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行》

                ·李 安·


  路耘菩萨心肠,不忍再看到诗网生灵涂炭,咬牙破格让李安重回散文网,有点
象是香港回归的激动,只不过没有那么多人热泪滚滚地额手相庆罢了。为了自己高
兴,喝两口白开水是不够的,所以一早起来忙著来庆祝回归散文网,蝉噪林愈静,
鸟鸣山更幽,不会打搅各位的睡眠了。

  昨天吃了天大一碗牛肉面后和一个江湖朋友谈到诗词。李安姐姐实在是这两天
被诗人弄得糊涂了,卫生间里放的体重称很久没去用过了,所以开口闭口也说起诗
来,我的朋友门牙原本也不大好,掉了不至于太可惜吧。也许是因为要显学问,一
谈就谈格律,可是腹中空空如也,溜肝尖,爆腰花,炸大肠,炖肺片,拌肚丝,卤
心瓣,倒还是有原材料,说到格律就傻眼,可是天大碗牛肉面都吃了,怎么说都得
撑著不倒。不倒的法门有很多,李安昨晚能用的就是谈起源。诗就是把话讲得好听
点的东西,有人说话好听,我们都会说他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诗就是接近于唱的话
。那么顺口、起伏、抑扬、顿挫这些招术就成了必不可少的条件。格律就出来承担
使这些招术可以实施的任务了。平仄韵脚,谁都是在用的,一张口发音,四声是不
少的,凑巧弄得几个词都同韵母也是很平常的,不必翻韵书。中国话活了一大把年
纪,声调发音总有变化,韵书是古人按那时候发音声调编的,所以很多诗用我们的
普通话去读,也怪不顺口的。如果现在填词作诗的人,用拼音的四声和声母韵母来
编一套韵书,可能有利于作出让现在的人更能朗读吟诵的东西来。不过词谱是好容
易才总结出来的经验,也就是说那些字词平仄非得那么排列才好听,那就没办法了
。用拼音来断四声韵脚,去填那些词作那些诗,应该是高产稳产的办法之一。否则
激情上来了,韵书好容易才翻到,一个字一个字地唐塞,最后的结果乾巴巴的是肯
定居多了。

  形式为情绪服务,如果大家伙儿写诗些得兴起,本来是五言的,突然觉得非七
言不能渲染情绪不能过瘾,那就用几句七言进去,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写诗填词,
总是自己玩弄情绪的东西,情绪就那么点那么一瞬间,看看什么文字格式最合适玩
出来是最重要的。比如说煮粥,加皮蛋是可以的,加瘦肉也是可以的,只要那时爱
吃的是皮蛋瘦肉粥。突然要吃牛肉面也是可以的,那就放牛肉别加皮蛋了,当然那
是李安姐姐的口味,其实牛肉面里加皮蛋也许很好吃,没有尝试过,下回一定试试
。试完之后就出“尝试集"。

  最近发现一样新鲜零食,水果糖里整个地嵌进一颗话梅,糖里的话梅味道格外
浓,比起以前常吃的话梅糖来要原汁原味得多。一口气吃了一大包,腮帮子都酸。
不过还是好过日本饭团里的那颗酸梅,那种酸梅躲在饭团的中心,使周围的饭粒子
每颗都酸起来,不小心一口咬到,从牙口舌头一直酸到肚跻眼。你们李安姐姐说起
诗词格律的感觉就是这种酸法,好风味。


悲愤诗人去,话梅李安酸