠登时夺眶而出。
好花弄蝶没追上来,陆玄霜松口气地漫步走著,脑袋瓜子一片空白。也不知
踉跄地走了多久,眼前不远处挑出了一家酒招子;又累又饿的陆玄霜,闻到了阵阵
食物的芳香,哪里按捺得住?不禁走进了酒招子里。
这野店虽然兀立於荒郊之中,却是往福州府的必经之地,是以生意不算冷清,
前後一数也有十几个人在店内歇脚打尖。众人见到门口走进了一名绝色美女,竟都
眼睛一亮,目不转睛地盯著她瞧,热闹的场面霎时阒静无声。
店小二忙清出一个空位,笑吟吟地招呼著陆玄霜。陆玄霜羞红著脸,低声道:
“小二哥,能不能向您赊个馒头?我现在身无分文,等我有钱了,一定会加倍奉还
的!”
店小二一听,顿时拉下了脸,沉声道:“呸!原来是想来白吃的!本店小本经
营,恕不赊欠,没钱这就请吧!”
“等一下!”一张板桌旁坐了三名汉子,其中一个年轻汉子起身道:“小二哥
,你也太不上道,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赊你几个馒头,又算得了什麽?快请姑娘过
来坐下了,她吃什麽都算我的帐!”店小二听了欣然称是。
另一个同桌而坐的胖子立即上前,拉住陆玄霜的手腕道:“没钱没关系,咱们
请你!”又转头向店小二道:“再给我上几道菜来!”陆玄霜红著脸,半推半就地
坐将下来。只见同桌三人都是身穿蓝衣,腰间挂著兵刃。
这三名汉子垂涎陆玄霜的美色,争先恐後地对她大献殷勤。陆玄霜为求饱餐一
顿,只得陪著笑脸,虚与委蛇。起初这三人对她有说有笑,还算客气,不多时便开
始藉酒装疯,言谈之间尽是风花雪月、淫词秽语。若是从前,陆玄霜必定会每人赏
他一道耳括子;现在的她饥疲交迫,在毫无选择之下,只好忍气吞声,委屈求全。
这三人见陆玄霜对他们的言词挑逗丝毫不以为忤,不禁心花怒放。先前那名年
轻汉子将身体紧贴陆玄霜,在她耳边吹气道:“我的小美人,等你吃饱,咱们找个
地方爽一下如何?你一定会喜欢的………”一只手探入她的裙中,开始不规矩起来
。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公然地大肆轻薄,陆玄霜哪里还能忍受?呼地一巴掌打
在他的脸上,起身要走。那年轻汉子伸手紧握著她的手腕,怒道:“你这臭婊子!
白吃我的东西又动手打人,你当我兄弟三人好打发吗?”一巴掌也回敬在陆玄霜的
粉颊上。
邻近一桌的四名大汉再也看不下去,其中一名 髯客施展“小擒拿手”,一拨
一隔,将陆玄霜被制的手腕挣了开来,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对著那三名蓝衣汉子怒
叱道:“你们这群无赖!当众调戏良家妇女,净把‘雷霆帮’的脸给丢光了!”
那三名蓝衣汉子各个亮出兵刃,脸色铁青,年轻汉子冷然道:“我‘雷霆帮’
的人怎麽做,你管得著吗?别以为你们是‘百剑门’的人就拿翘,这里可不是‘莆
田’啊!轮不到你们嚣张!”
“百剑门”这四名大汉倏地站起身来,纷纷抽出了手中的佩剑,双方互不相让
,一时剑拔弩张,气氛凝重。
陆玄霜眼见纷争因自己而起,大感不安,正欲出言劝阻时,只听到酒招子门口
传来带有磁性嗓音的说话声:“小霜,看见了吧?男人都是这麽低俗粗鲁,你还要
和他们搅和在一起吗?快过来我这边吧!”陆玄霜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顿时脸色吓
得惨白。
众人循声望去,一名蓝衫青年伫立门口,摺扇摇啊摇著,一付悠闲状。陆玄霜
当然知道,这人不是花弄蝶还会是谁?
众人见一个文弱书生竟敢插嘴管事,皆不约而同地对他怒目而视。“雷霆帮”
那年轻汉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臭书生在胡诌些什麽?讨打!”呼地一拳便往花
弄蝶脸上招呼。
那年轻汉子见花弄蝶弱不禁风的模样,便只使出了五成的拳力,给他点小小的
教训。花弄蝶敞开摺扇往脸上一隔,挡住了挥来的一拳。说也奇怪,那汉子的拳头
就这样黏在扇面上,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把拳头抽出来,顿时脸色胀得
发紫,气喘如牛。
弄蝶缓缓将摺扇移开,露出笑脸道:“这位兄弟何必如此冲动?留点力气玩
女人吧!”摺扇一合,那汉子顿时向後飞射而出,把同行的二人也一并撞倒在地。
“百剑门”四人大吃一惊,知道遇上了深藏不露的高人,忙将佩剑还鞘,同时
抱拳道:“阁下业艺惊人,令人钦佩,我四人乃‘百剑门’弟子,但不知阁下怎地
称呼?”
弄蝶摺扇轻摇,扬眉冷笑道:“你们也配知道吗?”四人不禁互望一眼,面
露窘相。
那名 髯客道:“阁下既然看不起我兄弟四人,那也不必勉强;但阁下替我们
教训了‘雷霆帮’这三个杂碎,在下在此言谢了!”花弄蝶闻言,不禁仰天大笑,
笑得众人皆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
髯客道:“莫非在下说错了什麽,让阁下见笑了?”
弄蝶冷笑道:“我是笑有人死到临头了而不自知………”
髯客大感狐疑,问道:“但不知是谁死到临头了?”
弄蝶冷笑道:“方才原有一场戏可看的,却被四个好事的家伙给破坏了,
你说该不该死?”突地目光一亮,摺扇一挥,一张板桌上箸筒里的筷子霎时洒了出
去,如一道道飞箭般射向“百剑门”四人。那四名大汉尚未回过神来,竹筷已插入
四人的眉心,四人瞪大双眼,尽皆气绝身亡。
酒招子内众人不禁吓得两腿发软,大气不敢吭一声。“雷霆帮”三人更是吓得
屁股尿流,纷纷跪在地上,向花弄蝶磕头求饶。
弄蝶若无其事地微笑道:“方才那个女人天生淫荡,酷爱杂交,‘百剑门’
这四个浑货不明究理,打断了她的兴致。你们赶快给我追上去,好好地服伺她,只
要让她满足了,我便饶你们不死。快滚吧!”那三名汉子对望一眼,一番磕头称谢
後,手忙脚乱地从後门逃了出去。
弄蝶摇著摺扇,得意地笑道:“小霜啊!想要从我身边离开,是要付出惨痛
代价的,等著瞧吧!”
弄蝶自酒招子门口出现後,陆玄霜二话不说,立即从後门逃了出来,也顾不
得自己的饥累,发足狂奔,倾刻间已奔出了二里。在荒郊丛林中钻来钻去,唯恐又
给花弄蝶追上了;是以虽然气喘吁吁,却也不敢停下脚步。
由於肠饥体疲,而又精神紧绷,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陆玄霜一脚踩空,
眼前一黑,便即晕眩过去。
睡梦中,只见史大、陈忠、雷一虎、石豹、何三郎、丁七、通仔、莫师爷等一
干人,七手八脚地剥去她身上的衣服。她拼命挣扎,衣服却被一件件脱光。陆玄霜
忙将双手遮住自己的丰乳和阴部,雪白的裸躯蜷曲著。众人紧接著开始淫猥地爱抚
著她那诱人的胴体,陆玄霜泪眼纵横,叫饶不已,却看见白少丁站在不远处望著自
己。陆玄霜大叫:“大师哥!救我!”只见白少丁冷笑一声,哼道:“淫妇!不要
脸的女人!”继而哈哈大笑,伸手往自己脸上一扯,一张面皮应手脱离,出现了花
弄蝶得意的笑容。陆玄霜惊骇已极,不禁失声大叫。
“哇………”大叫一声,陆玄霜从恶梦中惊醒过来,满面泪水,冷汗直流,才
知道自己做了恶梦。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已见夕阳西下,彩霞满天,陆玄霜延
著林中走去,但见眼前金光闪烁,定睛一看,原来面前有一条清澈的溪流,夕阳射
在水面上,泛出粼粼金光。陆玄霜蹲踞在小溪旁,以双掌舀起了溪水,拍打在自己
的粉脸上。
在溪水的洗涤下,倍感神清气爽。陆玄霜低头俯视著自己水中的倒影,却看见
倒影中,除了自己的形体外,又多了三个男人淫猥的笑脸。陆玄霜惊叫一声,急忙
站起身来,却被三个男人左右包抄,挡住了去路。这三个男人,正是‘雷霆帮’那
三名汉子。
陆玄霜的双臂,分别被两人压制著,纵使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依然挣脱不开。
年轻汉子则从她的背後撩起了她的裙子,手指已伸入她的亵裤内不断摸索著。“不
要!不要!”陆玄霜疯狂地摇著头,痛苦地扭动著娇躯。
年轻汉子从背後紧紧抱住了陆玄霜,手指探入亵裤内不断摸索著,用舌头舔著
她的耳朵,喘气道:“小美人,咱们可真是有缘啊!咱们请你大吃了一顿,你也该
礼尚往来,陪咱们兄弟三人玩玩吧!”伸手一扯,把她的亵裤拉了下来,茂盛的阴
毛和红润的阴唇暴露在夕阳下。那年轻汉子不急不徐地拨弄著她的阴唇,左右的两
人也伸手扯下了她的罗衫和肚兜,罩住丰挺的乳房不断地推移。
陆玄霜的双乳和阴部,有著电流般的感觉,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相反的官能方
面却如同乾草上点燃火般地熊熊燃烧著。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咬著牙,不让自己兴
奋的感觉显露出来,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双峰上的乳头已翘起而变硬,桃
源洞口也开始渗出了蜜汁。
三人在陆玄霜身上淫猥地爱抚著,更不断吻著她的粉颊、耳朵、脖子,甚至将
她的舌头吸出拼命地吻著。陆玄霜在三人的爱抚之下,逐渐失去了理智,心中的情
欲被开发了,倦懒地扭动著腰枝,无力地呻吟著。
那年轻汉子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昂首的肉棒,抱著陆玄霜雪白的屁股,在她耳
边淫笑道:“那个穿蓝衣服的书生说的没错,你果然天生淫荡,酷爱杂交,我这就
让你爽吧!”红通的龟头在陆玄霜的阴道口揉擦著,准备插入。
陆玄霜原本淫欲挑动,准备接受肉棒的洗礼,突然听到他提起了“穿蓝衣服的
书生”,顿时如被泼了一桶冷水般,欲火尽熄,惊怒交加地挣扎著,沉声叱道:“
不要!不要!你快住手!快住手!”
那年轻汉子箭在弦上,焉有收手之理?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的屁股,正欲挺腰将
肉棒插入时,突觉後领被人拉住,一个说话声在他耳边响起:“这位姑娘她说不要
,你听不懂吗?”瞬间整个人被抛向天际,“噗通”一声坠入溪流里。制住陆玄霜
的另两名汉子回头一看,呼呼两拳正中鼻梁,两名汉子不约而同地跌入溪水中。
“雷霆帮”三名汉子如落水狗般从溪流中挣扎而起,狼狈地朝岸上一望,但见
地上蜷著裸躯的陆玄霜身旁,多了一名身穿白衣,背著青穗剑,约莫二十四、五岁
的年轻人。
“雷霆帮”三人立即抽出兵刃,那年轻汉子红著眼,沉声叱道:“妈的!你是
谁?敢破坏老子的好事!你可知道咱们三人的来头吗?”
那背剑青年朗声道:“‘雷霆帮’熊武生帮主既然纵容属下为非作歹,我薛剑
秋也不得不替天行道了。”
“雷霆帮”三人闻言大惊,嗫嚅道:“你………你是‘神龙剑客’的徒弟?当
今‘百剑门’的门主薛剑秋?”薛剑秋剑眉一扬,道:“正是!”
那年轻汉子皱眉道:“咱们‘雷霆帮’向来与‘百剑门’井水不犯河水,薛门
主不在‘莆田’替天行道,却来到我‘雷霆帮’的地盘上管起闲事来了!”
薛剑秋正色道:“铲奸除恶,人人有责,薛某岂能坐视你们污辱了这位姑娘的
清白而置之不理?”
“雷霆帮”另一名胖子怒道“妈的!傍你四两颜料,你倒想开起染坊来了!你
‘百剑门’只有‘神龙剑客’的名号才够呛,那老头子一死,你薛剑秋又算得了什
麽?敢在我‘雷霆帮’地头上撒野?找死!”随即挥动兵刃,便往薛剑秋身上招呼
。
陆玄霜惊叫一声, 住了双眼,却听到“唉唷”“哇”“啊”的三声惨叫,连
忙缩回颤抖的双手,定睛一看,却见“雷霆帮”三人各个两手 脸,鲜血从指缝中
流出,射出既害怕又愤怒的眼神。
薛剑秋冷然道:“强奸良家妇女,本应千刀万剐,薛某现下在你们脸上一人划
上一剑,以示警惩,替熊帮主教训一下你们这几个‘雷霆帮’的败类。滚吧!”
年轻汉子从指缝中露出一对怨怼的眼睛,色厉内荏地颤声道:“姓………姓薛
的,你和‘雷霆帮’的梁子结大了!咱们走著瞧!”三人踉跄地快速离开。
薛剑秋见陆玄霜蜷曲著赤裸的胴体,犹如惊弓之鸟,忙取下自己身上的白色披
风,轻轻地盖上去,温声道:“姑娘,事情过去了,别害怕。”
陆玄霜噙著泪水,全身颤抖著。披风遮住了自己的裸躯,才感到有点安心,抬
头一看,但见薛剑秋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又身穿一袭白衣,脑海中隐约浮现出大
师哥白少丁的影子,一时之间便即呆住了。
薛剑秋见眼前这位姑娘正望著自己出神,便又低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
陆玄霜猛然回过神来,才觉自己颇为失礼,霎时双颊泛红,朱唇微启道:“是
· ··多谢大侠相救!”
薛剑秋见到她娇羞可人的模样,不觉心中一颤,寻思:“好迷人的姑娘,难怪
那些无赖会起淫心。”便问道:“姑娘孤家寡人置身荒野,实在太危险了!你住哪
里?我送你回去。”
陆玄霜垂泪道:“我………我不知何去何从………”
薛剑秋道:“为什麽?难道你没有家吗?你的家人呢?”陆玄霜经此一问,牵
动了伤心处,不禁掩面而泣。
薛剑秋见她哭得伤心,大感不忍,知道她必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多问,便说
道:“这样吧!现在天色已晚了,这片树林再过去有一家老客栈,我这就送你过去
暂时住下来,待我事情办妥了,再帮你想办法好不好?”
就这样,这对男女穿越了树林,住进了荒野中独挑而出的老客栈。其时明月已
逐渐浮现在天际,两人填妥了五脏庙,薛剑秋便要离开。陆玄霜道:“天色已晚,
薛大侠不妨歇一晚,待天亮了再走不迟。”
薛剑秋叹道:“不瞒姑娘,在下原本和四名同门弟兄有约在先,当我到达约定
地点时,四名弟兄却遭杀害,在下一刻不擒真凶,便一刻难以歇息………”
陆玄霜叹道:“江湖险恶,薛大侠务必小心!”
薛剑秋点头道:“多谢姑娘关心,待我事情办好,便来找你。对了,还未请教
姑娘芳名………”
陆玄霜迟疑了半晌,不知该不该告知真名,但见薛剑秋诚恳的神情,不禁双颊
泛红,低声道:“我………我叫陆玄霜………”
“陆玄霜?”薛剑秋寻思:“这名字好熟啊!像最近听说过………”便即微
笑道:“好美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两人又聊了几句关心的话,薛剑秋便即告
辞离开。望著他离去的背影,陆玄霜心中不禁喊了一声:“我等你啊!”
临走前,薛剑秋帮她预付了一个月的住宿费,又给了她五十两银子,陆玄霜终
於有了个落脚地。这间老客栈并非位於交通要地,是以平时住宿打尖的旅客并不多
;不过陆玄霜为了躲避花弄蝶,所以不论是进食、洗澡、睡觉,全在自己房间里,
不曾踏出房门一步,就这样度过了两天。
第三天夜里,陆玄霜将睡未睡之际,竟被门外传出的吵闹声惊醒了过来,声音
虽小,但在阒静的夜里,却显得十分响亮。这间客栈除了住著年逾七十的老店东和
他的儿媳妇外,平时也少有客人,不知外面因何吵闹?陆玄霜迟疑了半晌,还是决
定去一探究竟。
点燃了烛火,陆玄霜小心翼翼地走向吵闹声处。此时吵声已止,取而代之的是
一个老人家的喘息声。她战战兢兢地走到客栈大厅里,眼前地上有一个黑影正自蠕
动著,喘息声正是由此发出。陆玄霜手中的烛火向前一照,才知道这个黑影,正是
这家客栈的老店东。
陆玄霜见到老人家倒在地上挣扎著,急忙前去搀扶。老店东老泪纵横,紧握她
的手急道:“快………快救我媳妇!他………他们不是人!禽兽!我的媳妇啊··
·”
陆玄霜忙问:“老伯伯你别慌,你媳妇人在哪里?”
老店东急喘道:“在西………西厢一号房,那两个坏人………他们………”嗫
嚅地说不出话。
陆玄霜立即往西厢房处而去,便听到烛火通明的一号房门内,传出奇怪的声音
。陆玄霜推门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床上一名精赤条条的妇女,正被两名男子强行
非礼著,一名男子疯狂地强吻著那妇女的嘴唇和面颊,另一名则低头品尝著她两腿
间的山珍海味。那妇女拼命挣扎,扭动身体,却摆脱不了两名男子四只魔手的肆虐
。
陆玄霜呆了半晌,随即义愤填膺,大喊道:“住手!住手!”当两名男子抬起
头来看她时,陆玄霜不觉吓得魂飞魄散,惊骇之极。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威远镖
局”那两名被谢锋杀跑的镖师:丁七和通仔。
他们自从那一日非礼陆玄霜,被谢锋杀跑後,害怕谢锋寻仇,急忙收拾细软逃
出了福州,辗转来到这间老客栈,见到位於荒郊中的客栈仅有年老的店东和貌美的
女主人,认为有机可趁,住在客栈观察一天後,便即发难,意图轮奸老店东的儿媳
妇。
丁七和通仔两人看到陆玄霜,心中也大为震惊,轻薄的动作不觉停了下来。老
店东的儿媳妇挣扎起身,正欲逃跑时,又被两人给拖回到身边。
陆玄霜神色稍定,忙道:“你………你们怎可欺负良家妇女?快放开她!”
通仔嘿嘿淫笑道:“没办法,谁叫你先抛弃了咱兄弟俩,我们只好另找发泄的
管道了!”说罢伸出舌头舔著儿媳妇的乳头。
陆玄霜脸色气得惨白,颤抖著声音道:“你………你们再不住手,我………我
这就报官去!”
丁七、通仔对望一眼,不禁哈哈笑道:“报官?在这深郊荒地里,找得到官府
报案,算你本事!”更变本加厉地猥亵著身旁的少妇。
陆玄霜眼见少妇的清白受损,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听到少妇凄厉的求饶与
求助,陆玄霜心中交战了许久,终於牙一咬,带著壮士断腕的神情道:“你们把她
放开!要玩………就来玩我吧!”
通仔扬眉道:“哦?为了这女人,你真的愿意牺牲自己吗?”
陆玄霜冷然道:“少罗嗦!要就快来!”
丁七这时也说话了:“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少诚意吧!脱衣服!”陆玄霜无奈地
脱下衣裙,身上仅剩肚兜和亵裤。
丁七靠上前去,伸手把她的亵裤剥了下来。“不要!”陆玄霜反射动作地遮住
阴毛处。
丁七道:“你要装高雅到几时?两脚打开,用手拨开阴唇!”
陆玄霜抑制住内心的冲动,泪眼盈眶地将腿张开,用两只手指将阴唇左右拨开
。茂盛阴毛下的成熟阴唇,散发著甘美的蜜汁,在烛光的照耀下,淫猥地发出光泽
。这时丁七、通仔及少妇都睁著大大的眼睛,贪婪地盯著她美丽的阴唇,陆玄霜心
中涌起了强烈的羞耻心及屈辱感。
“真是漂亮的阴唇,太美了,让我来好好疼惜你吧!”丁七一边说著,一边用
手指将阴唇拨开,并且伸入阴道挖弄著;陆玄霜咬住嘴唇拼命地忍耐。
通仔舔著嘴唇道:“好,接下来用自己的手指表演表演吧!”听到如此卑鄙的
命令,陆玄霜全身不禁僵硬起来。通仔轻松说道:“如果讨厌的话,没关系!”听
到这一番威胁的话,陆玄霜皱著眉头,将颤抖的手伸向阴部,手指将火辣辣的阴唇
左右拨开,不断刺激著充血的阴核。
“噢………”陆玄霜燃起了欲火,陷入自虐的愉悦中,另一只手也解下了肚兜
,淫荡地揉捏著自己高耸滑腻的乳房。她口中不断地呻吟,成熟的下肢颤抖著,活
色生香的画面,深深吸引著旁观的两男一女。
通仔掏出了自己怒胀的肉棒,对少妇道:“差不多该上了。喂,你可以出去了
,下次再找你一起玩!”少妇回了神,羞赧地拾起地上的衣物,遮住裸躯,匆忙地
奔跑出去。
老店东坐在大厅长凳上喘息著,见到自己儿媳妇逃了出来,急道:“阿………
阿卓,你没事吧?”
少妇阿卓点头垂泪道:“若不是那位姑娘救了我,我的清白早毁了!”
老店东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阿卓皱眉道:“可是,那位姑娘为了救我,现在正被那两个淫贼欺负著,公公
,怎麽办?”
老店东叹息道:“你保住了清白,没有对不起我儿子,已算万幸了!我们老男
弱女的,能怎麽办?”
两人在大厅焦急地等待著,过了半个时辰,丁七、通仔满足地从西厢一号房走
出来,自己拿了坛酒大辣辣地坐在板桌旁喝了起来。阿卓急忙闯入西厢一号房,只
看到陆玄霜赤裸地躺在床上喘息著,蹙眉闭眼,香汗淋漓,脸上、嘴角及阴毛上残
留著一案案乳白色的精液。
阿卓拿了块乾净的布,一边擦拭著她脸上的秽物,一边静静地欣赏著陆玄霜迷
人的神态。不多时陆玄霜悠悠转醒,阿卓仔细地帮她拭去全身的汗水,再穿上衣裙
。陆玄霜道:“他们………走了吗?”
阿卓摇头道:“不!他们在厅前喝酒。”
陆玄霜点点头,和阿卓来到厅前,对著酒到酣处的丁七、通仔道:“你们玩也
玩过了,酒喝完,请你们立刻就走!”
通仔淫笑道:“走?走去哪?这里有美酒喝,有美女玩,比在天庭还愉快哩!
我们为什麽要走?”
陆玄霜闻言大怒道:“你们想赖著不走?”丁七、通仔对望一眼,得意地哈哈
大笑。
陆玄霜怒火中烧,娇叱道:“这是最後一次了!你们休想再碰我!”
丁七轻松答道:“那我们就去玩店东的儿媳妇!”
陆玄霜气得浑身颤抖,立即转身跑回自己房中,泪珠从眼眶中滚了下来。阿卓
随後进门安慰道:“姑娘,你别哭了,那种人只会欺负我们弱女子,一点出息也没
有,不值得为他们生气。咱们先忍著,哪天遇见了武林的大侠,再请来一剑刺死他
们!”
陆玄霜闻言,心中大惊:“一剑刺死他们?一剑刺死他们?要一剑刺死他们,
又何需借助武林的大侠?只要我手边有剑,还怕奈何不了这两个淫贼吗?”心念至
此,立即奔出房门,进入丁七、通仔住的西厢一号房内翻箱倒柜著。阿卓狐疑问道
:“你在找什麽?”突地眼前一亮,陆玄霜手上已多出了一柄亮晃晃的长剑。
“旧恨新仇,一并算清!”陆玄霜义愤填膺地奔向大厅,对著丁七、通仔两人
娇叱道:“喂!纳命来!”
丁七、通仔两人见陆玄霜手持长剑,也没感到讶异。通仔嘿嘿笑道:“你没事
拿我的兵刃干什麽?小心点玩,别划伤了你漂亮的脸蛋哦!”
陆玄霜见两人毫不在乎,心中更是有气,叱道:“找死!”一剑便往两人颈子
削去。丁七、通仔两人从没想到过陆玄霜竟会使剑,大吃一惊,踉跄地向两边一滚
,躲开了一剑,惊道:“你………你会武功?”
陆玄霜红著眼道:“我是‘威远镖局’的大小姐,行走江湖,岂有不会武功的
道理?过去被你们百般蹂躏,我一直忍在心中,今天你们竟变本加厉地想毁了人家
良家妇女的清白,我不得不清理门户了!”呼地一剑刺出,直取两人的下盘,正是
“天地人三才无量剑”的“地”字诀。
陆玄霜许久不曾用剑,剑招十分生涩,但看在丁七、通仔两人的眼中,却感到
威力颇强,两人不得不对眼前这位曾经玩弄过的女人,看法重新改观了。
丁七、通仔两人被剑招所制,踉跄地後退著,忽地陆玄霜剑尖一回,在空中划
了个弧,两道剑影直往两人削去。“唉唷”“哇”地两声惨叫,两人的胸口各被划
了一道,已挂了彩。
陆玄霜剑招越使越熟,失去的记忆一一唤回,正欲使出更惊人的招式时,两人
倏地膝盖一屈,跪地磕头道:“饶命啊!以前是咱们不带狗眼,在姑奶奶你头上动
土,现在我们知错了,求你饶我们一条狗命吧!我们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
………”
陆玄霜见到他们前倨後恭的态度,打从心里感到厌恶,心想:“男人都是这麽
贱吗?”又想到自己使出的招式,和以前比起来,实在是拙劣多了,这次能一举得
胜,主要是丁七、通仔两人太过脓包。想通了这点,也就不再得理不饶人,长剑一
挥,冷然道:“饶你们一命可以,我数到三,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这辈子别再出现
我面前。一………二………”还没数到三,丁七、通仔两人早已连滚带爬地撞开大
门,飞也似地狼狈逃走了。
陆玄霜幽幽地叹了口气,长剑往板桌上一放,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老店东及阿卓目睹了发生的一切,老店东道:“看不出来这位小泵娘平时娇羞无力
的模样,居然也是个会家子,赶得走那两个大坏蛋?真是人不可貌相………”发觉
儿媳妇愣愣地发著呆,问道:“阿卓,你在想什麽?”
阿卓回过神来,问道:“公公,我且问您,相公他长年在外经商赚钱,我为人
妻子的,应该长守闺房,纵使长夜难耐,也不该红杏出墙,乱偷汉子。是也不是?
”
“这当然!这当然!”老店东拼命点头。
阿卓又道:“那麽,只要我不找男人,就不算红杏出墙,也就没有对不起相公
了。是也不是?”
老店东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嗯………对!”
阿卓顿时心花怒放,笑道:“谢谢公公成全!”哼著小调,收拾残留的酒坛。
老店东搔首道:“奇怪?我方才说了什麽吗?她怎麽这麽高兴?”
自从陆玄霜赶跑了丁七、通仔後,客栈这对公媳把她视为上宾,热情款待著;
阿卓更是殷勤地嘘寒问暖,对她照顾倍至。陆玄霜从这对公媳身上找到了失落已久
的人情味,心中倍感温馨,也就和他们熟稔了起来。只是阿卓对她也太过热情了点
,不但主动为她洗涤衣物,甚至帮她烧洗澡水,要求与她一起洗澡,帮她擦背。前
几次陆玄霜谢绝 拒,但实在受不了阿卓一再地要求,陆玄霜盛情难却之下,只好
点头同意。
阿卓即将迈入三十的年纪,长的肤白唇红,乳丰臀肥,浑身散发出成熟女人的
媚力。然而阿卓看她时的神情,以及洗澡时似有意似无意地会去碰触她的乳房和阴
部,令陆玄霜感到同性气息的弥漫兹生。
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几天。这天夜里,陆玄霜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思索著,她思念
著置身囹圄的父亲和叔父,巴不得立刻回到福州去探监,但一来害怕遇上花弄蝶,
二来又担心府衙的莫师爷又会对她做无理的要求,所以只好继续留在客栈里,等到
薛剑秋出现了,再请求他陪同一起回福州去。
想到薛剑秋,那英挺的神韵浮现在陆玄霜的心中。自从谢锋夺了她的贞操後,
陆玄霜一连串遇到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直到遇见了薛剑秋,
他那止於理的君子作风,才让她对男人又恢复了一点信心。陆玄霜心中可惜没能和
他相处久一点,只知道他是莆田“百剑门”的门主罢了。不过陆玄霜心想,一个如
此的年轻人,既然能在“百剑门”担纲,想必是有惊人的业艺及能力,如果能够说
动他,帮忙消灭那个心理变态的花弄蝶,毁家之仇、杀夫之恨就可以得报了。
正自寻思时,房门外传来一丝阿卓的说话声:“小霜姑娘………小霜姑娘··
·你睡著了吗?”
陆玄霜随口应道:“还没有,请进!”点上火熠,披件外衣,开门让阿卓进来
。
陆玄霜见阿卓只穿了肚兜及亵裤进来,吃惊道:“卓姐,你没披件衣服,就这
样过来吗?”
阿卓妩媚笑道:“这里就只住著你和我公公而已,有什麽关系?”
陆玄霜道:“这麽晚了,卓姐你………”
阿卓苦笑道:“也不知怎麽搞的,今晚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的,老是睡不
著,你陪我一起睡吧!”不等陆玄霜答话,便一股脑儿跳上了床,又硬拉陆玄霜躺
在自己枕边。
陆玄霜无奈地叹道:“卓姐,你真任性………”
阿卓在她脸上轻轻一拂,笑道:“我就是喜欢对你任性,我的小宝贝………”
陆玄霜诧异地问道:“你叫我什麽?”
阿卓道:“小宝贝啊!我家相公在床上都这麽叫我。”
陆玄霜问道:“那他现在人呢?怎没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阿卓哀怨地说道:“那个没良心的冤家,长年在大理、天竺、交址等国经商,
几年才回来一次,待个十天半个月又要离开。两年前一别後,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也不捎个信回家,不知他在外面,是不是已经把我这个黄脸婆给忘了………”
陆玄霜笑著安慰道:“男儿志在四方,大丈夫为前途事业拼命,这是好事啊!
而且卓姐你生的如花似玉,才不是黄脸婆呢!”
阿卓苦笑道:“你倒是挺会安慰人,可是谁知道他在外面,是不是也学人家金
屋藏娇?否则怎会连个音讯也不捎?也不想想人家夜夜独守空闺,春宵虚度的痛苦
,我好想好想有个人能够抱抱我,让我排遣一下内心的寂寥,就像这样子………小
宝贝………”说罢立即把陆玄霜紧紧抱在怀里,凑上脸蛋在她颊上轻轻摩挲著。
陆玄霜心中感到别扭,本欲挣扎,但一想到阿卓独守贞操,春闺孤枕,实在可
怜,也就失去了挣扎的念头。隔了半晌,阿卓在她耳边低声道:“来,我帮你把衣
服给脱了………”便起身脱去了陆玄霜的贴身外衣,身上仅剩一件肚兜和亵裤而已
。
阿卓紧紧地把陆玄霜面对面抱在一起,两个女人的乳房隔著肚兜紧贴著;阿卓
的手指在她的裸背上来来回回地抚摸,在她耳边吐气道:“你的肌肤真是好粉嫩、
好滑腻,真是迷死人了,小宝贝………”说著吐出湿热的舌头,在她耳朵里里外外
贪婪地舔著。
陆玄霜被舔得心浮气躁,意乱情迷,想要挣扎,又不太想挣扎,害羞地低声道
:“卓姐,不要这样………”阿卓的舌头,立刻往陆玄霜的两片红唇舔去,两片红
唇沾满了阿卓的香唾,发出亮丽的光泽。
阿卓的舌头食髓知味,进一步钻入她的红唇中,陆玄霜不得不张开口,用舌头
抵住这个贪婪的不速之客。两颗舌头就在陆玄霜的口中互相逗弄著,四片红唇紧紧
地厮缠在一起,鼻子和鼻子不断碰触著,两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陆玄霜被吻得无法喘息,难为情地推开阿卓,起身想走,却又被阿卓从背後搂
住。阿卓用胸口摩擦著陆玄霜的裸背,左手手指在她雪白光滑的大腿上抚摸著,右
手绕到她的胸前,隔著肚兜惹火地推移著她的乳房,更在她的粉颈及红颊上热情地
吻著。
陆玄霜闭著双眼,喘著气,无力地扭动著身体;她知道再这样搞下去,自己就
要失去理智了,但是究竟该不该喊停,自己却是拿不定主意。
此时,阿卓的左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背部,偷偷地解开了肚兜的丝带,肚兜
立即沿著胸口滑下来,露出了丰满坚挺的乳房,阿卓右手在她的乳房上尽情揉捏著
,左手更加大胆地探入她的亵裤中,手指不规矩地动了起来。
“啊………噢………”陆玄霜按捺不住,终於兴奋地叫了起来,妙目微闭,朱
唇半启,脸上是一副陶醉的神情。阿卓在她耳边吐气道:“你的那里好湿哦!想要
了是吗?让我瞧一瞧吧!”把陆玄霜向前一推,陆玄霜整个人像母狗般趴倒在床上
,翘起的丰臀出现在阿卓的眼中。
阿卓将她的亵裤脱到了膝盖,露出了雪白光滑的屁股。阿卓如同看到宝贝般的
眼神,用两手抱住她的屁股,从大腿开始舔了起来,当屁股沾满口水时,阿卓将她
高耸的屁股左右拨开,露出了深缝中充血的阴唇,於是用舌尖沿著粉红色的小径不
断来回地舔著。
陆玄霜兴奋地扭动著屁股,浸淫在同性淫猥的动作中。阿卓把两颗肉丘使劲地
拨开,伸入舌头舔著充血的阴唇和勃起的阴核,最後把两片红唇贴在陆玄霜的阴核
上,拼命地吸吮再吸吮。
陆玄霜疯狂地摆动著屁股,蠕动著全身,丰挺的乳房随著身体颤动著,头部甩
了又甩打乱了秀发,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浪叫声,甜蜜的快感由阴核传遍全身每一
寸肌肤。在阿卓的服务下,陆玄霜很快地爬上了甜美的巅峰,一而再,再而三··
·。
自从那一夜两个女人发生了不正常的关系,阿卓便开始对陆玄霜毫无忌讳地求
欢。每天入夜後,一定要把陆玄霜拉到自己闺房里淫猥狭弄著,直到两人浑身香汗
,气力用尽了才愿相拥而眠。阿卓似乎要把两年来积压的情欲完全发泄在陆玄霜身
上,使尽了各式各样同性的花招,搞得陆玄霜又爱又怕。
原本陆玄霜同情阿卓难忍空闺之苦,又拒绝不了她软硬兼施的要求,才愿意委
身让她来排遣情欲,岂知後来她变本加厉,不但夜夜索求无度,甚至在大白天都要
找机会搞一搞;现在更是限制她的行动,不准陆玄霜离开她的视线,连大小便都不
能关上茅厕的门;陆玄霜深深觉得,自己似乎已成了阿卓的性奴隶了。
有一天夜里,两个女人一如往昔,搞得香汗淋漓,精疲力尽後,相拥休息著。
陆玄霜突然想到了什麽,正欲起身时,阿卓问道:“你要去哪里?怎不先知会我?
”
陆玄霜没力气地道:“我只是想喝口水而已………”阿卓立刻爬起身,倒了杯
水进入口中,又冷不防把陆玄霜扑倒在床,樱唇贴在她的红唇上,将自己口中的水
传到陆玄霜口中。
陆玄霜倏地推开阿卓,抹去从嘴角溢出的茶水,皱眉道:“卓姐,你这是干什
麽?”
“喂你喝水啊!”阿卓吃吃笑道:“以後你要喝水,必须要从我嘴里喂你喝才
行,知道吗?”
陆玄霜闻言大怒道:“什麽?这太荒唐了!你究竟把我当成什麽了?你的奴隶
吗?当奴隶也好过现在的我!”
阿卓温声笑道:“我的小宝贝,你不要生气嘛!咱们两人同体,让你喝我口中
的水,这是爱的表现啊!我怎会把你当奴隶看待呢?”
陆玄霜觉得阿卓已经走火入魔了,二话不说,立即起身穿衣,收拾细软。
阿卓赶紧抱住陆玄霜,急道:“你在干什麽?我不准你走!”
陆玄霜双手推开阿卓,柔声道:“卓姐,这些天你一直很照顾我,真的,我不
知该如何感激你!其实,我早就想走了,只是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我的亲人身陷
牢中,为人子女的,怎麽能坐视不管呢?你对我的好,我………我永远会记得的!
”
“呸!”阿卓怒道:“藉口!这一切都是藉口!你是对我厌倦了,想去找那个
送你来的小白脸,对不对?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你了,你怎能说走就走?”
陆玄霜道:“卓姐,你别激动,其实,你只不过把我当成你相公的代替品罢了
;等到他回来,你就会把我淡忘了………”
“不会的!”阿卓斩钉截铁地说道:“他若回来,我便要他娶你做小的!以後
要搞我们三人一起搞!”
陆玄霜摇头道:“我心意已决,你再强留也是枉然,就让我们不要留下遗憾地
分手吧………”
阿卓见大势已去,又没办法强迫陆玄霜留下,顿时心中百感交会,心乱如麻,
脸上一付如丧考妣的表情。最後,阿卓道:“好吧,看来我是留不住你了,那麽,
现在让我去准备点水酒,今晚为你饯行,明天再走好不好?这是我对你最後的要求
,可不许你不同意!”陆玄霜心中犹豫了一阵,最後还是点头同意。
不多时,阿卓已备妥美酒佳肴,为陆玄霜饯行。阿卓斟了酒敬陆玄霜,陆玄霜
毫不犹豫地乾了杯,这时阿卓的脸上隐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酒过三巡,阿卓道:“小宝贝,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曾养了一只狗,我很喜欢
它。後来它乱咬人,我爹想要把它给扔了,我哭著求我爹别那样做,可是我爹还是
做了。几天後,我看到有个小男孩和一只狗在玩,正是我养的那一只,我立刻过去
想把狗讨回来,那个男孩不但不还我,还推了我一把。你猜後来怎麽了?”
陆玄霜这时感到昏沉沉的,眼皮顿时沉重了起来,有气无力地问道:“怎麽了
?”
阿卓得意地笑道:“我趁著夜里,一把火把那男孩的家给烧了,把我的狗夺了
回来,不再让它离开我!”此时陆玄霜软绵绵地趴了下来,昏倒在板桌上。
阿卓轻抚著陆玄霜柔软的秀发,邪笑道:“你啊,就是我养的母狗,这辈子休
想离开我身边!炳………”第十章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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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会战十里墩
“呜………嗯………嗯………”听到一连串女人的呻吟声,陆玄霜不禁缓缓地
张开双眼,觉得头脑昏沉沉的,全身犹如烈火燃烧般炽热。陆玄霜意识逐渐恢复,
才发觉原来呻吟的就是自己本人;左右顾盼,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密室的床上,自己
身上穿著一件红色透明的蝉翅装,四周的墙上各点著一把火炬,烈火熊熊燃烧著,
墙的角落堆叠著百来个密封的酒坛,酒的芳香散布在整个密室里。
陆玄霜被酒香醺得感到昏沉,身体里有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焦躁感,乳房和阴部
也有刺痛的感觉。伸手摸向胯下,觉得手指碰触到带有金属感的硬物,低头一看,
发觉自己的下体竟穿戴著一件怪异的金属亵裤。陆玄霜回忆起“怡情楼”的鸨母芹
姨曾对她提起过,在偏远的蛮夷之邦,丈夫为了保护妻子的贞操,会要求妻子穿上
金属制成的亵裤,叫做“贞操带”。现在穿在自己身上的,莫非就是这种贞操带?
“我………我怎会穿上这种东西?”陆玄霜焦急地拉扯贞操带,想要把它脱下
来,但贞操带紧紧地拴住了腰,也卡在阴唇里,她一拉扯,贞操带更是深深地陷入
阴唇,顿时快感直冲脑际,淫水立即由陷入的贞操带两旁溢出。
“喔………怎麽会这样?”陆玄霜把蝉翅装的胸前领口打开,露出了美丽的乳
房。充血的乳头,似乎在引诱著她的手,陆玄霜无法忍受那样的诱惑,用手轻轻一
捏。“啊………好舒服………”就在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刺激直冲脑海,下体产生
了小小的爆炸。
陆玄霜感到自己的胴体变得十分地需要,急忙伸手在胯下摸来摸去,可是贞操
带的阻隔,根本就没有办法自慰,陆玄霜痛苦地皱著眉,疯狂地揉捏著卡在贞操带
两旁的阴唇,更是将蝉翅装完全打开,兴奋地玩弄著自己的乳头。
“怎麽?一个人在享受啊?”突然听到说话声,陆玄霜抬头一看,只见阿卓不
知何时来到自己的面前,露出暧昧的笑容。也许刚才太专心了,所以没有听到她进
来的开门声,陆玄霜羞得忙将蝉翅装的前衽拉合起来。
阿卓露出淫秽的笑容道:“需要我帮忙吗?我可是非常乐意喔!”
陆玄霜厉声道:“这是什麽地方?为什麽把我关在这里?”
阿卓笑道:“这里嘛………以前是酒窖,现在起就是我们两人的乐园了………
”
陆玄霜气愤地瞪著阿卓,怒道:“你以为一间小小的酒窖,困得住我吗?”
阿卓得意笑道:“你说呢?”
陆玄霜二话不说,立刻起身往地窖出口处冲去,才跑了几步,陆玄霜才知道自
己上当了。贞操带深深地卡在阴唇里,两腿的活动,导致阴唇与贞操带剧烈摩擦著
,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快感直冲脑海,陆玄霜感到一阵晕眩,忍不住蹲了下来,岂
知这样一来,贞操带更是深深陷入。“啊………”她的阴部顿时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淫水不断地从贞操带的两旁溢出。陆玄霜受不了贞操带一再地侵犯,急忙像狗一
样趴跪在地上喘息著。
阿卓笑吟吟地把陆玄霜搀扶起来,扶著她一路走回到床上,笑道:“怎麽样?
刚刚很舒服吧?”陆玄霜终於明白阿卓让她穿上贞操带的用意了!由於阴唇紧咬著
贞操带,稍一摩擦,便会产生快感,是以走路都有点困难,更甭说逃走了。阿卓知
道陆玄霜并非一般的弱女子,无法强制她的行动,便利用贞操带,让她变成一个行
动不便的女子,如此便可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禁脔了。
陆玄霜气愤地说道:“请你把这个鬼东西取下来!”
阿卓搂著陆玄霜的腰,柔声道:“你穿的这件裤子,叫做‘贞操带’,是我相
公从天竺国买来的,穿在你身上很合适嘛!以後除了作爱外,你就一直穿著它吧!
”一只手往紧贴在阴户上的金属用力一压,另一只手则开始把玩著她的乳房。“不
要!不要这样!”陆玄霜凭著仅剩不多的理智,拼命抗拒著。
阿卓冷笑道:“你可真能忍,不过,在你昏迷的时候,你全身的敏感地带早已
被我涂上了催情淫药,忍得越久,会变得越饥渴哦!”阿卓从贞操带仅有的空隙插
入手指,玩弄勃起的阴核,更低头在她的乳头上用舌尖轻轻拨弄著。
“我………我受不了了,快来玩弄我吧!”陆玄霜勉强维持的理智终於崩溃了
,抛弃所有的自尊心,紧紧地抱住阿卓。阿卓的嘴唇压在陆玄霜的红唇上,两颗舌
头拼命地厮缠在一起。阿卓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手用中指钻入贞操带和阴唇
的缝隙里,翻搅著她的阴道。淫水不断溢出,在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来,陆玄
霜抱著阿卓,快乐地升了天。
阿卓扯下了陆玄霜身上的蝉翅装,也脱下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件衣物。她叫陆
玄霜张开大腿,拿出一支钥匙插入贞操带的锁孔,取下压在阴户上的贞操带时,陆
玄霜产生了笔墨难以形容的快感。出现的阴户,因为一连串的刺激而充血,两片湿
透的阴唇也完全分了开来。
阿卓在她耳边吐气道:“我的小宝贝,以前咱们玩的都是‘磨镜’的游戏,现
在咱们来扮真正的夫妻吧!”手里头已多了一个东西。陆玄霜看到阿卓手里头拿著
栩栩如生的假阳具,两端尽是男人勃起时龟头的形状,中间有两个凹槽,分别系著
两条肉色的带子。陆玄霜盯著假阳具,露出了害羞恐惧的神情。
阿卓笑道:“这是双头假阳具,叫做‘肉质双颈龙’,是我相公从‘交址’买
来送我的,可以让两个闺中密友假扮夫妻,比和男人一起还有趣呢!咱们也来玩玩
看吧!”便把假阳具的一头插入自己的肉洞中,用四条肉色的带子系在自己的腰枝
及屁股上,假阳具另一头从阿卓的下体崴峨耸立著,陆玄霜看在眼里,倍感无比的
新奇。
阿卓将假阳具突出的一头移向陆玄霜的红唇,陆玄霜伸手握著,但觉触感极佳
,如同握著男人勃起的阳具,顿时春心更加荡漾地把假阳具的龟头含在嘴里,用舌
头挑动著。阿卓抱著她的头,扭著腰,前前後後地移动,让假阳具在陆玄霜的嘴里
进进出出。
以前被雷一虎及何三郎控制行动时,陆玄霜都曾被迫用嘴含著假阳具玩弄,只
是雷一虎用的是木头削成的,何三郎用的是牛筋制成的,感觉上与真货相差甚远。
而现在阿卓的假阳具,除了没有男人肉棒的热度外,不论形状、尺寸、质感、软硬
度都几可乱真,使陆玄霜才刚含在嘴里便陶醉其中了。
“嘻………好可爱………”阿卓见陆玄霜拼命地舔弄著,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便伸手抚摸著她酡红的面颊,另一只手揉捏著她充血的乳头。陆玄霜的下体不断
地爆炸,淫水已流满了大腿。
“好,够了!”阿卓从她口中抽出了双颈龙,把跪在跟前的陆玄霜扶了起来,
抱著她左脚大腿,对准她分开的阴唇,移动假阳具缓缓插入………
“啊………噢………”陆玄霜疯狂地浪叫著,不自主地扭动著娇躯,阿卓紧紧
抱著陆玄霜,下体不断抽送著,吐出的舌头也不断缠绕著陆玄霜的。在肉质双颈龙
的威力之下,两个女人达到了好几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就这样,陆玄霜开始被囚禁在酒窖中,过著暗无天日的生活。除了作爱和大小
便外,陆玄霜始终被迫戴著贞操带;为了开发她的性欲,阿卓会在她的敏感地带涂
上催情淫药,使她无时无刻都必须活在性的需求中;只要一有空,阿卓便会强迫陆
玄霜搞起同性的游戏,或用双颈龙,或用磨镜的方法,玩起各式各样的花招。一开
始陆玄霜的心中大为抗拒,但意志薄弱的她,终究抵不过淫药的控制及各种花样的
诱惑,当有一天阿卓告诉她,薛剑秋曾来找过她,但被阿卓骗走了,她已知道再也
不可能离开这里了,便开始温驯地服从阿卓的每一句话,成了阿卓不折不扣的性奴
隶。
阿卓为了试探陆玄霜是否真心屈服,曾经好几次故意大开酒窖出口,然後躲在
暗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每一次陆玄霜虽然看到大门是开著的,但是一想到自己
受制於贞操带,便放弃了逃走的念头,乖乖地待在酒窖里自慰或睡觉。经过了几次
的考验,阿卓确定陆玄霜已经成了自己的性奴隶了,於是便把陆玄霜放了出来,让
她重见天日,但依然穿戴著贞操带。白天帮忙老店东及阿卓掌理店务,如果没什麽
事,两个女人便一起作爱;到了晚上,便完完全全是阿卓疼爱陆玄霜的美好时光了
。
老店东驼著背,蹒跚地走到後院阿卓的房门外,只听到房门内传出两个女人此
起彼落的浪叫声。老店东不疾不徐地朝门缝中一瞧,只见阿卓和陆玄霜全身光溜溜
地趴跪在床上,两个女人屁股紧贴著屁股,你来我往地疯狂扭动著身体,两人的下
体分别被双颈龙的两端深深插入著,汗水流得两人全身都湿答答的。
老店东窥视了半晌,便即敲门道:“阿卓,别再玩了,今天来了好多客倌,我
一个人忙不过来,快来帮忙啊………”
门内阿卓喘息道:“好………好………啊………您………先去忙………媳··
·媳妇一会儿就来,噢………”老店东无奈地摇摇头,蹒跚地离开。
对於这两个女人病态的行为,老店东早已见怪不怪了。自己的儿子长年在外经
商,留下了成熟娇媚的媳妇,每天独守空闺,春宵虚度,与寡妇无异,心中总是存
著一份歉意;如今有个闺中密友,得以陪媳妇共度春宵,排遣寂寥,老店东自然不
会反对,即使他认为这个媳妇已经过於沉迷其中了,但只要她不背著儿子红杏出墙
,老店东自然也就不以为意了。
正当老店东独自一人里里外外忙个不停,正值焦头烂额时,阿卓牵著陆玄霜的
手从後院走了进来。当时正值日上三竿,阳光照射在两人酡红的脸蛋上,更加显得
娇媚动人。
平时的生意,可说是门可罗雀,乏人问津,正因为如此,阿卓才会大白天把陆
玄霜带到自己房间里作爱。如今见到十几张的餐桌板凳都坐满了人,阿卓大感意外
,急忙留下陆玄霜招呼客倌,自己和公公到厨房去料理酒菜。
陆玄霜忙著前前後後地招呼客人,顿时发现进出客栈的,或是持刀,或是握剑
,端的都是江湖人物,心中大感好奇,不知为何突然间来了这麽多武林中人。客栈
内人声吵杂,或是说话,或是划拳,和以往的冷清比起来,现在可以说是相当热闹
了。
陆玄霜端著酒菜,小心翼翼地往一桌三个男人同坐的桌子上放。那三个男人见
陆玄霜长得十分娇美,六颗色眯眯的眼珠子直盯著她瞧,其中一名秃头汉子伸手握
住了陆玄霜的手腕,淫笑道:“嘿嘿,想不到这种荒郊野店里,竟藏著这麽标致的
女人。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大家做个朋友好不好?”
陆玄霜挣扎道:“客倌,请别这样,放手啊!”
秃头汉子邪笑道:“可以啊!你让我亲一下我就放手!”其他两人立刻仰头大
笑。
陆玄霜挣扎不开,急得胀红了脸,大叫:“放手!”一掌击向他手腕上的“三
关穴”。秃头汉子手腕一麻,不觉松了手,陆玄霜急忙抽手躲开。邻座的各路好汉
看在眼里,都哈哈笑了起来。
秃头汉子愣了一会儿,不禁满脸通红,望著陆玄霜忙来忙去的身影,暗骂道:
“她奶奶的!被这骚货误打误撞撞到了‘三关穴’,别人还以为我连个弱女子也捉
不住。妈的,这女人实在够味道,搞得我心里头痒痒的,得想个办法把她弄上床,
好好地搞她一搞才甘心!”
那秃头汉子见陆玄霜走回了柜台,便向同桌的两人使了个眼神,笑吟吟地走向
陆玄霜道:“姑娘,刚才跟你开了个小玩笑,很对不住!你不会介意吧?”陆玄霜
低头忙著,并不理睬。
秃头汉子碰了个钉子,大感无趣,又陪笑道:“你叫什麽名字?大家做个朋友
有什麽关系?明天有场热闹的盛会,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陆玄霜听到有场盛会,心中起了狐疑,问道:“是什麽盛会?你们这些江湖人
物,都赶著去参加吗?”
秃头汉子见她开口说话了,不禁欣然道:“怎麽?你想去吗?‘百剑门’的薛
剑秋薛门主和‘雷霆帮’的熊武生熊帮主明天约在‘十里墩’谈判,谈不拢就会干
起架来,这两位都是武林中响叮当的人物,所以这场戏千万不能错过!你和我做
朋友,我就带你去看热闹!”
陆玄霜闻言一惊,呆了良久,才脱口问道:“他………他们为什麽要打架?”
秃头汉子笑道:“听说是为了个女人,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有好戏看就好了
嘛!”
陆玄霜心乱如麻,寻思:“薛大侠都是为了我,才惹上麻烦的,这一带都是‘
雷霆帮’的地盘,薛大侠不免要吃亏,怎麽办?我得阻止这场决斗,可是………穿
著贞操带,我根本走不远,卓姐也不可能会放我走的,我………怎麽办才好?”陆
玄霜心中兀自焦急,那秃头汉子後来露出淫猥的笑容,在自己耳边嘀咕了什麽,陆
玄霜一句也没听进去。
陆玄霜和阿卓公媳两人忙了一整天,把住店的客倌安置妥当後,才算松了一口
气。时已步入一更天,由於白天过於忙录,阿卓只和陆玄霜洗了顿鸳鸯浴,并未打
算缠绵一整夜,但也不因此而轻饶了陆玄霜,阿卓疯狂地对陆玄霜的红唇又舔又吸
,并且厮缠著她的舌头,整整缠绵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肯罢手。陆玄霜失魂落魄地向
著自己的房间走去,心中正为著明天的“十里墩”之约而烦恼。
陆玄霜走进自己的房间,才刚关上房门,突然间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背後将她
紧紧搂住,另一只手则 住她的嘴巴。黑暗中陆玄霜拼命挣扎,也想大声呼喊,却
是一点用也没有。只听得背後那人对她吐气道:“小骚货,我等得你好苦啊!快给
我干一次吧!”听这声音,陆玄霜便猜想出这人就是白天骚扰她的那个秃头汉子。
陆玄霜没命地挣扎,身上的衣物却一件件被剥光,那秃头汉子疯狂地吻著她的
脸,抓住她的乳房左右推移;当手指摸著她下体时,却碰到了金属般的硬物,大感
不解,搔头道:“咦?什麽东西?”陆玄霜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停止了挣扎,乖
乖地任由他摆布。
秃头汉子见陆玄霜不再抗拒,便抱起她放在床上,脱光自己的上半身,伏下身
来亲吻著她的脸蛋。陆玄霜吐气道:“你爱怎样便怎样吧!最多也不过让你轻薄一
阵罢了,想强奸我?只怕你办不到!”
秃头汉子淫笑道:“是吗?我床上功夫是一流的,你这就见识见识吧!”说罢
拉下了裤裆子,挺著硬梆梆的肉棒便往她下体插去,却又被金属般的硬物吃了闭门
羹。怒道:“搞什麽东西?”飞速从床上跳起,点燃了桌上的烛光,往床上一看,
却看见全身赤裸的陆玄霜,竟穿著一件金属制的贞操带,不禁失声道:“你· ·
·你穿的是什麽裤子?”
陆玄霜扭动著裸躯,无奈地叹道:“我穿的是贞操带,必须要有钥匙才能解开
它,你要是没本事解开,就回你房间睡大觉吧!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那秃头
汉子见陆玄霜娇艳动人,皮肤光泽晶莹,曲线凹凸有致,两颗乳头在丰腴的乳房上
颤动著,不禁血脉贲张,那话儿翘得高高的,又硬又粗。
秃头汉子迅速跳上了床,张开她的大腿,跪在她的胯间低头端详著,陆玄霜索
性任他摆布。秃头汉子见两片阴唇紧咬著贞操带,便急忙从缝隙中插入小指头挖弄
著阴唇和阴核。
“啊………”一阵阵甘美的刺激,陆玄霜不禁皱眉呻吟著,娇躯倦懒地扭动。
秃头汉子更加兴奋,不断用力把贞操带向阴唇一压再压,淫水慢慢从阴唇的缝中渗
了出来,他便伸出舌头不停地舔著。
陆玄霜喘息道:“如………如果这样你就能满意的话,那也由得你………”
秃头汉子急道:“可是我该怎麽办?我又没钥匙!”
陆玄霜道:“想办法啊!只要你能解开贞操带,我就是你的了!”
秃头汉子搔搔头,立即跳下床来,急道:“好!你等我,我一会儿就来!”随
便穿了裤子就跑了出去。
陆玄霜躺在床上,徐徐闭上了双眼,眼角闪出了一滴泪光。她心中早已做了打
算,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是乾净的女人,只要能够解开贞操带恢复自由,自己再被奸
辱一次又何妨?薛剑秋是自己的恩人,说什麽也要阻止这场决斗。
过不了多久,秃头汉子又开门进来,只是後头跟来了两个男人,正是白天与秃
头汉子同座的那两人。那两人见陆玄霜裸躯横陈,两条雪白的大腿又淫荡地张开著
,穿著一件金属的亵裤,不禁惊喜交加。
陆玄霜惊道:“你………你带他们进来干什麽?”
秃头汉子指著其中一人道:“我这兄弟干过没本的生意,学了些开锁的功夫,
你这个怪东西一定难不倒他!”三个男人便爬上了床,围著赤裸的陆玄霜。
那学过开锁的汉子整个脸埋在她的胯间,两手东摸摸西摸摸;其他两人可也没
闲著,秃头汉子贪婪地吸吮著陆玄霜的两片红唇,另一个男子更是拼命地搓揉著她
那一对既高耸又柔软的乳房。陆玄霜认命地闭上了眼,任由三个男人摆布。反正自
己是个苦命的女人,除了逆来顺受外又能如何呢?
隔了半晌,开锁的汉子叫道:“啊炳!我抓到窍门了!”抱起她的屁股翻转过
来,让她翘著屁股趴在床上。秃头汉子索性坐在陆玄霜面前,耸立的肉棒往她亮红
的樱唇上移动。陆玄霜握著肉棒,吐出舌头卖力地舔著红通的龟头,丰满的双乳依
旧被另一个男人大肆玩弄著。
只听到“喀喳”一声,陆玄霜觉得下体突然获得了解放,快乐地张嘴把龟头含
入口中吸吮著,发出“啾啾”的声音。那开锁的汉子解开了贞操带,立即抓住丰满
的两颗肉丘,拨开到极限,然後开始疯狂地舔著中间湿淋淋的花瓣。
陆玄霜感到火热的东西在下体蠕动著,不由得想喊叫,可是被秃头汉子用力抓
住头发,粗大的肉棒立即直逼喉头,陆玄霜痛苦地扭动腰枝;开锁的汉子挺著硬梆
梆的肉棒,从背後刺入她湿淋淋的花瓣洞口。
“喔………”原来已经十分兴奋的陆玄霜,从背後受到强烈的冲击,身体不禁
向前倾,嘴里的巨大肉棒立即深入她的喉咙,使她发出青蛙般的叫声。每插入一次
, 开锁汉子的动作就更熟练,开锁汉子的下腹部碰上陆玄霜的圆润屁股上,她的
身体就向前冲,而秃头汉子又配合这个动作向前挺,所以肉棒一直深深地刺入喉咙
里。第三个汉子也不甘示弱,抓起陆玄霜的左手握住他火热的肉棒,强迫她卖力套
弄著,两手更加不停地揉捏著她的乳头。陆玄霜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饱受
三根肉棒的摧残,随时都会遭受男人的吞没。在陆玄霜的服务之下,三根肉棒前後
都达到了颠峰,黏黏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嘴里、脸上、手里、乳房上、阴唇、大腿上
。
不待陆玄霜喘息片刻,三个男人立即换了位置,秃头汉子把她推倒在床上,张
开她的大腿把肉棒插入两腿的肉瓣中;开锁汉子则将肉棒压在仰握著的陆玄霜的红
唇内;第三名男子则抓住她丰满的双乳,让双乳夹住自己的肉棒,然後蠕动著屁股
,让肉棒在乳沟的缝隙中抽插著。再度遭受三根肉棒的攻击,陆玄双早已精疲力尽
,全无招架之力。不消说,三个男人又分别登上了天。
之後,三男一女又前前後後换了好几种姿势性交,每一种都是淫秽不堪的行为
。陆玄霜穷究心力,让三个男人满足地呼呼大睡,自己早已累得动弹不得,全身沾
满了精液,又黏又恶心,实在难受,而且天也快亮了,再不走,只怕又逃不出阿卓
的控制。於是陆玄霜拖著疲惫已极的裸躯,洗净了全身的秽物,趁著东方鱼肚白时
匆忙离开,往“十里墩”的方向而去。
“十里墩”距客栈有十数里之遥,天才刚亮,已有江湖人士陆陆续续向“十里
墩”而行。陆玄霜随著路上的人潮漫步而行,遇到有人前来搭讪便急忙闪躲开来。
由於自己身心俱疲,且走且休息,脚程又慢,直到了未牌时分,才终於抵达了“十
里墩”。
这“十里墩”是一块突起的巨大土墩,墩上草木不生,约有百来丈见方,墩外
四周被一株株茂密的树丛围绕著,形成了特殊的景观。墩上人马众多,男男女女少
说也有数百人。
陆玄霜搀杂在人群当中,东张西望地寻找薛剑秋,可是人潮如蚁,密而难寻,
陆玄霜遍寻不著,心下颇为著急。有人见陆玄霜神情著急,想要上前询问帮忙,但
只要一有人搭讪,陆玄霜便立即钻入人群之中,避不回应。
当陆玄霜好似无头苍蝇般东寻西找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叫道:“啊!‘雷霆帮
’熊武生熊帮主一干人到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西首林中一干蓝衣人远远而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矮小,灰发灰须,约莫五十来岁的老者,身旁随行著一名银须
老僧。
一名汉子见到老僧,不禁脱口叫道:“啊!是‘莆田’少林寺的见性大师!”
群豪一听,不禁耸动起来,顿时人群哗然。这位莆田少林寺的见性大师,乃是南少
林的 宿,更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曾经以一套“佛手十八打”降服了不少危
害武林的问题人物,江湖中人无不崇敬七分;近几年专心礼佛,已很少在江湖中走
动。如今与“雷霆帮”同时出现在“十里墩”,群豪均大感意外。只见识得见性大
师的人,纷纷上前行礼寒暄,仰其圣名的,也不忘拜见。
“雷霆帮”那名身材矮小的老者环顾四周,不禁皱眉道:“‘百剑门’薛门主
还未到吗?”虽然话声如平常音量,却清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陆玄霜听到身旁几名汉子窃窃私语道:“传说‘雷霆帮’熊帮主身材矮小,无
帮主之风,实则武功了得,内力惊人,今日一见,果然不虚!”“熊帮主坐拥‘雷
霆帮’,二十年来无人敢惹,‘百剑门’薛门主怎地得罪了他?‘百剑门’之所以
名声响亮,实在是庇荫於‘神龙剑客’的威名,现在薛门主虽少年得志,继承了‘
神龙剑客’死後之绩业,但只怕这次要大栽跟斗了!”陆玄霜听在耳里,心中更加
为薛剑秋感到担心。
见性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薛门主想必是有要事缠身,以致延误了会面的
时辰,熊帮主不妨再多待片刻。”
熊武生哼道:“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薛剑秋迟来片刻,请前辈见谅!”东首林中传出宏亮的说话声,众人急往东
边望去,只见一白一黑两道影子疾飞而来,正是薛剑秋和一名玄衣老尼。
薛剑秋见到见性大师,不禁拜倒道:“原来是见性大师,晚辈有礼了!”
见性大师笑著扶起薛剑秋道:“不敢当!不敢当!薛门主快快请起!”转而向
那名玄衣老尼合十行礼道:“原来是‘峨眉派’了凡师太,八年不见,你依然安好
!”
了凡师太回礼道:“彼此彼此!”又向熊武生道:“薛门主途中遇到了贫尼,
帮贫尼处理点事情,所以来晚了,他可不是不敢来了!”熊武生哼然不答腔。了凡
师太白眉入鬓,目露精光,约有六十岁年纪。
众人均知那了凡师太剑法如神,是“峨眉派”的第一把交椅,江湖中一向少有
敌手;只是个性孤僻,不擅结交,八年前她的一名爱徒无端失踪後,性情变得更是
乖戾,江湖中人很少有人敢轻惹於她。
陆玄霜见到薛剑秋,心中大喜,正想从人群中挤向前时,突然觉得有一只手探
入了她的裙摆中,抚摸著她的屁股。陆玄霜又羞又怒,正想推开那只手时,竟有另
一只手卷起了她的裙子,在大腿上爱抚著。
“啊!”陆玄霜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她气急败坏地握住前後乱摸的两只不速
之手,岂知第三只手竟然探入了她的亵裤中,并将大姆指插入了她的阴唇。
陆玄霜不禁全身哆嗦,柳眉微皱。自己置身在拥挤的人群中,如果极力反抗,
自然可以吓退淫徒,但众人势必就会知道自己的私处被侵犯了,这将是一件十分丢
脸的事,在薛剑秋面前更加无地自容。
此时第三只手在她的阴唇间一瓣瓣地轻抚著,陆玄霜全身燥热,双颊酡红,不
自主扭动著下半身,心中不断祈求著这只魔手赶快停止淫猥的动作。可是,那只手
竟变本加厉地捻转起两片阴唇顶端的阴核来了。
陆玄霜皱眉咬牙忍耐著,全身没了力气,被她抓住的那两只手又开始不规矩地
抚摸起她的屁股和阴唇。陆玄霜暗中挣扎了好一阵子,却始终摆脱不了三只手的攻
击,只好放弃了抵抗,任其玩弄,希望淫猥的行为尽快结束,表面上却故作镇定,
留意著薛剑秋等人的对话。
只听得见性大师道:“今日两位掌门人既已亲临,贫僧倒希望大家能够心平气
和地把误会解释清楚。贫僧不才,愿与了凡师太充当和事佬,恢复‘雷霆帮’与‘
百剑门’两派之间的和气。”了凡师太点头应诺。
却听得熊武生冷然道:“我‘雷霆帮’与‘百剑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老
死不相往来,恢复两派和气之云云,那倒不必了!只不知薛门主哪一点瞧本帮不顺
眼,竟在我帮辖区内,用他那高明的剑术在我三名弟子的脸上留下了记号!各位请
看!”挥手一指,众人顺指而望,却看见熊武生背後三名蓝衣人的脸上,都被划了
一道长长的剑痕;“雷霆帮”众人瞠目咒骂薛剑秋的声音,不绝於耳。
薛剑秋抱拳道:“前辈言重了!晚辈经过贵帮辖地,未能拨冗谒见前辈,早已
甚感抱憾,岂敢多生事端,找贵帮弟子的麻烦?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辈侠
义中人,又岂可坐视他人有难而不相救呢?”
熊武生哼道:“薛门主开口闭口侠义中人,倒似本帮人众尽是卑鄙小人一般。
我且问你,他三人究竟犯了什麽错,要你这般‘拔刀相助’?”
薛剑秋皱眉道:“难道他们三人没将详情禀告前辈吗?四十几天前,他三人於
溪河之畔,企图强奸一名良家淑女,若非晚辈即时搭救,那名女子的清白早已毁在
贵帮三人之手了。晚辈在他们脸上各划一剑,略施惩罚,实已看在前辈您的金面,
手下留情了!”
群豪一听,顿时哗然。要知道江湖中人最忌采花淫行的无耻勾当,倘若薛剑秋
所言属实,那麽“雷霆帮”从此将被武林同道所唾弃。
只见熊武生铁青著脸,转身怒视那三名肇事之徒。三人全身颤抖,害怕地低下
头来。
见性大师合十道:“罪过罪过!兹事体大,薛门主你可不能搞错。”
薛剑秋斩钉截铁地答道:“晚辈句句实言,愿以性命担保!”此言一出,众人
哗然,纷纷出言指责“雷霆帮”那三名弟子。
熊武生咬牙道:“敝帮上下虽不敢自封为侠义中人,却也不做那人神共愤的无
耻行迳!本帮帮规第二条有云‘奸淫良家妇女者,当受万剑穿心而死。’我这三名
弟子虽然不肖,却也不至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薛门主口口声声指控他们奸淫良家
淑女,请问,可有证据?那名受害女子人在哪里?可否请她出面对质?”突地全场
肃静,现场数百人屏气等候薛剑秋的回答。
了凡师太见薛剑秋面有难色,心生维护之意,便开口道:“女人家最重贞操名
节,那名女子差点遭到你那三名淫徒的染指,内心早已受到难以形容的创伤,今时
今地,又怎麽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面指证他们的罪行呢?”
熊武生怒道:“这分明是狡辩!”
了凡师太白眉倒竖道:“你不服气吗?”
熊武生再也按捺不住,破口骂道:“你奶奶的熊!本帮与‘百剑门’的恩怨,
要你老太婆多管闲事吗?别人怕了你了凡,我熊某人可没把你放在眼里!”
了凡师太勃然怒道:“你说什麽?找死!”正欲拔剑,见性大师与薛剑秋急忙
出手阻止,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啊………啊………快停止啊………”陆玄霜心中呐喊著,痛苦地扭动著屁股
。只不过短暂的时间,侵入她裙子里的手已增加到五只。有一只手摸著两个圆屁股
,沿著股间,将手指钻入了紧缩的肛门中抽插著;有一只手抚摸著光滑的耻丘及毛
绒绒的草丛地带;有一只手拧住湿热的阴唇转动著;有一只手揉捏著那颗充血的阴
核;更有一只手将中指插入流出蜜汁的花丛中抽送著。陆玄霜脸上泛红,双颊发烫
,汗水直流,咬牙忍受著一波强过一波甜美的快感。
“啊………啊………”陆玄霜低声呻吟著,站在身旁一位老拳师窥视著她道:
“姑娘,你不舒服吗?”
“不!没………没有,没什麽………”
“可是………看你都冒冷汗了!”
“没有!真的没关系,谢谢你!”
看在见性大师的面子上,了凡师太及熊武生才愿各退一步。薛剑秋无奈地道:
“晚辈原已将那名女子安置妥当了,十天之前晚辈曾去找过她,可是她却早已离开
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的行踪。便是知道,我也不会要她当著诸位朋友面前出面作
证!正如师太所言,女人最重贞操名节,我实在不愿见她再度受到伤害。”
见性大师点头道:“薛门主果然英雄仁义,悲天悯人,善哉善哉!”
熊武生冷笑道:“好一个‘英雄仁义,悲天悯人’,凡事都要讲求证据!薛门
主指控我三名弟子干下采花淫贼的勾当,却提不出证据;口口声声说那名女子险遭
染指,却找不到人。各位好汉评评理,他伤我弟子在先,提不出证据在後,却在我
地盘上大言不惭,今日熊某人若不讨回公理,将来还有脸在江湖上立足吗?薛剑秋
,何必多费唇舌?剑下见真章吧!”刷地一声长剑出鞘。
薛剑秋见熊武生强词夺理,不可理喻,心中气恼之下,背上的青穗剑亦夺鞘而
出。群豪大为震惊,见性大师急道:“两位有话好说,别伤了和气啊!”
了凡师太道:“大师,现在双方各有坚持,难分谁是谁非,也只有成败论英雄
了!”了凡师太心中早有了底,要是薛剑秋一有危险,立即出面相救。
正当两人呈现剑拔弩张的紧张状态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名女子的娇叱声:“
住………住手啊!”数百道目光射向说话声音的方位,只见一名绝世美女正自面红
汗流地喘息著,正是陆玄霜。
原来陆玄霜在人群中一直被淫猥地玩弄著,却一直不敢叫出声,心中一直努力
压抑著爆发的情欲,只觉得自己已经步入了快乐的颠峰。另外,又为著两派剑拔弩
张的局势紧张,在屈辱、快感、紧张的冲激下,心中的堤坝终於崩溃,压抑已久的
情绪终於藉著一声的娇叱发泄出来。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五只魔手早已争先恐後
地移开,还有谁敢留在陆玄霜的裙子里呢?
薛剑秋见到陆玄霜,又惊又喜,脱口叫道:“陆………陆姑娘!”
陆玄霜喘著气,低声苦笑道:“别再为我拼命了,不值得………”
薛剑秋并未听见,倏地来到她的身边,欢喜道:“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真的
,太好了………”发觉陆玄霜双颊泛红,额冒冷汗,急道:“你………怎麽了?生
病了吗?”
陆玄霜忙摇头道:“没有!没什麽!”看见薛剑秋真心关怀的眼神,不禁低下
头来不敢正视。
了凡师太道:“薛门主,遇上熟人了吗?可否为贫尼引见引见?”
薛剑秋笑道:“这点晚辈倒疏忽了!”便领著陆玄霜拜见了见性大师和了凡师
太。
熊武生心中有气,沉声道:“薛剑秋,咱们的恩怨可尚未了结呢!”
不待薛剑秋开口,陆玄霜抢答道:“熊帮主,你不是要证据吗?你不是要找受
害者吗?现在这名受害者,就站在你的面前和你说话呢!”
熊武生大吃一惊,嗫嚅道:“你………你就是………这可不能开玩笑啊!”
陆玄霜淡淡说道:“你若不信,可请你那三位‘高徒’出面对质。”
熊武生转头见那三名弟子惊慌失措的神情,又不敢正视这位说话的姑娘,心中
便已了解了七、八分,一时之间感到左右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陆玄霜温声道:“今日小女子也不想在诸位前辈面前讨回什麽公道,只希望熊
帮主您能好好管束属下,别再有其他无辜女子受害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化干
戈为玉帛吧!”群豪听了,均觉眼前这名女子以德抱怨,化解了一场吧戈,皆异口
同声赞许不已。
见性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胸怀广阔,不记前愆,大有佛家慈
悲之心,贫僧代为谢过!”
陆玄霜红著脸道:“不敢。”
了凡师太笑道:“还不知这位姑娘芳名呢!”
薛剑秋抢答道:“她的名字叫‘陆玄霜’!”
此言一出,群雄又喧哗了起来。见性大师愕然道:“‘陆玄霜’?可是福州‘
威远镖局’陆德威陆总镖头的独生女陆玄霜陆姑娘?”
见性大师可把薛剑秋问倒了!他除了知道陆玄霜的名字外,对於她的身世来历
并不熟悉。见到众人用极为异样的眼光瞪视著陆玄霜,薛剑秋的心中产生了一种不
详的预感。
陆玄霜颤抖著红唇,如临大敌般吐出话来:“是的,家父正是陆德威先生。”
倏地全场众人更加耸动。
见性大师皱眉道:“令尊与令叔置身囹圄之中,女施主是否知情?”
“是的,我知道。”
“那麽,女施主可曾探望过两位尊长?”
“没………没有。”
“为什麽呢?”
陆玄霜低头道:“我………我身不由己。”
了凡师太眦目大吼:“好个宝贝独生女!有了男人,就不要老父了,连亲爹的
尸体都要别人代为收殓!”
陆玄霜闻言大惊,急道:“师太您说什麽?谁的尸体要别人收殓?”了凡师太
哼地不答。
见性大师摇头道:“罪过罪过!看来女施主真是毫不知情。一个多月前,令尊
陆德威与令叔陆德远,双双在福州府的牢狱中自杀了!”
顿时,陆玄霜如五雷轰顶般呆立当场,泪水夺眶滚滚而出,颤声道:“为··
·为什麽?两位老人家含冤入狱,女儿正想办法为你们洗刷冤屈,为什麽你们要轻
生自杀呢?为什麽?”顿时“哇”地跪地嚎啕大哭。薛剑秋既伤心又失望,心想:
“原来她就是最近江湖中盛传的淫娃荡妇,那个‘威远镖局’的陆玄霜,难怪总觉
得她的名字挺熟悉的,唉………”
自从陆玄霜被史大、陈忠挟持离开福州府後,当地便开始流传著她和两名镖师
盗宝私奔的流言。随著人口的流传,很快地消息就遍及了整个武林,许多不堪入耳
的荒淫事迹,也被滋事份子加油添醋地大肆宣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威远镖局
”陆德威总镖头的独生女儿,是一个淫娃荡妇。
熊武生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薛剑秋怒道:“熊帮主,你笑什麽?”
熊武生冷笑道:“薛剑秋,你一再宣称我三名弟子企图强奸陆玄霜,可是,熊
某人所知道的事实可不是这样子啊!”
薛剑秋疑道:“但闻其详!”
熊武生指著陆玄霜,厉声道:“是这个女人勾引我这三名弟子的!”
薛剑秋大怒:“胡说!”
陆玄霜噙著泪水,气得颤抖道:“你………你怎可指鹿为马,诬蔑於我呢?”
熊武生冷笑道:“不是吗?你淫荡无耻,见我这三名弟子身体壮硕,便对他们
百般挑逗,勾引他们在溪旁和你野合。你容貌娇艳,体态妖冶,有几个再世柳下惠
能够坐怀不乱呢?你百般挑逗,他们自然克制不住了!”那三个祸首纷纷点头道:
“对!是她勾引我们的!”
陆玄霜火冒三丈,气得两腿一软,便要晕厥,薛剑秋急忙上前搀扶。
熊武生看在眼里,不禁阴沉笑道:“薛门主,你年轻气盛,义愤填膺,正是咱
们行走江湖所见备的,但可别一时贪花恋色,失了理性,被别人所利用,使得令师
‘神龙剑客’生前创下‘百剑门’不坠的威名,就此毁於一旦啊!”
薛剑秋咬牙道:“‘百剑门’之事,不劳帮主费心!”
了凡师太皱眉道:“薛门主,你这次帮错了人,做错了事,只怕熊武生不会对
你善罢甘休了………”
见性大师低声道:“薛门主,不如你和陆姑娘当著众人之面,公开道歉,消消
熊帮主的怒气,贫僧保你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何?”
陆玄霜闻言大怒,用力推开薛剑秋,颤抖道:“原………原来连大师也料定了
是我勾引他那三个弟子的?好!!”倏地对熊武生沉声道:“你说我淫荡无耻,
勾引你的弟子?好!我且问你,你可有当场看到?证据呢?拿出来啊!”
熊武生轻松应道:“你的荒淫事迹,早已家喻户晓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又
何必要我拿出什麽证据,自寻难堪呢?”
陆玄霜咬牙道:“以讹传讹的小道流言,怎可以此论定陆玄霜?今日熊帮主若
不提出具体证据,陆玄霜誓与帮主周旋到底!”
熊武生哼地说道:“小小女娃,不自量力!你想要证据吗?好!我给你!”说
罢双掌疾拍,霎时从“雷霆帮”人众中走出两名弟子。
陆玄霜一见,吓得全身哆嗦,面色苍白。两名弟子一个黄面,一个黑面,拜见
了熊武生後,对著陆玄霜嘿嘿邪笑道:“久违了!陆玄霜姑娘………”这两名弟子
,正是丁七和通仔。陆玄霜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男人,居然会加入“雷霆帮”;
看到熊武生有恃无恐、得意洋洋的模样,可以猜想出丁七、通仔已经把他们三人之
间的关系,告诉熊武生知情了。
通仔见陆玄霜神色颇为紧张,不禁邪笑道:“怎麽?把我们给忘了?莫非要到
床上去,才能唤起你的回忆?”
薛剑秋叱道:“你在胡说什麽?”全场嘘声不断,喧闹不已。
熊武生道:“你们就把和她发生的香艳故事,一五一十、钜细靡遗地向大家分
说清楚!”
陆玄霜忙道:“不!不要说!”急得垂下泪来。
丁七道:“我们以前是‘威远镖局’新任的镖师,大概在两、三个月前,奉命
到‘福兴镇’办点事,公暇之中,便到赌场调剂调剂,结果一个老郎中输了我们一
屁股债。”
人群中有人不耐烦地叫道:“讲了半天,这和陆玄霜有什麽关系?”
通仔接口道:“大有关系!那老郎中赔不出钱,眼见我们脾气就要发了,便说
他有一个年轻貌美的情妇,床上功夫一级棒,可以用她的身体来抵债。我们想这老
头子必定是吹嘘夸大,但随他走一趟也无妨,便和他一起回家了。”
人群中有人插口道:“那老头子的情妇就是陆玄霜对不对?”顿时众人破口骂
道:“你奶奶的!插什麽嘴?”“大家都在听呢!你闭嘴好不好?”“君子动耳不
动口,闭嘴行不行?”“咦?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吗?什麽时候改的?”
通仔笑道:“这位兄台真聪明,一猜就中,那个老头子的情妇就是她!”往陆
玄霜一指。陆玄霜双掌掩面,羞赧不已。
通仔续道:“这麽一个妖艳的女人,我们俩岂有不要之理?於是便答应了老头
子开出的条件,让她陪我们玩五天,赌债就不用还了!”
“够了!”了凡师太皱眉道:“越说越下流,不许再说下去!”一言既出,居
然引起了公愤:“喂!你不听就走开!吧嘛管闲事?”“人家才刚说到重点,你老
尼姑废话什麽?”“滚开滚开!你不想听别人可要听呢!”“别理她了!快点继续
吧!”指责之声此起彼落,矛头一致指向了凡师太。了凡师太虽然个性偏执,却也
明白众怒难犯,顿时长袖一挥,铁青著脸道:“算了!我才不屑管呢!”
丁七道:“接下来让我说吧!镑位别看这妞儿年纪轻轻,她可媚得很!身体熟
得可以掐出水,叫床的嗲劲更是令人吃不消,不但舌头的功夫一级棒,和我们俩一
起搞更是热情带劲!”便把五天以来如何和陆玄霜温存风流的淫猥事迹,当著众人
之面详细描述。众人之中,男的是听得如痴如醉,张口结舌;女的是听得面红耳赤
,浑身发烫。
熊武生冷笑道:“陆玄霜,你怎麽不说话了?他们如果言不符实,你可以反驳
啊!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陆玄霜双手掩面,紧咬下唇,除了流泪外,无法
可施。
通仔淫笑道:“陆玄霜,你陪了我们五天,算是抵债,五天以後发生的事,我
说是不说?”
陆玄霜急道:“不能说不能说!我求你别说出来!拜托你!”
众人见她如此紧张,更是好奇,嚷道:“快说快说!”“後来的更是非说不可
!”“说啊!别停止!”
熊武生看到陆玄霜即将崩溃的模样,便笑著走到她身旁,在她耳边悄声道:“
你只要当著大家的面,说自己是个淫娃荡妇,说你勾引了本帮三名弟子,我就命令
他们不准再说,如何?”
陆玄霜伤心地点点头,噙著泪水道:“各位请听我说………”众人听到陆玄霜
开口说话,尽皆静了下来,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陆玄霜忍著屈辱,羞赧地说道:“我………我承认是我一时春心荡漾,寂寞难
耐,才会勾引‘雷霆帮’那三名弟子和我交欢。我………我是个淫荡的女人,一切
都是我安排的!薛门主并不知情,这件事和他一点也扯不上关系!”话才说完,全
场骚动,咒骂之声不绝於耳。陆玄霜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但却不能
害薛剑秋也跟著抬不起头来。
薛剑秋怒气冲天,仰天大吼:“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骗局!是
诡计!绝不是真的!”
群众中有一名留著胳腮胡的红面大汉走了出来,向众人做了个四方揖,宏声道
:“在下与陆玄霜姑娘也有一夜之缘,愿在此做见证!”众人轰然称好。
陆玄霜叱道:“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红面大汉促狭道:“称呼你‘陆玄霜姑娘’,你说不认识我;倘若叫你一声
‘爱奴’,是不是就想起来了?”
陆玄霜顿时吓得冷汗直流,心中大惊:“他………他嫖过我吗?我完了………
”
只听得红面大汉宏声道:“方才见到陆玄霜姑娘,我便觉得十分面熟,似乎在
哪见过,想了一阵子,才叫我想起来。原来陆姑娘就是我以前在‘福田镇’的妓院
‘怡情楼’嫖过的妓女‘爱奴’!当时她浓妆艳抹,穿著香艳撩人的衣服,妖冶淫
荡的模样,当然与现在的她判若两人,所以一开始我也没认出她来。”
众人听了,不禁窃窃私语:“乖乖隆的咚!这个女人居然也干过妓女!”“和
男人私奔、当老头子的情妇、和两个大男人杂交,现在又干过妓女,这个淫娃还有
什麽没做过的?”“难怪!罢刚我见她体态撩人,一时起了色心,便伸手去摸她的
屁股,她一点都不反抗,原来是妓女出身的。”“既然如此,咱们也不需顾忌太多
,待会儿一散场,咱们便付给她一笔夜渡资,让她陪咱们大搞特搞吧!”
面大汉继续说道:“在下嫖过的妓女无数,对‘爱奴’却是印象深刻。是因
为一来她是我所嫖过最漂亮的妓女,二来她床上的功夫还算好,并不像方才‘雷霆
帮’的弟兄所说的一级棒这般夸大其词,但她对恩客有耐心,任劳任怨,不像一般
的妓女这般现实。人家说‘婊子无情’,用来形容她就不恰当了………”
面大汉又道:“说来也不怕丑,记得有一次我才刚爱抚她全身,连正戏都构
不到边,在下就已一泄千里,弃甲投降了。我恨我自己这般无能,她却相当温柔地
劝我不要灰心,鼓励我重新再来,可是我用尽了各种方法,我那话儿依旧不争气,
眼见时间就快用完了。她最後用她的嘴和手,慢慢地让我又振作起来,当时时间已
经超过了,她却自愿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让我又多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和她交合,
也不多收我的钱。各位嫖过妓女的朋友们,这样有情有义的妓女,你们可曾遇到过
吗?我当然对她印象深刻!後来我再去嫖她时,却听说她已经逃走了,我当时很失
望,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不料今天竟能在这‘十里墩’相遇………”含情脉脉地
望著陆玄霜,柔声道:“我的好爱奴,你找得我好苦啊………”
众人无意之间,竟又听到了这麽一段香艳的故事,尽皆如痴如醉。大多数的男
人都妄想著,也能和陆玄霜痛快地搞一次。
自己当过妓女的秘密,竟被这个男人泄露了出来,陆玄霜恨得咬牙切齿。经这
红面大汉一番陈述,陆玄霜也逐渐想起了这件事。陆玄霜记得这件事情过後,竟遭
到“怡情楼”的几位姐妹们凌辱了二个时辰。因为自己擅自挪用休息的时间给嫖客
,完全破坏了接客的规矩,所以受到了惩罚。陆玄霜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
一切的陈述都是事实!陆玄霜相当後悔当初的一念之仁,竟种下现在这样的恶
果。不可告人的故事一件件被揭发,陆玄霜面对数百道有色的目光,真想挖个地洞
钻进去。
薛剑秋再也按捺不住,咆哮一声,紧紧抓住陆玄霜的双腕,厉声道:“究竟还
有多少乱七八糟的故事,我看你还是自己说出来吧!说啊!”
人群中,有几个人也附和道:“对!说啊!”接著又有更多人齐声道:“说!
说!”每喊一次,就有更多人加入。最後全场都异口同声地高喊著:“说!说!”
陆玄霜早已泪水纵横,几近崩溃。
见性大师摇头叹道:“‘威远镖局’陆氏兄弟,就是听说了自己的女儿在外面
尽做些荒淫无耻的行为,才会羞愤自杀的。唉………”
了凡师太一脸鄙弃的神情,冷然道:“要是谁知道自己生下了这麽寡廉鲜耻、
泯灭名声的女儿,都会羞得自杀的!”
正当陆玄霜被逼得精神涣散,几乎快要崩溃时,一个带有磁性嗓音的说话声划
破众人的叫喊声,清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既然大家都想知道事情的真
相,那就由我来揭晓这个谜底吧!”这道说话声如平常的音量,居然能够突破众人
鼎沸的呼喊声,足见说话者的内力著实深不可测。在场见性大师、了凡师太、熊武
生、薛剑秋及江湖经验老练的人士,均知高人到场,无不把注意力转移到说话者身
上。只见一名蓝衫青年摺扇轻摇,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见性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业艺当真惊人!恕贫僧眼拙,敢问施主尊
姓大名?”见性大师知道此人武功极高,却一点也想不出江湖中有这麽一位高人,
是已客气询问。
岂知这名蓝衫青年竟对见性大师视若无睹,只是对著陆玄霜吃吃笑道:“你失
踪了好久,今日总算让我给找著了………”
陆玄霜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你!得我爹在牢狱中自尽,
害得我家破人亡,花弄蝶,我恨你!”此人正是花弄蝶。
弄蝶道:“过去的事,又何必重提呢?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人!这些臭男人刚
刚这样羞辱於你,我可不能坐视,我这就为你洗刷满腹的冤屈吧!”说罢朗声道:
“各位听了!陆玄霜方才承认自己勾引了那三个男人,实是受了熊武生这个老家伙
的威胁,至於事情的真相,就他那三个弟子最清楚了!”众人听他出言不逊,竟敢
称熊武生为老家伙,不禁佩服他的胆识。熊武生铁青著脸,不发一言。
弄蝶摺扇轻摇,微笑道:“究竟是陆玄霜勾引他们,还是他们对陆玄霜起了
淫心,企图强奸她,就让他们三人亲自回答吧!”於是对那三人道:“你们还在等
什麽?说啊!”只见三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哆嗦得厉害。
熊武生看在眼里,心中大感震惊:“这三个不肖徒向来胆大包天,为何看到了
这名书生,居然像看到鬼似的?奇怪………”於是拼命向三人使眼色,意指三人必
须坚持刚才的立场,不可动摇。
怎知这三人曾经亲眼目睹花弄蝶在瞬间杀了“百剑门”四人的恐怖经过,如今
花弄蝶要自己说出真相,三人怎敢打一丝的折扣?只听得其中一人双唇发颤地说道
:“是………是………是我们想要强奸她………不是她………勾引我们………”
“浑帐东西!”只见熊武生一个转身,剑光三闪,那三名弟子倏地倒地身亡,
咽喉上各有一道血流如注的伤口。
陡然生变,全场然。有人惊叹熊武生的快剑如神,有人则慑於熊武生的心狠
手辣。薛剑秋叫道:“熊帮主!你竟然杀人灭口!”
熊武生森然道:“三个孽徒违我门规,死不足惜!倒要请问这位公子,你究竟
是哪一派的高人?短短几句话,居然就扭转了整个乾坤?”眼中充满杀机,似乎随
时都会发难。
弄蝶不予理睬,只对著陆玄霜道:“小霜,我为你洗刷了冤屈,这下你应该
能够了解我对你是真心的了吧?”
薛剑秋抱拳道:“多谢花公子仗义直言,竟能叫那三人说出实情,否则陆姑娘
和在下便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弄蝶淡淡笑道:“这也没什麽,只不过我杀贵派那四个浑汉时,他们三人正
好也目睹了,所以我要他们说出实情,他们不敢不从。”
薛剑秋闻言,惊怒已极,颤声道:“原………原来我那四位同门弟兄,竟是被
你所杀?”
“不错!”花弄蝶回答得很乾脆。
薛剑秋倏地长剑一拔,森然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为何下此毒手?”
只听得陆玄霜恨恨然道:“她就是‘百花宫主’花弄蝶,为达目的,她一向是
不择手段的!”
霎时群豪惊恐不已,了凡师太更是吃惊道:“什麽?你是百花宫主?那我的徒
儿呢?还我徒儿来!”
弄蝶笑道:“你这老尼姑可真有趣,徒弟不见了,竟然找我要?我怎会知道
你徒弟在哪里呢?”
了凡师太白眉倒蹙道:“我的徒儿是‘玉女神剑’萧玲!八年前她无故失踪,
只留下了一封书信,说她厌倦了险恶的江湖,已经投靠‘百花宫’了。你百花宫人
行迹诡密,八年来我遍寻不著。今日你百花宫主既然出现了,不把我徒儿交出来,
我可饶不了你!”
弄蝶慢条斯理道:“萧玲?哦,你是说她啊!她现在和‘天山妖尼’已结成
同性爱侣,在我‘百花宫’过著鸳鸯般的甜蜜生活呢!老尼姑,你还是忘了这个徒
弟吧!”
“荒唐!”了凡师太大怒道:“她和‘天山妖尼’,有著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怎麽可能结成什麽爱侣?两个女人,又如何结为爱侣?下流!唐!”
弄蝶道:“这就是我‘百花宫’的厉害之处了,只要到了‘百花宫’,便可
消弥一切的仇恨、杀戮,化暴戾为祥和,由敌人变爱侣。萧玲和天山妖尼到了‘百
花宫’後,终於大彻大悟,不仅化敌为友,更是结成了形影不离的伴侣呢!”
“荒唐!我不信!”了凡师太抽出长剑,叱道:“快带我去‘百花宫’!”
弄蝶摇头笑道:“老尼姑,你太老了,要加入我‘百花宫’,你不够资格!
”
了凡师太大叫:“找死!”长剑陡然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急,剑尖指向花弄蝶周身五大要穴,後面还有更厉害的杀著,倾
刻间花弄蝶已被剑气罩住全身。薛剑秋惊道:“啊!‘五凤朝阳’!”正是了凡师
太成名的惯用招式,江湖中能躲过这一招的,听说只有“百剑门”的前门主“神龙
剑客”而已。
只见了凡师太一剑幻化为五剑,分攻花弄蝶五大要穴。花弄蝶形影急退,摺扇
抖动,倏地点向齐攻而来的五剑,招招破解了急攻而来的剑势。少人能敌的‘五凤
朝阳’剑招,竟被花弄蝶给拆解了。
“这怎麽可能呢?”正当了凡师太心中大惊时,熊武生冷不防一剑扫出,施展
“雷霆帮”的成名剑招“雷霆斩”,往花弄蝶背後横削而去,眼见剑光已在花弄蝶
背後横腰而至,花弄蝶断难幸免。众人惊呼一声,紧张不已。
原来熊武生利用陆玄霜的弱点,逼使得她自认罪行,保全了“雷霆帮”的声誉
,不料半路竟杀出花弄蝶这个程咬金,使原本的努力功亏一匮。今日过後,“雷霆
帮”的名声势必狼藉,熊武生怎能不怀恨在心?他见花弄蝶被了凡师太攻得急速後
退,心中陡起杀意,见花弄蝶的背影越靠越近,於是制敌机先,发难偷袭。
只见花弄蝶也不回头,双足一点,倏地如鬼魅般飞身而上。这一著变化太快,
熊武生引以为傲的剑招“雷霆斩”,居然一剑挥空。薛剑秋二话不说,跃起挥剑,
一招“怒潮逐波”一剑剑疾刺花弄蝶,每攻一剑,後一剑又有更厉害的杀著。花弄
蝶的摺扇剑来就挡,见招拆招,在空中连挡薛剑秋一十三剑。
在场数百人看得瞠目结舌,诧异不已。见性大师见花弄蝶竟能抵得住三大高手
的连环攻击,心中大为震惊。了凡师太、熊武生、薛剑秋三人更是惊骇不已。
弄蝶微笑道:“各位的剑招如此凌厉,花弄蝶还能站在这理说话,当真侥幸
!”大家看花弄蝶一付轻松自在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个从惊险的剑招中侥幸活著
的人。
见性大师道:“宫主神乎其技,今日贫僧算是开了眼界了!贫僧不自量力,愿
向宫主讨教几招。”
弄蝶 笑道:“见性大师以一套‘佛手十八打’威震武林,使得你南少林
长久以来,还能与北少林‘嵩山少林派’争个平起平坐。这套骇人的神功若是用在
花弄蝶身上,只怕花某今日要大栽跟斗了!”
见性大师知道花弄蝶说的是反话,意指自己若是不用‘佛手十八打’对付花弄
蝶,那也是非败不可。见性大师微笑道:“你客气了。”倏地双掌合十,口喧佛号
,僧袍两袖倾刻间鼓胀了起来。花弄蝶嘴角一哂,左袖一翻,一道掌气击向见性大
师。
见性大师一声巨吼,双掌推出,一股强大的内劲碰上花弄蝶的掌气,爆出轰然
巨响。见性大师双掌如雨点般重重击出,一十八道巨大的内劲分向花弄蝶全身攻至
;花弄蝶眉头一皱,身形电转,两袖挥出,连出一十八掌,掌掌拍向袭来的强大内
劲。只听得震天大响,顿时飞沙走石,尘土弥漫,霎时众人的视线被尘沙所阻,整
个“十里墩”如同置身五里雾中,再也看不清任何事物了。
乱当中,一只手托住陆玄霜左腋,陆玄霜大惊,正欲叫出声来,又被另一只
手抿住嘴巴。陆玄霜突然感到双足腾空,整个身体飞了起来。挟持著陆玄霜的人,
趁著混乱之际,施展高明的轻身功夫,把陆玄霜带离现场。陆玄霜只觉得自己的身
体忽高忽低,忽起忽落,四周景物在眼前瞬间扫过,耳边也不断传出呼啸的破风声
。
也不知过了多久,飞腾的身体停了下来。陆玄霜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个穿著红
色夜行衣的人,头上蒙著红巾,只露出了一对眼睛。胸前双乳突出,身裁窈窕,端
的是名女子。
陆玄霜惊魂未甫,颤声道:“你………你是谁?”
那蒙面女子叹道:“傻丫头,你不趁乱赶快逃跑,等著那些人继续羞辱你吗?
”
陆玄霜担心道:“现在不知道怎麽样了?花弄蝶武功高强,薛大侠不知道是否
应付得了………”
蒙面女子哼道:“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担心别人的死活干什麽?你就是这
样分不出轻重,毫无判断力,才会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这可要怪你爹,凡
事都帮你料理得好好的,你就像个娇纵的小鲍主,什麽也不会,以致现在经历了一
点小挫折,便不知如何自救,只好被别人给吃定了!”
陆玄霜听了,不由得悲从中来。回想自己从小便受到父亲及叔父的宠爱,大大
小小的事情,也都有白少丁为她分忧解劳,每天过得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从未想
过有一天会遭此丕变。如今情郎惨死,自己历经波折,现在父亲及叔父又自尽了,
念及於此,不禁放声大哭。
那蒙面女子轻抚著陆玄霜的头发,安慰道:“死都死了,哭有什麽用?现在你
打算怎麽办?”
陆玄霜泪眼茫然道:“我………我不知道………”
那蒙面女子道:“日子总是要过的,你虽已家破人亡,难道就没地方可去吗?
”
陆玄霜道:“我爹生前有几名至交好友,我原可投靠他们,可是,我现在已经
没脸再见到他们了………”想到自己的淫猥事迹,从此将公诸於世,顿时感到羞愤
不已。
蒙面女子道:“除了你爹的至交好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收容你吗?
你再仔细想一想,谁对你好过?可以去投靠她啊!”
陆玄霜想了一阵,正欲开口说话时,突然空中响起一个娇媚的说话声:“到‘
百花宫’来吧!我们随时欢迎你呢!”
陆玄霜和蒙面女子大吃一惊,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倚在树旁笑吟吟地望
著两人。蒙面女子失声叫道:“啊!紫罗兰!”
紫衣女子笑道:“正是我紫罗兰!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必对我‘百花宫’
也有相当程度的了解吧?”突然脸色一变,叱道:“你究竟是谁?莫非你也是我‘
百花宫’的一份子?”蒙面女子沉默不语,两颗眼珠子不停地注视著四周。
紫罗兰蹙眉道:“你在担心什麽?担心‘红玫瑰’躲在附近吗?你居然知道我
和红玫瑰焦不离孟,那你必定是我‘百花宫’人绝对错不了了!”
陆玄霜心生惶恐,寻思:“百花宫人各个神秘诡异,武功高强,今日算是见识
到了。她们为何老是缠著我不放?我………现在我该怎麽办呢?”
蒙面女子形影一闪,一掌击向紫罗兰。紫罗兰一拳挥出,掌拳相击,双方都退
了一步。蒙面女子冷笑道:“红玫瑰若是在附近,不可能放著让你独自迎敌的!没
有了她,你紫罗兰就没什麽好畏惧了!”
紫罗兰叱道:“叛徒!今日我要掀开你的面巾,看看你究竟是何许人也!”双
掌向蒙面女子击出。
蒙面女子见招拆招,拳掌相对,倾刻间两人已拆了十余招。过招之际,蒙面女
子喊道:“陆玄霜,我绊住她,你赶快逃走!快一点!”陆玄霜犹豫片刻,拔腿就
跑。
当陆玄霜逃得再也听不到打斗声音时,天色已逐渐暗了。一整天未曾进食,也
不曾休息,陆玄霜饥疲交迫,双腿一软,顿时晕了过去。
一个老樵夫经过,发现陆玄霜晕厥在地,便把她扛回家中。老樵夫的家兀立林
中,家中只有一个老伴,陆玄霜幽幽转醒,知道自己被老樵夫所救,不断称谢。老
夫妻俩为陆玄霜准备了丰富的山珍佳肴,让她饱餐了一顿,又闲聊了一阵後,夜已
深了,於是便各自回房安寝。
陆玄霜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明月微微叹息。突然间听到房门外传出细微的说
话声,陆玄霜心下好奇,便蹑手蹑脚地步出房间,发现话声是从老夫妻的房内传出
。
只听得老婆婆道:“这位陆姑娘生得好漂亮,你说是不是?”
老樵夫叹道:“漂亮是漂亮,不过像她这种年纪,是不应该有这麽浓郁的女人
味的,我看她眼角带媚,面如桃花,八成不是什麽好人家的姑娘,也许是勾栏妓女
。”陆玄霜听了,心中不由得一颤:“我真的这麽像妓女吗?”
老婆婆道:“既然不是什麽好人家的姑娘,干嘛带她回家?你想对她干什麽?
”
老樵夫叹道:“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吃什麽醋?她晕倒在荒郊,我能放著
不管吗?”
老婆婆道:“哼!算你有理!”停了片刻,又道:“这麽漂亮的女孩,如果真
是个妓女,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老樵夫道:“为什麽可惜?”
老婆婆道:“她应该嫁给一个家财万贯的财主,一生享受荣华富贵,不应该出
卖灵肉,让男人糟蹋的!”
老樵夫道:“嫁给家财万贯的财主有什麽好?每天和财主的妻妾争风吃醋,有
钱也不快活!”
老婆婆不服道:“难道要当个妓女才能快活吗?”
老樵夫道:“当妓女未必能快活,但想必有快活的妓女。譬如李唐时代的名妓
‘鱼玄机’不就是吗?倚门卖笑的妓女,没人瞧得起,但是她们能够抚慰鳏寡寂寞
的心灵,却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她们也是凭劳力谋生,凭什摸轻视人家?那个女
娃儿如果能够拿这上天所赐的容貌,善加利用,定能做一个青楼妓馆中拔尖的佳人
!”
老婆婆嘟嘴道:“干嘛?到时你要去嫖她吗?”
老樵夫急道:“你怎麽又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玄霜不再听下去,悄悄地回到了房间,心中激动异常,手心直冒热汗,细细
地回想著老樵夫的每一句话。
以前自己是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最鄙视的就是倚门卖笑的娼妓;直到自己被
卖到“怡情楼”,每天被淫狭猥亵著,才发觉妓女真是一种既可悲又可怜的行业。
方才老樵夫所说的一字一句犹如在耳,细细品味著,突觉妓女也是一种神圣伟大的
工作。众人都轻视妓女,实在没道理。
想著过去在“怡情楼”接客时一幕幕画面,一段段时光,陆玄霜突感福至心
灵,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连自己也无法相信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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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劫》上半部一至十集已全部推出,请期待下半部更精彩的好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